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法轮功的零距离接触
相信不少人都领教过法轮功的黏糊劲与邪乎劲:半夜三更打来录音电话“讲真相”,叫你听了第一句就毛骨悚然、火冒三丈,立即挂断电话并拔掉电线;早上开门,牛奶箱里被扔进几张脏兮兮的传单和一个圆溜溜的光碟,下班时你会突然发现车筐里有一个小信封,里面是宣传册,叫你鸡皮疙瘩顿起,忍着恶心,像倒提死老鼠般的把它们扔进垃圾桶。在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事之后,我常常暗自庆幸,庆幸我当时的怀疑,庆幸我父亲的坚决反对,不然我和我全家的命运就会有一个翻天覆地变化。
1998年春天的一天,我过去的同事郑姐突然找到我说“你身体一直不太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保证对你有好处”我很好奇,就答应了。晚上她带我去串门,一进门就见客厅里已经有五六个人了,都坐在棉垫子上,有年轻人,也有老年人,这几个人我都认识。这家的女主人小左,30多岁,高高的个子,带了一副眼睛,很文静的样子。他们见我进来了说“可以开始了”,只见小左打开了电视机,放录相带。哦,原来是气功。郑姐悄悄地给我一个垫子说“这叫法轮功,可好了,你也跟着做吧”。于是我也跟着做,具体什么动作现在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好像第一节是坐在垫子上,盘着腿,第二节是站着的。后来郑姐给了我一本书,让我好
好看看,说里面的内容写的很好。我一看是李洪志的《转法轮》,于是我每天晚上都看,一开始看的很有兴趣,但是看着看着我就怀疑了,觉得有些内容说的太玄乎了,而且这些文字中充斥着含糊不清、缺乏逻辑关系的概念和虚幻的影像。
当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时,就可能产生特殊的心理体验,这种心理暗示和诱导,对改变人的意志状态所起的作用已经被临床医学证实。李洪志正是通过最初的报告会及其练功,到个人反复的阅读《转法轮》,对法轮功练习者进行有目的的、长期的、系统的心理暗示和诱导,使他们进入痴迷状态,产生并追求这种特殊的心理体验,并信以为真,这也是所有邪教组织对他们的痴迷者实行精神控制的最重要和最基本的手段。因为不相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以那本书我耐着性子也没看完。那时郑姐已经退休了,每天晚上都叫我去练功,还跑到我家里动员我母亲也去练,我父亲很反感,命令我们谁也不许去,我就再也没敢去过。
国家取缔法轮功时,我已经调到退休办工作了,我们去老同志家中没收了好多书和光盘,郑姐和小左也都因痴迷法轮功被强制学习。但是她们根本不服气,郑姐那时还三天两头找我们主任,为法轮功正名。我偷偷提醒过她,为了老公和孩子,还是别练了,她说:“练法轮功我已经受益了,谁也别想让我放弃。”郑姐的老公是井下修理厂的厂长,女儿大学毕业分配到部队,入了党,提了干。我们走访她家时,她老公唉声叹气地给我们诉苦,说郑姐在家什么都不管,只管每天练功、看《转法轮》、上访,他根本劝不了。为了让郑姐悔悟,他还把女儿从部队叫回来,那也没用,谁都说服不了她,没办法,老公跟她离婚了,女儿也不认她了,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就这样散了。小左更是痴迷,自从迷上了法轮功,班也不上了,三岁的儿子也不管了。她老公在钻井队倒班,休息时买菜做饭、洗衣服、管孩子。上班走了,她姐姐看孩子可怜,就接回自己家替她管着,她便无后顾之忧,借钱三次到北京去上访,最后被送到郑州一所监狱判了3年刑,出来后目光呆滞,行动迟缓,见了人半天也说不了一句话。现在想想,好后怕呀,如果当初我多些耐心,看完了《转法轮》,并相信了李洪志的伪科学;如果我一直跟着她们练法轮功,没准儿我也会痴迷,也会像其他痴迷者一样去闹事,那我的家庭肯定也会支离破碎,全家人的命运都会改变。
所以在各种邪教组织猖撅的当今社会,我们要不断的提高辨别真伪的能力,丰富自己的业余文化生活,特别是老年人,要认清邪教是一种精神毒品,是人类社会的公害。要多参加有益的群众性健身活动,远离一切邪教组织,做到不听、不信、不传、不参与,积极投入到反邪教中去,为建设幸福美满的家园而努力。
编辑:Jackingso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