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展回归社会工作的思考

    我曾经是一名“法轮功”痴迷者,2001年在政府的帮助教育下实现思想转化,与李洪志及法轮功邪教彻底决裂。解教后,以在劳教所的转化经历为蓝本,创作了长篇纪实文学作品《天国梦》出版后,在法轮功转化人员中引起了较大反响,并被海内外多家网站转载。后来,我又参与了《深入揭批法轮功邪教问答》一书第四部分的编写工作,使我的写作才能再一次得到了发挥,同时也感觉到政府对我们转化人员的高度信任,更增加了对转化之路的正确信念。后来,又到内蒙等地去讲课、参与帮助那里的教育转化攻坚工作。从转化至今,一直在河北省从事帮教工作,与法轮功邪教进行了不懈的斗争。这期间,曾有人力邀我去北京搞电视剧专业创作,给我提供优厚的待遇,但是,我想到那些至今依然深陷法轮功泥潭的练习者,想到自己也曾经是一个受害者,有责任帮助他们从邪教的深渊中挣脱出来,婉言拒绝了他们的一番好意。随着帮教实践的不断深入,我对教育转化工作意义的认识也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2007年河北省反邪教协会吸收我为理事。同时我也经常接触法轮功已转化人员,深入了解他们的思想动态,帮助他们解决思想中的困惑,对部分转化人员的反弹原因也做了总结与反思。

   “法轮功”转化人员的反弹问题是一个非常复杂而又必须引起高度重视的问题,也是目前我们教育转化工作中需要突破的瓶颈,它直接影响到教育转化成果的巩固,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得到有效解决,将使我们的劳动成果付之东流。思想反弹体现为多种形式,如有人转化后重新痴迷“法轮功”,也有人又误入“法轮功”的变种和其他邪教等等。因为法轮功练习者个体生命特点的差异,反弹原因既存在着共性,也存在着不同的差异性。这些原因既有已转化人员自身的问题,也有地下“法轮功”组织反转化活动的问题;既有一些单位工作中存在着转化质量不高的问题,也有我们对教育转化意义及规律认识不足的问题。现在我根据自身转化后的经历和所接触到的法轮功部分反弹人员的情况,对出现反弹的原因进行一下归纳和剖析:

    一、对转化全过程的长期性认识不足。转化是一个自始至终的过程,是一个兑现“四书”诺言的过程,是检验一个人诚信度的过程,这要经过长期的、方方面面的考验,需要持之以恒、一以贯之。《诗经》中有一句诗叫做:“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意思是:人们一般都能做到有一个好的开始,但很少能善始善终。转化问题也是如此,人们仅仅把它当做是在学习班、劳教所、监狱这段特殊时段里的事情,离开这个特定的环境,就放松了自己,淡化了转化意识。也有很多人把转化问题看得简单化,认为写了“四书”,表示不再炼法轮功了,再在学习班或劳教所巩固一段时间就算大功告成。其实这是一种简单化的认识,在我看来,写完“四书”仅仅是转化的一个开始,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以后的路还很艰巨、很漫长。另一方面,对从事教育转化工作的机构和干部来讲,不能搞形式主义,有的人在非常时刻能够无私奉献,能够全力以付,而时间一长,大环境一宽松,从思想和心理上就出现了懈怠情绪。而这些“法轮功”转化人员在心理素质、与社会和谐相处的能力以及知识结构等方面都显得比较弱势,大部分人员并不具备自我完善的能力,需要有人扶上马,还要送一程。除真情关怀、帮他们解决一些生活、工作上的困难外,更重要的是从思想上帮助他们提高,从精神上帮他们超越自我,从心理上使他们强壮起来,从科学文化上帮他们扶贫。

    二、对教育转化的规律性认识不清。回顾以往所走的路程,一个人的转化之路是有规律可循的,我把我的转化历程分为以下几个阶段:感性认识阶段:我们的转化在一定程度上是由于帮教干部的真情感化,转化初期,我们总体上是处在感性认识阶段,但当这个阶段冷却下来以后,就进入了深层思考阶段,到了这个时候,只有真情感化是远远不够的,这是转化后独立思考问题的开始,也是教育转化工作向深层推进的契机。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科学的理念,需要哲学的思考,需要心理的审视和反思,需要大量知识的补充和疑难问题的破解。如果突破不了这个层次,就必然或早或晚地出现反弹。如果能平稳地过渡,就进入到第二个阶段——即理性认识阶段。能够上升到理性认识,出现反复的机率就减少了,但也不是绝对的,还要在实践中检验。有了一定的理论认识,实践中能不能做到呢?有人转化后身体不好了,生活上、工作中遇到困难了等等。在这些困惑面前,有人能够理性地看待,或在帮教干部的开导下换位思考,能够多从自身找原因,把矛盾当做促使自己提高和飞跃的因素,他的认识就会进一步升华。有人认识不到,过不去这一关,很可能就会出现反复。第三,仅仅达到理性认识还是不够,还要上升到自性认识,亦即对自己心灵世界的认识与把握,正如老子所说的:“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如果不能对自己的人性弱点与长处有着明确的认识,在现实生活中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一旦出现错位,就是危险的信号。这一步往往是解教或刑满释放回家之后完成。有如有一位本来转化还是不错的,回来之后想在短时间内做生意发大财,急于求成,好高骛远,不能正确地给自己定位,结果生意赔钱,一番宏伟的计划成为泡影,内心感到非常失落。这时,法轮功人员抓住她的心理弱点去做反转化工作,使她终于向法轮功投降。所以这一阶段也是十分重要,不容忽视的,而要完成这一认识的飞跃,需要付出艰巨的心血,也需要周围环境及帮教人员的配合。一旦走过了这个阶段,本质的转化已经成功,根本上的转变已经实现,一般不会再出现各种形式的反弹问题。他们面临的将是生命质量的提高和生命价值的展现。已转化人员在转化后不同的成长阶段需要吸收不同的营养,需要源源不断输入新鲜血液。转化时虽然给他们注入了一些新鲜血液和精神营养,但只能持续一段时间(持续时间长短因人而异),对于一个还不具备造血能力的人来说,一旦中断了外界的供给,就会埋下反弹的隐患。[Page]

    三、对初步转化人员的脆弱性认识不足。初步转化是“法轮功”人员摆脱邪教后向新的生活和新的历程迈出的第一步,邪教的精神毒害和摧残对原“法轮功”人员造成极大的伤害,使其思想十分敏感而脆弱。初步转化后,他们就像大病初愈的人,需要各方面的精心呵护,否则极易发生动摇。由于炼功期间受李洪志“不二法门”的影响,绝大部分法轮功练习者头脑中除了李洪志的经文外,别无所有。转化后,应及时填补头脑的空虚,进行正面教育,为他们进一步辨析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树立正确的参照物。当时转化后,队长给我们上人生观教育课,使我认识到法轮功原来推崇的全是反动、消极、落后的人生观;队长给我们上历史、地理,心理学课,看《百年中国》等光盘,这些正面的、科学的知识打开了我心灵的窗户,解开了心中很多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祖国的大好河山、灿烂的民族历史文化重新焕发出对新生活的向往,唤起我们心中的民族自豪感,并为进一步深入揭批法轮功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

    四、思想清理不够彻底。彻底转化必须要对原“法轮功”练习者的思想和行为进行全面、彻底、干净的清理,使其真正认识“法轮功”歪理邪说的荒谬性、毒害性,认清“法轮功”政治上的反动性和组织活动的违法性。余毒清理不彻底的学员容易出现反复。转化时,有人只是从政治和法律层面转化,而没有从思想观念层面转化,只是认识到炼“法轮功”违法了,或者“法轮功”参与了政治,不再炼了,回去就做一个正常的人,而对其歪理邪说的毒害性认识不足,这样的转化就不是全面的、本质的、彻底的转化,将来出现反弹的机率很大。有人是从道德层面转化的,认识到自己的修炼伤害了别人,为了别人,自己愿意放弃;还有人是从心理层面转化,有人从文化层面转化等不一而同。一般来说,心理、文化等较深层次的转化不易出现反复,而浅层次的转化如果能不断向深层次推进,就会使转化成果得到巩固。

    转化后,对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应进行系统的、全面的、深入的、彻底的解剖与批判。我们认为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有系统性,并不是觉得他有什么高明之处,而是因为它具有极强的迷惑性,具有极大的现实危害性和潜在危害性,并且它对人的毒害不仅仅是表面的,而是渗透到人的灵魂深处,法轮功转化人员不断出现思想反复就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在对法轮功的揭批上,力度要大,挖掘要深。所以我认为在教育转化中,还是尽量引导转化人员达到无神论,只有这样才可以实现完全彻底的转化。

    五、法轮功地下人员的反转化所致。在做好教育转化工作的同时,法轮功地下人员的反转化工作也进一步猖獗,他们以各种形式对已转化人员进行威胁利诱,实行所谓人性化的关怀,使已转化人员重新回到他们的队伍中去。比如,有一个转化人员回家后,昔日的那些练功人员知道她家生活条件困难,就想办法为她家捐款,帮助其子女筹措学费,盛情难却,她终于被法轮功人员再次拉下水去。还有的已转化人员回家后,地下法轮功人员对其进行轮番攻击,抓住转化人员的疑惑之处不停进攻,直到对方反弹为止。曾经有一名已转化人员,有人对她实行反转化,开始时她反对对方的观点,后来对方锲而不舍,反复做她的工作,她由开始时与对方争辩,慢慢地持沉默态度,再下来就是点头,再下来就站在了法轮功的立场上。如果在这同时,我们正面的帮教力度能够跟上,是能够把她争取到我们的队伍中来的。法轮功地下人员的反转化也是有组织、有步骤、有策略的,应引起我们的高度警惕。

    以我自己为例,刚刚解教后,一些当初在一起练功的人员或已经反弹的人员来找我,恐吓我,说转化错了,骂师父要下地狱等等之类的话,当时我就有一个坚定信念,转化是抛弃自我,做事能够为别人着想,是远离歪理邪说,是正确的选择,我不怕李洪志的威胁,为了亲人的解脱,为了社会的和谐,形神全灭我也不怕!他们看我意志坚定,没有空子可钻,以后就不再找我。[Page]

    2006年的春天开始,河北这里又传过来几个法轮功的变种,一些过去和我一起劳教的转化人员来找我,神秘地告诉我说,法轮功是低层次的法,而现在他们修的才是高层次的法,真正能圆满等等,我一听就是和法轮功换汤不换药,是有些人利用他们对法轮功的认识存在着模糊性,因而又编造歪理邪说来钻他们的空子。当时,我除了反对他们的做法外,还耐心地解开他们的心结,有的人听了我的谈话后说:“要是早听到你的话,我们就不出来了,就是因为我们回家之后太寂寞,没人可以交流,心中有了疑问,得不到及时解决,所以才信了别人的说法。”

    六、盲从、盲目跟风留下的后遗症。中国文化中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盲从、随大溜现象,它在“法轮功”痴迷者的转化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在大面积转化期间,有少部分人确实是经过了严肃的思考,理性的选择,与李洪志和“法轮功”彻底决裂。而一些人则是观望、盲从、跟风,在那种大的形势下,一看那些“精英”们都转化了,自己也跟着转化,是借别人的势,也明白了一些浅显的道理,但并没有从根本上彻底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回到家里以后,看别人又开始练功,自己也跟着动摇;看别人又传别的什么东西,又觉得不是偶然的,也跟着凑热闹,别人动自己也跟着搅和进去,缺乏冷静地、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就像在空中飞行的大雁,后面的雁借助于前面的雁扇起的气流,才能向前飞行,一旦某只雁离开了这个环境,自己单独飞行时,就失去了勇气和力量,从空中跌落下来。在群体中生活学习时,遇到一些矛盾和困难,自己无法面对时,帮教干部和老师帮助他们克服,可回到家中,由于性格孤僻,不易与人合群,就容易出现问题。在教育转化过程中应该就这个问题进行反复强调,培养他们独立思考问题和分辨是非的能力。

    七,寻找群体归属的文化心理所致。中国文化的内核就是强烈的群体意识,每一个个体都无法独立存在,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自己的“面具”,也即自己的群体归属,表现出一种无意识的寻根现象。这是我们的祖先在原始社会时期就形成的一种文化意识,在漫长的岁月中,这种意识已经不自觉地渗透到每个人的灵魂深处。几乎每个人都在社会上寻找自己的群体落脚点,加入各种党派组织,以期有一种文化上的归属,心理上的安全感,自我价值实现的舞台。而这些“法轮功”转化学员在政治、经济、文化上与主流社会明显的不对等,目前,不仅他们中很多人的生活得不到保障,而且也没有适合他们的文化理论体系,使他们在内心深处本能地对社会、对政府、对当代文化有一种格格不入的陌生感,于是内心便会有一种深深的抵触。当然这种抵触表面上不像前些年那么激烈,但它是深层次的、持久的、隐蔽性更强。既然在社会上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圈子”,那就很容易在具有相同文化基因的转化学员中间建立起情投意合的小帮派。在这个圈子中,神鬼文化对他们具有很大影响力,而这正是陷入形形色色的邪教泥潭的思想基础。现在社会上出现的一些“法轮功”的变种及其他邪教就是这种原因所致。

    八、有一些现实生活中的问题不能得到合理解决,也是导致已转化人员反弹的一个重要原因。一些转化人员回到社会后,遇到诸如工作问题、住房问题、婚姻问题等的困惑,而这些问题又得不到合理而有效的解决,就会使他们对生活失去信心,心中缺少精神支柱,又会回到法轮功中寻找精神寄托。

    九、相当一部分身体受益型的转化人员因为身体出现不适而反弹。他们天真地以为,是法轮功给他们治好了病,而并不懂得气功的科学原理、气功的适用性以及心理暗示的作用。因而转化以后身体一出现不适,就又回到炼功状态。

    那么,我们应如何对已转化人员进行回归社会的后续帮教呢?[Page]

    一、注重转化人员的心理矫治与思维重建。对法轮功转化人员来讲,除了在生活、工作上给他们必要的关注外,更多的是关注他们心灵的成长。在心理学上有一种“自由联想法”,自由联想法认为,一些严重的心理疾病不是一次两次或短期内可以得到彻底治疗,而是需要多个这样的回合,因为他们的心理痼疾隐藏很深,压抑在了潜意识中。所以应该善于倾听他们的遭遇或不幸,鼓励他们倾诉自己的过去,从中发现症结,进行正确的引导。自由联想法的疗程颇长,一般要持续几十次,时间长达几个月或半年以上,不能只进行几次就放手。法轮功练习者比一般的心理疾病患者更为严重,所以需要对他们进行多次矫治,才能有效解决深层问题。如果心理问题得到妥善解决,思维方式也会得到相应转变,心胸宽广了,思维才会广阔,遇到问题就不容易钻牛角尖。

    二、对转化人员进行预警教育。法轮功学员转化后,除对他们进行法律教育,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教育外,还要对他们进行预警教育,即给他们注射免疫疫苗,教育他们从最坏处着想,向最好处努力,比如回去之后面对工作上的挫折怎样对待,身体不适又该做何感想等;应该把转化到成熟所要经历的几个过程给他们勾勒出来,在每一个过程中,应该特别注意哪方面的问题,提前打个预防针。按《礼记·中庸》说:“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而这些法轮功人员就属于后者,也就是说,他们只有明白了道理才可以做好,他们需要教育才能明白事理,如果我们的教育不到位,就会给他们今后的人生之路和人生价值的发挥带来很大的损失,也会给社会带来负面影响。如果他们不能从内心明白真正的道理,又不安分守己,即使不再炼“法轮功”,也会走上其他歪门邪道,最起码生命质量得不到提高。

    三、对转化人员进行挫折教育。法轮功转化者不缺乏挫折的经历,缺乏的是面对挫折的勇气和良好心态,以及解决问题、化解矛盾的能力。教育他们增加自己的心理定力,学会转化自己的情绪。在挫折教育中,可以启发他们对三个层次的超越:第一个阶段是自强不息,面对困难挫折决不退缩,迎难而上;第二个阶段是坚守本性,坚定自己的转化之路,坚定自己的正确信念不能动摇,不断清除内心恶的一面;第三个阶段是包容化育,前两者是用内在的定力去抗拒外在的干扰,而包容化育不需要抗拒,达到理解和宽容。能做到这一步,不仅不会反弹,还会彻底刷新他的生命质量。很多人往往走不过第一个阶段,在困难和挫折面前退缩了,反复了;也有人走不过第二个阶段,不能坚守本性,进而半途而废。对此,教育转化工作者首先要有这样的意识,对其成长前景要有一个远瞻,领路人知道了正确方向,才能尽量避免他们走上歧路。

    四、应有一些针对法轮功群体的书籍、电视剧、电影、科教片,使他们从中受到潜移默化的教育。这些法轮功练习者虽然普遍存在文化程度较低的问题,但是他们却是一个对精神层面的追求超过对物质层面的追求的群体。有人觉得,他们就是一些老百姓,转化后回家好好过日子就万事大吉了。其实这是一个认识误区,除了物质条件外,他们渴望更多的是对精神层面的需求,是对自我的超越,是对终极归宿的探寻。他们的这些深层次的需求给我们提出了一个新的挑战,迫使我们的理论研讨要不断地突破条条框框的束缚,不断地解放思想,在学术研究方面建立一个又一个新的里程碑。

    五、定期组织法轮功转化人员进行座谈与交流。因为法轮功人员写完“四书”,仅仅是一个转化的开始,虽然当时看来转化了,但思想深处其实还隐藏着很多当时无法察觉的问题,当面对生活中的矛盾和挫折时,就显得力量不足,缺乏勇气,随着时间的流逝,灵魂深处的暗礁就开始浮出水面,出现人生道路上的又一个转型期,这时如果不能使其适时地进行交流,把问题解决在萌芽状态,思想容易再次打上死结,再加之本人若不能主动学习,独立思考,思想容易发酵、变质,出现本来能够避免的反弹结果。河北省衡水市曾组织几次转化人员的交流活动,效果很好。很多转化学员都说:“自己心中有一些问题搞不清楚,通过大家在一起交流、探讨,心中一下子明亮了,对未来的路充满了信心。”我曾接触过很多转化人员,和他们在一起共同切磋,很多人解开了心中的谜团。他们感慨地说:“过一段时间就应作一次这样的交流,不然就不知道怎么往前走了,心中的疑惑解不开,就会钻死牛角尖。”[Page]

    六、教育转化工作方法与后期巩固应与时俱进。随着形势的发展,法轮功练习者的痴迷点也有新的变化,比如当前,他们主要从事的活动为:讲真相、发九评、劝三退。教育转化及后期巩固内容除了一些基础性法理教育及正面教育以外,还要针对“九评”、“三退”等方面重点对法轮功人员进行教育,解开其症结。

    有人认为教育转化工作已进入尾声,而我觉得,这只是指某个阶段而言。教育转化工作没有结束,它是一个新的开始,是文化重建和灵魂洗礼的开始。它的意义在于:一是为未来处理邪教与宗教问题留下了一个参照;一是为人类向何处去提供了一个思路,法轮功练习者成功彻底的转化就是人类走向未来的标本。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它是物质生活富裕以后道德精神领域和文化领域以及人的心灵如何纯净、灵魂如何解放的一个崭新课题,因而做好这项工作,既有益于个人率先成为精神上的富有者,也有益于他人、有益于社会,有益于民族文化,有益于人类的进步。

    法国哲学家史怀哲说过这样一句话:“善就是热爱并尊重生命,把最有能力的生命提升到最有价值的地位。”对教育转化工作者来说,这句话具有着特殊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