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坎坷成正道(二)

  11、现在真的是李洪志所说的“末法末劫的最后时期”吗?


  佛教中有“末法”一词,却根本没有“末劫”的概念,而且现在也不是末法的最后时期,李洪志所宣扬的那些与“末法”有关的种种说法都是根本就不存在的邪说。


  一、末法的起止与劫的概念


  现在确实是佛教所讲的末法时期,但是,却绝对不是像李洪志在长春办班时所说的,现在是末法末劫的最后时期。


  首先,时间不对,佛教所讲的末法时期才刚刚开始。


  据《大悲经》记载,释迦佛住世八十年,在佛陀入灭之后,正法时期是一千年,像法(相似于正法)时期也是一千年,然后是一万年的末法时期。我们离释迦牟尼佛入灭才只有两千五百年的时间,刚刚进入一万年末法的开始,怎么能说是末法的最后时期呢?


  末法时期结束之后,还要经历5亿多年漫长的没有佛法的岁月,弥勒菩萨才会下世示现成佛,传法度生,而在此之前所有自称是佛陀出世的必定是魔。因此,佛教中将佛陀出世比喻为电光一闪,昙花一现,然后又进入漫漫人天长夜,所以,能够值遇佛陀在世或者听闻到佛法都是极其难得的。


  其次,没有末劫的说法。


  为了宣扬末世说,李洪志讲:“我在末劫最后时期再一次把他弘传出来,所以他是极其珍贵的。”(《转法轮》)其实,这是蛊惑人心的妖言。


  劫并不是劫难或灾难的意思,劫就像年或月一样,是一个时间概念,只不过非常长,是一个非常漫长的岁月,是以亿进行计算的,多少亿年,叫做一个劫。根据佛经记载,我们这个世界,过去的上一劫称为庄严劫,一共有一千尊佛出现于世间,示现成佛。我们现在这一劫叫做贤劫,也要有一千尊佛出世。释迦佛是贤劫出世的第四尊佛,而贤劫的第五尊佛是弥勒佛,还要经历5亿多年才会出现于世,到贤劫的第一千尊也就是最后一尊佛楼至佛出世,就更要经过漫长的难以计算的岁月。可见,现在这一劫才刚刚开始,绝对不是“劫末”。


  佛教中讲,在空间上,有无量无边的佛世界,无穷无尽,无有边际。在时间上,时间是无始无终的,一劫结束则另一劫开始,如此同样无有穷尽。


  对人来讲,每一劫就是多少亿年的这样一个漫长岁月,但是,在佛经里,劫却又是一个非常非常基本的时间单位,还有很多比劫这个时间单位长得多的时间概念,比如,阿僧祇劫、三千尘点劫、微尘劫等等。


  阿僧祇是佛教中的数量单位,如果一万万是亿,那么一阿僧祇是一千万亿亿亿亿亿,阿僧祇劫,就是一千万亿亿亿亿亿劫。阿僧祇劫还不算是大的时间概念,因为这还是可以用人类的数字来进行计算的。


  再大的时间概念还有三千尘点劫。那么,多长时间是一个三千尘点劫呢?释迦牟尼佛在《法华经》中是这样讲的,把三千大千世界(相当于是10亿个太阳系)磨成极其微小的微尘,然后每过一千个三千大千世界点下一点微尘,一直到所有的微尘都用尽为止,然后把所经过的这些无论点到还是没点到的三千大千世界再都磨成非常微小的微尘,所有这些微尘之数个劫,就是一个三千尘点劫。这还不算大,比三千尘点劫再大的还有微尘劫。


  关于微尘劫,释迦牟尼佛在《法华经》中是这样讲的,把五百千万亿那由他(“那由他”相当于亿)阿僧祇三千大千世界磨成极其微小的微尘,然后每过五百千万亿那由他阿僧祇个三千大千世界点下一点微尘,一直到所有的微尘都用尽为止,然后把所经过的这些无论点到还是没点到的三千大千世界再都磨成非常微小的微尘,所有这些微尘之数个劫,就是一个微尘劫。而释迦牟尼佛说,他早在过去微尘劫之前百千万亿那由他阿僧祇劫之前就已经成佛了。那么,有多少个这样的微尘劫呢?无量无边,无可胜数!


  可见,根本没有哪一劫会是时间上的最后一劫,因而又哪来的“末劫”可言呢?既然“末劫”的说法都是没有的,也就更不存在“末劫最后时期”的说法了,这些无疑都是李洪志肆意杜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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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末法不是指佛法不能度人了


  李洪志曾经说:“为什么说释迦牟尼佛说他的法在末法时期度不了人哪?”(《转法轮·卷二》)请问,释迦牟尼佛什么时候说过,他的法在末法时期度不了人呢?那是李洪志自己说的,是他打着释迦佛的旗号在祸乱佛教的法,够恶毒的了!


  其实,释迦牟尼佛从来就没有说过他的教法在末法时期不能度人了。佛教中所说的末法,绝对不是像李洪志所说的佛法本身败坏不能度人了,而是指由于众生业障深重、信心浅薄,致使有一些不遵佛陀教法的人,不修禅定,不造塔庙,只好争斗,喜欢听外道魔说等等,从而导致的教法衰微,以至于世间也不把佛法作为主流文化了。佛教认为,末法时期的众生,无论在根机、分辨正邪的能力还是修行环境等方面都相对较差,何况还有如恒河里的沙子一样多的邪师出世来宣扬邪法,祸乱众生正信之心,想在此时修成得道确实比过去障碍要大。但是,这绝对不是说没有修成得道的可能,相反,对于真正修行的大乘行者来说,不仅并无末法可言,而且还会得到迅速的提高。
  比如,在《金刚经》中佛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人名),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


  所谓“后五百岁”,就是一万年末法的最后五百年,那可是还要再过八千多年呢。根据这段经文可见,即使是到末法的最后五百年的时候,如果有人对释迦牟尼佛的教法哪怕能够生起一念净信,就能得到无量福德,怎么可能有“末法时期度不了人”的说法呢?


  另外,释迦牟尼佛还经常讲,在五浊恶世、末法时期,能够按照释迦牟尼佛的教法修行的人,会得到更大的利益。比如,在《优婆塞戒经》中佛说,“弥勒出时,百年受斋,不如我世一日一夜,何以故?我时众生,具五浊故。”在《无量寿经》经中佛也说:“汝等(中略)斋戒清净,一日一夜,胜在无量寿国(阿弥陀佛又名无量寿佛,所以,极乐世界又名无量寿国)为善百岁。所以者何?彼佛国土,皆积德众善,无毫发之恶”“于此修善,十日十夜,胜于他方诸佛国中,为善千岁。所以者何?他方佛国,福德自然,无造恶之地。”


  从上述经文可见,能够在末法、恶世之中发心修行是多么的难能可贵,释迦牟尼佛的佛法不仅不是败坏不行了,相反,在我们这个充满诱惑与烦恼的环境里,若能按照佛陀的教导,奉持斋戒,以清净心,修行一日一夜,胜过在弥勒出世之时或者极乐以及他方诸佛国土修善一百年。


  三、末法不是没人管了


  李洪志打着释迦牟尼佛的旗号说:“释迦牟尼讲,到末法时期,寺院中的僧人都很难自度,何况居士,更没有人管了。”(《转法轮》)此外,他还有“末法时期是没有人管了,因为末法时期本来就没有管了”(《转法轮·卷二》)等许多类似的说法。


  佛教中讲普度众生,宁舍身命也绝对不舍弃任何一个众生,比如,在《华严经》中佛说:“我愿保护一切众生,终不弃舍”佛是真语者、实语者,怎么能说“没有人管了”呢?


  在《地藏经》中,佛说:“汝(地藏菩萨)观吾累劫勤苦,度脱如是等难化刚强罪苦众生,其有未调伏者,随业报应,若堕恶趣,受大苦时,汝当忆念吾在忉利天宫,殷勤付嘱,令娑婆世界,至弥勒出世已来众生,悉使解脱,永离诸苦,遇佛授记!”在入涅槃之前,佛陀把末法中的众生托付给地藏菩萨,足见他对众生的慈悲之心。这是“没有人管了”吗?


  在《楞严经》中佛说,末法时期的时候,来传邪法的魔就像恒河里的沙子一样多,邪法横行。因此,佛陀常常付嘱那些大菩萨及阿罗汉“汝等必须将如来语,于我灭后,传示末法,遍令众生,开悟斯义,无令天魔,得其方便,保持覆护,成无上道”,并且要“五浊恶世身先入”,入于末法之中,破除种种魔说,广度一切众生。比如,在《楞严经》中佛说,“我灭度后,敕诸菩萨,及阿罗汉,应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种种形,度诸轮转。或作沙门(僧尼),白衣居士……”可见,末法之中,很多僧人和居士都是大菩萨或阿罗汉的示现,目的是护持佛法,摧碎邪说,普化群生。这又怎么能说都“没有人管了”呢?[Page]


  四、末法与灾劫无关


  李洪志打着“末法”的招牌大肆宣扬“末世”说,“我早就给大家讲过这事儿了:末法时期高层次的,他都在劫难之中。该保护的都保护起来了,没有保护起来的都随着爆炸销毁了,现在谁都没有了。”(《大法义解》)“到了末法时期,宇宙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甚至连宗教信仰的地方也不行了”(《转法轮》)


  佛教所说的末法指的是释迦牟尼佛的教法在人间进入衰微状态,不仅与“高层次”无关,而且与其他诸佛在其他世界所传佛法是否进入末法也毫无关系,更值得一提的是,末法与是否有灾难或者劫难没有关系,并不像李洪志所鼓吹的那样,末法等于末世,末法等于劫难。


  不管怎么说,末法时期还是有佛法存在的。如果按照李洪志的理解,到末法结束之后,也就是佛法在人间完全消失的时候,或者是在根本就没有佛法的地方,岂不是应该道德严重败坏,灾难无比深重?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比如,根据佛经记载,在末法结束并经历5亿多年没有佛法的岁月之后,在弥勒菩萨下世成佛之前,那时的人间,人寿八万四千岁,没有中夭,女人五百岁时才出嫁,人民智慧威德,面貌端正,国土也极其富饶,不仅没有灾劫厄难,而且没有疾病与战争,土地平整不生棘刺,只生软草,香稻自生,在《弥勒下生经》中对这些都有详细的描述,“国土咸富盛,无罚无灾厄”“无有诸疾苦,离恼常安乐”“四海咸清肃,无有战兵戈”等。


  佛教中虽然有“八难”的说法,但是指的也不是一般的灾难与苦难,实际上指的是八种没有闲暇或机缘修学佛法的情况,又称八无暇。


  在《长阿含经》中详细列举了障碍修行的这八种难处,即:(一)在地狱难;(二)在饿鬼难;(三)在畜生难。此三者或受苦无间,或受鞭打杀害,或互相吞啖,或为人畜养,或居山海等处,不能见佛闻法,因此难于修行;(四)在三界中最高处的长寿天难。此天天寿为八万大劫,是三界中最长寿的,但是却妨碍见佛闻法;(五)在边地难。边地,或指文化落后的地区,其中众生不能听闻佛法,或指色界、无色界诸天与四大部洲中的北俱卢洲的人只顾享乐,不求佛法;(六)盲聋喑哑难。即盲者、聋者、哑者,即使生于文化发达的地区,因业障深重,身根不全,也难于闻法;(七)世智辩聪难。即虽然有世俗的智慧聪利,却因执著邪见,沉迷于外道典籍,致使不求正教,不信出世正法;(八)生在佛前佛后(二佛中间)难。因为业重缘薄,生在佛前佛后,没有佛来出世传法,因此也难以见佛闻法。
  根据佛经记载,人间分为四大部洲,其中,地球位于南赡部洲,生于此洲的人勇猛强记,能造业行,能修佛法,有佛出世,因此是四大部洲中唯一有佛法流布的地方,其他三洲的人都没有机会听闻佛法。据《大楼炭经》记载,四大部洲之中的北俱卢洲,其洲之人寿量千岁,没有中夭,极具福德,生活安乐富饶;此洲有种种佳妙之山林、河水、浴池、游园、树果等,器物多为金银、琉璃、水晶所成;昼夜常明,土地丰饶,洁净粳米,不耕自生;事物皆为共有,因此没有盗贼、恶人、斗诤等事,不须教导就都自行十善,因此没有恶业的造作;四洲之中,唯独此洲没有地狱;寿满千年命终之后,即生天界,是四洲之中果报最殊胜的一洲,因此,又名胜处。然而,此洲之人虽然极福乐,却只顾贪着享乐而不受教化,不能发心出离,是佛法不能流布之洲,其中之人充满种种邪见,因此成为上面所列不能见佛闻法的八难之一——在边地难。


  可见,没有佛法或者佛法进入末法之中不等于就是末世、乱世,也不会因此而有所谓的“大劫之忧”。“法轮功”中宣传的社会上所出现的战争、水灾、蝗灾等灾害也不能说是末法的表现,是否有战争与是否有佛法流传没有关系,有佛法流传也可能有战争出现,没有佛法流传也可能没有战争发生,北俱卢洲就是一例。[Page]


  如果非要说灾难与人类道德败坏有关系的话,那反倒是因为邪教横行的缘故。末法时期,魔来讲法就像恒河里面的沙子一样多,人都去听邪法、信邪教了,道德能不败坏吗?有“法轮功”这样的邪教祸乱世间,哪还有不出现水灾、蝗灾等灾难的道理呢?所以,希望“法轮功”练习者为了世间的和平与安宁,拒绝邪教,远离魔说!
 

 

     12、佛经是佛不在世五百年之后才整理出来的,此后各代弟子又都在以自己悟到的认识来删改佛经,今天的经书还能是当初释迦牟尼佛的原话吗?现代人还能理解得了古文撰写的佛经吗?


  所有这些问题都是李洪志教出来的,也都是错误的认识。其实,与佛经有关的问题在本书的前两本姊妹篇《“法轮功”邪教本质面面观》与《邪说俱全的“法轮功”》中已经讲了不少了,比如,佛经根本就不是佛不在世五百年之后才整理出来的。李洪志说:“经书是释迦牟尼佛不在世五百年以后才系统整理出来的。大家知道五百年(应有‘前’字),中国正处于元朝,成吉思汗当时讲了什么现在谁知道?”这种说法显然是错误的。首先,五百年前根本就不是元朝,而是明朝中叶,元朝是在七百多年前,这是历史常识性错误。就算这与佛经整理问题无关,我们可以抛开暂且不论,可是,佛经的结集也不是释迦牟尼不在世“五百年后”进行的,而是在释迦牟尼去世三个月之后,由释迦牟尼的弟子大迦叶、阿难等五百罗汉在阿阇世王供养与保护之下举行的,这是基本的佛教史常识。纵观古今,但凡歪曲篡改历史者,其目的不是为了愚民,就是为了伪造合法性,甚或二者兼有。


  佛法的事情是超常的,超越人天的圣者也必然会有不平凡的事业,佛经结集这样殊胜的事业就更不能以凡智做等闲想,这也一定是“法轮功”练习者所愿意相信的。首先,能够参加佛经结集的这五百罗汉是佛弟子中最优秀的,都是不低于大阿罗汉的境界的,即使证得三果罗汉的圣人都没有资格参加。原因是,一方面,古人讲,“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圣人是无过的,大阿罗汉已经完全破除了“见思惑”,既于佛理通达无碍,又不会再犯过错或造业;另一方面,按照佛教的说法,大阿罗汉具足一切神通,包括宿命通,他们的宿命通可以清清楚楚地了知八万大劫之内的事,事就在那摆着,完全不必凭什么记忆或者想象。要知道,一劫就是十几亿年,与八万大劫相比,几十年的时间弹指一挥间还算不上呢。


  其次,于《菩萨处胎经》中记载,在五百大阿罗汉参加佛经结集的同时,还有“十方佛世界诸阿罗汉”“八亿四千阿罗汉众”前来“听受法言”。特别是人们读到的称为“菩萨藏”的大乘三藏经典,并不是在人间完成结集的,而是由文殊与弥勒等大菩萨邀请了阿难,在此小世界最外面的铁围山中一同进行的,这怎么能说谁也不知道佛说了什么呢。


  负责主持五百罗汉结集佛经的是大迦叶与阿难,二人都在释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列。大迦叶从佛出家修行八天后就证入阿罗汉境地,是释迦牟尼佛传付法藏衣钵的第一祖,也就是禅宗初祖,他曾经受佛陀分予半座的荣誉,后来成为佛陀入灭后教团的统率者。佛在《楞严经》中说大迦叶“久灭意根,圆明了知,不因心念”,也就是说,他虽然意根已灭,却能了知一切诸法。现在,大迦叶受佛咐嘱正在云南鸡足山入定,以持身愿——“令我身不坏,弥勒成佛,我骨身还出,以此因缘度众生”等待弥勒出世,以便传付释迦佛袈裟,而后才会进入涅槃。


  阿难为佛陀的侍者,跟随佛陀二十多年,在佛陀十大弟子中为多闻第一,是继大迦叶之后的传付法藏衣钵的第二祖,即禅宗二祖。在《增一阿含经》中佛说,“我声闻中,第一比丘,知时明物,所至无疑,所忆不忘,多闻广远,堪忍奉上,所谓阿难比丘是。”在《法华经》中佛说,“而阿难护持我法。亦护将来诸佛法藏。教化成就诸菩萨众。其本愿如是。”而阿难在法华会上也“即时忆念过去无量千万亿诸佛法藏。通达无碍如今所闻。”另外,阿难在入灭前来到恒河,阿阇世王与吠舍厘王亲自带领军队分别从南北两岸前来追请,为了不偏袒任何一方并避免战争的发生,阿难就从船中上升虚空,以禅定力火化自己,然后将遗骸舍利分成两份分别堕于南北两岸,两军为此恸哭,然后取舍利各还本国供养。[Page]


  关于如何整理佛经,佛陀在世时就有教导,其中之一就是,为了使后世对佛经能够生起信心,要在所有的佛经前面加上“如是我闻”。“如是”是指经中所讲述的内容,“我闻”就是我(阿难)是这样听说的。当然,最后确定为佛说之法并记录下来作为经文,是要经过五百位阿罗汉慎重讨论以至于完全没有异议了才能通过的,并不像李洪志所说的那样佛说什么谁也不知道。


  比李洪志所说的“佛不在世五百年以后”还要早三百年,也就是佛陀入灭后二百年,中印度孔雀王朝的阿育王出世,他是保护佛教并传播佛陀教法最有力的统治者之一。一方面,阿育王派人把大量佛经雕刻在印度各地的摩崖或石柱上,形成了大摩崖法、小摩法和石柱法。与此类似,我国也有大量的石刻经文保存至今,比如,除了全国大量南北朝时期的山体摩崖或石坪刻经之外,最著名的石经应该属于佛陀入灭整整两千五百年(公元1956年)在北京房山出土的、举世震动的《房山石经》,它是由静琬大师在隋朝大业年间创刻的,是中国唯一的石刻大藏经,出土部分的石刻经板共有14278块,佛经3572卷,其工程之浩大,刊刻之雄伟,堪与闻名寰宇的敦煌石窟相媲美,实属举世罕见,被誉为国之重宝、北京的敦煌、世界上最大的石刻佛经图书馆,被国务院列为首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为保护石经,于1999年8月隆重出版了大8开铜版纸的《房山石经》(全34册),然后,于1999年9月9日9时9分9秒,将部分石经经板又重新回归地下封存,以使这些古代珍贵文物能够代代相传。请问,谁能像李洪志所说的那样在这些石经上面加入自己悟到的认识来删改佛经?


  另一方面,阿育王还派遣使者与高僧带着“三藏经典”赴各国去广传正法,传播地区除东南亚的斯里兰卡、泰国、巴基斯坦、老挝、缅甸、柬埔寨、尼泊尔、锡金、不丹、拉达克和我国西藏与西双版纳地区之外,还远播叙利亚、埃及、马其顿、塞利尼等地,使佛教一跃成为世界性的宗教。请问,阿育王所传播的“三藏经典”怎么能会像李洪志所说的是“佛不在世五百年以后”才整理出来的呢?


  抛开宗教的权威、神秘与超常不论,即使把结集与翻译佛陀微妙言说的圣举看做是世俗之事,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做的。由于历次的佛经结集与翻译既不是一般人能够参与的,又基本上都是在国家或帝王的组织与保护下进行的,而且佛经结集或翻译一旦完成,就会由政府出面定版刊行而不会再变了,因此也不存在李洪志所说的“后代弟子都在以自己悟到的认识来删改佛经”的情况。


  我国两千年前翻译的第一部佛经《四十二章经》,就是由东汉汉明帝派遣使者到印度求法回来后,专门在洛阳建了一座白马寺作为译经场所,并颁旨敕令从中印度请来的迦叶摩腾及竺法兰两位大德共同译出的。我们现在看到的《四十二章经》就是当时的译本,两千年来一个字都没有改变过。其他所有的佛经也是一样,比如,至今仍广泛为人们读诵的经典《心经》、《大般若经》、《大宝积经》和《药师经》等,是唐朝“三藏法师玄奘奉诏译”的,而《妙法莲华经》等经典,是比唐朝还早二百多年的后秦时代的“三藏法师鸠摩罗什奉诏译”的,等等,至今都没有增减过一个字。


  我国古代佛教的译经事业,多由历代朝廷保护并设置译经院来完成,此类译经可以说是一种纯粹的官业,称为奉诏译,而现存的佛经中,没有题写“奉诏译”几个字的极少。特别是译出的佛典如果要编入《大藏经》,也就是史称的“入藏”,更是一定要有天子的认可才行的,即所谓的“三藏圣教颁自皇家,非奉诏敕莫能增入”。《大藏经》上万卷,都是钦定版,谁又能增删或改动一个字呢?!


  另外,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翻译佛经的,至少是精通三藏经典与梵汉语言并专门从事译经的三藏法师才有资格,史称译经三藏,而我国历史上所有的译经师加起来一共也没有多少,又有几个人有机会能以自己悟到的认识来删改佛经呢?在我国的译经师中,译经最多、影响最大的有“四大译经师”,即鸠摩罗什、玄奘、真谛、不空。[Page]


  鸠摩罗什先后被苻坚、姚兴拜为国师,一生译经三百余卷,我们现在能够读到的经典之中,很多都是他翻译的。他不仅仅是释迦佛的译经师,而且是过去七佛的译经师,也就是说过去七佛的佛经,也都是由他来参与翻译的。因此,他所翻译的佛经意义准确而没有过失。他圆寂前曾经立下誓言,“若我所译经典,合乎佛意,愿我死后,荼毗(火化)时,舌根不坏。”也就是说,如果他所翻译的经典符合佛陀本意,无有错失,口中舌头必定不坏。后来火化时果然如他所说,舌头红如莲花,成为一颗巨大的舍利子。


  玄奘法师,也就是人们所常说的西天取经的唐僧,他曾经游学于当时佛法兴盛、高僧辈出的印度十多年,最后名重一时。在回国前,戒日王在曲女城为玄奘举行了一次无遮大会,所谓无遮,就是任何人都是可以参加的。与会的有全印度所有十八国的国王,各国高僧共三千多人,当时佛教最高学府——那烂陀寺的僧众千余人,婆罗门及尼干等外道共二千余人。这次大会是以玄奘所著的《会宗论》和《制恶见论》为标宗,任何人都可以问难破解,如果有人能够指出其中一句是错误的,玄奘就砍头相谢。但是,一直到十八天大会结束,没有一个人能提出异议,玄奘因此得到大小乘佛弟子的一致推崇,得到了“大乘天”和“解脱天”的美誉。回国后,唐太宗在大慈恩寺西北建造了一座译经院作为佛经译场,于此玄奘共译出佛经1335卷,超过我国译经总数的四分之一。


  翻译佛经,历代都是以极其严肃的态度来进行的,所以它的制度和仪式也都非常隆重和庄严。比如,佛经翻译过程中不需回避任何名讳,“佛经用字宜从正文,庙讳御名不须回避”;译经的标准也有很严格的规定,现在翻译界公认的所谓信、达、雅,在译经时代早就已经应用了;由于很少有人能够独自进行工程浩大的译经事业,都是在译经三藏之下,另有众多辅助者进行协助,因此,皇家设立的译经院组织完备,专门设置了种种官制,有译主、证义、证文、书字梵学僧、笔受、缀文、参译、刊定、润文等译场九职,以保证译经的准确无误。这样完备的译经制度,使汉译佛典在人文史上放射出灿烂的光辉,并造就了永传千古的汉译大藏经。


  除了语言优美之外,佛经翻译的准确程度也创造了翻译史上的奇迹,同一部佛经,在梵、藏、巴利甚至英、日等不同的语言之间转译之后,再回翻过来,意义依然准确,这不像现代的翻译事业,不仅规则与制度简陋贫弱,而且第一遍译文就可能面目全非了,真是如有天渊之隔。


  由于佛法是以佛陀所说的义理而非音声文字为代表的,所以,一定不会有人认为,只有古印度语的佛经才是释迦牟尼佛的原话。


  李洪志所说的“大藏经写了上万卷,释迦牟尼在世时讲了40多年的法,都是讲一个德;中国古代修道的书都是谈的一个德;老子写那五千言《道德经》也讲的是一个德”实际上这是错误的说法。按照佛教的说法,无论佛法如何博大精深,也无论《大藏经》中的佛经多么浩若烟海,实际上讲的是一个“缘”字,一切诸法都是随缘而生,随缘而灭的,缘就是道,缘就是法。老子的《道德经》讲的也不是一个德字,而是道、德两个字,道为德本,是天地根。上面所有这些问题都说明,李洪志真的是什么都不了解却敢乱说。


  现代人理解古文撰写的佛经,可以说根本就不成为问题,只有从来没有认真读过佛经的人才会有“理解不了”这样的想法。全世界4亿多的佛弟子,包括那些基本上没有太多文化的老人,佛经都读得很好,这不是很说明问题吗?即使真的不明白,还可以问那些明白的人吧,况且,为了帮助人们理解佛经含义,几乎每一部佛经都有历代高僧大德作出的或详尽或浅显以至于白话的解释,这些解释都是往圣先贤修证有得并宗依佛说所进行的注释阐扬,并不像李洪志所说的会败坏佛经。况且,佛经原文还在那儿,怎么会败坏呢?按照这种逻辑,科普读物岂不是都成了败坏科学的毒草了?[Page]


  实际上,甚至很多文化不高的老年人读过几个月的古文佛经之后也就习惯了,文字本身的障碍并不大,障碍主要来自于对深奥玄妙佛理的了解,因为即使是用白话来讲解佛法也并不是人人都能够轻易明白的。另外,古文至少还是中国话吧,总是要比外语理解起来容易得太多了,可是,在中国就有数以亿计的人,为了达到世间的种种目的,宁愿花费十数年以至于数十年的宝贵光阴来学习外语,而对于导人向善,提高人格并可以使人得到永恒解脱的佛经,竟然因为是古文而望而却步,这与玄奘法师冒着生命危险,经历千辛万苦,取来梵文经本并不辞辛劳地译成汉文以泽被后世的伟大精神相比,难道不令人汗颜吗?
  

 

        13、“法轮功”“教人向善”“做好人”有什么错?假设“法轮功”不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练呢?


  如果“法轮功”真的是在“教人向善”“做好人”,那当然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真实的情况却完全不是如此,这在我们的《邪说俱全的“法轮功”》一书的《“法轮功”反道德本质面面观——李洪志真的是在“教人向善”吗?》和《惊骇莫名:恐怖的好人观》等文章中已经有非常详细的剖析,恕不赘述。


  另外,学的人多又能说明什么呢?人多并不是衡量真理的标准呀!不能说学的人多了就是正法了,不是还常说说“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吗?是不是真理是不能用学的人是多还是少来衡量的,学的人多也不一定是真理,学的人少也不一定是真理。是不是真理,是由这一事物的内在本质决定的,不是由学的人多少等现象决定的。


  人多又能说明什么呢?解放初期文盲多,文革时期造反的多,时下打着所谓救世、教人向善旗号的所谓“无上”的邪教多,对各种害人夺命的邪教虔诚痴迷无悔的人也多。其实,即使真的从人数多少来说,练“法轮功”的人再多,也没有不练“法轮功”的人多;根据《大英百科全书》记载,在全世界,佛教有4亿多信仰者,基督教有近20亿教徒,因此,信仰其他各种正教而认为“法轮功”是邪教的就有几十亿,练“法轮功”的人再多,也绝对没有这些信仰正教的多。又怎么能说练“法轮功”的是人多呢?


  更何况,一时间传得快、相信的人多可未必是好事。前些年的张香玉、张小平等“大师”,哪个不是风光一时?当时的那些痴迷者不也都是“清醒理智地”认为这些“大师”是神、是佛吗?现在又如何呢?对于李洪志也是一样,我们可以借用他自己的话:你不要看他名声多大,有名的名不一定是明白的明。常人知道什么呢?一帮哄,就相信了。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做,他不但害人,他也害他自己,过一两年你看他什么样,修炼是不允许这样破坏的。


  另外,政府取缔“法轮功”后,经过对“法轮功”邪教组织罪恶活动的深入揭批,广大群众已认清了其真正面目。除了少数人执迷不悟之外,大部分“法轮功”练习者经过教育转化已经幡然醒悟,与“法轮功”决裂,真正信“法轮功”的不是越来越多,而是越来越少了。
 

 

     14、假设“法轮功”是反科学的,那么为什么有些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也在练呢?


  有高学历的知识分子练“法轮功”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还有更多高学历的知识分子反对“法轮功”呢!高学历的知识分子并不是衡量真理的标准呀!不能说学的人中有高学历的知识分子就是正法了,不仅佛教、基督教等正教的信仰者中有很多高学历的知识分子,而且追随“奥姆真理教”、“太阳圣殿教”、“天堂之门”、“大卫教”等等邪教的那些痴迷者中也不乏高学历的知识分子或者科学家,世界上几乎任何一个邪教中都有博士、硕士和科学家在学,甚至纳粹头子以及当今的恐怖分子,其中很多不也有博士学位吗?这除了更能迷惑一般群众以外,又能说明什么、证明什么呢?为什么“法轮功”总是打着人类博士、硕士的牌子呢?还是那句话,是不是真理不能用是否有高学历的知识分子学来衡量,有没有都不一定是真理。是不是真理,是由这一事物的内在本质决定的,不是由外在现象决定的。[Page]


  更何况,高学历可不等于就知识广,博士也不等于是博学!人生精力有限,通常的情况下,越是专业的人士,在某个专业、某个点上研究的越深入,知识面往往就会越狭窄。还有些高学历的知识分子,因为是应试教育的产物,虽然受过多年的科学训练,却不具备起码的科学实证精神,缺乏基本的科学素质,人云亦云。而一旦他们学习了“法轮功”,在被洗脑之后,就完全丧失了独立思考、判断的能力,竟然混淆了神话和现实,这样的人不管是不是什么博士,实际上的判断能力都是不敢恭维的。


  我们可以举例说明。比如,李洪志说:“为什么铁的分子排列得那么整齐?金的分子排列为什么是那样呢?铜为什么是那样呢?铝又是为什么那样呢?而且是均匀的,整齐的排列?”(《欧洲讲法》)


  请李洪志和那些拿了许多学位的博士“弟子”们再看一看中学课本,根本就没有什么铁分子,也没有什么金分子,它们都只是金属原子,也就是说,它们只是铁原子和金原子。另外,谁说金属原子是均匀的,整齐的排列?金属原子间,根本就没有任何所谓的这样或那样的排列,铁、金、铜、铝等金属都是一样的,恰恰都是混乱无序的离子状态!


  有这么多高学历的知识分子真诚地相信这些鬼话,为李洪志抬轿,为什么竟然都茫然无知,没有一个人能够或敢于指出这些胡言乱语的常识性错误?那些“法轮功”里的博士们会有怎样的专业水平,由斯可见一斑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因使反科学的邪教能够迷惑一些知识分子呢?


  现代社会存在诸多问题,拜金主义、缺乏诚信、正常宗教的衰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物质化、个人的痛苦等等,使人们对社会及人类的未来产生了怀疑,而邪教正是利用了这些怀疑,将自己装扮成真理的唯一掌握者,并提出“解决一切的办法”。而知识分子大都有强烈的“个人能力”发展、提高个人精神层次等方面的需求,邪教也往往投其所好,满足他们这些方面的需要,比如,能够产生超自然的能力、排斥酗酒、抽烟等某些不良习惯、给人以“生存的意义”和“温暖”等,从而来诱骗、迷惑知识分子加入其阵营。而知识分子一般都觉得自己是具有较强分析和判断能力的人,自认为对“精神控制”有着一定的“免疫力”,因而更容易掉以轻心,甚至误入邪教的泥潭。


  “法轮功”练习者中有很多人抱着“个人能力”的发展、提高个人精神层次等方面的需求而来,李洪志也乐得投其所好,先把人类的科学、道德、法律和宗教等方面进行了全盘否定,什么道德沦丧,世风日下等等,甚至说不学“法轮功”的人是要被淘汰的“下士”,而来学“法轮功”的人是来自很高层次的“上士”。这些话恰恰容易打动那些心理失衡、自命清高的知识分子,于是,这些头脑里装满了科学知识的人对李洪志的种种荒唐言辞也就不再深究了,甚至不惜出卖“良知”,变卖“科学精神”,牵强附会地为李洪志那些歪理邪说去找所谓的科学依据,为邪教张目,科学精神也就因此而变成了顽固愚昧!


  其实,即使是那些真正“高学历的知识分子”的“法轮功”练习者,也往往正是释迦牟尼佛早就指出的那种“世智辩聪”、具有世俗智慧与聪利的人。世智辩聪,是在《长阿含经》中列举的没有闲暇或机缘修学佛法的八种难处之一。世智辩聪的人虽然具有世俗的智慧,却常常因执著邪见,沉迷于外道典籍,而成为障碍见佛闻法的原因所在,致使其不求正教,不信出世正法,反而痴迷深信邪见魔说而难以自拔。


  由上述种种理由可见,有一些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也在练“法轮功”,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15、现在“法轮功”在“受难”,当年基督教、佛教等正法修炼也遭受过魔难,这不是一样的吗?


  这又是“法轮功”混乱逻辑的一个典型例证。这样说的人无外乎是想说,基督教、佛教等正法修炼也受过魔难,而现在“法轮功”正在遭受魔难,因而“法轮功”也是正法。然而,正法修炼遭受过魔难,也不等于遭受过魔难的就一定是正法修炼呀!颠倒过来那可是不成立的,否则,岂不是可以说,岳飞等英雄人物遭受过魔难,因此,遭受了魔难的就一定是英雄人物?那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犯罪分子判处“斩立决”时又怎么算呢?[Page]


  “受难”并不是衡量正法还是邪法的标准呀!“一贯道”还“受难”了哪,“奥姆真理教”也“受难”了,无论是正法还是邪法都可能“受难”,不是“受难”了就一定是正法了。是不是正法不能用是否“受难”来衡量,“受难”不一定是正法,不“受难”也不一定是正法,是不是正法跟“受难”与否毫无关系。我们不能用一时的成败得失来论是非,也不能用是否被取缔来衡量正邪,是不是正法,是由“法轮功”内在本质决定的,不是由是否“受难”等现象决定的。


  但是,即使在受难的现象上,耶稣与李洪志也有本质的区别。按照基督教的说法,耶稣是去赴难的。耶稣是圣子,耶和华是圣父。在耶稣出世之前的《旧约》里面,即耶和华和世人的约定,讲得很清楚,他要派他唯一的圣子耶稣到世间,要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被钉死,甚至钉死的具体情节,内衣怎么被分掉等等,在《旧约》里都有。耶稣受难之前不是有一个最后的晚餐吗?那幅名画“最后的晚餐”画的就是当时的情形。


  在“最后的晚餐”中,耶稣就讲,你们当中有人出卖我,然后他的门徒就纷纷表现出惊讶、疑惑等各种不同表情。耶稣接着说,与我手在同一个盘子里的那个人出卖我,当然就是犹大了。然后,他的门徒就劝他不要去,都知道耶稣要受难,要被钉死的。耶稣说已经安排好了,我就是要去,要用我的血来洗刷世人的罪业,代替世人赎罪,当然,这是基督教的讲法。也就是说耶稣是去赴难的。那么李洪志呢?那不是在逃难吗?


  为了给“法轮功”邪教组织与社会对抗、向人民政府叫板提供理论根据,李洪志还编造了所谓“天上的佛对天上的魔”所进行的“圣战”的说法。其实,即使是佛教对于政治、战争与和平,同样也有清楚的论述,佛教倡导的是和平,不赞成任何斗争形式的所谓“护法”“正法”与“除恶”,更没有任何可以称为“圣战”或“正义之战”之类的东西。无论李洪志编造“慈悲”“用善的一面”或其他什么虚伪名目,其目的都是为了掩盖憎恨、恶毒、狡诈,也都会成为他为私为我的最好理由与借口。


  李洪志自称“法轮功”是佛家上乘大法,那么让我们来看一看,正统的佛法中关于这一问题的论述吧。释迦牟尼在《长阿含·梵动经》中告诫弟子们说:“若有方便毁谤如来及法、众僧者,汝等不得怀忿结心害意于彼。所以者何?若诽谤我、法及比丘僧,汝等怀忿结心起害意者,则自陷溺,是故汝等不得怀忿结心害意于彼。比丘,若称誉及佛、法、众僧者,汝等于中亦不足以为欢喜庆幸。所以者何?若汝等生欢喜心,即为陷溺。”另外,在《优婆塞戒经》中佛说,“有五处所,所不应游:屠儿、淫女、酒肆、国王、旃陀罗舍”,也就是说,有五个地方是修行之人所不应该前往的,其中就包括国王所在之地,因为那里是国之禁地,非闲游之所,更非民众进谏或造事之处。经中还说,“于诸国王、长者、大臣,恒生恭敬、怖畏之心”“见恚能忍。恶口、恶语及无义语,终不为之”,也就是说,修行之人对于国王、大臣等应该时常保持恭敬之心,即使是受到伤害也应该能够忍让,绝对不能恶言恶语地谩骂或诽谤。相比之下,李洪志师徒做得如何呢?


  说绝对不参与政治,那只是李洪志想作政客的一种伪装罢了。他说“有的那个宗教的政客为了什么独立、领土,甚至于为了什么地位在搞政治”(《北美讲法》)“(修炼人)是不能够干涉国家政治、法令的,不干涉常人中事情的。那个搞什么游行呀……,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是干这个的吗?这不是常人中的执著心吗?把常人的事看得太重了吗?就说这些事情,它不是修炼人要去的执著心吗?”(《大法义解》)然而,李洪志不也在为“法轮功”取得社会地位,为取得“国家正式注册”而努力吗?不也希望社会的承认吗?这些是不是政治?常人是在搞政治,那么,干涉了常人社会的政治,就不是在搞政治吗?希望谁都别管“法轮功”的事,希望独立于社会,自己另搞一个组织团体,这难道不是政治吗?“法轮功”天天喊着要争取“人权”,可是,“法轮功”的“法理”中有“人权”这样的政治概念吗?练“法轮功”是为了做人吗?说“法轮功”走上政治道路是被逼出来的,这不是强词夺理吗?难道“法轮功”是被逼成邪教的?正法能被逼成邪法吗?请李洪志不要忘记自己所说的“佛、神他要的是天国世界,为什么要争人的世界呢?”(《北美讲法》)还是言行一致的好。[Page]
  

 

        16、有一天在读《转法轮》时,我感觉周围很祥和,这是怎么回事?


  李洪志都说你的感觉啥也不是:“有人凭感觉炼功,你的感觉算什么?什么也不是。”(《转法轮》)其实,感觉真的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比如,有一种病,病人一见血就高兴,就想杀人,杀人之后痛快至极,觉得太舒服了,太好了,甚至他杀不着别人,就杀自己家人,这就像小偷不偷东西手痒痒、偷到东西就兴奋一样。感觉什么也不是,感觉好也罢,不好也罢,都不是衡量正和邪的标准。


  而且当你怀有一种虔诚的心:“《转法轮》真好啊!我读着真舒服啊!”这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心理学实验中也常显示出一些不可思议的心理暗示作用。比如,在一次催眠实验中,医生拿一杯水对被试验者说:这是一杯放了很多糖的水,非常甜。被试验者喝了这杯水之后,抽血检查其血糖浓度。出乎意料的是,血糖浓度竟然比实验前增加了许多,就好像真的喝下了一杯甜度很大的水一样。心理暗示竟然可以带来如此不可思议的物质变化!人的身心是互相影响的。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你认为一定是这样的,你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因此,当你认为且希望读《转法轮》会很舒服、很祥和,也许就能感觉到很舒服、很祥和。


  但是,并不是练“法轮功”的人都会觉得很舒服、很祥和。比如,很多人都说,他们在练“法轮功”的那段时间经常做噩梦,或者在黑暗中,或者在泥泞中,或者看到各种恐怖的景象;还有一些人在看李洪志的“法相”时怎么也升不起慈悲、祥和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恐怖……
  

 

        17、有人感觉练习“法轮功”受益了,他愿意学就让他学去呗?


  怎么能只考虑自己的感受而置社会与他人的利益于不顾呢?更何况,不仅人的感觉本身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而且不能只以自己是否受益了来衡量对与错,否则,岂不就是强盗逻辑?为什么说是强盗逻辑呢?我们可以举一个例子来加以形象说明。比如,强盗抢了银行,他会觉得抢银行有好处,使他受益了,如果因此就得出抢银行是正确的结论,那是不是强盗逻辑呢?你还没考虑到对社会的危害呢。如果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逻辑行事,只考虑自己,是不行的。社会必须有公共的行为准则和评价标准。


  什么是善?只有对自我与他人都有益而无害的才是善。对他人有害的,即使对自我有益,那也是恶,也就是损人利己。而“法轮功”却是对自我与他人都有百害而无一利的,既损人又不利己,是纯纯粹粹的恶!


  也有人说,那我在家练习“法轮功”,不出来,对社会和他人不会有什么影响,这总该可以了吧?不可以!人类社会体现出来的就是抑恶扬善,对于纯粹是恶的东西,即使暂时没有威胁或伤害到他人,社会也有责任予以强制铲除。比如说,我自己吸毒,不影响别人,总该没问题吧?不行,强制给你戒毒!又比如说,别人想吸毒,我帮他,与其他人无关,这不是错吧?是错,判你徒刑!同理,我自己信邪教而不影响别人,这总该可以吧?不可以,教育转化你!
  

 

        18、政府取缔“法轮功”不是在搞第二个“文化大革命”吗?


  是说政府在搞第二个“文化大革命”吗?对于散布歪理邪说,破坏科学、破坏社会、破坏法律的这样一个邪教组织予以取缔,任何一个负责任的政府都会这么做的,那就是搞“文化大革命”了吗?这是什么逻辑?按这种说法,美国是不是也经常搞“文化大革命”呀?美国政府打击邪教竟然动用飞机、坦克,咱们国家有没有拿飞机、坦克去对付“法轮功”呀?美国标榜是世界上最自由、最民主的国家,可在那里谁如果违背法律杀人了,一样要处以死刑的,也要被放到毒气室里的,那就是不慈悲、不民主、不自由、搞“文化大革命”了?对邪恶的姑息纵容就是对全国人民的不慈悲和不负责任![Page]


  如果真要说谁在搞第二个“文化大革命”的话,那却非“法轮功”莫属。不信,请看:


  1、“法轮功”与“文革”类似,导致了巨大灾难


  “法轮功”与“文革”类似,传出的十年,是“十年浩劫”,规模大、范围广,席卷全国、影响波及世界,致使无数的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它是一场充满了痛苦和恐怖,令人永远心悸的噩梦;


  “法轮功”与“文革”类似,明明是一场亘古未有的大浩劫、大灾难,是民族的大耻辱,“法轮功”邪教组织却也是每天喊着“好”、“好”、“好”、“就是好”;


  “法轮功”与“文革”类似,对于大多数原“法轮功”练习者来说,“法轮功”同样已经成为不堪回首的往事,是一个破碎了的梦,寄托了自己理想、热情与追求的梦。他们发自内心承认,他们是受骗了,他们“怀着一颗赤诚之心追求真理”却被玩弄了;


  “法轮功”与“文革”类似,无论这些参与者的动机多么“高尚纯洁”,其运动本身却勿庸置疑应予否定。


  2、“法轮功”与“文革”类似,大搞个人崇拜


  “法轮功”与“文革”类似,是一个制造绝对崇拜的运动,表现出狂热的崇拜行为,不仅无限忠于、誓死捍卫,甚至于香火供奉、顶礼膜拜,那可要比跳“忠字舞”、“敬祝万寿无疆”狂热得多,有过之而无不及;


  “法轮功”与“文革”背“语录”类似,不分男女老少背所谓的“经文”,盲目地把李洪志的话当做最高权威,也都是“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信仰要信仰到迷信的程度”,从而使很多人不敢反对,不敢说不,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法轮功”与“文革”类似,崇拜者“伟大的热情”被所崇拜对象的偏激和崇拜者自身的愚妄与迷信引向了草率、疯癫、虔诚而又愚昧的宗教式的运动之中,成了新一轮造神运动中的教徒甚至殉葬品。


  3、“法轮功”与“文革”类似,扫荡一切“旧事物”


  “法轮功”与“文革”“扫荡一切旧事物”类似,要制造一个绝对崇拜,就要打倒一切与此相忤的人物和事物,“正一切不正的”“全盘否定一切邪恶的旧势力”“清除的是邪恶的生命与邪恶的旧势力”“世上的一切邪恶都将在法正人间中被打入地狱”;


  “法轮功”与“文革”“扫荡一切‘牛鬼蛇神’”类似,要铲除一切“地狱的小鬼”、“破坏法的鬼”、“破坏大法的魔”等等“邪恶的生命”;


  “法轮功”与“文革”类似,是“革文化的命”,清理包括人类的科学、道德、法律、宗教等在内的一切所谓的“旧思想”、“旧文化”,和人类文明的前进方向背道而驰;


  “法轮功”与“文革”“造就社会主义新人”类似,要造就所谓的“新宇宙”、“新人类”。


  4、“法轮功”与“文革”类似,是一场政治斗争


  “法轮功”与“文革”“阶级斗争为纲”类似,以“不政治”为借口,强调“邪恶已经到了无可救无可要的地步,那就可以采用不同层次的各种方式制止、铲除”;


  “法轮功”与“文革”类似,是对秩序的践踏和对法制的蔑视;


  “法轮功”与“文革”“造反有理”类似,高举“政府无用”的大旗,积极从事反政府的各种活动,美其名曰是“讲清真相”“窒息邪恶”,表现出极端的无政府主义;


  “法轮功”与“文革”“‘敢’字当头”类似,不要“怕”,要去掉“怕”字,不要怕出乱子。


  “法轮功”与“文革”“两条路线的斗争”类似,是所谓的“最高科学”与人类“邪恶”科学的斗争,是所谓“宇宙大法”与人类一切“邪恶”思想的斗争。


  “法轮功”与“文革”“在斗争中成长和觉悟”类似,强调在“全盘否定一切邪恶旧势力”的同时,“从中圆满的是大法弟子与树立大法的威德”;


  “法轮功”与“文革”的结果也必将类似。注定会遭到全盘否定而以失败告终。


  于斯可见,“法轮功”与“文革”之种种现象何其相似乃尔,这又是谁在搞第二个“文化大革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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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相信“法轮大法”的“法理”是正确的,能不能因此就说我们是反政府的?


  你是不是想问,相信“法轮功”是不是就是反政府?所谓的相信“法轮大法”的“法理”,实际上你相信的是李洪志反政府的那个“法理”。之所以说“法轮功”是反政府的,正是由其内在的反动本质所决定的,也就是由它那些反政府的所谓“法理”决定的。因此,你也许暂时还没有反政府的行为,但是,至少在思想上,你必定是藐视并反对一切政府的。


  如果相信李洪志的“法理”是正确的,你就是相信李洪志所说的,现在任何一个政府都解决不了人类自身的问题,“现在社会问题层出不穷,哪个政府也解决不了。”(《旧金山》)还不仅如此,你还相信李洪志为了败坏政府形象,损害政府尊严所说的,“你们政府的法令不是宇宙的真理。因为政府的法令是人定出来的,人在定法律的时候都是想要治人发出这颗心制定的,或者为了维护和得到权力和选票而违心制定的,所以它是无善念的”(《欧洲讲法》),一切政府都是“黑帮乱党,政匪一家”(《洪吟·世界十恶》)。你是不是相信这一点?你相信不相信李洪志说的这个“法理”?你如果相信这一点,那你在骨子里都是反政府的,而且是反一切政府的,还不仅仅是反我们中国的政府的。
 

 

      20、有些人认为,李洪志是想通过“法轮功”的邪说使人知道有正法修炼之事,因此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知道这种说法是不对的,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


  按照佛家的说法,这是混乱因果的邪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任何事情的发生都各自有其前因,练习“法轮功”的人有导致其入于魔说、邪教的前因,而使人进入正法修炼的前因是人的宿世善根。“法轮功”是败坏佛法的邪说,只能导人入于迷途与遭受恶报,在这一点上,“法轮功”与台湾的“观音法门”、日本的“奥姆真理教”一样,目的都是破坏人们进入正法修炼的。


  怎么能说邪说能使人了解并走入了正法修炼呢?邪说只能阻碍人们了解并走入正法修炼,只有宿世善根才是人们脱离邪教之后又走入正法修炼的原因所在。如果没有邪法横行,有善根的人同样会了解并且会更直接地走入正法修炼而不走弯路。


  认为李洪志是想通过传邪法来使人最终走入正法的想法,是与认为杀人狂是想通过杀人之举来教育人们不可杀人的想法相一致的,都是不明真相的旁观者以愚痴之心和颠倒的逻辑赋予的。当局者,也就是李洪志或杀人狂会这样想吗?穷凶极恶的杀人狂在行凶时,唯一考虑的只是如何置人于死地,他可完全没有想要做什么反面教材来以此导人向善之意。李洪志也是如此,在编造邪说时,想的只是如何骗取人心,毁人慧命,完全没有希望“法轮功”练习者哪天能够走出邪教、进入正法修炼的想法的。


  那种认为李洪志是想通过“法轮功”的邪说使人了解正法修炼的想法,是还没有彻底认清李洪志魔乱人间的邪恶面目的“法轮功”练习者才会有的,是在对“法轮功”和李洪志还充满痴情与幻想的情况下,一厢情愿地在把“法轮功”尽量往好处想,尽力地给李洪志涂脂抹粉罢了。说李洪志是想通过邪说使人了解正法,言外之意岂不还是说李洪志“安排”了一切?!因此,持此种观点的“法轮功”练习者,即使不是邪悟者,也一定是假转化或转化不彻底的人。   

    
     
                                                                                    2006-06-14 11:44:00  凯风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