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的难点及对策
随着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斗争的不断深入，如何让原“法轮功”习练者经过转化后回归社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成为了反邪教工作的重要课题。其中，如何让原“法轮功” 判刑、劳教人员服刑期满、解教后顺利地回归社会，更是一件棘手的难点问题，也是关系到夺取斗争最后胜利的重大问题。为了研究“法轮功”犯罪人员回归社会面临的主要难点问题、探索相关工作机制，北京反邪教协会深入有关区县的社区、农村，对部分“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情况进行了专题调研。
一、通过调研，我们发现导致部分“法轮功”人员刑释后出现就业难、安家难、融入社会难的原因，主要有个人原因和社会原因两大方面。其中个人原因主要表现在四大障碍：身体障碍、心理障碍、社交障碍、职业技能障碍；社会方面的原因主要是安置帮教制度保障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安置帮教力量相对薄弱。分别如下：
（一）身体障碍
许多“法轮功”人员原本就因为身体不好，出于祛病健身的目的而练习了“法轮功”，由于身体素质差，治疗跟不上，原有身心疾病出现复发导致难以融入社会。原患身心疾病的“法轮功”罪犯，练功后由于有规律的锻炼及心理暗示等原因，身体感觉有所好转，自以为受益，并对“法轮功”有了一种强烈的依赖感和信任感。由于缺乏足够的医疗条件、思想教育工作和有益的锻炼活动，身体感觉又有所不适，心中开始对转化产生疑惑，加上受疾病折磨及就业、婚姻、生活问题的多重困扰，正面心理支持弱化，能起替代作用的活动减少，这种体验和疑惑感更加突出，并可能出现反复。
（二）心理障碍
“法轮功”罪犯之所以痴迷邪教、进而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除了深刻的社会根源、经济根源和思想根源外，不可否认心理方面的因素也是主要原因，如心理缺陷、心理障碍等对其痴迷邪教、实施犯罪行为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多数“法轮功”习练者正是由于个人缺憾、孤独困惑、创伤心理、性格和思想方法上的缺陷，加上因气功、特异功能热而导致产生的猎奇心理、宗教知识缺乏而产生的盲目崇拜，致使他们对邪教缺乏免疫力，成为邪教的易感人群。“法轮功”罪犯服刑期间，思想上实现了转化，但这些心理缺陷、心理障碍在服刑期间并非全部得到了有效矫治，回归社会后，诱导他们进入邪教、逃避现实的社会因素、家庭因素和个人因素并没有消除，有的甚至可能更加恶化，如果本人不能正确面对，安置帮教工作又跟不上，罪犯回归后就不能很好地适应社会生活，甚至会重新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通过调研了解到，“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初期，大多数情绪低落，有以下八种表现形式：一是生活压力导致的心情苦闷。二是心理反差。有一部分人曾有稳定的工作或收入，甚至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回归社会后失去优裕的生活、工作条件，受到社会歧视，找不到工作等等，面临社会落差，心理严重失衡，难以重新融入社会。三是道德焦虑。主要体现为病态追求道德上的完美，难以适应社会。在理想自我与现实自我之间，形成了恶性循环式的尖锐心理冲突，并因此导致一系列的身心症状。四是对邪教心理依赖难以摆脱。“法轮功”人员在过去练功过程中，相当一部分人出现幻觉，如幻视、幻听、幻躯体感觉等，他们称之为开天目、天耳、元神离体。强烈的幻觉使“法轮功”练习者有身临其境之感，并带来一些身心的愉悦，产生了强烈的身体和心理依赖。一些人的转化，从本质上分析，他们是在被动放弃修炼，对邪教的心理依赖没有完全消除，为日后的反复埋下了无穷的祸根。一旦身体有“反应”或者家庭、工作出现变故，他们就可能重新到“法轮功”中寻找温暖。五是自卑心理。回归社会后，面对日益激烈的社会竞争难以适应，陷入困惑和焦虑之中，为了逃避现实，选择自我脱离社会，难以融入正常生活。六是精神空虚和性格缺陷。“法轮功”人员大多来自社会的弱势阶层，生活、工作、家庭多有磨难， 心理上原本就往往带有程度不同的人生挫败感、自卑感和被社会边缘化的感觉。转化后回归社会往往一时缺失新的人生目标和支点，精神更加空虚，从而陷入人格分裂、心理偏执、行为失常的病态之中，表现出自私、无知、自负、多疑、敏感、封闭排他、焦虑、抑郁、情感压抑，难以融入社会。七是对转化心存疑惑和恐惧心理。“法轮功”群体整体文化素质偏低，年龄偏大，本来就与形形色色的鬼神邪教、迷信气功具有天然的联系，因此这类罪犯虽然经过我们的转化攻坚，形式上写出了“三书”，表示脱离“法轮功”邪教组织，但在思想深处还表现出不彻底性，对李洪志所宣扬的“形神全灭”和“淘汰”心存恐惧。回到社会后，这些人易受到“经文”或社会形势的影响，或被未转化练习者拉拢、威吓、关心，思想容易出现波动甚至反复。八是部分反复人员对社会心存不满。“九评”的反动观点影响迎合了他们寻找失败原因的心理需要，开始将自己遭受的困境和一些社会问题归结于党和政府，向发泄对社会不满及反社会倾向方向发展，有的甚至将攻击的矛头直接指向党和政府。 [Page]
（三）社会交往障碍
导致“法轮功”人员社会交往障碍的原因很多，其一，“法轮功”人员中很多人存在性格缺陷，原来就内向、敏感、多疑、不善于与人打交道，会引起他们的人际交往失败感，失败感又会反过来加重个人的心理问题，这种恶性的心理循环一旦形成，就容易使人逐渐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导致他们自觉脱离社会。其次，漫长的练功过程，对多数“法轮功”人员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去社会化的过程，使他们与社会逐渐远离，加上由于不愿与他们接触，他们更害怕受人冷落、被人瞧不起，缺乏与人交往的信心和勇气。一些人因此无法正常参与社会活动，要么自闭在家，要么只与原来的“功友”和“狱友”联系，产生严重的心理障碍和社会交往障碍。第三，“法轮功”人员的交往圈子狭窄。“法轮功”人员练功时，受“法轮功”“亚文化”影响，相互纠集成比较固定的小团伙，基本上不与外界发生情感和业务联系，断绝了正常的社会交往。
（四）职业技能障碍
许多“法轮功”人员原本就缺乏足够的足以谋生的劳动技能。而且目前对“法轮功”人员以教育转化工作为主，职业技能培训工作存在欠缺。虽对其进行专业劳动技能的培养，但仅简单采用短期培训的方式，缺乏实践操练，无法得到劳动技能的普遍提升、突破，对找工作不具有普遍借鉴和帮助作用；而且，“法轮功”人员进行的劳动多是从事操作简单、技术含量小的劳动密集型产业，长期从事此类劳动并不能增强劳动技能，踏入社会后，会因缺乏谋生手段而难以觅到合适的工作。
（五）安置帮教的政策规定存在局限性
目前国家对“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后的安置帮教工作缺乏刚性要求，导致“法轮功”人员帮教安置工作和接茬帮教安置工作得不到有效落实，部分人员出现就业难的问题，难以融入社会，有的甚至出现反复。
从调研数据中看出，除去退休人员和农民，处于无业和从事临时工作状态的人员比例高达75%。这些人员生活极不稳定，长时间处于无业或半无业状态，心理极度空虚苦闷，极易导致思想反复。
（六）安置帮教工作力量相对薄弱
从目前情况看，基层组织的机构和工作人员不固定，有的缺乏培训，部分地区缺乏专门经费支持，导致工作开展不到位。街道办、乡镇大多没有编制，工作人员大多是身兼数职，且所在部门五花八门，有的在综治办、有的在团委、有的在司法所、有的在武装部，由于涉及部门多、人员不固定，导致乡镇、街道、社区少数同志业务不熟，底数不清，影响了工作的开展。
三、对策建议
自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以来，各级政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成功转化了大多数“法轮功”习练者，其中不乏转化难度极大的顽固分子。让“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巩固来之不易的转化成果，既是当前维护社会、政治稳定的迫切要求，也是取得这场斗争最终胜利的关键所在。各级组织、部门都要从讲政治的高度，充分认识这项工作的重要意义，结合实际情况，开创性地开展工作，积极稳妥，抓出成效，为构建和谐社会服务。
（一）完善政策，尽可能地创造有利于“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的政策环境。
首先要从思想上克服 “法轮功”人员曾经干过违法乱纪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哪么多的照顾？”的错误认识，从大局出发，算政治账，完善相关政策规定，结合解脱工作，尽可能地创造有利于“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的政策环境，从制度上帮助他们解决遇到的相关问题。从讲政治的高度出发，用好、用足现有的政策。其三是要重点完善“法轮功”人员生活保障问题的相关制度，把生活没有着落的“法轮功”人员纳入城市低保范围。 [Page]
（二）明确职责，各部门共同参与”安置帮教工作机制。
“法轮功”人员的安置帮教工作是一个系统工程，不是哪一个部门、哪一个单位能够单独完成的，需要社会各个部门的共同参与。首要明确工作职责，把此项工作作为各级党委的重要工作，建立起公安、安全、监狱、劳教、劳动与社会保障、民政、文化、体育以及工会、共青团、妇联、科协等部门共同参与的安置帮教工作机制，建立健全安置帮教工作例会制度，定期召开工作会议，研究、解决工作中存的各种问题。各单位要充分发挥各自的职能优势，从不同角度不同方面共同关心转化人员，共同解决他们的心理、身体、生活、工作等问题，形成全社会齐抓共管的良好局面。
（三）工作前置，加强对“法轮功”人员的心理健康教育和职业技能培训工作，提高其适应社会能力。
“法轮功”人员大多数原本属于社会弱势群体，适应社会能力低下，经济条件不好，习练“法轮功”后更是雪上加霜，生活更加困难。这也是大多数“法轮功”人员发生思想反复的原因。建议加强对“法轮功”人员的心理矫治和职业技术培训工作，政府应加强此方面的专项投入，配备专业人员，对“法轮功”人员加强培训，在教育改造中以职业技术教育为重点，以劳动改造为实践载体，迅速提升他们的劳动技能，使其掌握一技之长，提高其适应社会能力，为以后就业奠定基础。从根本上减少这些人思想反复的机率。
（四）因地制宜，总结推广各部门的成功经验，促进安置帮教工作的深入开展。
“法轮功”人员情况千差万别，所遇到的情况也各有不同，因此需要我们在工作中要因地制宜，根据安置帮教对象的不同情况有针对性地开展工作。各部门、各单位在工作实践中，创造了许多成功的经验，总结、推广这些经验做法，有利于以点带面、促进安置帮教工作的深入开展。
北京市丰台区在实施“社会回归工程”、开展回访帮教工作中创造了“3233工作模式”，把回访帮教工作与解决实际困难相结合。切实了解和掌握 “法轮功” 人员的思想和生活方面的实际困难，切实把帮助“法轮功”人员解决实际生活困难作为工作的着力点，实现了回访一个人、温暖一家人、巩固一片人的社会效果。通过调研我们了解到，类似的工作经验还有很多，总结、推广这些经验做法，对促进“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一、通过调研，我们发现导致部分“法轮功”人员刑释后出现就业难、安家难、融入社会难的原因，主要有个人原因和社会原因两大方面。其中个人原因主要表现在四大障碍：身体障碍、心理障碍、社交障碍、职业技能障碍；社会方面的原因主要是安置帮教制度保障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安置帮教力量相对薄弱。分别如下：
（一）身体障碍
许多“法轮功”人员原本就因为身体不好，出于祛病健身的目的而练习了“法轮功”，由于身体素质差，治疗跟不上，原有身心疾病出现复发导致难以融入社会。原患身心疾病的“法轮功”罪犯，练功后由于有规律的锻炼及心理暗示等原因，身体感觉有所好转，自以为受益，并对“法轮功”有了一种强烈的依赖感和信任感。由于缺乏足够的医疗条件、思想教育工作和有益的锻炼活动，身体感觉又有所不适，心中开始对转化产生疑惑，加上受疾病折磨及就业、婚姻、生活问题的多重困扰，正面心理支持弱化，能起替代作用的活动减少，这种体验和疑惑感更加突出，并可能出现反复。
（二）心理障碍
“法轮功”罪犯之所以痴迷邪教、进而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除了深刻的社会根源、经济根源和思想根源外，不可否认心理方面的因素也是主要原因，如心理缺陷、心理障碍等对其痴迷邪教、实施犯罪行为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多数“法轮功”习练者正是由于个人缺憾、孤独困惑、创伤心理、性格和思想方法上的缺陷，加上因气功、特异功能热而导致产生的猎奇心理、宗教知识缺乏而产生的盲目崇拜，致使他们对邪教缺乏免疫力，成为邪教的易感人群。“法轮功”罪犯服刑期间，思想上实现了转化，但这些心理缺陷、心理障碍在服刑期间并非全部得到了有效矫治，回归社会后，诱导他们进入邪教、逃避现实的社会因素、家庭因素和个人因素并没有消除，有的甚至可能更加恶化，如果本人不能正确面对，安置帮教工作又跟不上，罪犯回归后就不能很好地适应社会生活，甚至会重新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通过调研了解到，“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初期，大多数情绪低落，有以下八种表现形式：一是生活压力导致的心情苦闷。二是心理反差。有一部分人曾有稳定的工作或收入，甚至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回归社会后失去优裕的生活、工作条件，受到社会歧视，找不到工作等等，面临社会落差，心理严重失衡，难以重新融入社会。三是道德焦虑。主要体现为病态追求道德上的完美，难以适应社会。在理想自我与现实自我之间，形成了恶性循环式的尖锐心理冲突，并因此导致一系列的身心症状。四是对邪教心理依赖难以摆脱。“法轮功”人员在过去练功过程中，相当一部分人出现幻觉，如幻视、幻听、幻躯体感觉等，他们称之为开天目、天耳、元神离体。强烈的幻觉使“法轮功”练习者有身临其境之感，并带来一些身心的愉悦，产生了强烈的身体和心理依赖。一些人的转化，从本质上分析，他们是在被动放弃修炼，对邪教的心理依赖没有完全消除，为日后的反复埋下了无穷的祸根。一旦身体有“反应”或者家庭、工作出现变故，他们就可能重新到“法轮功”中寻找温暖。五是自卑心理。回归社会后，面对日益激烈的社会竞争难以适应，陷入困惑和焦虑之中，为了逃避现实，选择自我脱离社会，难以融入正常生活。六是精神空虚和性格缺陷。“法轮功”人员大多来自社会的弱势阶层，生活、工作、家庭多有磨难， 心理上原本就往往带有程度不同的人生挫败感、自卑感和被社会边缘化的感觉。转化后回归社会往往一时缺失新的人生目标和支点，精神更加空虚，从而陷入人格分裂、心理偏执、行为失常的病态之中，表现出自私、无知、自负、多疑、敏感、封闭排他、焦虑、抑郁、情感压抑，难以融入社会。七是对转化心存疑惑和恐惧心理。“法轮功”群体整体文化素质偏低，年龄偏大，本来就与形形色色的鬼神邪教、迷信气功具有天然的联系，因此这类罪犯虽然经过我们的转化攻坚，形式上写出了“三书”，表示脱离“法轮功”邪教组织，但在思想深处还表现出不彻底性，对李洪志所宣扬的“形神全灭”和“淘汰”心存恐惧。回到社会后，这些人易受到“经文”或社会形势的影响，或被未转化练习者拉拢、威吓、关心，思想容易出现波动甚至反复。八是部分反复人员对社会心存不满。“九评”的反动观点影响迎合了他们寻找失败原因的心理需要，开始将自己遭受的困境和一些社会问题归结于党和政府，向发泄对社会不满及反社会倾向方向发展，有的甚至将攻击的矛头直接指向党和政府。 [Page]
（三）社会交往障碍
导致“法轮功”人员社会交往障碍的原因很多，其一，“法轮功”人员中很多人存在性格缺陷，原来就内向、敏感、多疑、不善于与人打交道，会引起他们的人际交往失败感，失败感又会反过来加重个人的心理问题，这种恶性的心理循环一旦形成，就容易使人逐渐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导致他们自觉脱离社会。其次，漫长的练功过程，对多数“法轮功”人员来说，本身就是一个去社会化的过程，使他们与社会逐渐远离，加上由于不愿与他们接触，他们更害怕受人冷落、被人瞧不起，缺乏与人交往的信心和勇气。一些人因此无法正常参与社会活动，要么自闭在家，要么只与原来的“功友”和“狱友”联系，产生严重的心理障碍和社会交往障碍。第三，“法轮功”人员的交往圈子狭窄。“法轮功”人员练功时，受“法轮功”“亚文化”影响，相互纠集成比较固定的小团伙，基本上不与外界发生情感和业务联系，断绝了正常的社会交往。
（四）职业技能障碍
许多“法轮功”人员原本就缺乏足够的足以谋生的劳动技能。而且目前对“法轮功”人员以教育转化工作为主，职业技能培训工作存在欠缺。虽对其进行专业劳动技能的培养，但仅简单采用短期培训的方式，缺乏实践操练，无法得到劳动技能的普遍提升、突破，对找工作不具有普遍借鉴和帮助作用；而且，“法轮功”人员进行的劳动多是从事操作简单、技术含量小的劳动密集型产业，长期从事此类劳动并不能增强劳动技能，踏入社会后，会因缺乏谋生手段而难以觅到合适的工作。
（五）安置帮教的政策规定存在局限性
目前国家对“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后的安置帮教工作缺乏刚性要求，导致“法轮功”人员帮教安置工作和接茬帮教安置工作得不到有效落实，部分人员出现就业难的问题，难以融入社会，有的甚至出现反复。
从调研数据中看出，除去退休人员和农民，处于无业和从事临时工作状态的人员比例高达75%。这些人员生活极不稳定，长时间处于无业或半无业状态，心理极度空虚苦闷，极易导致思想反复。
（六）安置帮教工作力量相对薄弱
从目前情况看，基层组织的机构和工作人员不固定，有的缺乏培训，部分地区缺乏专门经费支持，导致工作开展不到位。街道办、乡镇大多没有编制，工作人员大多是身兼数职，且所在部门五花八门，有的在综治办、有的在团委、有的在司法所、有的在武装部，由于涉及部门多、人员不固定，导致乡镇、街道、社区少数同志业务不熟，底数不清，影响了工作的开展。
三、对策建议
自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以来，各级政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成功转化了大多数“法轮功”习练者，其中不乏转化难度极大的顽固分子。让“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巩固来之不易的转化成果，既是当前维护社会、政治稳定的迫切要求，也是取得这场斗争最终胜利的关键所在。各级组织、部门都要从讲政治的高度，充分认识这项工作的重要意义，结合实际情况，开创性地开展工作，积极稳妥，抓出成效，为构建和谐社会服务。
（一）完善政策，尽可能地创造有利于“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的政策环境。
首先要从思想上克服 “法轮功”人员曾经干过违法乱纪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给他们哪么多的照顾？”的错误认识，从大局出发，算政治账，完善相关政策规定，结合解脱工作，尽可能地创造有利于“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的政策环境，从制度上帮助他们解决遇到的相关问题。从讲政治的高度出发，用好、用足现有的政策。其三是要重点完善“法轮功”人员生活保障问题的相关制度，把生活没有着落的“法轮功”人员纳入城市低保范围。 [Page]
（二）明确职责，各部门共同参与”安置帮教工作机制。
“法轮功”人员的安置帮教工作是一个系统工程，不是哪一个部门、哪一个单位能够单独完成的，需要社会各个部门的共同参与。首要明确工作职责，把此项工作作为各级党委的重要工作，建立起公安、安全、监狱、劳教、劳动与社会保障、民政、文化、体育以及工会、共青团、妇联、科协等部门共同参与的安置帮教工作机制，建立健全安置帮教工作例会制度，定期召开工作会议，研究、解决工作中存的各种问题。各单位要充分发挥各自的职能优势，从不同角度不同方面共同关心转化人员，共同解决他们的心理、身体、生活、工作等问题，形成全社会齐抓共管的良好局面。
（三）工作前置，加强对“法轮功”人员的心理健康教育和职业技能培训工作，提高其适应社会能力。
“法轮功”人员大多数原本属于社会弱势群体，适应社会能力低下，经济条件不好，习练“法轮功”后更是雪上加霜，生活更加困难。这也是大多数“法轮功”人员发生思想反复的原因。建议加强对“法轮功”人员的心理矫治和职业技术培训工作，政府应加强此方面的专项投入，配备专业人员，对“法轮功”人员加强培训，在教育改造中以职业技术教育为重点，以劳动改造为实践载体，迅速提升他们的劳动技能，使其掌握一技之长，提高其适应社会能力，为以后就业奠定基础。从根本上减少这些人思想反复的机率。
（四）因地制宜，总结推广各部门的成功经验，促进安置帮教工作的深入开展。
“法轮功”人员情况千差万别，所遇到的情况也各有不同，因此需要我们在工作中要因地制宜，根据安置帮教对象的不同情况有针对性地开展工作。各部门、各单位在工作实践中，创造了许多成功的经验，总结、推广这些经验做法，有利于以点带面、促进安置帮教工作的深入开展。
北京市丰台区在实施“社会回归工程”、开展回访帮教工作中创造了“3233工作模式”，把回访帮教工作与解决实际困难相结合。切实了解和掌握 “法轮功” 人员的思想和生活方面的实际困难，切实把帮助“法轮功”人员解决实际生活困难作为工作的着力点，实现了回访一个人、温暖一家人、巩固一片人的社会效果。通过调研我们了解到，类似的工作经验还有很多，总结、推广这些经验做法，对促进“法轮功”人员回归社会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