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日记---追踪法轮功练习者
新华社记者 陈 畅
宣扬迷信邪说，破坏社会稳定的"法轮功"组织被中国政府取缔后，"法轮功"练习者的精神世界经历了一次强烈的冲击，他们从内心不愿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曾经信奉的"法轮功"是反科学、反社会、反政府、反人类的邪教。重新认识"法轮功"的过程是艰难的，大部分人在单位、社区、家庭和司法机关的帮助下经过痛苦的反思，放弃了邪教，但仍有部分练功者执迷不悟，唯李洪志马首是瞻，继续从事违法活动。在2000年12月，记者的职业使我有机会与"法轮功"练习者接触和交流，了解他们的经历和目前的状况，并记在下面的日记里。
12月5日 星期二 地点：北京天安门广场
早上9点，我们来到了北京天安门广场，决定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
自李洪志对"法轮功"练习者宣扬他的所谓"法身"有可能出现在天安门广场上空以来，被他控制了精神的信徒们纷纷来到这里进行所谓"护法"和"弘法"。练功者在这里聚集、示威不仅违犯法律，还有损国家形象。虽然"法轮功"组织已被取缔，然而至今仍有不明真相的练功群众到天安门广场滋事。
站在天安门广场上，冬日的微风带来一丝丝寒意。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招展。国旗护卫战士挺拔的军姿，雄伟的天安门城楼，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神圣和庄严。游人们时而拍照，时而观景，说说笑笑地指点着四周的景致，其中还有一些外国游客。我怀疑地看着这些，哪有什么"法轮功"练习者？
正在疑惑的时候，广场的东北角走来几个心事重重的外地游客。他们向周围看了看，突然从怀里掏出传单，边向四周散发，边高声喊着什么，受惊的游客纷纷躲避，混乱被及时赶到的巡警制止，滋事的"法轮功"练习者被带离广场。我终于亲眼见到他们是如何在这样一个和平的环境中"弘法"的！
在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负责人向我们介绍了有关的法律条文。拘留肇事的"法轮功"练习者是因为他们违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通告》以及北京市制定的维护重要国家机关附近地区和重要政治场所秩序的有关规定。
来到肇事"法轮功"练习者临时居住的房间，我问他们是从哪里来北京的？他们说从宇宙中来，虽然从口音中明显听出，他们来自东北地区。接着他们对我的问题不再回答，只是不停地向我宣扬"法轮大法"是至高无上的"宇宙大法"，有多么多么的神奇。
我从没练过"法轮功"，也不相信他们的话；面对他们失去理智的言行，我只有可怜。他们为什么还这样糊涂？难道不知道他们已成为李洪志的政治筹码，正在为他的政治目的充当炮灰吗？
12月6日 星期三 地点：北京市劳教局
北京市劳动教养管理局位于北京的南郊，有严重违法行为的"法轮功"练习者在劳教局下属的劳教所接受再教育。新安劳教所的帮教干部向我们介绍了被劳教的"法轮功"人员的生活情况：每天他们除了从事一些轻微的体力劳动，大部分时间用来集体学习，看书、看录像和电视，开座谈会交流心得体会等。劳教所还经常组织各种活动，如排演话剧、小
品，学唱现代歌曲，让劳教人员在自编、自导、自演、自唱的过程中，进行自我教育，促使他们觉醒。
在劳教所的会议室里，我们看了一段不久前由劳教人员根据自身经历自编、自演的小品"新生"的录像。它表现的是一个女"法轮功"练习者的母亲、丈夫和女儿到劳教所看望
她，劝她放弃修炼、回家好好过日子的场景。台下看小品的"法轮功"练习者们，为了练功曾远离社会、远离亲情和家庭，被称为"没有眼泪的人"，而此时却流下了感动的眼泪。他们眼含热泪与帮教干部一齐唱起了"同一首歌"。帮教干部也流泪了，"法轮功"练习者刚进劳教所的时候对他们是那样的仇视，为了挽救这些误入歧途的人们，他们忍受了多少委
屈，付出了多少辛勤的汗水！
今天碰巧赶上被劳教的"法轮功"人员与家属的见面会，在劳教所的门口站着焦急等待的亲属和朋友。会客厅里，有丈夫带着孩子看妻子的，有父母来看孩子的。在会见的时 [Page]
候，许多"法轮功"练习者被亲人、朋友的殷殷嘱托和问候感动得泪流满面。一个名叫李顺新的，搂着来看她的儿子的肩膀对记者说："我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吃得不错，宿舍里也不冷，就是帮教干部他们为了转化我们实在是太辛苦了，不好好想想自己的行为都对不起他们。"
下午，我们还参观了团河劳教所。走进劳教所的大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主楼前矗立着最近几年才出现在北京街头的礼花灯，中央甬道左侧是篮球场和其他体育设备，右侧是一片平整的草地，草地上有十几个用砖和水泥盖成的兔子窝，一只胖胖的灰色兔子正在找草吃，附近还有几只鸡在觅食。不远处的鹿场里几只鹿在悠闲地散步，旁边的百鸟园里饲养着珍珠鸟、孔雀等7种珍禽。劳教所的干部自豪地告诉我们，这些设施都是基于人道主义考虑建立的，接触动物和自然对唤醒被劳教人员的良知和回归社会的意识很有帮助。
应我们的要求，几位被劳教的"法轮功"练习者与记者举行了座谈。北京公交系统职工王伯达说："练\\\\\\\\'法轮功\\\\\\\\'的人为了\\\\\\\\'上层次\\\\\\\\'和\\\\\\\\'圆满\\\\\\\\'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做出违法的事自己却意识不到。我们原来对劳教所特别恐惧，后来才发现这里的环境很宽松，不仅学习了很多法律、法规，而且学员之间还可以相互接触。这里实际上为转变错误思想创造了一个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离开劳教所，我心里很有感慨，看来有些事情确实只有亲眼看见才是真实的。
12月8日 星期五 地点：北京市某医疗机构
今天我采访了原"法轮功"练习者高 X。
高 X 是北京市某医疗机构的职工，1995年出于好奇开始练"法轮功"，曾担任过某练习点的辅导员。1999年政府取缔"法轮功"后，他长时期无法摆脱李洪志的精神控制，曾以所谓"护法"的名义，几次参加练功者的非法聚集活动。为了挽救他，单位的同事和领导给予他无私的帮助和关怀。长期痛苦的反思和学习，终于使他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高 X 回归社会过正常人生活的故事，我曾经听别人谈起过。他接受采访本身已使我很感动，毕竟回忆这样一段历史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并非每个人都有勇气面对自己过去犯过的错误。想起天安门广场上那些仍迷恋"法轮功"的练习者们直直的目光和没有生气的
脸，我不禁好奇地猜想，解脱后的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和怎样的生活态度呢？
见到高 X 时，他正坐在单位的会议室里向另一位"法轮功"练习者解释为什么要取缔"法轮功"组织。看到记者，他慌忙站了起来。只有29岁的高 X ，高高的个子，温文尔雅，面对记者的目光稍稍有些腼腆。他谈到了自己被"法轮功"欺骗的经过和自己作为一个中共党员怎么会相信了李洪志的歪理邪说的。
他说，"法轮功"反科学、反人类，对社会有很大的危害。李洪志搞个人崇拜，大肆聚敛钱财，煽动练习者围攻国家机关，破坏社会秩序和家庭，而他本人又是谎话连篇。这一切都反映出李洪志不真、不善、不忍，是个大骗子。
他怀着感激之情回忆了单位的同事、领导以及朋友、家人一年来对他的帮助和关怀，他说："他们为了对我个人负责，也是对社会负责，一直没有放弃努力，最终感化了我，促使我进行理性的思考。李洪志的\\\\\\\\'法轮功\\\\\\\\'使我懂得了什么是正与邪，什么是对与错。"
谈到未来，高 X 表示，单位里工作和待遇都没改变，他准备好好工作，提高业务水平，过正常人的生活，用实际行动回报社会。另外，还要多看一些有益的书，把以前因练功荒废的时间找回来。
接近下班的时间，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夫走进来问高 X ，是否要帮他在食堂买饭，他不好意思地说，晚上要请女朋友在外面吃饭、看电影。我问他有没有结婚的打算，他表示正在努力中。
看着他一身轻松地忙来忙去，我真为他高兴，他终于又过正常人的生活了。高 X 是幸运的，在他迷途的时候，那么多善良的人及时拉了他一把，使他重新融入了社会。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好心人是非常多的，只要细心观察，你会发现他们就在身边，那又何必拼命地钻进"法轮功"里去寻求呢？ [Page]
12月11日 星期一 地点：河南淮阳县看守所
河南省淮阳县位于这个省的东部，"法轮功"练习者人数相对较多，是我此次系列采访的最后一站。
下午，我与有关人员一起来到了淮阳县看守所。这里临时拘禁着严重违法、等待司法部门处理结果的"法轮功"练习者。走进看守所，一层层的铁门把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我不禁怜悯起这些因为听信李洪志的邪说而失去自由的人们，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认为这是"师傅"在考验他们，是在"消业"。
在一间大屋子里坐着四五十个"法轮功"练习者，他们正在听从郑州来的一位原"法轮功"练习者讲"法轮功"的虚伪性和欺骗性，以及"法轮功"如何控制人的精神，使许多练习者家破人亡的惨痛教训。房间里很静，时而传出啜泣的声音。几个痛悔不已的男青年冲出房间，站在水龙头旁，拼命用冷水冲头。"他们终于明白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淮阳县公安局陈家常股长感触颇深地对记者说。
慈眉善目、经验丰富的陈股长负责监管看守所的"法轮功"练习者，他向我介绍了看守所里刚开始接收"法轮功"练习者的日子。"一开始他们什么都听不进去，十分顽固，还认为对李洪志越忠，\\\\\\\\'上层次\\\\\\\\'就越快。我们为他们组织座谈会、上课，提供各种资料，看电视、录像，请已转变过来的人谈认识，真是用尽了一切办法。此外，我们在生活上和饮食上给\\\\\\\\'法轮功\\\\\\\\'练习者以特殊的照顾。他们转化了，我们特别高兴，我们的心血没有白
费!"58岁的陈股长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在我的要求下，陈股长和县政法委凌书记陪我参观了"法轮功"练习者住的号子。号子里虽然住的人多，但是很整洁，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吃饭用的饭盒由看守所统一提供，洗刷后整齐地摞在床旁边，上面盖着干净的毛巾。关在这里的人很欢迎我们的到来，主动讲述他们思想转变后各自的心得体会。
刚刚从淮阳卫生学校毕业的21岁的马丽告诉我，当初为了练功，她曾经绝食10天，现在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心里非常后悔，觉得特别对不起为自己担惊受怕的父母。听说我从北京过来，淮阳棉纺厂职工李娟说，当初为了"护法"，她竟然丢下仅10个月大还在吃奶的女儿，跑到北京天安门广场。现在她明白是上了李洪志的当，做了许多违法的事。她气愤地说："是李洪志让我有家不能回，亲人不能团聚!"
他们终于想回家、想回头了！这里面凝聚了全社会多少人的期待和盼望！
"法轮功"练习者是一个特殊的群体，转化他们的过程就是战胜邪恶的过程，这个过程是那么艰难，又是那么必要。
中国政府制定的挽救大多数"法轮功"练习者的政策和社会各界对"法轮功"练习者无私的帮助和关怀，使整个社会形成了反邪教的氛围，这已成为战胜邪恶最坚强的保障。
新星出版社 2001年3月
宣扬迷信邪说，破坏社会稳定的"法轮功"组织被中国政府取缔后，"法轮功"练习者的精神世界经历了一次强烈的冲击，他们从内心不愿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曾经信奉的"法轮功"是反科学、反社会、反政府、反人类的邪教。重新认识"法轮功"的过程是艰难的，大部分人在单位、社区、家庭和司法机关的帮助下经过痛苦的反思，放弃了邪教，但仍有部分练功者执迷不悟，唯李洪志马首是瞻，继续从事违法活动。在2000年12月，记者的职业使我有机会与"法轮功"练习者接触和交流，了解他们的经历和目前的状况，并记在下面的日记里。
12月5日 星期二 地点：北京天安门广场
早上9点，我们来到了北京天安门广场，决定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
自李洪志对"法轮功"练习者宣扬他的所谓"法身"有可能出现在天安门广场上空以来，被他控制了精神的信徒们纷纷来到这里进行所谓"护法"和"弘法"。练功者在这里聚集、示威不仅违犯法律，还有损国家形象。虽然"法轮功"组织已被取缔，然而至今仍有不明真相的练功群众到天安门广场滋事。
站在天安门广场上，冬日的微风带来一丝丝寒意。鲜艳的五星红旗迎风招展。国旗护卫战士挺拔的军姿，雄伟的天安门城楼，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神圣和庄严。游人们时而拍照，时而观景，说说笑笑地指点着四周的景致，其中还有一些外国游客。我怀疑地看着这些，哪有什么"法轮功"练习者？
正在疑惑的时候，广场的东北角走来几个心事重重的外地游客。他们向周围看了看，突然从怀里掏出传单，边向四周散发，边高声喊着什么，受惊的游客纷纷躲避，混乱被及时赶到的巡警制止，滋事的"法轮功"练习者被带离广场。我终于亲眼见到他们是如何在这样一个和平的环境中"弘法"的！
在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负责人向我们介绍了有关的法律条文。拘留肇事的"法轮功"练习者是因为他们违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通告》以及北京市制定的维护重要国家机关附近地区和重要政治场所秩序的有关规定。
来到肇事"法轮功"练习者临时居住的房间，我问他们是从哪里来北京的？他们说从宇宙中来，虽然从口音中明显听出，他们来自东北地区。接着他们对我的问题不再回答，只是不停地向我宣扬"法轮大法"是至高无上的"宇宙大法"，有多么多么的神奇。
我从没练过"法轮功"，也不相信他们的话；面对他们失去理智的言行，我只有可怜。他们为什么还这样糊涂？难道不知道他们已成为李洪志的政治筹码，正在为他的政治目的充当炮灰吗？
12月6日 星期三 地点：北京市劳教局
北京市劳动教养管理局位于北京的南郊，有严重违法行为的"法轮功"练习者在劳教局下属的劳教所接受再教育。新安劳教所的帮教干部向我们介绍了被劳教的"法轮功"人员的生活情况：每天他们除了从事一些轻微的体力劳动，大部分时间用来集体学习，看书、看录像和电视，开座谈会交流心得体会等。劳教所还经常组织各种活动，如排演话剧、小
品，学唱现代歌曲，让劳教人员在自编、自导、自演、自唱的过程中，进行自我教育，促使他们觉醒。
在劳教所的会议室里，我们看了一段不久前由劳教人员根据自身经历自编、自演的小品"新生"的录像。它表现的是一个女"法轮功"练习者的母亲、丈夫和女儿到劳教所看望
她，劝她放弃修炼、回家好好过日子的场景。台下看小品的"法轮功"练习者们，为了练功曾远离社会、远离亲情和家庭，被称为"没有眼泪的人"，而此时却流下了感动的眼泪。他们眼含热泪与帮教干部一齐唱起了"同一首歌"。帮教干部也流泪了，"法轮功"练习者刚进劳教所的时候对他们是那样的仇视，为了挽救这些误入歧途的人们，他们忍受了多少委
屈，付出了多少辛勤的汗水！
今天碰巧赶上被劳教的"法轮功"人员与家属的见面会，在劳教所的门口站着焦急等待的亲属和朋友。会客厅里，有丈夫带着孩子看妻子的，有父母来看孩子的。在会见的时 [Page]
候，许多"法轮功"练习者被亲人、朋友的殷殷嘱托和问候感动得泪流满面。一个名叫李顺新的，搂着来看她的儿子的肩膀对记者说："我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吃得不错，宿舍里也不冷，就是帮教干部他们为了转化我们实在是太辛苦了，不好好想想自己的行为都对不起他们。"
下午，我们还参观了团河劳教所。走进劳教所的大门，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主楼前矗立着最近几年才出现在北京街头的礼花灯，中央甬道左侧是篮球场和其他体育设备，右侧是一片平整的草地，草地上有十几个用砖和水泥盖成的兔子窝，一只胖胖的灰色兔子正在找草吃，附近还有几只鸡在觅食。不远处的鹿场里几只鹿在悠闲地散步，旁边的百鸟园里饲养着珍珠鸟、孔雀等7种珍禽。劳教所的干部自豪地告诉我们，这些设施都是基于人道主义考虑建立的，接触动物和自然对唤醒被劳教人员的良知和回归社会的意识很有帮助。
应我们的要求，几位被劳教的"法轮功"练习者与记者举行了座谈。北京公交系统职工王伯达说："练\\\\\\\\'法轮功\\\\\\\\'的人为了\\\\\\\\'上层次\\\\\\\\'和\\\\\\\\'圆满\\\\\\\\'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做出违法的事自己却意识不到。我们原来对劳教所特别恐惧，后来才发现这里的环境很宽松，不仅学习了很多法律、法规，而且学员之间还可以相互接触。这里实际上为转变错误思想创造了一个思考的时间和空间。"
离开劳教所，我心里很有感慨，看来有些事情确实只有亲眼看见才是真实的。
12月8日 星期五 地点：北京市某医疗机构
今天我采访了原"法轮功"练习者高 X。
高 X 是北京市某医疗机构的职工，1995年出于好奇开始练"法轮功"，曾担任过某练习点的辅导员。1999年政府取缔"法轮功"后，他长时期无法摆脱李洪志的精神控制，曾以所谓"护法"的名义，几次参加练功者的非法聚集活动。为了挽救他，单位的同事和领导给予他无私的帮助和关怀。长期痛苦的反思和学习，终于使他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高 X 回归社会过正常人生活的故事，我曾经听别人谈起过。他接受采访本身已使我很感动，毕竟回忆这样一段历史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并非每个人都有勇气面对自己过去犯过的错误。想起天安门广场上那些仍迷恋"法轮功"的练习者们直直的目光和没有生气的
脸，我不禁好奇地猜想，解脱后的他会是怎样的表情和怎样的生活态度呢？
见到高 X 时，他正坐在单位的会议室里向另一位"法轮功"练习者解释为什么要取缔"法轮功"组织。看到记者，他慌忙站了起来。只有29岁的高 X ，高高的个子，温文尔雅，面对记者的目光稍稍有些腼腆。他谈到了自己被"法轮功"欺骗的经过和自己作为一个中共党员怎么会相信了李洪志的歪理邪说的。
他说，"法轮功"反科学、反人类，对社会有很大的危害。李洪志搞个人崇拜，大肆聚敛钱财，煽动练习者围攻国家机关，破坏社会秩序和家庭，而他本人又是谎话连篇。这一切都反映出李洪志不真、不善、不忍，是个大骗子。
他怀着感激之情回忆了单位的同事、领导以及朋友、家人一年来对他的帮助和关怀，他说："他们为了对我个人负责，也是对社会负责，一直没有放弃努力，最终感化了我，促使我进行理性的思考。李洪志的\\\\\\\\'法轮功\\\\\\\\'使我懂得了什么是正与邪，什么是对与错。"
谈到未来，高 X 表示，单位里工作和待遇都没改变，他准备好好工作，提高业务水平，过正常人的生活，用实际行动回报社会。另外，还要多看一些有益的书，把以前因练功荒废的时间找回来。
接近下班的时间，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夫走进来问高 X ，是否要帮他在食堂买饭，他不好意思地说，晚上要请女朋友在外面吃饭、看电影。我问他有没有结婚的打算，他表示正在努力中。
看着他一身轻松地忙来忙去，我真为他高兴，他终于又过正常人的生活了。高 X 是幸运的，在他迷途的时候，那么多善良的人及时拉了他一把，使他重新融入了社会。其实这个世界上的好心人是非常多的，只要细心观察，你会发现他们就在身边，那又何必拼命地钻进"法轮功"里去寻求呢？ [Page]
12月11日 星期一 地点：河南淮阳县看守所
河南省淮阳县位于这个省的东部，"法轮功"练习者人数相对较多，是我此次系列采访的最后一站。
下午，我与有关人员一起来到了淮阳县看守所。这里临时拘禁着严重违法、等待司法部门处理结果的"法轮功"练习者。走进看守所，一层层的铁门把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我不禁怜悯起这些因为听信李洪志的邪说而失去自由的人们，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认为这是"师傅"在考验他们，是在"消业"。
在一间大屋子里坐着四五十个"法轮功"练习者，他们正在听从郑州来的一位原"法轮功"练习者讲"法轮功"的虚伪性和欺骗性，以及"法轮功"如何控制人的精神，使许多练习者家破人亡的惨痛教训。房间里很静，时而传出啜泣的声音。几个痛悔不已的男青年冲出房间，站在水龙头旁，拼命用冷水冲头。"他们终于明白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淮阳县公安局陈家常股长感触颇深地对记者说。
慈眉善目、经验丰富的陈股长负责监管看守所的"法轮功"练习者，他向我介绍了看守所里刚开始接收"法轮功"练习者的日子。"一开始他们什么都听不进去，十分顽固，还认为对李洪志越忠，\\\\\\\\'上层次\\\\\\\\'就越快。我们为他们组织座谈会、上课，提供各种资料，看电视、录像，请已转变过来的人谈认识，真是用尽了一切办法。此外，我们在生活上和饮食上给\\\\\\\\'法轮功\\\\\\\\'练习者以特殊的照顾。他们转化了，我们特别高兴，我们的心血没有白
费!"58岁的陈股长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在我的要求下，陈股长和县政法委凌书记陪我参观了"法轮功"练习者住的号子。号子里虽然住的人多，但是很整洁，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吃饭用的饭盒由看守所统一提供，洗刷后整齐地摞在床旁边，上面盖着干净的毛巾。关在这里的人很欢迎我们的到来，主动讲述他们思想转变后各自的心得体会。
刚刚从淮阳卫生学校毕业的21岁的马丽告诉我，当初为了练功，她曾经绝食10天，现在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心里非常后悔，觉得特别对不起为自己担惊受怕的父母。听说我从北京过来，淮阳棉纺厂职工李娟说，当初为了"护法"，她竟然丢下仅10个月大还在吃奶的女儿，跑到北京天安门广场。现在她明白是上了李洪志的当，做了许多违法的事。她气愤地说："是李洪志让我有家不能回，亲人不能团聚!"
他们终于想回家、想回头了！这里面凝聚了全社会多少人的期待和盼望！
"法轮功"练习者是一个特殊的群体，转化他们的过程就是战胜邪恶的过程，这个过程是那么艰难，又是那么必要。
中国政府制定的挽救大多数"法轮功"练习者的政策和社会各界对"法轮功"练习者无私的帮助和关怀，使整个社会形成了反邪教的氛围，这已成为战胜邪恶最坚强的保障。
新星出版社 2001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