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的宣传“礼遇”

  编者按:格雷戈里·格洛巴是乌克兰全国记者联盟的成员、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公民报》记者。本文选自格雷戈里·格洛巴文集《法轮功的“红莓树”》。“红莓”本是一种小灌木,十九世纪一名法国人在自己的俄罗斯旅行中却把这种植物说成参天大树,由此出现了“红莓树”这一典故,比喻荒唐的臆想或虚假的信息。作者以此类比法轮功的虚假宣传活动及其欺世盗名的恶劣行径。

  很多苏联时代到过资本主义国家的学者、公务员及部分普通公民可能会讲起曾在西方国家受到的“礼遇”,遭遇那里的情报机构以及冠名为“社会组织”、“信息分析机构”、“人权组织”、“宗教组织”等结构组织的礼貌纠缠。那种令人不快的“礼遇”仍记忆犹新。不过,冷战毕竟过去了,总归还是值得高兴的……然而不曾料到,如今在独立后的乌克兰也会受到如此“礼遇”。

  在列宁广场的一角,总有一些法轮功信徒在“弘法”,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市民对此已习以为常。我每次到广场上溜达总要到那里光顾一下,除了摆放一些中文报纸和中文书籍外,没有别的新鲜玩意儿。这是《大纪元时报》背面的标注:基辅某出版社出版,印数2000份;中文版,16版。还有出版号、编辑部联系电话和电子邮箱等。总之,乍看起来是一份正经报纸,再细看,编辑部地址都没有,只有很不起眼的编辑部邮箱,这不禁令人想起以前的军队番号和秘密办事处……

  我看到这些中文刊物感到很奇怪,难道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市民已兴起了修炼热,达到了读懂原文领悟东方智慧的程度?习练者们热情地解释说,不是这么回事,这些中文书刊是专门给中国客人准备的。

  我不禁又问:假如法轮功是流传了数千年的中国传统功法,难道中国人还会不了解吗?还需要你们这些乌克兰好心人帮助他们了解这个功法的来历吗?

  他们回答说,功法归功法,但中国公民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国家,那是个专制国家,在那里谁反对独裁领导人就会遭到牢狱之灾甚至灭顶之灾,已有1亿人受到了迫害,被活摘器官……

  这是一本没有作者、没有出版社、巴掌大小的《九评共产党》小册子。这本东西是否有文学价值,一看那些标题便知:《评共产党的暴政》、《评共产党的邪教本质》、《评共产党是反宇宙的力量》……

  而那些宣传员在免费分发这种“精神食粮”时却言之凿凿地说:法轮大法从不参与政治,也不反对中国政府,却在中国无辜受到全面禁止。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市的高校具有较大的潜力和较高的名望,数千名亚非国家的留学生在此学习,其中也包括中国留学生。中国留学生在国内已养成了良好的纪律性,能尊重并遵守乌克兰的法律和规矩,在乌克兰留学生中表现出色。但他们恰恰是乌克兰法轮功猎取的目标,宣传洗脑的对象。只要想象一下便可体会到,受到如此“礼遇”的中国公民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这些“反迫害斗士”,从未去过中国的乌克兰法轮功成员,却对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讲,生活在中国有多可怕、中国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等等,讲得如此自然真切,他们这种真诚和执着真让我佩服!

  我写法轮功的街头酷刑不止一回了,但都不是这些修炼人想要看的东西。前不久,本市法轮大法信徒给了我一大堆资料,我好不容易才搞明白其中用意,原来是教我如何正面描写法轮功(这样的材料我的同事们也收到过)。还收到一张光盘,里面有近800个文件,大多是胡编乱造的东西。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一些身穿制服的人欺凌法轮功习练者的照片,这就是所谓中国专制的罪证,真令人作呕。

  起初我不明白,怎么可以在街头或广场上直接动刑或做器官摘除手术。当我看到一张脚上钉满钉子、满脸鲜血的照片时,突然想起来,这一幕曾经看到过!这照片上的“中国酷刑”与不久前炒得沸沸扬扬的“模仿表演”如出一辙。那是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基辅和其他城市的法轮功信徒为引起人们对法轮功问题的关注而表演的闹剧。当时还引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因为他们在儿童公园等公共场所表演的“专制中国中的生活”逼真而恐怖,但这些地方可不是表演恐怖剧的场所,因此遭到很多市民的反对。现在他们又变换了手法,把模仿表演拍成了照片:有人扮作穿制服的警察,有人身披长袍、躺在担架上扮成“尸体”,有人向记者们散发“真相”资料,证明中国专制制度的罪行。[Page]

  照片很逼真但经不起细看,破绽不止一处:中国警察居然穿的是棋盘边的黑色制服,佩戴的是皇家警察徽章;而“大法弟子”长袍上那一串整齐的窟窿,一看就是用剪刀剪出来的,他身上的伤痕是用画笔画的。需要表现逼真酷刑的时候就拍制伤痕累累或死尸的照片;需要美化法轮功“主题”的时候用画笔绘制艺术画。这些欺世盗名的劣作还有谁能信?

  法轮功自诩有千年历史,其实1992年才在中国出现,1999年就被中国政府定性为邪教而取缔。法轮功信徒则认为,取缔法轮功是非法的。目前,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大师”已卖身投靠美国,以致美国当局不断抛出“专制中国”“迫害人权”的文件。

  由此,美国伊利诺伊州还是纽约州的地方法院掀起了对中国领导人和有关公职人员的起诉运动,并以“不出庭”为由判定他们有罪。之后,这些“判决文件”由法轮功信徒大量复制并向全世界传播。

  然而,法轮功信徒却口口声声称,法轮功没有组织,只有修炼。他们还津津乐道:大法弟子没有等级,对练功人不登记也不收费。既然“没有组织”,大量彩印而免费发送的出版物的费用从何而来?使同一内容的刊物如何用几十种语言(中文的占绝大多数)同时刊出?面对这些质问他们只能哑口无言。

  有一次,我见到法轮功习练者忍不住问:既然法轮功的反迫害、“人权保护”运动遍及全世界,为什么从未涉及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中臭名昭著的战俘集中营内幕以及类似美国大兵虐俘等恶行?

  他们回答说:“因为这些国家没有迫害我们的同修。”

  原来如此,法轮功要修炼还要人权……

  为了客观起见,我找到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法轮功组织负责人询问,这些文件中的照片会不会是错放进去的?她的回答是:这根本无所谓。

  那么,理所当然要问:这些“文件”中的证词、录像、公函等证明材料哪些是有所谓的,哪些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