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嘛要管中国人的烦心事(图)

 编者按:2010年6月29日,加列宁格勒《真理报》电子版(Kaliningradka.ru)刊登了题为《我们干嘛要管中国人的烦心事》一文,该报特邀记者叶列娜·纳戈尔内赫讲述了从偶然接触法轮功宣传资料到认清法轮功邪教真面目的经历和感受。

  我的同事跟我讲道:“一开始我想这可能是谁丢的文件呢,后来才发现,停在院子里的其他车上也有这些传单。”

  我和她一起翻阅了7页复印文本的内容,全都是一个叫法轮功组织的专门宣传,我们判断是从互联网下载的。法轮功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上互联网探个究竟,原来是一个活动诡秘、威胁中国政府的中国社团组织,而法轮功信徒却认为,他们只是法轮功修炼的支持者。该功法由一个叫李洪志的人于1992年创立,由气功、健身操、佛教以及其本人的编造拼凑而成。

  从宣传品中了解到,法轮功习练者遭到中国政府的残酷迫害,编者在宣传材料中详细描述了触目惊心的迫害细节,诉说受迫害者都是无辜的好人,而中国政府与之相反;称中国当局执意要彻底消灭法轮功,而法轮功习练者已达1个亿,且全世界都支持他们,支持法轮功,其中包括美国国会议员,以及部分俄罗斯国家杜马议员,如谢尔盖·科瓦廖夫等。

  酷刑的描述令人不由得怒火中烧,我内心充满愤怒。但后来又突然转念一想:中国政府何必要迫害无辜好人呢?法轮功组织究竟带给中国政府什么样的威胁呢?众所周知,气功是中国政府的骄傲,几乎是全国人民,特别是退休人员的业余锻炼方式。而佛教是官方正式认可的五大宗教之一。虽然我不知道美国某些势力是否支持法轮功组织,但我很清楚,他们曾经支持过车臣武装分子,直到“9·11”恐怖事件以后才停止支持。

  那么号称“性命双修”的法轮功组织为什么会突然遭到如此残酷的迫害呢?中国共产党为什么会嗅到法轮功对国家安全的威胁呢?

  最好是直接问问编写这些材料的作者本人。材料中提供的联系电话是彼得堡的,但未能电话联系到法轮功习练者。也许我们加列宁格勒也会有法轮功习练者。

  我带着这个问题找到了社会团体合作部的民族宗教事务工作人员伊戈尔· 古罗夫,他回答说:“法轮功没有正式登记注册。几年前他们来找过我,但此后一直没有他们的音讯。”

  我只好通过互联网追根究底。我不懂中文,因此引用了一个权威的见解。

  阿列克塞·潘克拉托夫,精通汉语和深奥的东方文学,深入研究了李洪志写的书籍及其法轮功的理论。谁要想阅读东方深奥的著作,寻找书中的启示或有益的思想,必须像蛀虫一样啃掉数千页书才成。但找到潘克拉托你就不会空手而归——他一生研究了大量这样的书。以下是汉学家写下的读李洪志书的感受:“(这本书)我一天看到晚,看得很吃力。整个书平庸无奇,毫无特别与惊人之处!”汉学家被李洪志的表达风格和叙述方法折磨得苦不堪言。无休止的重复、断章取义、推理混乱模糊……他终于明白,“用别的语言无法表达那样的真理”这句话应该反过来说即是“别指望用那样的语言讲出好的道理来”。

  我在网上读了一本法轮功的期刊。法轮功宣称自己是个远离政治、完全无辜的组织,但与此同时,其成员却企图搞无线电和有线电视插播,企图把李洪志的画像挂上天安门并遮住毛泽东的画像,在全世界包括在加列宁格勒招募新成员等等。

  这个李某人从何获取如此成功?答案很简单:饱受严厉的经济改革之苦的中国人为寻找自己的出路而走进了带有宗教色彩的气功,这恰恰给这个李某人钻了空子。

  够了,还是让中国政府自己去搞清那些投机分子吧。而我们这里,我们加列宁格勒干嘛要这个中国学说?就算它是危及这个伟大国家存亡的导火索,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自己的问题难道还不嫌多吗?我们自己人的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呢。我们有自己的“快乐”和自己的贝萨利昂神甫,干吗还要去管中国人的问题?那么潘克拉夫为什么要在读完李洪志这个滑头的书后写出的自己的体会呢?他的回答是:“如果这个拼凑邪教在中国不断衰败的话,我就要密切关注其信徒的去向,因为我们和中国在同一天空下。”[Page]

  真不希望任何一个加列宁格勒人陷入这个业余“爱好”。

 

 

原文网址:http://rusk.ru/st.php?idar=1002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