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平坎坷成正道(三--4)
这个问题涉及到从什么角度、在什么层次上看的问题。在世界上,佛教、道教、儒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等很多种宗教之所以被认为是正教,基本上是从人类自身的角度,或超出,或符合,或至少不严重违背人类这一层面的各种基本观念,都可以被人类中的某些人接受,并作为一种合法的宗教形式存在,名之为正教。
而“真正的正教应该只有一个”的观点显然已经不是站在人类自身的基点,而是认为对宇宙万物终极本质圆满觉悟的才是正法,也就是从终极真理这一立场出发在发问。当然,即使从终极真理这个最高层次来看,也有同样圆满觉悟而形式却不相同的正教同时行化于世的可能,而并非“应该只有一个”。但是,从总体上来看,不同的宗教往往有不同的认识水平,因此,对世间林林种种的宗教,从不同的宗教立场也必然会有不同的看法,这也就是为什么世界上宗教争端不断的一个主要原因。“法轮功”标榜自己是佛家上乘功法,可是对于各种宗教的看法却与佛家的看法大相径庭,甚至混乱不堪。因此,我们简单介绍一下佛教对各种宗教或信仰的看法,从而澄清“法轮功”的各种混乱认识。
按照佛教的观点,各种宗教可以粗略地分为正法与外道两大类。正法,就是完全或部分符合而不违背三法印(由对立统一规律推演出的三条标准)的教法。三法印包括:1、诸行无常印,任何事物都是矛盾构成的,因此,都是运动、变化、无常的;2、诸法无我印,任何事物都是由多种因素(矛盾)构成的,因此,都是无神、无我、无灵、无主宰的;3、涅槃寂静印,一切事物有共同不生不灭的终极本质,而在此终极本质上,所有事物都是一致的,平等的,无差别的,“不二”的。相反,违背上述三法印的就是外道,也就是没有见道、还在真理之外。按照佛教较为严格的说法,外道都是邪法。
然而,从人类的角度来看,这些外道却不一定都是邪恶的,有些可能还是有益的。比如,释迦牟尼佛在世的时候,印度有96 种外道,可没有说是96 种魔道或邪道,没有那样讲,而是叫做96种外道。按照佛教的说法,有的外道修四禅八定能修到三界的最高处,修得也很高的。当然,由于他没有见道,因此不能逃出生死,但是,他也不违背世间的道理,不违背科学,不破坏人伦道德,也“教人向善做好人”等等,实际上,他已经远远超出这些境界了,因为要超出三界中最低的欲界,仅仅“教人向善做好人”就已经不够了,还要修止、修观,修禅定的。
“教人向善做好人”那多低级(基本)呀,有些“法轮功”练习者还拿出来作为衡量正法的标准!不仅打着幌子的,即使真的“教人向善做好人”,在世间也是很多的,有些外道超出这远去了。佛在《优婆塞戒经》中讲,“外道断欲所得福德,胜于欲界一切众生所有福德”,也就是说,仅仅超出欲界的外道之人,其福德就比欲界所有众生福德的总和还要大,更不用说有的甚至能修到三界的最高处了,可是即便如此,那还是外道!
有些外道虽然不究竟、不圆满,但是,如果他们对人类是有益的,世人就会把他们当做是“正法”,这样一来,自然就有很多不同层次的“正法”在世间流传了,可这不是按照佛教、道教等宗教的标准衡量的,是被世间的人认为是“正法”,这个正法是打引号的,它不是终极的那个正法,按照最终极的正法标准来衡量,都属于邪道,但也不能说都是魔道。
外道多种多样,主要表征往往是认为宇宙有主宰、万物有灵、万物不平等有层次之分等等,这些认识都是由于没有见道的缘故。李洪志常常说某某宗教的信仰对象或教主也是如来层次的,其实,有时并非如此,很多宗教信仰的神都没有超出色界,更没有见道。要知道,初见道的最低圣者是初果罗汉,初入圣者之流,就证得了一切事物都是“无我”的,达到了“无人、无我”的无为境界,而此无为境界也是一切圣者直至圆满觉悟的佛陀的基础,“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金刚经》),也就是说,不同层次的圣者无论境界有多么大的差别,却都是以“无我”的无为法为基础的,根本就不存在李洪志所说的“提高之后回头一看都是错的”这种说法。李洪志不是说“罗汉的层次是不同佛的世界确定的不变的标准”(《义解》)嘛,为什么说人以及一切事物都“有我”“有灵”呢?“法轮功”认为宇宙有个主宰者、万物都有个灵、人有个元神,那不是“神我外道”吗?当然,“法轮功”认为打坐时静静地什么都不想就是在修道了,那又是“无想外道”![Page]
广义的外道可以分成许多种不同的类型:天道、修罗道、仙道、人道、鬼神道、魔道等等,有时又单单提出一个狭义的外道,特指那些执著各种错误见解的修行宗派。这里要注意的是,魔道一定是外道,可外道却不一定是魔道。
天道。在人中这样的宗教很多,主要根据其所信仰的对象是不同层次的天主才称其为天道的,但是,其信徒却不一定可以往生天道,甚至有时还会造下杀生等恶业而堕入恶道。虽然不同的天道所尊崇的神祇层次高低不同,但是,都被认为是创造宇宙万物、主宰人生善恶苦乐的真神。比如,有尊崇三界第一界(欲界)第二层天天主玉皇大帝(小梵天王)的;有尊崇三界第二界(色界)中初禅天天主(大梵天王)的,如印度的婆罗门教;有尊崇色界最高处大自在天天主(娑婆世界主或三界之主)的,如印度教,等等。不过,有时也会有圣位的菩萨往生成人王或者包括上述天主在内的诸天天主,以往生为王来广宣正法、普度众生。
严格来讲,没有见到“不生不灭的终极本质”时还不能说有慈悲心,天道当然就是如此。因为天道的“慈悲心”(实际还不算)极其狭劣有限,仅仅及于离其较为接近的人道,难以及于畜生道,更别说地狱道了,因此根本就不讲普度众生,远远没有佛教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那样的广大慈悲,包括恶者与魔鬼在内的一切罪恶苦恼众生都是佛教的救度对象。而在天道这样的宗教中,往往不仅毫无对畜生道众生慈悲救度的言辞,甚至有禁止杀人却允许杀生的,也有杀害牲畜用来祭祀供奉的,等等。即使对人也不是“平等”对待,宣扬“救善罚恶”,降罚、降罪以惩治恶者,诅咒魔鬼,等等。
修罗道。因其有天福,而无天德,似天而非天,所以名为非天。修罗性情骄慢,固执己见,恶心斗诤,常与诸天天主斗战以争夺天权。感生此道之因,是持戒修福却怀有争胜、妒忌、嗔、慢、疑等心。在人中,这样的宗教常常崇尚武力,喜好战争,宣扬以武力征服他人以使人皈信等等。
仙道,在此词的含义上佛教与道教是有差别的。佛教所讲的仙道,主要是指《楞严经》中所讲的十种仙人,这十种仙都在人中炼心,他们分别执著种种不同的妄见,不遵循正理,不修持正定,虽然有些也可以达到或千或万岁的寿命,生活在深山海岛人迹罕至之处,但是却依然没有逃出轮回,果报受尽还要散入各道之中。
人道,比如儒教。虽然儒教也讲修心养性、天人合一、天道等等,但却不语“怪、力、乱、神”,重点是讲修身、齐家、治国、安帮、平天下等入世的事情,属于人道的典范。
鬼神道。这类是比较低级的、不入流的一些信仰,有供城隍、土地、河神、山神、龙王,甚至拜关公等等,例如,东汉末年,张鲁占据汉中,以五斗米道——鬼道教于民众,其初学者被称为鬼卒。当然,在佛教和道教里认为鬼神是一道的,那些大力鬼、多财鬼、有神通的鬼,就是神。由于这些民间的各种民俗信仰低于人道,因此不能被公开承认当做正教,一般被归为迷信之类。即便是在封建社会,朝廷或当权者也在不断地清除国家规定以外的各种低级迷信祭祀,称其为“淫祀”,教育民众不可见神就信,而要信国家规定的正神。
魔道。魔王,又称天子魔,就是所谓的天魔,欲界最高处第六天(魔王天)之天主,又是欲界主,连三界的第一界都没有超出的,因为超出欲界就无所谓魔,欲界之内才有魔,这并不像李洪志所说的,和佛同等层次的还有魔王存在,根本没有这个说法。魔王认为,如果欲界众生不修道,那就都是属于他的魔子魔孙,是魔王的眷属,若有修道出离的则为失魔眷属,空魔宫殿。因此,如果有人勤修道业,欲超越三界生死,此天魔及其魔民就会对修道者极尽扰乱之能事,使其不能成就出世善根和智慧之命,从而障碍佛道。
在世界上有数以万计的不同宗教在流传着,魔道自然也不在少数,比如“奥姆真理教”、“太阳圣殿教”、“天堂之门”、“大卫教”等等。魔道的信徒大多都自认为并宣传自己信的是唯一正法,认为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很少有异端自称为异端的,“连撒旦也装作光明的天使”(《圣经》)。[Page]
但是,也有例外,有个别宗教直接就宣称相信恶的力量,信仰撒旦,誓做撒旦的子民,比如,除了向撒旦乞求巫术和魔力的各类巫师之外,同样在世界各地暗中广泛流传的“撒旦之子”教派就是一例。撒旦,译为魔鬼、恶魔或魔王。根据天主教的说法,他曾经是上帝的天使长,后来背叛上帝而成为堕落天使的领袖,是与上帝对立的另一个许诺保护世人的力量,与上帝为敌,常常诱惑世人为其眷属,相当于常常与欲界诸天天主对抗争权的修罗王或魔王。
当然,很多魔道都是胡乱编造出来的,并非真的都是天魔所传,但是,他们至少也是起到了魔的作用。此类魔道大多有共同特点,往往利用人们的贪心与骄慢心等宣扬速成,提供成佛得道的速成方案;在道德上自我标榜;宣称信徒来自高层世界,以吸引信众并助长骄慢之心;再就是搞“大师”的个人崇拜。许多人都听说过台湾的“观音法门”是邪的,可我国政府在取缔“观音法门”时,其信徒却认为他们才是唯一“正”的,因为他们的教主是“无上”的,“无上师”嘛,自称“青海无上师”。虽然魔道表面上也经常讲修炼或做好人什么的,实际上其目的就是混乱善恶,败坏人的善念,破坏人们学正道、正法,本质上是极其邪恶的。
畜生道乃至于地狱道也有人在不自知、不自觉的情况下去修,比如,印度有一种外道,由于在天眼观察时,发现有牛死后生于天上,因此采用持牛戒的方法,错误地以为那是生天之因。所谓持牛戒,就是“合眼低头,食草以为牛法”。而根据记载,持牛戒,若修成了就堕入牛中,如果修不成就堕入地狱。
“持牛戒”外道“非因计因”,主要是由于天眼通只能见相而不见因果,即天眼通只可以看见“天地人鬼神”各个空间的“粗细远近”一切事物以及众生过去死从何道来和未来生往何道去,但是却不能得知是过去何时、以何因缘才导致未来生处的,要了因知果天眼通是不行的,必须到了法眼通才行,这并不像李洪志所说的,天眼通是“隔墙看物、透视人体”,天眼通以上是“看到另外空间存在的景象”。其实,“看到另外空间存在的景象”依然只是天眼通!
从根本上来讲,修行的关键首先在于发心。甚至对于同一教法,由于修法时的发心不同也会导致不同的结果,从而往生于不同道中。比如,为“贪利”而修,多为发地狱心;为“求名”而修,内无实德,虚比圣贤,多为发饿鬼心;为“增多眷属”而修,多为发畜生心;为“妒忌胜人”而修,轻他重己,多为发修罗心;为“离恶道苦”而修,贪恋尘世,多为发人心;为“善心安乐”而修,希求天福,求生天道,多为发欲界天心;为“得大威势自在”而修,多为发魔心;为“利智辩聪”而修,不信出世教法,多为发外道心;为“梵天胜妙乐”而修,为发色界或无色界心;为“逃离生死”而修,念念厌离世间生死之苦,断除贪嗔痴之妄惑,为发二乘无漏心;为“自度度他”而上求佛道,下化众生,为菩萨发心。如是种种发心,种种果报,不一而足。
上述是从佛教的角度对各种宗教进行的概略分类与介绍,而实际上宗教的产生是极其复杂的,特别是在民智未开的情况下,对于那些左右生存的、神秘的以及未知的事物就容易产生种种崇拜。
有崇拜日、月、水、火、风等各种自然现象的。比如,拜火教,是世界最古老的原始宗教之一,产生于中亚,6世纪初传入中国,一直到元代都有流传,甚至宫中也有信奉的,现在拜火教徒多分布在印度、美国和澳洲等地。该教教徒每日必向火献祭3次,以火为光明之神的化身,以拜火为崇尚神之表现,强调善行,如设立助学金救助穷苦学生等等;其他还有印度的拜太阳教,以太阳为至尊的神;拜风外道,认为风能生长命物,能杀命物,风造万物,能坏万物,等等。
还有崇拜各种未知事物的。比如,二战时,美军曾经进驻太平洋上的一个小岛,岛上居住着原始的土著部落,他们每天看到“天兵天将”乘坐“神器”天来空去,还有各种美食不断地从“神器”中搬出,等等。而后没有多久,美军又完全撤离了该岛。二战结束40多年之后,有考察队进入该岛,发现该岛居民正在祭祀、礼拜用稻草扎起来的飞机,还在飞机前修出了很长的跑道,这些土著居民还在祈祷着“神”早日乘坐“神器”再来呢。[Page]
26、我家的几尊佛像都已经按照李洪志教的用大莲花手印的方法开光了,上面是否有不好的信息存在?如果还想继续供奉,应该如何处理?是否需要重新开光?
李洪志有什么方法呀!那不都是胡乱编造的吗?根本就不会起任何作用的。开光的意义也不像李洪志说的,“开光就是把佛的法身请来一个到佛像上去”(《转法轮》),因为佛是无形无相、无来无去、无处不在的。佛像也不是必须经过开光才可以供奉的,如果说佛像开光之后才灵验,没有开光就不灵验,这是一种不明佛理的迷信说法。当然,如果为了解除心疑,拿到正规的寺院,请出家僧人为佛像进行一次开光仪式也是可以的。如果附近暂时没有僧人可请,可先供奉着,等有机会再开光也不迟。
开光,事物造成或完工之后,揭去覆盖的幕布使其见到光明以启用的仪式,由于仪式好似建筑物开窗见光或事物首次开启使用时见光,故名开光,又称开眼、开光明。开光并非佛家与道家的专有名词,世间也常常有各种揭幕开光仪式:国家开国要举行大典、学校开学要集会典礼、会议有开幕式和闭幕式、店铺开业要进行剪彩、悬挂匾额要举行揭匾仪式、建筑物破土动工时要举行奠基礼、建筑物与名人纪念像等竣工要举行揭幕开光的庆成典礼、新龙舟也要点眼开光才可启用等等。开光仪式,实际上就是向大众宣告某事或某物成立及其此事物对社会和大众的利益的启用仪式。
佛家与道家在寺院与道观、经堂、宝殿、宝塔、圣像、经典、法器等圣物落成或完工启用,都要集合信众举行开光仪式,经过此种仪式,上述事物的神圣性就容易被世人认可。可见,即使对于佛家与道家来讲,也并非只有圣像才需要开光仪式,因而自然也就谈不上“开光就是把佛的法身请来一个”(《转法轮》)的问题了。
从历史来看,佛像也不是必须经过开光之后才能供奉的。世界上最早的佛像成像于释迦世尊在世的时候,由于佛陀曾经离开人间3个月去忉利天为生母说法,其人间弟子优填王因难禁思念、恋慕如来之情,而以旃檀木雕刻出世界上第一尊佛像,并进行礼拜供养,波斯匿王也以黄金造佛形像进行供奉,但都没有所谓开光的记载。
虽然佛像不是必须开光才能供奉的,但是,对于佛像与佛塔等建成后应该如何供养佛陀也是有所教导的。佛在《优婆塞戒经》中说:“若作宝塔及作宝像,作讫,当以种种幡盖、香华奉上……种种技乐而供养之”“若白土泥作塔像已,当以琉璃、颇梨、真珠、绫、绢、彩棉、铃、磬、绳、锁而供养之。画佛像时,彩中不杂胶、乳、鸡子,应以种种华贯、散华、妙绋、明镜、末香、涂香、散香、烧香,种种技乐、歌舞供养。”由于隆重的供养仪式能够使更多的人起敬生信,因此,到了后世才渐渐地有了各种各样的供养仪式,而开光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供养佛像的功德,佛在《优婆塞戒经》中说:“如来即是一切法藏,是故智者应当至心、勤心供养生身、灭身、形像、塔庙”“我若在世,及涅槃后,所设供养,施者受福,等无差别”“若能如是至心供养佛、法、僧者,若我现在,及涅槃后,等无差别。”也就是说,供养佛涅槃后的佛像与供养佛在世时的真身,其功德是完全相等的,没有差别的,都是舍一得无量报。
佛教讲供养佛、法、僧三宝可以除无边罪、获无量福。其中,僧宝指的就是出家的僧人。李洪志胡说什么,出家僧人只不过是专业修炼的,在家修是业余的,都是一样的。那怎么可能一样呢?佛陀在经中讲,即便是严重破戒的僧人,仅仅其出家的功德就比所有在家之人功德的总和还要大。无论在家还是出家,虽然同样都是佛弟子,但是,僧人是代佛住世弘扬佛法的,是世人的皈依之处,众生的福田,因此,在家人见到出家的僧人应该称师父并自称弟子,没有称师兄的。供养、礼拜、赞叹僧宝同样可以除罪获福,相反,诽谤、轻贱僧宝也必将种下堕落无间地狱之因。[Page]
有这样一个恭敬僧宝解脱恶道的佛教故事。一位虔诚的居士家中养了一条狗,这条狗经常可以得到来家中化缘僧人分给的饭食,因此,它只要一见到僧人就非常喜悦,而且每天都盼望着僧人早些到来。由于这一思念、恋慕僧宝的因缘,它很快就解脱了畜生身,转生为国王的女儿。
在佛像和佛塔等开光之前还有装藏的说法,就是在画像的背面书写经文或咒文,按立体佛像和佛塔种类的不同在其中装入经过特殊处理的经文、咒文、舍利和珍宝等圣物,实际上,这还是对开光之佛像或佛塔所进行的一种供养与加持。
所谓的加持有多种含义,这里指的是通过经咒等力量来消除供养者自身宿世罪业,清净供物或为法器除秽,从而可以减少修行中的魔障,增加法物的加持力等等,显然,越是有修持的高僧大德,其加持力也就会越大。
在佛像中加入经文还表示“此处有佛”,因为佛陀在《金刚经》中讲,“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无上道)法皆从此经出”“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也就是说,所有的佛都是根据《金刚经》所讲的法才得以成佛的,一切佛所证悟的法也都与《金刚经》中所讲的法是完全一致的,而《心经》等其他佛经与《金刚经》所讲之理无二无别,因此,佛经经文所在的地方,就是佛所在之处。
古人家里供奉祖先牌位,为的是慎终追远,教孝劝孝,如果连远祖都念念不忘,眼前的父母哪有不孝顺的道理呢?而佛教供养佛像主要是为了唤起人们的佛性,在恭敬中增长善根、福德、因缘,在恭敬中常常提醒自己要觉悟,见贤思齐、约束身心。
当请到一尊佛像时,通过开光的仪式除了可以对佛像进行供养和加持之外,主要是可以在内心里取得对佛像的认同感,对曾经当做是一件艺术品的佛像生起极大的信心和恭敬心,觉得这就是一尊佛,觉得他就代表着佛菩萨,主要是起到这样一种作用。如果本身信心很足,觉得不开光也没有妨碍信心和恭敬心,那么圣像是否开光就不是特别重要,不能说佛像开光了就可以拜,不开光就不能拜,不是这样。最重要的是在于信心、虔敬心、恭敬心的感发,不在于圣像本身,如果能够打心眼儿里崇敬佛陀,不开光也是一样的。
李洪志把念佛说成只是净心的一种方法,把拜佛也说成与修炼无关,都是败坏佛教的有因无果的邪说。佛经中讲,赞佛、念佛、拜佛都可以消罪增福,而任何微小的功德,或小声赞颂佛陀功德一词一句,或小声唱念一句经文、佛号,或向佛像稍稍低头致敬,这种小因,都会渐渐成熟,最后毕竟得成佛道。在《法华经》中佛说:“歌呗颂佛德,乃至一小音,皆已成佛道”“若人散乱心,入于塔庙中,一称南无佛,皆已成佛道”“或有人礼拜,或复但合掌,乃至举一手,或复小低头,以此供养像,渐见无量佛,自成无上道。”
佛菩萨名号具有无量功德,因此忆佛、念佛都可以消除无量罪障,甚至五逆重罪之人,临命终时依照善知识(善友)的教导,只要称念十声“南无阿弥陀佛”,每念之中都可灭除八十亿劫生死之罪,十念之后就可以往生极乐世界。这与李洪志对净土宗的说法也是完全不一样的。在《观无量寿经》中佛说,“或有众生,作不善业,五逆十恶,具诸不善。如此愚人,以恶业故,应堕恶道,经历多劫,受苦无穷。如此愚人,临命终时,遇善知识,种种安慰,为说妙法,教令念佛,彼人苦逼,不遑念佛。善友告言:汝若不能念彼佛者,应称归命无量寿佛。如是至心,令声不绝,具足十念,称南无阿弥陀佛。称佛名故,于念念中,除八十亿劫生死之罪。命终之时,见金莲花,犹如日轮,住其人前,如一念顷,即得往生极乐世界。”
从终极本质上来讲,佛像也不需要开光。
什么是佛?在《金刚经》中佛说,“离一切诸相,则名诸佛”“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自性光明,人人本具,设立佛像的目的是开人的心光,何必一定要在佛像身上开光呢?在自己的心上开光才是最重要的。在道场中为佛像举行开光典礼,是借事相上的开光仪式,来说明造像供养的真正意义,进而开启人的自性光明,如此就能消罪转业,增长福慧,这才是开光最重要的意义。[Page]
27、释尊在世时没有寺庙,现在和尚住在寺庙里是不是有所不妥?
谁告诉你释尊在世时没有寺庙的?“法轮功”练习者之所以对佛教会有如此多的误解和非议,李洪志难辞其咎,都是在他的误导下造成的。
实际上,释迦牟尼佛在世时,国王、长者、居士等除了供养佛陀及其弟子日常所需的饮食与资具之外,为了护持出家僧众安稳修道,他们还在各地布施修建了很多大的寺院,当时称为精舍。佛陀经常驻锡说法的精舍主要有五处,史称“五精舍”。此五处精舍是,舍卫国的祇园精舍、王舍城的灵鹫山精舍和竹林(或称竹园)精舍、毗舍离猕猴池的大林重阁精舍、庵罗树精舍。此外还有那摩提犍尼精舍、居拘律精舍、大爱道精舍、东园精舍等,都是著名的例子。
这与李洪志的说法可不一样,虽然佛陀戒律中规定,僧人应以三衣一钵为满足,但是,像寺院及其所领有的田园、山林等产业,以及为维持寺院的建造修缮、僧众的衣食与修行等事项所需要的堂塔、什具、钱谷等资产,也同样都属于大众共有的常住三宝之物,并非在禁止之列。
如《大方等大集经》中说:“若复有人为供养故,或造一舍、一僧伽蓝,经行之处,布施园林、衣服、饮食、卧具、床褥、种种汤药而供养之。或有建立讲读论堂、经行禅室,于中布施奴婢、田宅、象马、车乘、驼驴、牛羊、种种诸物、衣服、卧具,及诸汤药、资生所须,令持法比丘(僧人)身心安隐,坐禅修道,讲读论义,如法修行,具足庄严,(中略)我于尔时与诸菩萨及声闻众皆悉受之。若未来世,有善男子善女人,为供养三宝故,能舍如是种种诸物,建立讲读论堂、经行禅室,给其所须,我悉知见而生随喜,与诸菩萨及声闻众同共受用。”
对于供养三宝,在《法华经》中佛还说:“以牛头栴檀,起僧坊供养,堂有三十二,高八多罗树,上馔妙衣服,床卧皆具足,百千众住处,园林诸浴池,经行及禅窟,种种皆严好。”
所谓的僧坊,一般并非简单的住宅,常常包含集会堂、讲堂、浴堂、井堂、食堂、厨房、厕房、库藏、经行廊、窟、池、园、坐禅处、门屋、楼阁、房舍等设施,规模有时也是很大的。比如,鹿子长者的儿媳鹿子母,曾请求佛陀允许她布施修建一座精舍,佛陀不仅允许了,而且命令目犍连去监督工事。这座精舍建成后命名为东园精舍,分上下二层,每层各有五百室。精舍中的讲堂就是著名的鹿子母讲堂,《中阿含》卷五十五的《持斋经》就是佛陀在鹿子母讲堂为鹿子母所说的经典。
佛陀的大部分教法,包括著名的《金刚经》等,都是在舍卫城郊外的祇园精舍讲说的。祇园精舍,是祇树给孤独园的略称。祇树,指波斯匿王的太子逝多的园林。给孤独长者是波斯匿王的主藏吏,舍卫城中的富豪,秉性仁慈,乐善好施,常怜愍贫穷、孤独者,故名给孤独。长者曾到王舍城的竹林精舍拜谒佛陀,听闻说法。为使佛陀游化舍卫城,长者想在舍卫城附近修建一个精舍用来供佛陀及僧众居住,因逝多太子有一片园林,园内土地方广平整,树木茂密,离城远近适中,适于修道,因此向太子商议购买。最初,太子并不答应,他向长者戏称:如果你用黄金布满园地,我就将该园卖给你。太子这句话本是戏言,没想到长者真的回去用象运来黄金,依太子所提条件布满园中土地。太子受其诚心感动,因此也捐献园中林木,两人合建精舍,捐赠给僧团,故名祇树给孤独园。
佛教“贫女一灯”的故事就发生在祇园精舍。在《阿阇世王受决经》中记载,有一个贫穷的老女人,总想供养佛陀,却没有钱。有一次,她看见阿阇世王在祇园精舍前面点了很多盏油灯供佛做功德,非常感动,就用乞讨得来的两枚钱也点了一盏油灯供佛。然而,由于灯油太少,甚至根本用不了半宿,她因此就发誓说,如果我在将来能像佛一样成道的话,油灯就应整夜不灭。不久,国王所点的油灯都逐渐灭掉了,只有贫女所点的灯特别明朗,通宵不灭。等到天亮时,佛陀叫目犍连去熄灭所有油灯,可是贫女的灯却怎么也灭不掉,最后,被佛陀称为神通第一的目犍连用神通引来大风,然而,油灯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变得更加光明,以至于照亮了整个三千大千世界。于是,佛陀对目犍连说:“止!止!此当来佛之光明功德,非汝威神所毁灭(中略)功德成满当得作佛,号曰须弥灯光如来”。[Page]
除了经常于祇园精舍说法之外,佛陀还常常在频婆娑罗王所修建的耆阇崛山竹林精舍说法,被称为成佛之经、经中之王的《妙法莲华经》就是在此处讲的。释迦牟尼佛涅槃3个月后,根据佛陀的嘱示,五百大阿罗汉在阿阇世王的护持之下,于竹林精舍的七叶窟进行了佛经的集结。当然,这同样不像李洪志所说的,“经书是释迦牟尼佛不在世五百年以后才系统整理出来的”,那也是李洪志的恶意诽谤。
28、情是执著心的根本吗?修道都讲要放下所有的情,放下情之后就一定会代之以慈悲吗?慈悲与情到底有什么区别?
并不是像李洪志所说的,情是执著心的根本。执著心的根本是什么呢?佛教中讲,人之所以有生死,有苦恼,就是因为有“惑”,依惑造业,因业受报,沉沦苦海,受种种苦。惑,是对包括自身在内的一切事物在现象和本质上的种种迷惑和不觉,是与觉悟相对立的一个概念,是对真理的迷而不觉,因此,惑才是执著心的根本。破除一分迷惑,就获得一分觉悟,当所有的迷惑完全破除之后,就是圆满觉悟一切真理的佛。
众生的种种惑,主要表现在对以下三个方面的错误认识。一是一切事物都是运动变化的,都是无常的,没有恒常不变的事物存在;二是一切事物都是矛盾构成的,都是无神、我、灵的,没有独立不变的事物存在,即万物皆无灵。“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金刚经》),而执著一切事物都是“有我”的,就像李洪志所说的“万物皆有灵”,是凡夫之人流转生死的根本原因;三是万事万物有统一的本质,即万法归一。一切事物在本质上都是没有差别的,都是平等“不二”的,这就是佛教中所说的“不二法门”。
佛家与道家都讲“众生无边誓愿度”,那么,这个众生指的是什么呢?广义来讲,众缘和合所产生的就叫做众生,也就是众多的条件共同作用下产生的一切事物都是众生。众生大致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叫做无情众生,一类叫做有情众生。无情众生,比如,草木金石、山河大地等等,是没有情感和知觉的事物,因此是冥顽不化、不能觉悟的,也就根本谈不上会产生慈悲之心。常言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草木本是无情物,自然也就不存在吃粮食是杀生的问题;有情众生,比如,一切天龙鬼神和人畜等各种生命,都是有情感和知觉的,都是有种种感受与情绪的,是能够觉悟的,也就是人们通常所理解的那种众生概念。一般情况下所说的众生,往往特指有情众生,因而,普度有情众生常常被简化成普度众生或广度有情。
有情与无情是在对立之中才存在的概念,而佛所圆满证得的宇宙终极本质,具足一切又超越一切,是一切对立的统一,也是有情与无情的统一,既有情,又无情,既非有情,又非无情,超越了有情与无情的概念。华严宗始祖杜顺大师的“漩复颂”说明了这一道理:“世人欲识真空理,身内真如还遍外,情与无情共一体,处处皆同真法界”。
除佛之外,即使是罗汉与慈悲广大的菩萨也都在有情众生之列。菩萨,一名“有情觉”,就是有情众生当中的觉悟者;又名“觉有情”,就是可以使有情众生得到觉悟。菩萨就是因为有“不忍众生苦”的同情与怜悯之情,所以才会升起广度有情的慈悲之心,相反,同样是圣者的罗汉,之所以不能称为菩萨,就是暂时还没有升起誓愿度尽众生的慈悲之心,而慈悲可以说是成就无上佛道的最根本的感情基础,如果没有对众生的慈悲之心,根本就谈不上成就无上佛道的。可见,觉悟与慈悲都是以有情作为基础的,无情既谈不上修行,也谈不上觉悟,更谈不上升起慈悲的。
那么,怎么才有可能成为草木金石等无情众生呢?有很多种情况,比如:一种是修无想外道。就是像李洪志所教的那样,打坐的时候,静静的什么都不想,知道有个我在练功,这就叫做无想外道。修无想外道,把静静地什么都不想当做是修道,可以转化成无情的、更低级的事物;另一种是修无情,以为放下所有的情,修成无情就是道,如此就可以变为麻木不仁的无情之物;再有一种是佛菩萨为利益众生,以慈悲誓愿之力所化现的有情、无情。道越高,行越广,甚至入于三恶道之中广度有情。比如,在《优婆塞戒经》中佛说:“于饥馑世,我立大愿,以愿力故,受大鱼身,为诸众生,离于饥渴,食我身者,修道、念道、无恶罪过。疾疫世时,复立大愿,以愿力故,身为药树,诸有病者,见闻触我,及食皮肤、血肉、骨髓,病悉除愈。”为了度化不同种类的众生,佛菩萨甚至化现为畜生身,在《优婆塞戒经》中佛说,“以是愿力,受恶兽身,为欲调伏彼畜生故。菩萨现受畜生身已,善知人语、法语、实语、不粗恶语、不无义语,心常怜愍,修习慈悲,无有放逸,是名菩萨不可思议。”此外,还有可能化现为井、池、泉、河等无情之物来利益众生,比如,在《地藏经》中佛说,为广度众生,佛陀“或现男子身,或现女人身,或现天龙身,或现神鬼身,或现山林川原、河池泉井,利及于人,悉皆度脱。” [Page]
众生的情,可以分成两种,一种是不净之情,一种是清净之情。
不净之情,又称爱见,是凡夫所具有的,认为一切事物都是真实“有我”的错误认识与见解(称为见),和以此为基础而产生的对苦避舍,对乐取求的种种情感(称为爱),比如,凡夫的七情六欲,对自我、子女、朋友、衣服、饮食、丈夫或妻子等种种事物的贪爱等等。如果七情六欲等情绪过于强烈、持久或失调,就会对身心产生严重影响或损害,从医学或者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也是如此。因不净之情依痴迷与妄想而有,无异于是影里求物,虚中求实,只能招来坠落与轮回,所以又称痴情、迷情、凡情或妄情。
清净之情,是破除了爱见的圣者所具有的感恩心、博爱心、慈悲心等情感,比如,慈悲心是广大的,在空间上及于十方、在时间上达于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众生;慈悲心又是平等的,既无怨无亲,又无厚无薄,平等对待一切众生。所以,清净之情又称为真情或法爱。在《优婆塞戒经》中佛说,“修习慈心,如是慈心,实无受者,而亦获得无量果报”“能修如是悲心,当知是人能坏恶业,如须弥山,不久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无上道),是人所做少许善业,所获果报,如须弥山”,也就是说,修习真正慈悲心的本身,即使没有受益者,也可以获得无量果报、消除无量罪业、很快得无上道,并且此人以慈悲之心所行的点滴之善也可以得无量善报。
道家与佛家一样,都是既讲出世也讲入世的,也就是以慈悲之心,入于世间,立身行道,济世度人,比如,老子适周,张良佐汉等等都是例证。因此,道家与佛家也是都讲感恩之心的,比如,道教讲报天、地、君、亲、师等恩德,佛教中讲报四重恩,报父母养育之恩、报众生供给之恩、报国王教化之恩、报师长训诱之恩。与此相反,“法轮功”对国家领袖不能恭敬反而肆意谩骂和诽谤,对此,在《优婆塞戒经》中佛说,“(对)国王、大臣受寄抵谩,不知恩者”“而得大罪”,也就是说,对国王不仅不能知恩图报,反而抵触、谩骂或诽谤的,有大罪过。
可见,“修道都讲要放下所有的情”是完全错误的说法,修道并不是要放下所有的情,而是要破除迷情,修出慈悲等真情,如果所有的情都放下了,那岂不变成了冥顽的无情之物?修行要破除的只是迷情,然而,由于是不是迷情的关键在迷而不在情,也就是产生迷情的根源在于惑,所以,要破除迷情,归根结底还是落实在对惑的破除上,而并非重点针对情,就像想要脱离轮回之苦,也应该落实在对产生苦的根本原因——惑的破除上一样,而不应该像李洪志所说的去吃苦,“吃苦就长功”(《悉尼讲法》)“吃得世上苦,出世是佛陀”(《洪吟》)。同样,对于迷情,如果只强调放下所有的情却不能破除一切事物“有我”的见惑,无异于舍本逐末,甚至会成为迷惑依旧在的无情之物。
迷情中还有一种以上述爱与见为基础的,对具体的(不是普遍的)众生所产生的被称为“爱见大悲”的同情与怜悯之情,这种情虽然也是善的,对社会也都是有益的,也能够利益一些众生,甚至使一些众生得到救度,从世间法的角度讲是不错的,也是应该提倡的。但是,以“爱见”为基础而升起的“大悲”之心,不仅不是广大普遍的,而且根本上也是为私为我的,是虚妄不清净的,并不是真正的慈悲心,所以,对于修菩萨道的圣者却是应该舍离的,在《维摩诘经》中说:“若起爱见大悲,即应舍离”。
为什么呢?因为有爱见从中作祟,自己认为欢喜的,就乐意去做,自己认为不欢喜的,就不高兴去做;或见众生无量无边,实在太多,众生对生死又是如此的不思出离而难以度化,长期逗留在生死之中度化众生又是这样的辛苦!这些终会导致对于在生死中度化众生的疲惫与厌倦,从而退失道心,舍弃众生,不愿再为度化众生而于生死道中奔波。
如果能够通达一切事物都是“无我”的,众生同样是众缘所成,也是“无我”虚假不实的,就能破除爱见之心而升起真正的慈悲之心,这种心是广大平等、无私无我的,是超越血缘、地缘、众生类别等条件的,如此才能不致因切身利害关系而产生疲惫厌倦之心,才能不畏辛苦地在生死道中恒久奔波,不论是生到天上人间,还是生到三恶道中,都能精进不懈的济度众生,这时才真正有资格调伏众生,使众生离苦得乐。[Page]
可见,放下情并不会代之以慈悲,因为慈悲本身就是情。即使是完全破除了凡夫的爱见迷情,也不一定就能升起慈悲,罗汉就是很好的例证。如果一定要说慈悲与凡夫的情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凡夫的情根本上是有私有我的、狭劣的、不平等的、有限的、短暂变化的、轮回的、有可能父子反目、夫妻成仇的;慈悲,是无私无我的、广大的、平等的、无限的、永恒不变的、解脱的。慈悲与凡夫迷情的根本区别就在于是否证得无我,即是否见道。
29、我们“法轮功”讲“对谁都好”,难道不是慈悲心吗?
所谓的“对谁都好”只是“法轮功”的一个口号和幌子罢了,就像“法轮功”打着“教人向善”的旗号,而实际上却处处教人作恶,这样的事不是太多了吗?
佛家讲,“众生无边誓愿度”,宁愿舍弃自己的生命也不会舍弃哪怕一个众生的;老子也讲,圣人无弃人。与此相反,李洪志根本就不讲普度众生,即使是人也不是都在“度化”之列,甚至倡言要铲除、清理或淘汰一批人的,“人家讲普度众生,释迦牟尼把动物都包括在内。释迦牟尼讲普度众生他可以度众生,对一切生命他都要慈悲。为什么我们今天就不这样做呢?我们度人还要选择呢?进我们班还要选择条件呢?因为这一切事情和当初都不一样了,有的人坏得不行了,就是要清理。”(《义解》)可见,在“法轮功”的“法理”上就不是对谁都好,而是要清理“坏人”的。以这样的心态怎么可能“对谁都好”呢?在“法轮功”练习者眼中,有的人是破坏“大法”的恶魔,有的人是地狱转世的烂鬼,对这些人是要在心里强烈地“发正念”予以铲除的,怎么可能“对谁都好”呢?所以,所谓的“对谁都好”只不过是“法轮功”自欺欺人的宣传罢了。
有什么样的观念,就会有什么样的处世之道。佛教认为,在凡夫眼中之所以看他人都是凡夫,是因为凡夫在妄想中,眼中所见都是妄想所成的虚妄之相。而在觉者眼中,众生与佛在终极本质上是完全平等的,因此佛讲“生佛不二”,也就是众生与佛是没有差别的。况且一切众生都必将成佛,都是未来诸佛,所以,众生就是佛。因此,佛教讲,慈悲善待一切众生即是恭敬诸佛。比如,在佛寺或道观的斋堂前,常常可以见到低等鬼神的牌位或道家称为“众生食盘”的器皿,李洪志对此不明所以,甚至以毁谤之词说寺庙或道观里怎么怎么不干净等等。其实,之所以给各类鬼神留有一席之地,那是僧人或道士以仁慈之心悯念此类众生,在每次用斋时都分出一点食物散施给他们,使他们也能因此“同得法味,普皆饱满”。与此相反,在“法轮功”练习者眼中所见之人,不是“恶魔”就是“烂鬼”,或者是即将被淘汰的常人,铲除“邪恶”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真的“对谁都好”呢?
退一步来说,即便假设“法轮功”真的“对谁都好”,显然这个“谁”指的是人而不是包括动物在内的所有众生,否则,岂不是说“法轮功”练习者吃众生肉就是对众生好?!如此狭隘的“对谁都好”又怎么可能是慈悲之心呢?
再退一步,真的“对谁都好”也不一定就是慈悲心。假设对全国的人都好,还不等于是慈悲心,即便是对全世界的人都好,那还不是慈悲心!甚至罗汉也对谁都好,也在度化众生。比如,释迦牟尼佛当年讲,末法时期的时候,来传邪法的魔就像恒河里的沙子一样多,都想来败坏佛法,有谁发愿在那时候去破除魔说?许多大菩萨,还有很多大罗汉都踊跃地说,我去!我去!末法时期我身先入,我一定要到那里去破除魔说,救度众生。另外,还有无数的罗汉受佛付嘱,不入涅槃,常住世间,护持正法,受世人供养,为众生作福田。但是,即使如此,罗汉的善心也不能说是慈悲心,因为罗汉没有发起度尽众生的广大誓愿。
什么是真正的慈悲心呢?要谈得上是否有慈悲心的问题,首先就必须见道,也就是至少要证得“万物皆无灵”,即一切事物都是矛盾构成的,都没有独立不变的神、我、灵存在,都是“无我”不实的。在见道之后,就达到了无私无我的境界,如果此时因“不忍众生苦”而发起了度尽一切众生的广大誓愿,并且虽然有众生已经得到度化,却也不做实有众生被度化的妄想,因为所谓的众生也是“无我”不实的,只是起个假名叫做众生,并不是真的有实实在在的众生可以度化,就像佛陀在《金刚经》中所说的,应该这样发心才是菩萨的真正发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中略)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此时才可以说是有慈悲心的,慈悲心既是广大平等的,又是无私无我的。正是因为一切法都像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事一样,都是“无我”虚幻不实的,所以佛家才讲“广度如幻众生,宴坐水月道场,大作梦中佛事,降伏镜里魔军”。相反,李洪志打着释迦牟尼佛的旗号宣扬“释迦牟尼讲过万物皆有灵”(《法解》)的歪理邪说,败坏佛法。李洪志把虚幻当真实,不仅没有见道,而且背道而驰,又如何谈得上有什么慈悲之心呢?[Page]
证得一切事物(又叫做法、相)都是无我的,就达到了无为的境界。并不像李洪志所讲的,有为就是做事,无为就是什么也不做,比如,“(放生)这些事情都是有为的”(《法解》)。相反,佛教中讲,有为与无为完全看是否证得一切法“无我”,证得了“无我”才是真正的无为,而以此无为之心广修一切善法,则功德是无量无边的。比如,布施时要求三个方面都是“无我”的,空的,都是不执著的。哪三个方面?一是布施者是“无我”的,空的,以“无我”的观念布施,这是一空;二是所布施的对象也是“无我”的,空的,就是没有布施对象的执著,这是二空;三是所施之物也是“无我”的,空的,对所施之物没有执著,这是三空。
在《金刚经》中佛说,“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则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比如,梁武帝曾经问达摩祖师,朕布施、建庙、抄写经书、供养僧人,有多大功德?达摩回答说,毫无功德。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以一切“有我”的有为之心,执著于功德之想而修善法,最多得到一些有漏的善报,而有漏的善报又是轮回之因。因为有为之心就会有大小与多少之相,也就会有增减的变化,善报的同时也会得恶报,从而升沉不已,轮回不休。相反,无相、无为之心是不生不灭的,以此广修一切善法,生出来的是无漏功德,解脱之因。
可见,即使假设“法轮功”真的是“对谁都好”,在“教人向善”,那也只是在造一些有漏的轮回之因罢了,根本不能解脱生死。所以,佛家可不是仅仅讲教人向善的,世间法讲教人向善,真正要出离生死的话,就要不着善恶之想,不思善、不思恶,超越善恶的境界,但是却也不违背善,同时要以无为之心广修一切善法的,就像释迦牟尼佛在《楞严经》里讲的,都已经超越善了,还能再去做杀、盗、淫这些恶事吗?更不可能去作恶的了,所做出来的都是没有善恶这种概念的真善,是一种广大无量的真善,平等普及一切众生的真善,这才是真正的慈悲。“法轮功”去道甚远矣!
30、佛道神是修出来的,不是学来的,你所说的这些是不是只是学问?
这又是李洪志邪说的余毒。为了尽早尽快地给人们洗脑并掩盖前后说法的矛盾以及逻辑的混乱和颠倒,李洪志创造了机械的木偶式学习法,一方面,强调其他什么都不能学,只能一遍一遍地反复通读他那错漏百出的所谓“大法”;另一方面,不能精读,因为“精读之意与我对学法的要求有很大差异”(《精进要旨》),读书的时候要念到把脑子都念木了,而不能找前后有针对性的部分对照着学,不允许讨论,不能研究,只管相信,不能怀疑,不能衡量,用人的思想也衡量不了,否则就是“钻牛角尖”“抠字眼儿”,甚至群起而攻之,予以批倒批臭,这就导致“法轮功”练习者最后就都一味地去相信,既不分辨,也不衡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错的,反正李洪志说啥是啥,说啥信啥。
然而,佛家恰恰不是这样讲的。佛门讲智慧,佛是大智大慧的觉悟者,所以讲法门无量誓愿学,要广学博闻。佛家讲五明,也就是五种智慧,世间法的智慧和出世间法的智慧都要去学,还要亲近善知识,也就是亲近善友。
具体落实到佛家的内证智慧,讲闻、思、修,也就是智慧分成三种:一是闻所得慧,就是耳闻听来的,看来、学来的,别人告诉的,反正是了解到的,主要包括阅读经书、良师益友的讲解以及亲自询问等等而得到的智慧,不能说听来的、看来的就不是智慧,那是李洪志的邪说。修道如行路,必须先认识路,否则,就是盲修瞎练;二是思所得慧,就是对听来、学来的道理,也就是闻所得慧,细心体悟,反复思考、分辨、衡量所得到的智慧。因此,读佛经的时候,一定要认真去精读,斟酌研究着读,也就是研读佛经,才会通达佛理,开启智慧——闻所得慧;三是修所得慧,就是把闻、思中明明白白得到的智慧通过实修修出来,变成自己内在的观念。可见,对于佛理,必须要发自内心能够说清楚,如果不能发自内心地说清楚,就不是自己的,那怎么能说自己知道呢?如果稀里糊涂,那叫佛理吗?难道佛陀不希望众生真正说清佛理?修行要学与修并重的,如果不学,什么都不清楚,拿什么来修呢?必须要先学得明明白白才不会走弯路、入魔道、中邪说的。[Page]
而学可不仅仅是指闻的,而且还要认真思考和仔细研究的。为了达到思维法义的目的,释迦牟尼佛还让他的弟子们互相辩论。佛陀十大弟子之一的迦旃延,思维敏捷,辩才无碍,说理透彻,因而得到“议论第一”的称号。由于他擅长议论,很多外道都慑服在他的论辩之下,也有不少人在他的善巧开示下步入佛道。
依佛经进行辩论,称为辩经,这是佛教的一个优良传统。辩经要利用逻辑推理的方法来破除疑虑,从而达到树立正见的目的,那些显得似是而非的问题,会在辩论中得到澄清,如明矾入浊水,浊水不得不清。通过辩经,对佛法的基本原理及其精辟要点逐渐就会有深刻的理解与认识,从而进一步开发出智慧,达到辩才无碍。这与李洪志的“还去议论法,这法如何如何,这段如何如何,那段如何如何。人配不配议论法呢?最起码你还有人的思想,那样做是不对的”(《瑞士讲法》)说法相比,何啻天渊之别!
听闻、思维佛法就可以得到圣果,这种事例在佛经中是数不胜数的。比如,佛陀十大弟子中智慧第一的舍利弗,本来是外道,由于听到马胜比丘转述佛陀所常说的偈语“一切诸法本,因缘生无主,若能解此者,则得真实道”,而立即证得了初果罗汉的果位。偈语的意思是说,一切诸法都是众缘和合而生,也就是都是矛盾所成,因此没有一个永恒不变的独立因素作为主宰,即万法皆无灵,或诸法无我。
另外,在《楞严经》中记载,摩登伽是一个修习娑毗迦罗外道的淫女,她并没想修行佛法,“彼尚淫女,无心修行”,在楞严法会上也只是第一次见佛闻法,虽然如此,在法会上听法的时候就“摩登伽心,淫火顿歇,得阿那含”,阿那含是三果罗汉。然后,佛陀为摩登伽取法名叫性比丘尼。随着她继续听法,“性比丘尼闻说偈已,成阿罗汉”,永远解脱生死了。也就是说,还没等楞严法会结束,摩登伽就已经由一个低贱的淫女变成应受人天供养的阿罗汉了。
可见,佛道神既是学来的,也是修来的,但是,不学是无论如何也修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