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消极的破坏性因素

    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一项重要任务,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一项基础工程,也是贯彻科学发展观的必然要求。而作为人类社会一大毒瘤的迷信邪教在农村滋生蔓延必然对我省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起着阻碍和破坏作用。

    继2005年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历史任务后,于2007年初,中共中央国务院又进一步制定了《关于积极发展现代农业,扎实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若干意见》。中央提出的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任务的总体要求就是:生产发展、生活宽裕、乡风文明、村容整洁、管理民主。它既包含了农村经济的发展,又包含了农民收入和生活质量的提高;既包含了农村整体面貌、环境的变化,又包含了农民素质的提升,还包含了农村基层民主政治建设,是一项艰巨而又宏大的系统工程。

    依据中央关于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精神,贵州省委、省政府从贵州实际省情出发,于2006年2月制定了《关于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实施意见》。其主要内容是:坚持从我省实际出发,因地制宜,结合贫困地区、基本解决温饱地区、达到或接近小康地区的不同发展水平,分类推进我省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加强农业基础设施建设,改善农村生产和农民生活条件;大力推进农村经济结构调整,走内涵发展路子,稳步提高粮食综合生产能力,发展农村二、三产业,推进城镇化进程,有计划地转移农村富余劳动力,促进农民增收,夯实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经济基础;大力推进农村文化教育卫生各项社会产业发展,造就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新型农民,倡导健康文明新风尚;全面深化农村各项改革,健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体制保障;加强农村民主政治建设,健全村民自治机制,鼓励、支持农民发展各类专业合作的经济组织,完善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乡村治理机制;加强领导,科学规划,抓好试点示范工作,保证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有序推进。

    在贯彻中央关于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精神和贵州委、省政府关于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实施意见过程中,我省各地区(市)各县(市)根据本地实际情况,制定了比较具体的规划,采取了实际行动,扎实地推进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进程。这一工作虽然仅开展一年多的时间,困难较多,但许多农村都发生了初步可喜的变化,也湧现出不少典型。其中,比较突出的是余庆县把建设新农村的目标和本县的“四在农家”创建活动有机结合,形成了富有特色的、深受群众拥护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新局面。所谓“四在农家”,即“富在农家、学在农家、乐在农家、美在农家”。按照当地干群对“四在农家”的理解,就是“富在农家增收入,学在农家长智慧,乐在农家爽精神,美在农家展新貌”。

    然而,作为人类社会毒瘤的各类邪教组织及其骨干分子,与我省掀起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大好形势,与广大农民群众对党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高度拥护和积极参与背道而驰,它们不仅不能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做任何添砖加瓦的事情,反而成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消极的、破坏性的因素,对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造成极大的危害。大量的事实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

    第一,发展生产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中心环节,是实现其他目标的物质基础。邪教组织并非不了解这个道理。然而,邪教组织直接与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所提倡的“生产发展”相对立,大肆鼓吹“不用生产劳动,照样有饭吃”。“门徒会”邪教组织骨干成员就宣扬“三赎基督”教主季三宝,可向其广大信众予“赐福粮”、“生命粮”,并且胡说“信了这个教,每天只吃二两米,吃了米还会涨。”邪教组织宣扬的“赐福粮”、“生命粮”违背起码的“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的常识。马克思指出:“人们的生活自古以来就是建立在生产上面,建立在这种或那种社会生产上面的。”①又说:“人们为了能够‘创造历史’,必须能够生活,首先就需要吃喝住穿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②为进一步说明物质资料生产劳动的极端重要性,马克思还强调指出:“任何一个民族,如果停止劳动,不用说一年,就是几个星期,也要灭亡,这是每一个小孩都知道的。”③然而,这些邪教组织及其骨干分子出于别有用心的目的,居然用连小孩都骗不倒的谎言来蒙蔽其信众,只能暴露他们是货真价实的发展农业生产、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消极的破坏力量。广大农民群众决不会相信这种迷天大谎。   [Page]

    第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是我们党统筹城乡发展的重要战略举措,更是广大农民群众自己的伟大事业。农民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实践主体,不依靠农民,不发动农民,谁也不能包打这个“天下”。然而,一些邪教组织竭力在比较落后的村寨散布歪理邪说,发展信众,扩展组织,致使本来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者的部分农民群众却成为了邪教的俘虏,甚至变成新农村建设的消极的破坏力量。就“门徒会”邪教组织在贵州各地区的信众来看,据不完全统计,毕节地区受裹胁成员大多数人是农民;黔西南地区受裹胁群众中,95%是农民;铜仁地区受裹胁群众中中,90%是农民;黔南地区受裹胁群众,农民占98%;六盘水地区受裹胁成员中,85%是农民;遵义地区受裹胁群众中,90%是农民。如果从贵州各类邪教组织成员来看,这个数字就更惊人了,其中绝大多数(近90%)还是农民。这个数字表明,邪教组织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事业的最大的消极的破坏性因素。

    第三,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是一项崭新的事业,在其发展过程中需要安定的社会环境和社会秩序,更需要各方面社会力量的积极扶持和共同努力,才能得以健康发展。然而,一些邪教组织在农村滋生蔓延和发展其组织过程中,不仅谣言惑众,制造事端,破坏安定的农村社会秩序,而且使正在发展中的某些新农村出现严重反复。1997年1月,地处黔桂交界的“门徒会”骨干分子借我国将收回香港一事大肆制造谣言,散布共产党“今年要收回香港,国家要大乱。”还歪曲国家对农业普查工作,胡说“干部来统计牛马,是为了打仗时全部拿走”,要农民“现在有猪有羊要赶紧杀光”。这一谣言致使册亨县少数农村鸡犬不宁,人心不安,一些农民无心发展生产。1997年,我省沿河县某乡镇由于“门徒会”组织骨干分子的传教活动,激发了与当地群众的矛盾冲突,并引发抄砸哄抢事件,在当地造成极为恶劣影响。还有,2003年,正当黔西县金龙乡复兴村农民们憧憬未来、脱贫致富奔小康的时候,不幸却突然降临在他们头上。邪教“生命会”骨干分子把该教引入村寨,一时间,“生病不吃药不打针,闭上眼睛祈祷就会自然好”,“只要每天吃饭前念几遍咒语,家里的粮食就永远吃不完,而且还会增加”等谣言四起。从此,村民们的宁静安定的生活被打乱了,部分愚昧农民纷纷加入了该邪教组织,不到一年时间,复兴村就有40%的群众成了该邪教组织的成员。由于该邪教组织成员频繁活动,致使村民们脱贫致富奔小康的决心没有了,信心也不足了。结果咒语念来念去,不但粮食没有增多,生病者照样治不好,而且有40%的村民从冒尖户滑向了贫困户。直到2004年初,一位对该邪教深信不疑、得了重病仍坚信不打针不吃药、年仅42岁的王祖明就死在其信徒的祈祷声中时,该村信众们才方知上当受骗。经过乡、村两级领导干部努力工作,2005年至今,复兴村再也没有人相信邪教了,村民们纷纷寻找致富门路,正信心十足地建设自己的社会主义新农村。

    第四,发展农村文化教育事业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和重要条件。因此对广大农民群众进行崇尚科学、依靠科学致富教育,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迫切需要,特别是普及农村义务教育事业就成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基础性工程。因为只有通过发展普及义务教育,培养有文化、懂科学、讲文明的千千万万个青少年,才能使他们成长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主力军。但是,一此邪教组织及其骨干分子无孔不入,他们宣传愚昧、传播邪教,反对科学,对抗文明,居然把邪教的歪理邪说传播到课堂,污染青少年纯洁的心灵,甚至把健康成长中的青少年学生作为其邪教发展的对象。2006年,我省邪教“门徒会”骨干分子张云茂公然在课堂上向所教班级讲授邪教谬论,胡说“世界将有大难,只有信教才能得到拯救,”否则“将被神用火烧死”。更为恶劣的是,他还将“门徒会”邪教的有关怪论写在黑板上,要求全班学生抄写,天天读唱,每天起床、吃饭、睡前都必须祷告,每天上课前还要责问学生是否按要求在家中祷告了。 [Page]

    综上所述,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是我们党在新世纪的重大战略举措,是亿万农民群众自己的伟大事业,而迷信邪教则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消极的破坏性因素。因此,要在党的领导下,依靠和发动广大农民群众发展农村经济,提高生活水平,用社会主义文化占领广大农村阵地,铲除迷信邪教滋生蔓延的土壤,让迷信邪教在农村无立足之地,促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事业健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