好友张泽林之死
我叫王旺,四川宜宾长宁县人,生于1948年,长宁县玻璃厂退休职工。
张泽林和我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两个家庭楼上楼下时常来往,亲如一家,我们是同庚人,而且是同一个厂同一车间的职工,也是多年的好友。张泽林生性开朗,爱好文艺,逢厂里开展什么演出他都是一活跃分子。而我又拉得一手好二胡,是张泽林的好搭档。张泽林如果不是因1997年沉迷于法轮功,今天也会像我一样儿孙绕膝,安享天伦;而不会早早离世,一家人各自离散……
1996年10月的一次体检,打破了我和好友平静的生活,两人同时被检查出的患有乙型肝炎,但生性开朗的张泽林开导我:“看我俩这缘分还真是不简单,连病也一起病”。我们两人便互相鼓励,积极求治,遵照医嘱定时检查定时服药,身体状况还算稳定。
1997年4月,张家一位辽宁铁路上工作的表兄宋月成来看张泽林。宋月成看张泽林每天都服用不同的药片,口服液,中药等数种药剂,就对他说:“你看你每天吃这么多药,需要多大的开支啊,现在你的两个孩子一个初中快毕业,一个正念高中,都正是花钱的时候。而且你也是读过高中的人,明白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吃这么多药,该有多大的副作用啊,不如我教你一种我们那边的一种气功,能祛病健身,又不花钱,还没副作用,比你每天吃这一大堆七七八八的东西强啊。”张泽林听着觉得有些道理,再一想表兄也是为自己好,就同意练习这种名为法轮功的气功。
于是张泽林每天就按表兄教的几套动功和静功各一小时坚持锻炼,此时的他练功的同时,仍然坚持服药。持续的服药治疗加上练功增加了一定的运动量的缘故,张泽林觉得身体感觉舒服,无不良反应。于是他深信法轮功是自己治病的良方。想到好友也深受病痛的折磨,就将自己的体会说给我听,力劝我和他一起停止服药练这种气功,生性紧慎木讷的我一听说不吃药动动手脚,念念“咒语”就能治好他的病,至犯嘀咕,胆小的我不敢试,没有答应好友。
张泽林见我不同意一起练功,决定加紧练功,取得更大的效果来说服我,由于他有一定的文化水平,“悟性”高,动作好,很快就将表兄教的五套功法学的像模像样,使得宋月成夸他法力精进快,并给了他一本《转法轮》,要他认真诵读,渐渐的张泽林成了一名法轮功痴迷者。他坚信“人在前世做过坏事会产生业力造成今生有病,生病就是在还业债。打针吃药是没有效的,必须要通过习练法轮功,让师父给消除一部分业,自己再还一部分,就可以从生命的本源上得到清理,”为了不将业压回身体里去,他彻底停服了医生处方的所有药物。
为了练功更加精进,张泽林开始“辟谷”,每月都有7、8天他练功的关键时间水米不进,几个月下来,人变的面黄肌瘦,两个眼珠往外突,整个人一改往日开朗的性格,变得神神叨叨的,整天就念叨着要“消业”,整天打坐同师父“接功”。幻想着早日飞升。连厂里的班也不上了,整天在家里放法轮功的磁带打坐,闹得儿子和准备复习参加中考的女儿无法学习,老伴劝他还是去医院看看,继续吃药,但这时的张泽林已经听不进去了。
邻居、同事们看到张泽林都说他完全变了一个人,整天病恹恹,路上遇到熟人也不搭理,一旦开口必劝人练法轮功,弄得大家都不愿意理睬他,本来谦和的一个人变得固执偏激。听不进别人劝。我见好友变成这个样子也劝他不要在练这个功了,好好找医生治治自己的病,给孩子一个清静学习环境,张泽林却告诉我有“师父法身”保护,等他修炼“圆满”孩子也没必要读什么书了。
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张泽林就在家里把自己锁上门偷偷练,或者躲到县城边的小山上偏僻的地方躲着练。此时,他的女儿中考失败后,外出到一个技工学校读书,儿子高中毕业未考上大学也外出打工,兄妹俩说今后就在外边打工也不想回这个乌烟瘴气的家了。
1999年腊月26的晚上,老伴正收拾房间,准备迎回难得回家的孩子,就见正打坐的张泽林一头栽倒在地,老伴急忙叫上楼下的我一起将张泽林送到医院,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当张家孩子们赶回家时,老张还是昏迷不醒,最后终因肝脏硬化晚期过世。死时,整个人已瘦的皮包骨,只有肚子肿的像面鼓。
如今,老张的老伴搬去儿子打工的外地,说再也不想回这个伤心地了。逢年过节,我和儿孙们团聚一堂还不时想起法轮功是怎样披着气功的外衣,一步步吞噬了老友的生命。
编辑:Jackingso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