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轮功”恐惧中摆脱出来

我叫李想,今年53岁,是内蒙古自治区科技大学的一名体育教师,由于自身对气功的爱好,1998年经朋友介绍接触到“法轮功”,并认真熟读了《转法轮》。抽时间和其他练习者进行交流和在一起练功,在不知觉中被“法轮功”里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住了。练功一年后有一天我突然感冒发烧,但身体好像没一丝病的感觉,还非常兴奋地认为“师父”终于在管我了,是在给我消业。那时的想“法”不是人人都能得,曾以为有缘得“法”是我人生的庆幸。我相信李洪志可以改变我的命运,“圆满”了就没有生老病死的痛苦,没有肉体的束缚,进入了“极乐世界”。为了追求心中的目标,我按照李洪志所谓的“真、善、忍”最高的宇宙佛法去做好人,放下心中的“名、利、情”,修心性。慢慢的我觉得自己心性提高了,不为名利争斗了,什么先进、升职、长工资都看淡了,觉得吃亏受气是好事,心里能找到了平衡感。

为了能够进入金光闪闪的“天国世界”,我不敢有一丝懈怠,拼命练功、认真研读《转法轮》和李洪志在网上发表的新经文,想方设法进一步精进自己,希望能够早日登上这部“上天国的”梯子。修炼“法轮大法”后,我心理完全认为“师父”能保护我,有什么灾害或是病痛时我都祈求李老师“保护我”,在“师父”的保护下我心理什么都不惧怕了。但练功学法的过程中我也会有懈怠的心理,这时就产生一种恐惧,怕“师父”怪罪,怕自己被淘汰,怕形神俱灭。就这样,前面有“天国世界”的诱惑,后面有“形神俱灭”的恐吓,获得了安全感的同时,我也收获了恐惧,就这样被赶着,好像我只有 “法轮功”这一条路可走了,必须时刻紧跟“大法”的进程。为了跟上“大法”的进程,对李洪志我俯首听命,面对圆满的期限一次次推迟,我觉得自己无望了,但是我仍然怕掉层次,怕被淘汰,怕自己会“形神俱灭”。这种恐惧的心态驱使我“走出去”,于是我从其他“法轮功”人员手里拿上“法轮功”非法传单,走出去散发传单,“救度世人”。 我也知道这是违法行为,出去发传单也害怕,有一次一辆警车停在我旁边,我腿都不会动了,警察下车后走向了别处,我双腿发软地回了家。但是不出去就会“掉层次”,会“形神俱灭”,李洪志“走出去”的命令就象催命符一样催着我,于是我屡次铤而走险,“走出去”发传单。2003年“非典”时期,我和所有人一样安然度过,但当时我觉得是“师父”保护了我,我才没有被大瘟疫感染。当时我觉得名和利我都放下了,但是在情上我总放不下,面对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儿子,我怎能放下亲情?我害怕家庭的温暖阻碍了我的“圆满”,于是我总是很粗暴的对待妻子和儿子,然后又很内疚,内疚之后我又恐惧,因为我还是放不下情。2005年母亲去世时,看着痛哭的兄弟姐妹,我也哭了。这是不是还放不下情呢?我会不会掉层次,心理一想到“师父”的那些话就怕极了。于是为了弥补我对情的执著,我又拼命正法,“走出去,讲真相”。就这样我在这种安全与恐惧的心里斗争中度过,直到2007年8月我在外面发放“法轮功”非法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抓个正着,这时李洪志无法保护我了,我进了看守所,最终被判劳动教养一年,2008年6月出所。

回到家以后,政府和学校找到了反邪教志愿来帮助我,他们对我说:“‘法轮功’说我们是邪恶的,可我们从来没认为你们这些‘法轮功’练习者是邪恶的,你们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善良的,你们是受害者”。多么质朴的语言,我开始反思自己。我深深地感到放弃“法轮功”对我来说是个非常痛苦的过程,在人世间,人的肉体很容易被打倒,可是一个人的信念要立刻转变过来不容易,在长达近十年的时间我迷失在“法轮功”中,洗耳恭听被“洗脑”,被“诱惑”,在痛苦和恐惧中自己全然不知。要承认自己奉若神明了十年的东西是错误的,是很痛苦的。也许我真的该反思自己了,回头看看我练习“法轮功”的过程,开始是由于爱好气功走进来,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仍然坚持练习,是为了要“圆满成佛”,是用放弃世俗的小名小利来换取“成佛”的那个大利,我这个好人其实是最自私的人。我必须放弃“法轮功”了,想到放弃我又害怕“神形俱灭”,但是不放弃已经没有出路了,我在恐惧中坚持着。这种恐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终于心脏负荷不了,晕倒了,他们急忙叫来了救护车,医生经检查说没什么事情,奇怪我因为什么会害怕到这种程度。我为什么怕?我想起志愿者的话: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是啊,只要我遵纪守法,有什么好怕的?这时我的整个身心感到轻松了畅快了,多年来背在我身上的包袱被彻底扔掉了,我是人我不是神,回到现实社会生活中,做个实实在在的人,才是人生一大圆满,我终于放下了“法轮功”,决心和它彻底决裂。过了一个月,我没事,并没有被毁灭,又过了一个月,我仍然健康地活着,我相信没有“神形俱灭”这一说,又过了三个月我还是什么事都没有,“法轮功”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这时的我觉得彻底轻松了,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回到学校后,学校领导多次和我谈心,让我放下包袱,安心工作。一直到现在,我专心授课,过着幸福日子。

编辑:Jackingso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