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悔被“法轮功”荒废的十六年时光

我叫刘德英,女,今年77岁,生于1941年8月9日,初中文化,家住重庆市开州区,事业单位退休人员。

1986年1月,我到开县人民医院检查出双肺结核,由于我在山区工作和家庭经济原因没有住院治疗。回家后,在镇卫生院断断续续吃药,直到1996年9月退休,病情一直没有好转。

那是1999年旧历2月11日,我到中兴卫生院去看病,一个姓管的医生对我说:你去练“法轮功”嘛,练了就可以不吃药。我问:“是吗?还有这等好事?”。姓管的医生说:千真万确,还有专门的书。我问他:你有吗?他说:有,你在门珍室等一下我,我去给你拿一本书来,你照着书上的方法去练,效果一定不错。说完他就去寝室给我拿书。我心想:医生都这么说,练“法轮功”可以不吃药,那不是一举两得吗。我等了一会,那医生就从寝室里拿来一本崭新的《转法轮》和一个打坐的垫子给我。我们交谈了很久,他说的神乎其神,还教我打坐的姿势,告诉我场上有个练功点,那里有一些功友也在练。

我回家后就看了这本书,觉得其中的内容不错。大约练了两个星期,我就学会五套功法,后来就像书上说的那样净化身体,要拉三天的肚子,每天拉几次。像得了重感冒一样,感觉身上什么病都回来了,都反应出来了。我心想:难道是书上说的功力显现出来了吗?还是体内的毒素被排出来?过几天后我就感觉身体逐渐有力了,胃口也好些了,也没有吃药,吃饭也吃得下去,感觉这功法很有效果。从那以后就不再吃任何药,身体也逐步稳定,有时身体也偶尔感到不适,也想去拿药。但是书上说:修炼人要消化生生世世所欠下的业绩,病来不吃药,要承受这部分痛苦。吃药就会又压进去,消不成,提不高。为了“消业”,过修炼的心性“关”,我起早贪黑,练静功打坐。为了多延长打坐时间,我强忍身体的疼痛,直至无法忍受为止。为了最大限度放下执著,我也按师傅的标准,将自己以往的一些兴趣爱好都放下,都用在学法看书上,达到“精进修炼”状态。师傅频频讲法,多次提“多学法”、“抓紧时间”,仿佛在暗示我时间不多了,快点修。白天就在家里看书,晚上就去练功点练功或者参加集体学法讨论,看到功友们激烈讨论的场面,让我热血沸腾,感到十分激动。为了早日“圆满”,别错过大好机会,更抓紧时间,全身心投入修炼。师傅讲:那时坏人将受到惩罚,会有灾难降临人间,只有好人才能幸免。心想:师傅的“法轮功”既能治病又能免灾,真是两全其美。觉得自己找到了治病的“神方”。认为:练习“法轮功”就真的能治我的病。从此我深信不疑,就这样我走进了“法轮功”,成了“法轮功”组织真正的一员。

在练了一段过程后,由于原先练功点家要重新装修,我家几个孩子都在外面打工,我一个人在家,房子又宽,经过功友们讨论后,决定将练功点搬到我家。将那些“法轮功”书籍、宣传资料、录音磁带、光碟等全部搬到了我家。没有修炼好久,在1999年7月20日,国家宣布取缔了“法轮功”。我家练功点就解散了,当时功友们觉得“法轮功”功法好,对身体也好,舍不得放弃,我们就在自己的家里练。

到了8月初,我大女儿听人家说我在家里练“法轮功” 。一是国家取缔了“法轮功”,二是担心我的病情,她从上海回来看我的实际情况。以往我一直给外面的孩子们说我身体很好,病已经好了。我女儿回来一看,结果与我以前说的实际情况完全不一样,于是她把实际情况告诉了我其它的孩子,最后几个孩子都回来。大家一起商量就将我带到上海,我住在大女儿家。她们带我去大医院治疗。由于推延治病时间较长,经检查,发现我的肺部已经转化为空洞结核,萎缩了。于是只好住院治疗,直到2002年3月,我的病情有了根本性的好转,孩子们也高兴。但是在脑海里我经常还是浮现功友们激烈讨论的场面,心里一直想着的是我师傅在度我,是他的功力在起作用。师傅是强大神通法力的佛,他有无数的法身,好像随时在我身边,再多的人他也管得了。他曾经说过:我要度不了你,谁也度不了你。 

病治愈后,我就反复给孩子说:我病已经好了,你们就安心打工挣钱,我还是回老家去,我习惯了老家的生活环境,这里再好,我一点也不习惯,孩子们看到我一心想回老家的决心,他们几个商量后,派大女儿把我送回了老家。我在上海走之前,嘴上对几个孩子说不练“法轮功”了,可是内心仍然对“大法”存在依赖。女儿在老家没有住多久就回上海了。

女儿走后不久,同修的李继凤和谭祖琼就来我家,她们说:师傅现在又有新书了,送几本你。从此,我又开始了“学法”、“练功”,踏上“修炼”之路。那段时间,我常在睡梦中勾勒“成佛”的景象,我暗下决心要将一生奉献给“法轮大法”。大约一个月之后,李继凤和谭祖琼又来我家,对我说:“法轮功”对我们身体有好处,我们要走出去证实“法轮大法”。师傅说:多奉献可以积“德”,圆满快。要修炼,就要重德,要行善。弘法,让人也学“法轮功”正是“功德无量”的大善事。于是从那时起,我就用自己的退休工资和孩子们给我寄回的钱,购买大量的“法轮功”书籍、宣传资料、录音磁带、光碟、师傅的画像、打坐的垫子、练功服等等。然后就往亲戚家送,到场镇去发放资料和物品,直到2005年3月在发放宣传资料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个现场,拘留15日。

拘留出来后,几个孩子知道了,都打电话回来说我,叫我不要练“法轮功”,我哪里听得进,我认为是我修炼的层次还没有达到,积的“德”还不够,我还是要同功友们一起重操旧业。将我家定为秘密练功点,不仅如此,还购买了新出版的装帧精美、价格昂贵的“精装本” “法轮功”书籍,赠送同修的功友。每逢有集镇赶集天,同功友一起照常发放“法轮功”宣传资料。2009年9月在发放宣传资料的时候又被公安抓个现场,随后还在我家搜出了大量的“法轮功”书籍和宣传资料,最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满后,镇和村里的帮教志愿者,多次来到我家对我苦口婆心的帮教、开导和启发,让我观看了一些光碟宣传片。我开始对“法轮功”产生了怀凝,修炼“法轮功”不是要我们做好人,行善事吗?我都70岁了,儿孙满堂。16年来,不仅把自己的工资和孩子们寄给我的钱,花的干干净净,还让他们一天提心吊胆,给周围人添了那么多麻烦,我是个好人吗?我真的能“圆满”“飞升”吗?1998年11月6日,发生在我们本县的天白工商所职工高恩成,报着自己两岁多的儿子高雄从四楼上“圆满”“飞升”不是一命呜呼了吗?师傅提出:法轮功是“宇宙大法”,高于一切人间法律,法轮功信徒应该遵从“法轮大法”,可以无视人间的法律,人间的法律对法轮功弟子无任何约束。然而我被拘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师傅你该怎么解释?“法轮大法”是世间“宇宙大法”,能停止地球转动,无所不能,包罗万象,师傅有无数个“法身”,只要一想,随时都会出现在弟子身边,会保护弟子的。师傅,16年来你怎么不保护弟子我,哪怕是一次也好!看来“法轮功”讲的“真”,实质是“假”的。

“善”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原始本性。师傅!“汶川大地震”你怎么不去行一次“善”?做一次“善事”呢?你不组织弟子捐款、捐物,把你的功力发挥出来,去把受灾受难的“法轮功”弟子拯救出来,死了那么多的人,难道没有你弟子?弟子有灾有难,你就不管弟子了,自己躲在美国去了,在寄人篱下的情况下,甚至还组织他人敲锣打鼓,上街游行,幸灾乐祸,难道这就是你讲的“善”吗?恰恰相反,这是你内心的“恶”。现在想来,我用16年的时间抛家,众叛亲离,做了许多令我痛悔不已的事。就像一场噩梦,迷失了真正的自我,扼杀了人类的本性“善”。

“忍”是忍受他人侮辱或者迫害,而不起愤怒心。师傅自幼修炼,“巨大神通”,得过许多高功师父真传,心性极高,忍常人所不能忍,行常人所不能行,应该是忍到“家”了。我有两个问题弄不明白,想问师傅:一是北京电视台报道了“法轮功”真相后,你为什么组织、唆使、煽动不明真相的人员围攻电视台,向政府机关示威,师傅你“忍”了吗?二是你在经文中说:“忍无可忍”、“放下生死”、“走向圆满”,叫弟子抛弃一切,不顾生命,师傅你又“忍”了吗?

我追随“法轮功”16年,师傅我得到你的“圆满”了吗?我更没有成“佛道神”,反而耗尽我的钱财,让我的亲情、友情荡然无存,身心备受摧残。现在我要从内心说一句公道话:“法轮功”所宣传的思想是迷惑他人,蛊惑人心,让盲从的弟子受到精神控制,导致家庭不和,危害社会稳定,为达到李洪志的个人政治目的,其用心险恶,天理难容,法轮功组织实质就是一个地地道道蛊惑人心、反科学、反人类的邪教组织。

我要从内心感谢党和政府,感谢镇和村里的帮教志愿者,是他们把我从悬崖上挽救了回来。为了我的家庭,我不会辜负党和政府以及镇和村里的帮教志愿者对我的希望,我以后一定与一切邪教组织决裂,回归社会,出新生活,发挥自己的一份余热......

编辑:Jackingso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