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邪教组织在吉林省坐大成势情况调查与分析之五 邪教“法轮功”何以坐大成势

    一、“法轮功”邪教产生的政治背景

  “法轮功”邪教的滋生和蔓延绝非偶然,它是国内外复杂政治背景下催生出的一个畸形产物。

   从国际方面看,长期以来,西方反华势力和各种敌对势力,从来也没有停止过对我国的捣乱和破坏,妄图改变我国社会主义国家政权的性质。他们实施“和平演变”战略,对我进行“西化”、“分化”,并不断加强文化、宗教渗透。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西方国家的“和平演变”战略频频得手,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原“社会主义阵营”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更助长了西方反华势力的嚣张气焰,加快了对我国实施“和平演变”的步伐。严酷的国际政治环境对我们国内和党内造成了强烈的冲击,一部分党员、干部的理想、信念发生了动摇,有人甚至又提出了“红旗倒底能够打多久”的疑问。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出现,恰恰填补了一些人由“信仰危机”而产生的思想真空。这就是为什么有一大批党员、干部卷入其中而又不能自拔的重要原因。

    吉林省地处祖国东北边陲,周边国际政治环境复杂。一方面,苏联的解体,毗邻国家经济状况持续低迷,给吉林省的广大干部群众造成了一定的心理阴影。另一方面,由于历史因素、民族因素,某些邻近国家把吉林省作为加强意识形态渗透的重点。从而给“法轮功”的产生直至坐大提供了条件。

    从国内方面看,1989年春夏之交,我国发生了“六四”政治事件。虽然事件很快得到平息,但其产生的负面社会影响则是长期的。同时,在社会转型期产生的各种社会矛盾日益凸显,导致了人们思想上的迷惘和困惑。而由于党内出现的少数腐败分子严重破坏了党和政府的形象,进一步加剧了公众的“信任危机”,使许多人对社会现状产生了抵触情绪。李洪志恰恰是抓住了这一点,无限夸大社会问题,把自己装扮成唯一的“救世主”,一步步把人引向歧途。

    二、“法轮功”邪教产生的经济因素

    1.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人民群众的温饱问题基本解决,一部分人逐步走向富裕。而当一个人的基本生活有了保障以后,必然会去追求精神上的享受,注重提高生活质量。一批“有钱”、“有闲”阶层的人出于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目的,希望通过练气功来修身养性,提高个人的精神境界。因此,练气功在当时成为一种时尚。客观地讲,“法轮功”在长春出现之初,一些党政干部、知识分子加入其中,主要是强身健体的目的。然而,由于当时气功门派林立,“特异功能”大行其道,给人们的思想造成了混乱,有些人往往不辨真伪,盲目从众。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正是在这种“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混乱局面下,开始披着气功的外衣粉墨登场的。

    2.在社会转型、经济转轨的初期,由社会利益分配格局变化引发的利益冲突加剧。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但在国企改革“关停并转”过程中,更多的人成了下岗职工,生活失去了保障。农民的税费负担沉重。社会上出现了两极分化。在旧的经济秩序被打破,新的体制尚未完全建立之际,那些已习惯于在计划经济体制下生活的人感到手足无措,由此出现了心态失衡,精神空虚。他们对种种社会不公大加指责,但又无力改变个人境遇。李洪志恰在此时趁虚而入,大肆宣扬他的歪理邪说,俨然一副“济世救人”的面孔,而一部分人也在“法轮功”的蛊惑下找到了精神寄托。吉林省是我国的老工业基地,国有企业数量多,在改制过程中,下岗失业问题比较突出。因此,在早期的“法轮功”习练者中,以下岗职工和离退休人员居多,“法轮功”人员甚至一度被认为是“弱势群体”。

    3,在经济转轨的初期,社会保障体系尚未完全建立起来。下岗失业人员的生活水平下降,医疗、住房等问题得不到解决,相当一部分农民尚未脱贫但却背着沉重的税费负担。而有些地方的党政干部不关心群众的疾苦,贪图享乐,奢侈成风。当人民群众所面临的诸多困难不能得到切实解决而陷于苦闷、徬徨甚至绝望的时候,一些反科学的异端邪说就可能乘机占领我们的思想文化阵地,与党和政府争夺群众。 [Page]

    三、“法轮功”邪教产生的思想文化基础

    1.封建迷信思潮泛滥。在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中,迷信思想和迷信活动伴随始终,根深蒂固。“五四”运动大力倡导科学与民主,使封建迷信思想受到了一次较为彻底的批判和冲击。随着社会主义制度的确立,剥削阶级作为一个阶级已经被消灭,封建统治阶级意识形态的阶级基础已经不复存在。几十年来,我国致力于开展与封建迷信的斗争,科学思想得以广泛传播,人们逐渐远离了各种封建迷信活动。但是,由于几千年的历史文化积淀,源远流长的封建迷信意识形态决不会因为社会的变革而销声匿迹,它仍有一定的社会基础。所以,遇到合适的气候和土壤,各种封建迷信思潮和活动就会沉渣泛起,死灰复燃。

    2.外来文化糟粕冲击。十年文革的结束,使人们长期被束缚的思想意识一下活跃起来,伴随着国门的打开,在引进国外先进科学技术的同时,一些西方人文社会科学思潮也迅速进入了中国,其中难免真伪不辩,良莠不齐,不乏文化糟粕和精神垃圾。一时间,书架上五花八门,光怪陆离,不少宣扬伪科学和现代迷信的书刊进入了人们的视野。这使老一代感到惶惑,新一代感到迷惘,意识形态领域里出现了空前的混乱。李洪志的《转法轮》一书中就吸收了台湾人卢胜彥“灵仙真佛宗”里的大量邪教理念。

    3,科学文化普及工作滞后。当今社会科学技术虽然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但目前自然界和人类社会中仍存在着许多未知的领域,给人们认知客观世界留下了各种悬念。在中国,由于长期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素质总体水平不高,特别是在广大农村地区,一些文化程度较低的人,对新鲜事物和正面的东西不太容易接受,对愚昧、落后的东西反而容易接受。尤其是在改革开放初期,全党全国集中精力抓经济建设,忽视了全民科学普及工作。李洪志正是看准了社会的这根“软肋”,开始大肆传播他的歪理学说。

    4,精神文明建设没有跟上。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全面发展全面进步的社会。但实现这一目标则是一个很长的历史过程。除了需要大力发展社会生产力,建立健全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外,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全面提高人民群众的思想道德和科学文化素质,也是不可缺少的。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精神文明建设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但由于认识上原因,“一手软,一手硬”的现象仍然较为普遍,

  (四)疏于防范,没有建立有效的社会预警机制

    骗子的手法再高明,也总有露馅的时候,何况李洪志并不是一个骗术超群的高手,就在“法轮功” 开始逐步坐大之时,许多具有社会责任感和敏锐政治嗅觉的人,就已经识破了李洪志的骗局,预感到“法轮功”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他们勇敢地站出来,揭露李洪志的谎言骗术,批驳“法轮功”的歪理邪说。仅在长春市就有:

    1994年11月,赵杰民、李晶超、段永亮(李洪志小学同学)等百余人联合上书,向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等部门递交了《揭发江湖骗子李洪志书面材料》。

    1994年12月10日,赵杰民、宋炳辰、刘风才等8人写信给中央电视台,再次揭发批判李洪志。

    1994年12月12日赵杰民等百余人再次联合上书,向中国科协、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领导反映李洪志违法犯罪事实。

   长春市僧人释成刚、释正行等指出李洪志的歪理邪说为“附佛外道”。1996年8——9月间,“长春佛教四众弟子”在般若寺内贴出大量揭露李洪志,批判“法轮功”的文章。

    1997年1月,长春市政协委员、长春汽车公司党委统战部长孙秀娟联合其他6名委员向市政协会议递交提案,揭露批判“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建议有关部门对其进行查处,等等。 [Page]

    但令人遗憾的是,这些早期揭露“法轮功”真相的行动,并没有引起起政府部门的重视,对“法轮功”问题的查处也流于形式。更有甚者,一些干部竞然充当了“法轮功”的保护伞。据宋炳辰讲,揭发材料送到中国气功协会以后,因气协内部分为两派,一派保李洪志,有人秘密将材料转给了李洪志。可见,我们的一些干部思想上是何等麻木,政治上是何等糊涂。正是由于政府有关领导人对于“法轮功”的社会危害性认识不足,没有及时建立有效的社会预警防范机制,才导致“法轮功”最终泛滥成灾,坐大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