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离开让我彻底认清了法轮功
我叫赵丽荣,今年51岁,现住包头市昆都仑区阿南小区。1976年初中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包钢炼钢厂工作,并在工作中与师兄逐渐产生了感情,后来结婚成家。婚后三年我们有了一个儿子,我们俩个每天一起上下班,生活得很充实,一家人其乐融融,充满着幸福感。
我丈夫因长期身体不好,有类风湿病,肝功能也不好,常常有低热,一到天气不好浑身上下都疼,而且久治不愈,这使他无比烦恼。1998年初,单位同事向他介绍说习练法轮功可以治好他的病,他就跟着别人练起了法轮功。练了一段时间,虽然肝区还时常隐痛,但身上不适的感觉减轻了,于是他认为法轮功确实对自己身体有好处。从此就把习练法轮功作为每天必做的功课,逐渐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他一心只读李洪志的书,只听李洪志的话,只做李洪志想做的事。平时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省下来的钱又买了很多法轮功的书籍、光盘等物品,时常拿着传单和功友四处散发,与人交流学习“功法”的体会。可能是家里家外长期劳累的缘故,我的身体也常常不适,低血压,经常头晕气虚出冷汗,到医院检查也查不出病因。我丈夫就时常对我唠叨说练法轮功才是最有效的。1998年底,我也开始在丈夫辅导下练起了法轮功。
可是,我丈夫在那一段练功的日子里,肝痛的老毛病时有发作,有时疼得他头上直冒冷汗。给他吃止痛药,他一把将药甩掉;劝他到医院好好检查和治疗,他还大发脾气,说:“修炼之人哪有上医院看病吃药的道理?我怎么会生病呢?那不是病,是师父在帮我‘消业’,助我‘上层次’,如果我去医院检查吃药就是在求病,更会积攒‘业力’加重病情,那我不是白修炼了吗?”还埋怨我:“你之所以练了这么长时间没多大进步,反而‘业力’加重,就是对师父心还不诚。”在丈夫的训斥和开导下,我不再坚持要他上医院了。只是默默在心中祈祷:“师父,我们一定时刻听从您的话,你就快点发功,保佑保佑你的弟子身体健康,无病无灾。”以后只要丈夫的肝痛稍有好转,就以为是师父在“施法”帮他“消灾”。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丈夫对此极为不满,经常对我说:师父要我们大法弟子必须“走出去”,“讲真相”,护法、弘法才能增加功力,“病业”才能消得更快,才能迅速“上层次”,“早日圆满”。为此,他在2000年和2001年先后两次拖着病体,带着功友在本市“讲真象”。后来,我老公单位打电话给我,说他病情加重,单位里要将他送医院治疗,但他死活不肯。只好先把他送到单位的卫生所里,我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到单位,看到他躺在床上消瘦的身体,苍白的脸色,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我心里知道,他为了“讲真相”,吃不好、睡不好,来回折腾,使他本来已经十分虚弱的病体雪上加霜。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说:“你千万别说要我到医院求医看病,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去的。因为我的业力太重,理当此难,需要消业才能化灾。只要把‘业’全消了,就能修成正果。”面对丈夫的固执,我真是无话可说。回到家后,我丈夫身体虚弱得不能再外出“护法”、“讲真相”了,但还念念不忘在家练功学法。他只要精神好点,就看《转法轮》、《走向圆满》等书籍,坚持“练功”。2003年,为了表达“大法子弟”对师父的虔诚,丈夫要我从亲戚朋友那借些钱来,说是要购买了电脑、塑封机、装订机、打印机和纸张,从《明慧网》上下载、打印、复印李洪志的有关讲法资料出去散发。为了帮丈夫“消业祛病”我照此做了。我联络了几名昆区功友,将这些资料分别到各个居民小区信箱中投放,进行“讲真相”,“积威德”,“救众生”。但我们的违法行为不久就被公安机关发现了,受到治安处罚。
长期的“练功”并没有使丈夫的肝痛有所好转,疼痛的周期且越来越短。2005年12月的一天,丈夫正在家盘腿打坐练功时,突然肝区疼痛发足,只见他两手紧紧地按着肚子,人一下子歪倒在地上,满头满脸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嘴里连续发出痛苦的喊叫,继而身体开始不断地抽搐,一下子昏死过去,躺在地上不动了。此时我也顾不上师父所说的“消业”不“消业”,急忙叫来救护车将他送到家附近的医院抢救。抢救了很长时间总算苏醒过来了,但神志已经不清了。他久病拒医又不吃药,他的肝脏都已坏死了,进食都很困难,吃点薄粥喝点水都往外淌,医生埋怨我说:“我真不知道你们家属是怎么想的,病成这样才送医院。我们已经尽力了,他可能没多长时间了。”听了医生的话,我当时如五雷轰顶,脑子一下子空白了。结果,确实如医生所讲的那样——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过世了。
丈夫的过世,使我悲伤,使我震惊,更使我猛醒。我彻底看清了法轮功是骗人的。作为“大法弟子”的丈夫,对师父是那样的虔诚,长期有病不医,一心修炼。师父既然有超人的“法力”,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无所不能”,能普渡众生,为什么在我丈夫遇到灾难时,却撒手不管?如果当初我丈夫不被法轮功迷惑,而是及时的治疗,决不会这样早地就离我而去。我痛恨法轮功,更痛恨李洪志!
编辑:Jackingso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