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神”倾尽所有 终究还是被骗
我叫胡荷花(化名),女,汉族,务农,1969年12月生于安徽省黄山市,一直居住在安徽省黄山市,初中文化。
我的生活一直不顺,从小家里兄弟姐妹多,因为家庭生活困难,我在3岁多时就被隔壁乡的一户穷苦人家抱养了,虽然养父养母待我如同已出,但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代,童年生活带给我的更多印象是穷困潦倒、食不裹腹。18岁时由养父母作主,嫁给了隔壁村一个男人,不料在我们婚后3年不到,男人因为一次车祸意外去世,婆婆怪我运气不好,说我命硬克夫,时常对我冷眼相待,后来在亲戚介绍下,我改嫁给老家一个残疾男人,好在第二个男人虽然腿有残疾,但对我知冷知热,婚后我们生了一儿一女,我总算过上了幸福安详的平凡生活。
无论如何我也想不明白,我历经重重苦难换来的快乐平凡生活会被一个叫“全能神”的邪教组织打断,让我倾尽所有、接连被骗……
2018年8月,我在浙江打工,有天晚上和几个同事在一个火锅店吃饭时,听同事在聊天当中讲大灾难马上到了,传统基督过时了,要信就信“真神”,信“老天爷”“女基督”,信了她就能蒙拯救得保守,家里一切都平安。她们见我不太相信,临走前送我几本书让我有空一定多读多看。一开始我没在意她们说的这些,后来她们反复对我讲这个“真神”本事怎么怎么大,几乎无所不能,对人又怎么怎么好,还带我们读《话在肉身显现》等书籍,陪我看有灾难内容的光盘,慢慢地,感觉她们说的大灾难似乎真的很快就要来临,只有信这个“真神”才能保平安不下地狱,于是按照她们的要求写看书“心得”,写“保证书”,交“奉献款”,并和她们一起参加当地“教会”每个礼拜一次的“聚会”“交通”,就这样一步步落入了“全能神”的圈套。刚开始那两年,我都是省吃俭用,每月从打工收入中挤出两、三百元交“奉献款”,但在2020年8月打工结束准备回老家那一次,听她们说“神”的作工马上就要结束了,谁的“奉献款”交得越多,谁为自己预备的善行就越大,再不多交就来不及了!又见她们都是一万一万的交,我就咬咬牙偷偷取出自己多年的积蓄一万元上交了。
2020年9月,我原来打工的工厂倒闭了,我也回到了老家务农。一天上午,“组织”的人找到我,说是我的“关系”已经从浙江转了过来,要求我在县城里为“组织”尽好“接待家庭”的“本分”,说这也是在预备大的善行。听了这些,我犯难了:无论是交“奉献款”还是尽“接待家庭”的“本分”,都是在花钱预备大的善行,前期我偷偷交了一万元,家底都掏空了,现在还要继续,这钱从哪来?要是不继续的话,不但前期交的打了水漂,“神”一发怒还会受到惩罚!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哪怕东拼西凑也要凑点钱来预备善行。由于我老家在乡下农村,在县城没有房子,“组织”又要求我在县城里尽“接待家庭”“本分”,没办法,只得去向亲戚朋友借了5000元,租下了县城的一间出租房,租期1年,房子租下来后,“组织”的人经常来这里“聚会”“交通”,研究讨论工作,我则负责为她们准备伙食饭菜,料理住宿床被。在这房里住了不到1年,由于当地居委会经常有人来访问,“组织”的人觉得有危险,就要求我另外再找寻房子。我于是硬着头皮又去借了5000元另外租了县城第二间出租房,结果在搬家的时候,“组织”的人自顾自在那清闲,一点儿也不帮我,锅碗瓢盆等生活物品全都是我一个人搬上搬下,把我累得直不起腰。
2022年8月,我的“接待家庭”活动被公安机关发现,反邪教志愿者不辞辛劳,三番五次对我说理帮教,安排我学习有关法律法规和传统文化知识。当我了解到让信徒不断交纳“奉献款”“尽本分”“预备善行”等等,都是赵维山假借“全能神”“女基督”的名义在进行个人敛财的真相后,我才知道自己真的上当受骗了。回想以前自己省吃俭用牙缝里挤出钱,从每月交两、三百元,到后来偷偷上交一万元,再到后来两次借钱交租金租房尽“接待家庭”“本分”,我为这个“神”已经倾尽了我的所有、掏空了我的家底,甚至还为它举了外债,可为何这个“神”还是接二连三地骗我?事到如今我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全能神”就是彻头彻尾骗钱敛财的邪教组织,它披着“神”的外衣、打着基督教的旗号到处拉拢人、欺骗人、残害人!
编辑:暄暄
终审: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