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组织纷纷出笼 剖析俄罗斯的宗教热(附图)
王志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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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相继有两名外籍天主教神父在莫斯科机场遭拒绝入境。因为在东正教看来,天主教背弃了基督的本真信仰,与西方的世俗理性主义达成同谋。只有"东方正统教会"仍保留着耶稣纯洁的精神信仰,在当今经济全球化的残酷现实之中为实现人类的最终救赎而不懈努力。 俄罗斯人的宗教理想 几个世纪以来,物质生产多数时候处于停滞状态的俄国,宗教文化却得到不断发展,当欧洲早已吹响工业革命号角的时候,俄罗斯上空回荡的仍是虔诚的祷告和鞭身派自我惩罚的惨呼。而支撑他们的正是以基督正教拯救全人类的梦想。 19世纪,神学家霍米亚拉夫借助对一个东正教概念的阐释表达了坚定的精神全球化理想。这个概念叫作"聚合性",即在灵魂同一的前提下实现全球统一的精神教会。在这个教会中,人类将不分种族,不分贵贱,不分贫富,所有人都在上帝的统一意志之下拥有个性的最大自由。这种思想其实是针对西欧资本主义世界中个人主义泛滥的情势而提出的。在斯拉夫主义者看来,西欧的物质进步所带来的不是文明的昌盛,相反却是对文明的反动。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游历欧洲时发现,那里有的是金钱、自由,但却没有平等,没有博爱,而后者正是基督教正统教义的根本。俄国人虽然生活在苦难与罪孽之中,然而他们的天性之中却保留着受难、忏悔、博爱与救赎的精神。在小说《白痴》中,一个从欧洲归来的俄罗斯青年梅什金,成为具有耶稣基督自我牺牲以拯救世人品格的原型人物,他在世俗生活方面是一个"白痴",但在精神生活上却是一个高尚的殉道者。而在高尔基的小说《忏悔》中,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无产者都有着圣徒的灵魂,那个经受着信仰危机折磨的马特维在这些人身上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复活:"生活是多么美好啊!俄罗斯人民是多么伟大啊!"托尔斯泰更是主张废除国家体制、推倒世俗政权,从而消灭暴力,实现一个沐浴着爱的光辉的大同世界。 俄罗斯人的大斯拉夫主义宗教理想在19世纪当然是无法实现的,但这一理想却借助于同样来自于西方的马克思主义,在20世纪通过另外一种途径得以显现,这就是共产主义。诚如俄国流亡思想家别尔加耶夫所说的,"俄罗斯共产主义较大家习惯上所想的更具传统性,它是古老的俄罗斯弥赛亚思想的转化与变形"。即它们之间有着拯救全人类、走向共同幸福的内在类同。不同的是,传统的重精神轻物质的俄罗斯理念忽视了共产主义的一条基本原则---物质的极大丰富。共产主义这一伟大的理想在1991年苏联解体之后突然休 拯救之路---大兴宗教之风 俄罗斯又重新开始了拯救之路的探索。但在俄罗斯人看来,似乎拯救之路别无他途,只有宗教。 戈尔巴乔夫尚未下台时颁布的《信仰自由和宗教组织法》,允许宗教团体拥有法人资格,允许宗教传播自由,允许宗教人士进入苏维埃参政议政。这一政策使得宗教团体在苏联境内迅速膨胀,到苏联解体时为止,宗教团体数量几乎翻了一倍,发展到两万多个,甚至出现了以宗教团体为主体的政党,如"俄罗斯基督教民主联盟"、"俄罗斯基督教民主运动"、"东正教信徒党"等。戈尔巴乔夫本想借助宗教的力量来延续他的大斯拉夫国家使 与精神上的宗教热相对应:物质生活西方化 在思想界,19世纪到20世纪初的那些宗教哲学家被隆重推到前沿,以基督精神拯救世界、重建失去的乐园的理想再度被挖掘出来。这在西方经济全球化的背景之下显得别有意味。因为俄罗斯的新派神学所主张的不是理性规则和经济秩序,如尼·斯特卢威说的,他们要的是"权力与平等、权力与爱的原则的神赐结合",他们"拯救的目的是:使全人类聚集为一个整体,重建亚当,不是靠剑,不是靠强迫,而是靠自由与真理之中的爱。"俄罗斯新派神学的出现不是偶然的。美国人亨廷顿在他的《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中提出:"宗教复兴是非西方社会反对西方化的最强有力的表现。这种复兴并非拒绝现代 宗教真的能够拯救俄罗斯吗?在号称拥有7000万信徒的俄罗斯,真正虔信于正教、以耶稣宝训为生活准则的人究竟有多少呢?这从俄罗斯的犯罪率居高不下的现象中可见一 《环球时报》 2002年6月13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