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邪教组织在吉林省坐大成势情况调查与分析之二“气功热”背景下出笼的“法轮功”

    1979年3月11日,《四川日报》刊登了该报记者张乃明等人写的《大足县发现一个能用耳朵辩认字的儿童》一文,报道了四川一个叫唐雨的儿童能用耳朵认字的“奇闻怪事”。此时的国人刚刚从严重的思想桎梏中解放出来,人们的思想观念还比较混乱,这篇有悖科学常识的报道犹如一枚重磅炸弹震惊了全国,一时间,街头巷尾争相议论,新闻媒体更是一马当先,纷纷加以报道。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安徽科技报》、《北京科技报》、《河北科技报》、《光明日报》等媒体纷纷报道了类似事情,仿佛一夜之间,神洲大地神童林立,由此引发了全国的第一轮特异功能热潮。但这种违背科学规律的耳朵认字现象随即遭到了科技界的否定。1979年4月24日,时任中宣部长的胡耀邦同志也在批示中予以严历驳斥。

    但是,热浪并没有得到遏制。同年7月,上海《自然杂志》登载了《非视觉器官图像识别的观察报告》一文,再次把特异功能的事推向高潮,并强烈地冲击了科技界、教育界,大批科研、教学人员纷纷涉足被称为“灵学”的新研究领域。1980年2月,在上海召开了第一次人体特异功能研讨会,1981年5月,在重庆召开了第二次人体特异功能研讨会。而此时特异功能者中的神童也逐步被成年人所取代。

   气功本是一项古老的健身养生方法,是中华民族文化遗产的一个组成部分。当特异功能热潮一浪高过一浪之际,气功开始复苏了,一些人试图在特异功能和气功之间建立某种联系,甚至有人打出了科学的旗号,极力夸大气功的作用和功能,由此引发了对我国政治和社会产生极大危害的伪气功和伪科学。

   气功热的形成始于“气功大师”严新的出山。1984年7月,《四川工人报》报导了严新在临床实践中运用“外气” 给患者治疗的事情,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1986年,严新来到清华大学,在生物系和化学系进行了一系列运用“气功外气”使物质分子结构发生变化的实验,顿时引起了轰动。《光明日报》在头版发了消息,其超长标题如下:“清华大学气功科研协作组观察发现导致生理效应发生改变是气功能治病的原因,这项发现表明我国气功研究由细胞水平进入分子水平》。紧接着,《人民日报》(海外版)、英文版的《中国日报》、香港《文汇报》等媒体迅速地把消息传向全世界。严新俨然成了一位“活神仙”、“现代济公”,并开始到处举行万人带功报告会。从此,气功热的浪潮席卷中国大地。

    在“严新效应”的带动下,一时间,各种气功门派如雨后的蘑菇纷纷现身亮相,各路“气功大师”一个个粉墨登场。如张宏宝的中功、田瑞生的香功、张香玉的自然中心功、陈林峰的慧莲功、庞鸣的智能功等等。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气功大潮来势汹猛,吸引了成千上万的狂热追随者,一些人的心态不亚于现在的追星族。据统计,这一时期,仅经有关部门认可的功法就达2400种之多,各类气功大师万人以上,练功人数达6000万之众。

   就是在这种狂热的社会背景下,吉林省长春市的一名江湖骗子——李洪志出场了,并由此设计了一场贻害社会,流毒甚广的惊天大骗局。

    受社会上气功热的影响,长春市粮油供应公司保卫科干事李洪志开始学习气功。1998年1月,他参加了吉林省气功科学研究会常务理事李卫东办的学习班,开始学习禅密功。不久又参加了长春地质学院工作人员于光生办的九宫八卦功学习班。在习练气功的过程中,李洪志很快“悟”出了玄机:传授气功是一种既不用投资,又可以名利双收,实现快速致富的好生意。不久,自以为功法有成的李洪志就开始悄悄地“传功”了。先是在长春市胜利公园猴山传授九宫八卦圈,那时少则几人,多则十几人,公园内许多晨练的人对李洪志的功法不屑一顾。

    1989年初,李洪志到北京去,先后收了李晶锋等几个徒弟,传授的仍然是九宫八卦圈。有一次李洪志对他的徒弟讲,“你们走圈,气机是九宫八卦的,外圈我加上了莲花(步),这是法轮功”。这就是“法轮功”一词的缘起,纯属李洪志个人杜撰。1990年,李洪志去泰国探亲(其妹妹李平,原沈阳军区前进歌舞团演员,与一泰国华人结婚,并定居泰国),学习了一些泰国舞蹈的动作,同时看到了海外邪教“灵仙真佛宗”的一些宣传材料。回到长春后,他神秘兮兮地对人讲,我学会了一门新功法,是法轮功。不久,李洪志在长春收了几个“亲传弟子”,并开始与李晶超、刘凤才等人合作,设计“法轮功”的功法动作,编写“功法讲义”。“法轮功”的动作是以禅密功和九宫八卦功的动作为基础,揉合了泰国舞蹈的一些动作拼凑而成的。功法分五套,其中动功四套,静功一套。自以为万事俱备的李洪志于1991年11月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人事关系下放到宽城区珠江路粮油供应公司,淮备正式“出山”了。[Page]

   “出山”前的1992年4月,李洪志对功法动作感到不太满意,又在刘凤才的帮助下对功法做了70多处修改,并让李晶超把动作背下来,练熟了。为了神化自己,李洪志到商店买了一套黄色戏装,让他的亲传弟子宋炳辰(些人照相技术不错)在长春地质宫广场拍了张打坐的照片。宋炳辰将李洪志的打坐照片拼接上纸剪的莲花瓣,又在背后画了一个佛光圈,翻版后放大6寸。与此同时,李洪志到处游说,兜售他的功法。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李洪志来到长春胜利公园猴山练功点,对一些练气功的人说,“你们刻苦练功,但身上还有病气,有黑色物质,自身都没调好怎能出功法?我有套功法,可以提高你们一个层次,并送你们一程”。并当众表演了几段他的“法轮功”。

    1992年5 月13日,李洪志在长春市第五中学阶梯教室开办了第一期法轮功培训班,首期学员60人左右。授课方式是由李晶超在台上演示动作,李洪志讲解。每人收学费30元。后来,这一天被定为李洪志的“出山日”,“法轮功”由此正式出笼。

   (三)“法轮功”组织在吉林省的快速膨胀及向全国的迅速蔓延

    李洪志为了扩张“法轮功”组织,壮大其声势,在吉林省采取了如下方式传播“法轮功”:

    一是办班培训。1992年到1994年,李洪志先后在长春市开办“法轮功”培训班7次,在延吉市办班一次。参加者共计9000多人。另在长春高市举办组场报告会两场,共2000多人参加。

   二是建立组织。李洪志深知组织力量对实现其个人野心的重要性。因此,在他“出山”伊始,就开始筹划建立“法轮功”组织。先是设立了“长春法轮功辅导总站”,并向长春市气功科学研究会、体委、科委、民政局等部门申请登记注册,但均未获批准。后又到省里寻求支持。他找到其启蒙老师、吉林省气功科学研究会常务理事李卫东打通关系。有关领导了解了相关情况后,以“气功以祛病强身健体为目的,不要以宣传迷信为前提”为由予以拒绝。这使李洪志恼羞成怒,他对一部分弟子说,“这帮老头子顽固,没有功能,分不出层次高低。李卫东心性太差,怕我夺他的名声,抢他的饭碗”。并信口开河地说,“李卫东阻挠大法传播,他的功能给我收了,已经没有任何功能了”。但尽管如此,李洪志依然我行我素,在长春及省内秘密建立练功网点。

   受挫后的李洪志并不甘心,1992年9月,李洪志与原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理事长张震寰取得了联系,“法轮功”被确定为该会的直属功派,被称为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法轮功小组。后在李昌等人的帮助下,1993年7月30日,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将这个小组升格为“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法轮功分会”。8月14日,法轮功研究会作为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所属专业委员会正式登记注册。有了“直属功派”这块金字招牌,李洪志在长春就有了大肆炫耀的资本。1993年9月,“法轮功”被在长春市民政局注册的“长春市气功人体科学研究会”接纳为专业委员会,即长春辅导总站。1996年3月,在吉林省民政厅注册的“吉林省气功科学研究会”接纳“法轮功”为专业委员会(二级学会),又称长春总站。长春总站负责人先是徐寅荃,后为焦立勋。“法轮功”在全省各市州共设9个总站,总站下设辅导站,辅导站下设练功点。这样,“法轮功”就在吉林省形成了严密的组织体系。到1999年初,全省共有“法轮功”练功点1339个,“大法弟子”10余万人,站点负责人以上骨干分子329人。

   三是宣传造势。在取得了“直属功派”的金字招牌后,“法轮功”在吉林省加大了造势力度。先是招摇过市,在长春的人民广场、胜利公园、南湖、工大等主要练功点,高挂横幅和李洪志莲花打坐像,播放“法轮功”音乐,学员大规模集体练功,以吸引市民的注意,并趁机向驻足观看者赠送宣传资料(包括书籍和音像制品)。待时机成熟后便拉拢、诱骗其加入习练者队伍。据知情人介绍,以健身为目的,只练动功(即只练习动作,不打坐,也不学法)的人,高峰期仅长春市就在10万人以上,全省大约不下50万人。但其中绝大多数人没有上当受骗;其次是组织大规模的宣传活动。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当属“李洪志传功讲法五周年书画大展”。这次活动是1997年夏在长春市南岭体育场举办的。笔者目睹了这次“盛会”。在吉林省“法轮功”总站的精心策划下,全省“法轮功”人员几乎倾巢出动,到现场向李洪志莲花打坐像顶礼膜拜者达数万人之众,其数量不亚于一场高水平足球比赛的观众。在展品中不乏社会名流、专家学者、甚至高级党政干部的作品。李洪志的妻子李瑞也亲临现场为“法轮功”助威。这里需要指出的是,一些高级党政干部美化“法轮功”的书画作品出现在展会上,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这在无形中鼓舞了“法轮功”的士气,为“法轮功”在吉林省乃至全国的快速发展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再是经常举办各种“法会”,加强骨干培训,再由这些骨干去发展新的练功点。影响最大的当是1998年7月26日的那次“法会”。参加人员基本上都是吉林省各地辅导站的站长、辅导员。李洪志亲临会议。主要议题是围绕李洪志《挖根》的经文统一思想。李洪志在会上反复强调“护法”的重要性,鼓动学员必要的时候能够“站出来”。这次会议成了“法轮功”组织大规模聚众闹事的总动员。 [Page]

    由于长春是李洪志的家乡,李洪志时刻不忘在这里自我吹嘘,神化自己.。有关这方面的情况已有大量披露,下面仅举几个鲜为人知的例子。从李洪志“出山”伊始,他就在培训班上给学员带去的佛像搞开光仪式,并告诉学员不要到寺庙去开光,以示他是“最高的佛”。这种仪式逢班必办,不仅在长春搞,到外省办班时也搞,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1993年底,李洪志非法在北京印刷了其莲花打坐像的1994年单页年历,在长春由其妻李瑞向”法轮功“学员和其他人兜售,并要求学员对这张年历烧香礼拜。1993年秋,李洪志在长春吹嘘,国家气功科学研究会一些领导年事已高,现准备成立7人领导小组,我是人选之一。以后国家只承认百家功法,都是为法轮功打基础的.,1994年国家要把百家功法都统一在法轮功里,都炼中国法轮功。他甚至信口雌黄地说,1994年以后寺庙里什么佛都不供了,只供我李洪志一个。等等。由于李洪志在家乡频繁的“造神”活动蒙骗了不少人,使大批吉林省“法轮功”人员中毒较深。

   李洪志在长春办了两期班后,感到仅在长春传功难以成气候,便决定到北京去“发展”。1992年6月25日,李洪志在北京甘家口建材礼堂举办了在北京的第一期“法轮功”培训班,从此开始了在全国马不停蹄的传功旅程。到1994年大连培训班结束,李洪志共在全国办班56期,参加者达6万余人。这些人后来大部分成了“法轮功”骨干分子。原“法轮功”国内总负责人,4·25事件总指挥李昌就是北京第一期班的学员。在这些骨干学员的鼓噪下,“法轮功”迅速向全国蔓延,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危害。到1999年7月取缔“法轮功”时,已在全国形成了以北京“法轮大法研究会”为首脑机构的完整组织系统。全国共设有辅导总站39个,各级辅导站1900多个,练功点28000多个,“法轮功”组织成员达200多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