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轮功”歪理邪说的精神毒害性看教育转化工作的艰巨性和长期性

    凡是从事过教育转化工作的同志们都感受到,整个教育转化可以用一个“难”字概括,破壳难、转化难、巩固难依然是今天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现实问题。究其原因,我认为,对“法轮功”歪理邪说这个精神毒品的危害性认识不足,对“法轮功”痴迷者思想上的毒素清除的不彻底,是一个重要原因。所以,我们应该对“法轮功”歪理邪说的精神毒害性有足够的估计,对教育转化的艰巨性和长期性有足够的估计,象戒毒工作一样,牢固树立彻底清毒,终身戒毒的思想,无论对于破壳转化还是巩固转化成果,都是十分必要的。
一、“法轮功”的歪理邪说目前仍然是李洪志对练习者进行精神控制的无形绳索,也是练习者思想转化或巩固转化成果的主要障碍
    “法轮功”邪教和世界上其他邪教一样,教主李洪志对于信徒的精神控制,主要是通过日复一日的、反复阅读李洪志“经文”的洗脑过程,使练习者的思维方式、是非观念、善恶标准以及语言习惯,都变成了“法轮功”的那一套,完全失去了自我思维和判断是非的能力,成为唯李洪志指令是听的工具。这些歪理邪说大部分在“法轮功”的基本教义《转法轮》一书中已经提出,主要有业力说、圆满说、修心性说、生死说、层次说、形神全灭说、末世说、元神说、法身说等等。近几年来,特别是自2004年底抛出《九评》反动系列文章后,李洪志为达到其搞乱中国的政治目的,驱使练习者进行各种违法犯罪活动,同时为弥补漏洞、自圆其说,消除练习者的怀疑,又编造了一些新的邪说,如正法说、旧势力说等。同时对一些邪说的内容进行了不少改变或修补,或做出新的解释。例如,李洪志公开撕掉了“永远不参与政治”的外衣,祭起了公开反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的大旗,由“不参与政治”改变为要“堂堂正正的利用这‘政治’”;为消除练习者对“圆满”始终未能实现的怀疑,李洪志将原来的“圆满说”由“个人圆满”改变为“众生圆满”;将过去个人在家修炼为主的“修炼说”改变为走出去“讲真象”,等等。现在,李洪志对外公开举起推翻共产党的执政地位的大旗,加紧闹事捣乱,与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对抗的同时,对内则不断强化其邪教理论,加强精神控制,反复兜售其歪理邪说。可以说,“法轮功”的歪理邪说仍然是李洪志实施精神控制的根本手段,也是阻止“法轮功”练习者实现转化的主要障碍。
    首先,李洪志始终将“学法”作为“正法时期”练习者的一项基本要求。近几年,李洪志反复要求“法轮功”练习者在“正法时期”要做好“三件事”,即“学法(有时称修炼)、讲真象、发正念”。2005年6月李洪志在芝加哥市讲法中特别要求,“为了保证不出问题,作为大法弟子来讲,过去我经常告诉大家要多学法、保持正念”,“不管怎么忙哪,大家还是要学法,一定要学法。”今年7月22日在美国首都法会上,李洪志针对一些“法轮功”信徒中存在的思想疑问,还强调说“有些学员在国内做的不好、犯了错误,正法没有结束,你赶快追上来。”要“多学学法,尽量赶上,跟上正法形势”。李洪志明白,不间断的洗脑,是对练习者实施精神控制的法宝。“三件事”中,“学法”加强精神控制,是确保练习者绝对服从的思想基础,而讲真象、发正念则是行动要求,所以,“学法”是什么时候也不能丢的。
    其次,从李洪志近两年的一些主要讲法中可以看出,他过去反复兜售的一些歪理邪说,仍然在继续宣扬。例如,李洪志今年4月7日在纽约法会上的讲法中,不仅再次兜售“宇宙神造说”,还进而抛出“法造宇宙说”。他说:“人类的所谓发展,只不过是被造就的过程,同时在等待最后大事到来前维持着人类的社会状态。一切只不过是在维持人类状态过程中的具体表现而已,真正的目地(注:原文如此)都是在等待着最后这一步,神的到来,正法的开始。”李洪志重弹“神造宇宙说”的目的是为了神化自己,在这次讲话中,他又露骨地抛出“法造宇宙说”,即李洪志造宇宙的神话,说什么“未来的一切都是这部法造就的”,“未来的宇宙就是这部法造就的。”
他还说“过去我跟大家讲过,有许多高层生命来到了人间转生成了人”,“很多人体都被高层下世的神象一件衣服一样穿上了,看上去是人,实际本质上是高层来的生命。”这实际是继续宣扬他的人是从外层空间“一层一层往下掉”到“地球这个宇宙垃圾站”的理论。他说:“对这个世界的实践与认识的过程中,在奠定人的文化的同时,当然也要告诉人最重要的。什么是神,什么是佛,什么是道,什么是不同的神。怎么奠定?就叫这些神下世,以度人的方式叫人来认识。其实哪,说度人,我刚才讲了,度的是副元神,哪个人也没能上了天去,都在世间轮回呢。”可见,“高层生命说”、“旧势力说”、“度人”“主元神、副元神”等老一套邪说,仍然充斥在李洪志的新“经文”中。[Page]
    再次,李洪志在近期讲法中,多次要求练习者学习“法轮功”的基本教义《转法轮》。去年7月22日在美国首都法会上的“讲法”中,针对“法轮功”内部一些人对“修来修去怎么矛盾还这么厉害?修来修去怎么还有矛盾?修来修去怎么好象还不如以前?修来修去怎么看不到提高?”的疑问和困境,李洪志开出的药方就是叫大家多读《转法轮》。他说:“其实我所有讲过的法都是这部法,大家仔细去看看《转法轮》,这部书出来之后我所有讲的都是在解《转法轮》,你们不信就去看一看。”这次讲话中他大谈“业力说”、“修炼说”,又要求弟子“向内找”。他说:“在神眼里看这里非常险恶肮脏,到处都是业力,人身上的业力多的走路都往下掉,邪恶的情魔、烂鬼又充满人世,都是最稀薄物质变异的东西。”李洪志重弹业力说,向内找,是为了消除“法轮功”内部产生的大量矛盾。李洪志说“在这个矛盾中,只要能向内找就能发现自己的不足。”“我希望大法弟子矛盾越少越好,那种矛盾越少越好是因为大家都能向内找,矛盾一出现就能警觉到。”“大家都能向内找,很多问题都会解决,也就没有那么多矛盾,也不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
    由此可以看出,当前,在李洪志竭力鼓动练习者“讲真象”、煽动“三退”、制造事端的新形势下,“法轮功”的歪理邪说依然是李洪志牢牢控制练习者的精神枷锁。从现实情况看,这些歪理邪说也是妨碍“法轮功”练习者实现转化或巩固转化成果的主要障碍。要使“法轮功”练习者实现彻底的转化,必须对其头脑中的“法轮功”歪理邪说予以全面、系统的批驳和清除。
二、“法轮功”歪理邪说使练习者的宇宙观、世界观、价值观、伦理观发生了根本扭曲,是杀人不见血的精神毒品。
    必须把肃清这些思想毒素,做为教育转化的立足点和着眼点
    同其他邪教一样,李洪志用“真、善、忍”、“祛病健身”为诱饵将人们引入“法轮功”之门,入教后却将“修炼”、“修心性”、“学法”作为修炼的基本内容。练习者一旦将这些荒谬绝伦的歪理邪说视为真理,就使其做出一些令人难以理解、难以接受的举动,甚至做出一些自杀、自焚、残害亲人等骇人听闻的极端行为。事实说明,“法轮功”歪理邪说就是精神毒品,它对练习者心灵的毒害是对其思想观念和思维方式的全方位的、深层次的毒害,其毒害之深、之大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这也是教育转化工作为什么极其艰难和极易反复的深层次原因。下面我们就其主要邪说对练习者心灵的毒害性做一简要剖析。
    其一,“业力说”使练习者彻底改变了对人类的起源、人生目标的看法,使练习者把消除“业力”“逃离地球”作为其人生目标。“业力说”是渗透于“法轮功”各种歪理邪说中的一个基础性邪说。李洪志宣扬,人做过坏事、杀过生就会产生业力,“业力”不但今世存在,还随着人生转世而生生世世积累下来;人本来是生存于“外层空间”的,因为今世或前世做过坏事,积攒了很大的“业力”,才一层一层掉到地球这个“宇宙的垃圾站”上来的。“当人不是目的”,通过练习“法轮功”,达到“逃离地球”“返本归真”返回“外层空间”才是目的。这种观点是十分恶毒的:一是将整个人类从前提上置于低劣、罪恶的地位,使练习者必然得出“凡是人必然今世或前世做了坏事”的结论,从而从根本上否定了人类,也否定了练习者自己,使其背上沉重的罪恶感;二是否定了人类生存的地球,为其制造“地球爆炸论”提供了理论依据;三是使练习者将人生目标定位在“修炼”、消业”、“长功”、“逃离地球”上,从而使练习者轻视现世,向往来世;轻视地球,向往“另外空间”;轻视肉体,向往“升天”,将其引入十分危险的邪路。
    其二,“消业说”改变了练习者的健康理念,导致众多“法轮功”练习者因有病不敢医治而死亡。李洪志用“业力”解释人的生老病死,说什么“我们修炼界不讲病,不谈病,都是‘业力’”,“那个病是不能随便动的”。人有了病只能“消业”,打针吃药动手术不但无用,反而会加重“业力”。而“消业”就必须承受痛苦,受病痛折磨,才能偿还你前世欠下的“业债”;要“消业”只有靠修炼“法轮功”。“消业说”彻底改变了“法轮功”练习者的健康理念,把承受着病痛的煎熬视为在“还业债”,因而不敢去医院治病,不敢打针吃药,最后导致病情加重乃至死亡。所以说,“消业说”无异于自杀理论。[Page]
    其三,“还业债说”、“业力得失说”改变了练习者判断是非、正误、善恶的标准,使练习者善恶不分、是非不辩,思维和行为反常。李洪志胡说一个人遭受不幸和磨难,是因为自己或前世欠下别人的“业债”造成的,“遭罪就是在还业债”,不能随便去改动,“改动了就等于欠债可以不还”,“就等于在做坏事”。李洪志认为,看到有人被打、被抢,甚至被杀,看到歹徒在大街上作案行凶,绝不能去阻止,因为说不定那个被打、被抢、被杀的人前世就欠了凶手的“业债”,要阻止就使人“还不了业债”,就是做了坏事;有的人受人欺辱、打骂,甚至被杀都是因为今世或上世欠了人家的,是在“还债”,决不能去救助。李洪志说“我跟大家讲,人与人之间发生了矛盾,他踢人一脚,他打人一拳,可能弄不好是以前那人欠他的,他俩结账了。你要管得话,他们之间没结成,等到下回还得重来。”(《转法轮》第329页)“从人的道理上你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在那安排这件事还业的神看来你是干了一件坏事”。这就是说,人们常说的见义勇为、打抱不平、制止犯罪这些事情是绝对不能做的,做了就是
    干了坏事;人被打、被抢、被杀是因为前世欠了别人的债,是活该,这就是李洪志的好人与坏人的标准。
为了进一步论证“还业债说”,李洪志还煞费苦心地编造了“业力得失说”,说什么当一个人骂别人、欺负别人的时候,就会把“德”扔给别人,骂得越重,给人家的“德”越多;而属于委屈的一方,遭受痛苦的一方,虽然遭受了痛苦,却得到了对方的“德”,因而长了“功”、上了“层次”,因而并不吃亏。这就是一些“法轮功”练习者标榜的“法轮功”教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内在原因。按照李洪志的这种逻辑,打人、骂人、欺负人的恶人成了送给别人“德”的好人,而被打、被骂、被欺负的受害者成了欠别人业债的债务人,不但该打、该骂、该欺负,而且还得感谢打人者给了你“德”,使你“长了功”。这就是李洪志宣扬的打人有理、骂人有理、欺负人有理的强盗理论。
    李洪志还将“还业债说”推而广之,用以解释战争和自然灾害,胡说“人类到了一定时期,业力很大,就十恶不赦了。”胡说一个国家、一个地区发生战争是因为那里“业力”太重,就要“销毁”了;“业力”大的地区就是不安定。李洪志甚至暗示日本侵略者制造的杀害30万中国同胞的南京大屠杀,希特勒法西斯屠杀犹太人等残暴行径说成是死难者心性不好,是天象变化的结果。这完全颠倒了正义与非正义、侵略与被侵略的界限,是地地道道的杀人有理、侵略有理的逻辑。2005年2月,李洪志在美国西部法会上的讲法中还说,造成30万人死亡的南亚大海啸是因为那里“业力”大而发生的,在如此惨重的巨大自然灾害面前,李洪志毫无半点同情怜悯之心,而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无耻嘴脸。
    由于颠倒了好与坏、善与恶、是与非的标准,世人认为好的、善的、美的,“法轮功”却认为是坏的、恶的、丑的;相反“法轮功”认为好的、善的、美的,而实质上是坏的、恶的、丑的,这必然使练习者丧失正确的价值取向和行为标准,使其善恶颠倒、是非混淆、好坏不分。这就从本质上告诉我们,“法轮功”自我标榜的“真、善、忍”,“做好人”,正是其自私、贪婪、凶残、冷酷真面目的写照。
其四,“修心性说”使练习者变得泯灭人性、丧失人伦,六亲不认。李洪志宣扬“真正修炼得修你这颗心,叫修心性”,“重心性修炼,你的功才能长上来,层次才能提高”。因而,“修心性”、“长功”、“上层次”,成为“法轮功”练习者日常生活的全部内容。李洪志虽然讲“修心性”包括“德、忍、悟、舍”四个方面,但强调最多的是“舍”,要求练习者“舍掉常人的各种欲望,各种执着心”,包括名、利、情等。为了割断练习者对家庭和亲人的眷恋,培养对教主的依附之心,李洪志要求练习者要修掉亲情、爱情、感情、友情,胡说“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李洪志知道,孝敬父母、尊重长辈是中国传统道德的核心,而这是“法轮功”绝对不允许的。为了使练习者去掉孝心,李洪志恶毒地编造出“元神生人”邪说,胡说“生你元神的那个母亲才是你真正的母亲。你在六道轮回中,你的母亲是人类,不是人类的,数不清。……哪个是你母亲,哪个是你儿女,两眼一闭谁也不认识谁。”李洪志否定了人的生身父母,也就彻底否定了对父母的孝敬之心。在这种邪说的蛊惑下,众多“法轮功”练习者对自己的父母都不认了,孩子不管了,老人不顾了,家庭不要了,朋友不理了,变得麻木不仁,六亲不认,人性尽失,酿成了诸多夫妻反目、家庭破裂,儿女散失的家庭悲剧。[Page]
    其五,“圆满说”把练习者引入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成神成佛”的虚幻世界,
   “功成圆满佛道神” 是李洪志用以欺骗和引诱人们练习“法轮功”的最大诱饵。起初,为引诱人们练习“法轮功”,李洪志反复宣扬的“圆满”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说“圆满”能使人升入到 “另外空间”,逃离地球,达到“返本归真”,“避免被销毁”。二是功成“圆满”可以使“身体被高能量物质替代”,达到长生不老,“金刚不坏”。三是宣扬功成“圆满”可以修成“佛体”成神成佛。李洪志宣扬修炼到“佛法神通”时,“人就修成一个神或佛了。不但想要什么,吃什么,玩什么,都应有尽有,就是把地球攥在手里也不费吹灰之力”。一直到2004、2005两年,李洪志在《也棒喝》和“加拿大法会上讲法”中还反复讲“修炼就是人要上天、成神”,“人真的能够修成神了”。
    但是,欺骗毕竟是不能长久的,在练习者日夜企盼的个人“圆满”始终无法实现,练习者对李洪志的怀疑不断增加的情况下,2002年李洪志在《北美巡回讲法》中又精心编造出“众生圆满说”,其要点是:大法弟子的修炼是为了救度众生,个人圆满、个人修炼已结束了;“你在救度着更多甚至更大的其他天体中的众生”,只有那些众生都圆满了,你个人才能圆满。”通过推出“众生圆满说”,李洪志把“圆满”的时间无限期的推长,空间上永远看不到,从而把练习者拖入永无止境的“修炼”深渊中。而练习者却把“圆满”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把“成神成佛”作为毕生追求的目标,致使许多练习者为追求“圆满”而走火入魔、精神崩溃,有的则命丧黄泉,沦为“法轮功”的牺牲品。
    其六,“生死说”使练习者轻视肉体、漠视生命,甚至自杀和杀人。为了驱使练习者为其卖命,李洪志是毫不顾惜练习者生命的,他打着“度人”的幌子,实则是诱导人们为“法轮功”殉葬。为使练习者看轻生命,李洪志一是散布“元神不灭说”,胡说“人的元神是不灭的,说人死亡了根本就没有死……在其他空间里存在的这个身体都没有死掉”。二是大肆宣扬死亡的“美妙”,说“一些学员元神离体时,看到、接触到了那一些空间,觉得美好了,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就不想回来了,结果造成肉身死亡。”“人在死亡的那一瞬间没有害怕的感觉,恰恰相反却突然感到有一种解脱感,有一种潜在的兴奋感”。三是鼓吹“末世说”,割断练习者对世间的留恋。李洪志说“现在我们人类生存的空间和许多其他空间,都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境地上了”,“人如果再滑下去就面临着毁灭,彻底的毁灭,那叫形神全灭,很可怕!”。四是用“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引导练习者放弃生命。2000年8月,李洪志在《去掉最后的执著》经文中,要求练习者“放下生死”、“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着)”鼓动练习者不惜以生命与政府对抗。五是鼓吹“除魔”、“度人”,将一些练习者引向杀人的犯罪道路。而“法轮功”练习者在上述李洪志这些生死邪说的毒害下,看轻肉体生命而相信“元神不灭”,把残害生命当作是“度人”,把死亡当作是“解脱”,从而制造了多起骇人听闻的集体自杀和杀妻弑父、残杀亲生子女的惨案。而可叹可悲的是,“法轮功”把许多练习者害的命丧黄泉,而这些被害者却对李洪志和“法轮功”五体投地、感激涕零,“法轮功”的精神毒害性由此可见一斑。
    其七,“形神全灭说”使练习者陷入极度的精神恐惧之中。为诱骗练习者,李洪志一手举着“长功”、“圆满”、“成佛成神”的诱饵,另一手却高举着“形神全灭”的大棒。在《转法轮》中,李洪志就暗示反对“法轮功”的人将“面临的是整个的细胞全部解体”,“形神全灭。”1995年5月李洪志在欧洲法会上讲法时解释说,“形神全灭”“就是把一个人在一生中有形的生命杀死了,消灭了”的同时,“把更微观的生命也同时再杀死,一层一层的在杀死的过程当中他得还业。”“就象那个地狱里,受尽煎熬一样,烧红了铁板上去烙呀,反正是一切都在痛苦中还,然后层层杀死。”李洪志动辄用“淘汰”、“销毁”乃至“形神全灭”来恐吓那些对李洪志和“大法”有怀疑而产生动摇的练习者,使其慑于其可怕的后果而不敢越雷池半步,有的则整日处于诚惶诚恐和心情极度抑郁之中,有的导致精神崩溃甚至走上自杀之路。[Page]
    其八,“正法说”将练习者推向违法犯罪的深渊。1999年7月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邪教后,李洪志为驱使“法轮功”练习者公开与中国政府对抗,遂抛出“正法说”。其主要内容是:在“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个人圆满已经不重要了,而走出来救度众生、讲真象是最重要的;“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要做的主要是三件事即学法、发正念、讲真相,其中最重要的是讲真相;大法弟子的个人修炼、个人圆满的阶段已经结束,而全面讲清真相已成为修炼的主要形式和内容。在今年4月纽约法会讲法时,李洪志更是把“正法”提高到无以复加的高度,宣称:“人类当今的一切,包括历史上的一切和三界的出现,都是为了这次正法而存在。也就是说,一切都是为这次正法而造就的。”为了将过去以个人在家学法、修炼为主的练习者们从家中赶出来闹事,李洪志自2000年以来抛出的《北美巡回讲法》、《放下人心 救度世人》、《正法中要正念 不要人心》、《也棒喝》等经文,用引诱、责问、恐吓等多种手段来威逼练习者,他气急败坏地说:“什么样的生命配宇宙大法来度?被度的生命能仅仅是为了个人圆满吗?怎么样配得上当大法之徒?是那些躲在家里所谓学法的吗?只是想从大法中索取、不想为大法付出的人?特别是大法弟子在被迫害中不想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还在所谓家看书向大法索取,这是什么人?”并气势汹汹对哪些不听话的、怕心重的,用李洪志的话来讲是“不争气的、走到危险边缘的人”进行“棒喝”。可以说,“正法说”是李洪志驱使“法轮功”练习进行捣乱闹事的行动纲领。其恶毒用心是,用正法说将练习者从家中赶上街头,对抗政府、制造事端,以换取西方反华势力的支持;以把众多练习者推向违法犯罪的深渊、推向劳教所、监狱为代价,为攻击诬蔑中国政府迫害“法轮功”制造口实,其用心十分恶毒。而“法轮功”练习者在“正法说”的威逼下,走上了违法犯罪的歧途,充当了“法轮功”邪教的牺牲品。
    其九,“旧势力说”成为李洪志影射攻击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的代名词和继续对练习者实施精神控制的紧箍咒。到现在,“旧势力”仍是李洪志经常使用的一个概念。在去年七月美国首都法会上,李洪志讲,中国共产党“存在的目地(注:原文如此)、历史造就它的初期与维持过程,都是为今天大法弟子证实法所用,这就是旧势力安排的”。今年抛出的《全面解体三界内一切参与干扰正法的乱神》中说“长期以来,旧势力及三界内一切起负作用的乱神,一直在起着很坏的作用。”在今年“7•22”讲法中,李洪志又说:“正法这个过程就很重要,所以不能任由旧势力参与。”
    李洪志制造的这个“旧势力”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2001年李洪志在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的解释说:“其实操纵众生、左右正法的这个旧势力,它才是正法的真正的障碍。”在《北美巡回讲法》中讲:“旧势力在正法,我在利用这一切,如果不这样,旧势力就倾尽这个旧宇宙中的一切生命和我作对,到那时真正的正法到来之时,我只要一挥手,瞬间就会把他们销毁至尽,这个旧宇宙连一个生命都没有了,这不违背我的本意了吗?所以,我利用旧势力安排了这一切。”由此可以看出,李洪志讲的旧势力原来是一个能“操纵众生、左右正法”,与李洪志本事不相上下,起负作用的“乱神”。李洪志这样妖魔化“旧势力”,主要有三个目的;一是将练习者无法“圆满”的责任推到旧势力身上,把自己开脱干净;二是诬蔑中国共产党及中国政府是旧势力的代表,把练习者的仇恨引向党和政府;三是用旧势力来惩治和恐吓哪些不听李洪志指挥和怀疑“法轮功”的练习者。李洪志将那些他认为不听话、不够格的、已经转化的、表现不好的练习者说成是“旧势力派来干扰、起负作用的”,“有些大法弟子在历史上跟旧势力签过约”的,表现不好的学员是“旧势力本来就是安排他干那事的。”这样,李洪志将“旧势力”的大帽子压在这些不听话的练习者身上,成为整治内部、打击异己的法宝。而众多练习者因怕戴上“旧势力派来的”、“与旧势力签过约”的帽子,而乖乖地俯首听命,更卖命地为“法轮功”效力。[Page]
    其十,“神创神定说”使练习者成为任凭李洪志摆布的驯服工具。为了使练习者俯首听命,李洪志利用人们信神信鬼的迷信思想,大肆鼓吹“神创神定说”,借以神化个人。首先,他竭力宣扬“宿命论”,使练习者相信人的命运是“神”安排的;第二步就是自封教主就是“神”。李洪志在鼓吹“神创神定说”方面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他竭力鼓吹宇宙是神造的,人是神造的,而他自己就是“从更高更远来的”最高神,是创造宇宙的神。说“造就那不同层次的宇宙、天体、苍穹、大穹的生命,只是高层神一念生成的”,“没有我就没有宇宙的存在,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在宇宙大穹解体时重新正法中救度众生。”“社会的发展也是神安排的,神在操纵着世界。”人的发展都是神安排的。福份大、能力大的做大官。李洪志还用“神定说”来攻击中国共产党,叫嚣“中共被神判了死罪”,将东欧剧变、苏联解体说成是“神定的”。特别无耻的是,李洪志竟借神来美化美国政府,在2004年纽约法会上,李洪志无耻地说:“神为什么叫它(指美国)强大?叫它富裕,神就让它在世界上干这个事。”“中共老骂它是‘国际警察’,它就是国际警察,神叫当的”。“不是美国人就应该特殊,是因为神安排了它。”
    为了更好地控制练习者,李洪志在2003年以来的讲法中明显提高了练习者的地位,把一些大法弟子封为神,用“我叫你们修成的是神”,“大法弟子都是神”,“你是大法弟子,你是史无前例的,你是众生都想当都当不上的神”。然后又用神的名义严格规定练习者的言行。在2004年4月复活节纽约法会上,李洪志声嘶力竭地对大法弟子说“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管你怎么想,我叫你做的事一定最强大的。”所以说,“神创神定说”是李洪志最后抓住的一棵救命稻草,不仅是维持其生存的精神支柱,而且是继续愚弄练习者的手段。
除以上邪说外,李洪志目前经常讲的还有神化自己,名为用“法身”保护弟子实则是用“法身”监视练习者的“法身说”;胡说人的肉体生命之外还存在一个永远“不灭”的元神(包括主元神、副元神)的“元神说”;称人由于“业力”存在而决定人的“轮回转世”的“业力轮报说”;有宣扬唯心主义哲学观的“精神物质一性说”、“万物有灵说”等等。
    美国著名的反邪教专家,美国前心理学会主席玛格丽特.辛格女士对邪教理论对信徒的毒害做过深入研究,她将这种毒害称之为“邪教信仰灌输综合症”,将其危害归纳为以下六个方面:
    ——突然而猛烈的个人等级价值观的转变,包括放弃以前的学术、职业目标。这些变化是突然的、灾害性极大的,比那些逐渐成熟或教育引起的变化更严重。
    ——认知的变通性及适应性减弱。教徒以固定的邪教模式来代替自己原来的认知。
    ——狭隘而直接的好恶。爱的感情被压抑,教徒往往表现出爱奉承的情感,爱不再如以前那般重要。
    ——行为退回到儿童一般的无知的程度。皈依者开始依赖教主,对其决定毫无异议地接受。
    ——身体发生变化。常包括体重减轻、身体外貌和表情变坏。
    ——可能会出现疾病症兆,包括意识状态的转变。
从我们看到的一些“法轮功”痴迷者在意识、心理和生理等方面受害的表现看,“法轮功”练习者被邪教理论毒害的表现与特征同辛格女士的论述是完全一致的。一些“法轮功”痴迷者被害的如同吸食了毒品一样,目光呆滞,神情恍惚,情感冷酷,行为乖张。所以,要将这些人拯救转化过来,必须将教育转化的着眼点和立足点放在思想毒素的清除和戒肃上,即彻底批驳、彻底清除练习者头脑中的歪理邪说,并用科学、正确的理念填充其头脑。
三、充分认识教育转化工作的艰巨性和长期性,做好艰苦细致、深入持久的思想帮教工作
    玛格丽特女士总结美国邪教信徒脱离邪教的方式时,归纳了“信徒自己决定脱教”、“被邪教赶了出来”、“在家人朋友或专业人员的规劝或干预下脱离邪教”等三种方式。从“法轮功”人员的转化情况看,前两种方式还没有发现。这说明“法轮功”邪教对信徒的精神控制比其他邪教更加严密,精神毒害更加严重,因而教育转化的工作难度更大。转化对于练习者个人来说也是一个激烈的思想斗争过程,一些转化典型用“死而复生”、“脱胎换骨”、“刻骨铭心”、“重新做人”来形容其转化过程。对“法轮功”痴迷者的教育转化工作之所以极其艰难,一是因为将练习者从精神毒害和麻醉状态下解救出来,需要用科学的理念包括用现代自然科学知识和社会科学知识摧毁其头脑中的歪理邪说,并对其思想进行全面彻底地置换。二是需要通过各种方法和手段,克服练习者对精神毒品的高度依赖性,以防止其发生反复。三是需要不断地批驳李洪志新“经文”的干扰破坏,防止其受到新的毒害。因而,对“法轮功”练习者的思想转化难度丝毫不亚于对物质毒品的戒肃,教育转化工作也绝非一般性的思想工作,只有通过艰苦细致、深入持久的工作,对练习者的思想观念、思维方式、行为方式进行全面的、综合的、反复的诊治,才能收到预期的效果。[Page]
    在实际工作中,我们体会到,要有效地肃清练习者思想深处的邪教毒素,从根本上否定“法轮功”歪理邪说,要做好以下三个方面的工作。
(一)要认清“法轮功”歪理邪说的相互联系,抓住其要害进行清除。李洪志编造的众多邪说初看似乎盘根错节、杂乱无章,但仔细分析可看出这些邪说是环环相扣、相互呼应的。弄清其歪理邪说体系的相互关系,才能顺藤摸瓜,有效地除其根、断其骨、斩其筋,扼其要害,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们可以将其歪理邪说分成以下六组来进行清理。
    第一组,由“业力说”及其派生的“消业说”、“还业债说”、“业力得失说”、“业力销毁说”和“业力轮报说”等邪说构成的“业力”邪说。李洪志荒谬地用“业力”解释宇宙、地球和人类的起源,用修炼“法轮功”消除“业力”来为“法轮功”制造理论根据,而其颠倒是非好坏的“业力得失说”正是揭露“法轮功”伪善性的有力证明。所以说,以“业力”说为核心的这一组邪说构成了“法轮功”的基础理论。对这些歪理邪说进行系统批驳,就能摧毁“法轮功”赖以存在的理论基础。
    第二组,由“圆满说”、“众生圆满说”和“上层次说”、“外层空间说”等构成的圆满邪说。这些邪说构成了“法轮功”的圆满理论,是李洪志用以诱骗人们练习“法轮功”的主要诱饵,也是“法轮功”练习者不惜舍弃一切梦寐以求的精神支柱。批驳了“圆满说”,就从根本上摧毁了“法轮功”练习者的精神支柱。
    第三组,由“修心性说”、“生死说”、“去执著心说”、“向内找说”、“元神说”及其“主元神、副元神说”等为主要内容的修炼邪说。这些邪说主要是用来规范练习者修炼内容及行为,内容十分庞杂,从逻辑关系上讲这部分邪说可视为通向“圆满”的手段或途径。批驳和清除了这些邪说,就拆掉了其升天的梯子。
    第四组,由“业力轮报说”、“形神全灭说”“末世说”“法身说”等构成的威胁恐吓“法轮功”练习者的各种邪说。李洪志用“法身”监督,“销毁”,“淘汰”,“不能转世成人”,乃至“层层杀死”、“形神全灭”来恐吓那些不听话或怀疑“法轮功”的人,使练习者因巨大的恐惧感俯首听命。戳穿了这些吓人的鬼话,才能卸掉练习者转化初期的巨大的恐惧感。
    第五组,由“旧势力说”、“正法说”为主的煽动“法轮功”练习者对抗党和政府的邪说。李洪志抬出神通广大的“旧势力”和“正法说”的目的,既是无奈的为号称“宇宙主佛” 无所不能的李洪志被通揖、“法轮功”被取缔寻找借口,又是为“7•22”后将大批练习者从家中驱赶出来闹事制造理论根据。只有让练习者看清李洪志不惜将练习者推向违法犯罪的深渊而达到自己政治目的的险恶用心,才能从被骗中醒悟过来。
    第六组、由 “神创神定说”、“元神决定说”、“物质精神一性说”、“万物有灵说”等邪说构成的“法轮功”唯心主义的神鬼理论。李洪志散布的“物质和精神一性说”、“人的大脑发出的思维就是物质”;“整个宇宙中的所有物质都是灵体,都是有思想的”、“元神决定人的大脑”等邪说,是典型的主观唯心主义。而李洪志宣扬宇宙、人及万物都是神造的,一切都是神安排的,而李洪志本人就是最高最大的佛,目的在于借人们对神的敬畏来神化李洪志。充满巫术和迷信色彩的“法轮功”邪教,最终必然要到神鬼那里找理论根据。而只有对这些建立在唯心主义基础上的低级的有神论予以批驳和清除,思想转化才是靠得住的。
(二)以唯物主义、现代科学和客观事实为武器,对“法轮功”歪理邪说进行深刻揭批。
    “法轮功”歪理邪说虽然经过李洪志多年缝补,环环相扣,自成体系,但它毕竟是靠欺骗和谎言起家的,是建立在根本不存在的神鬼迷信基础上的,因而其本质是十分虚弱的,在科学和真理面前是不堪一击的。教育转化本质上是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无神论和有神论、科学与反科学两种世界观、人生观的激烈交锋。在教育转化工作中,无论是在破壳攻坚阶段还是在思想清理阶段,我们都要高举唯物主义、现代科学和客观事实这三大武器,彻底批驳“法轮功”的歪理邪说。[Page]
    一是善于用事实击破谎言。在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歪理邪说的毒害和对外界信息的封锁下,“法轮功”练习者往往不相信我媒体和正面宣传教育。在这种情况下,用事实戳穿谎言就显得十分重要。在转化工作中,要有针对性抓住“法轮功”的造谣宣传,如组织练习者到学习班、劳教所等转化场所参观,讲述当地的“法轮功”练习者拒医拒药而死亡的事例,参观本地经济和社会建设的新成就等方法,用铁的事实来击破谎言,使练习者萌发“究竟谁在讲假话欺骗舆论”的思考。对于“法轮功”极力诋毁的“4•25”、“天安门自焚”等重大事件、案件,则更是“法轮功”的软肋,必须抓住不放。弄清了事实真相,练习者才会继而对“法轮功”的“圆满”、“天国世界”、“另外空间”乃至“成佛成神”进行否定。
    二是大力加强唯物主义、现代科学文化知识的灌输和教育。一些“法轮功”练习者上当受骗是因为对科学文化知识的缺乏,李洪志特别利用一些现代科学研究中还未做出结论和科学解释的一些现象以售其奸。所以,在练习者初步破壳后,要有针对性地让他们学习有关天文学、现代医学及物理、化学等方面的知识。李洪志是十分害怕练习者学习了解现代科学的,曾恶毒地将科学诬蔑为“邪教”,说科学叫人不信神。这从反面说明,让转化对象有目的地学习必要的科学知识,是将其从邪教的神鬼阴霾中解脱出来的有效方法。在此基础上,要进一步对其进行唯物主义和无神论教育,从哲学的高度让其更深刻地认识人类社会的发展历程,用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占领其头脑。
    三是要继续关心转化典型,重视发挥他们的示范作用。充分发挥转化典型在教育转化中的示范带动作用,是以往我们的成功经验。现在,我们各级都培养和锻炼了一批教育转化能手,但绝不是说转化典型不再重要或可有可无了。玛格丽特女士认为,转化小组成员构成上,“小组的一个成员必须是脱教者(即转化典型)、能够提供一些具体的细节和内幕消息。”“一个健康的、富有活力的脱教者的出现很容易给教徒以很深的印象,因为大多数邪教组织都向教徒们灌输恐怖和罪恶思想,以至于他们认为如果他们脱离邪教的话,他们再也不能生存下去,或者他们自己或是家人将会受到威胁和伤害。当教徒亲眼看到一个离教的教徒仍然活着,甚至正做着一些有利于别人的事,而这些事情是她或他原以为只有加入邪教才能做到的,这时,她或他才会由于这种教外生活的实例而感到极大的安心。这些脱教者便是对教徒所受惊吓强有力的、容易接受的解毒剂。”就我省来说,一批过去深受邪教毒害但转化彻底,责任心强、工作能力强的转化典型一直工作在教育转化第一线,他们的出色作用是不能替代的。其突出代表就是现为河北省反邪教协会理事的转化典型吴玉霞同志,过去她曾因痴迷“法轮功”进京滋事而被拘留和劳教,转化后她痛定思痛,依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撰写了长达38万字的纪实性文学作品《天国梦》一书。此书对“法轮功”邪教对我教育转化工作的攻击诬蔑进行了针锋相对的驳斥,对我转化干部、干警的无私奉献和党的政策进行了热情歌颂,现已被《凯风网》、《中国反邪教网》全文转载。目前,吴玉霞同志不怕“法轮功”地下组织的利诱和威胁,仍然不顾转化工作的艰辛,仍然战斗在教育转化第一线。当然,不可否认,也有一些转化典型出现了反复,这给我们的转化工作造成负面影响。转化典型在“法轮功”练习者中都有较大影响,抓住一个典型,就能影响一片人,所以,我们应该对转化典型以格外的关注,如生活、工作和思想上的关心和沟通。我省衡水市在去年底,针对“法轮功”地下组织加紧对我转化典型策反、拉拢活动,及时组织全市转化典型集中学习培训,使该市原转化典型没有一个出现反复,对巩固转化成果起到积极作用。[Page]
(三)随着“法轮功”捣乱活动和李洪志“经文”的不断变化,对其歪理邪说实施跟踪批驳和清除。
    对“法轮功”歪理邪说的清理不能一劳永逸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李洪志为了达到其继续控制练习者的目的,仍不断抛出一些新“经文”。这些新“经文”通过互联网迅速传播到“法轮功”练习者手中,成为继续毒害和禁锢其思想的迷药。这些新“经文”一方面是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进行攻击、造谣、诬蔑,另一方面就是不断对其原有邪说进行修改、补充以弥补漏洞。这就决定了我们无论是做转化攻坚还是巩固转化成果工作,都要及时跟踪李洪志的新“经文”,抓住其新的邪说观点和谬论,进行有针对性的批驳和揭露,做到“旧毒”、“新毒”一齐肃,新账老账一齐算,这样才能及时破解练习者心中的新问题、新疑惑。就是对一些过去转化的思想比较稳定的人员,也要定期或不定期地向他们通报同“法轮功”斗争的形势,批驳李洪志的新“经文”的种种谬论,早打预防针,提高其免疫力。事实告诉我们,教育转化从本质上讲就是思想意识领域的争夺战和戒毒战,是对“法轮功”练习者这些精神毒品的受害者的救治过程。他们中的一些人尽管因触犯法律而进了劳教所、监狱,但绝大多数是在精神受到毒害而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误入歧途的,这些人与那些从骨子里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是有本质区别的,因而是完全能够救治的。
    总之,“法轮功”邪教的歪理邪说对练习者的精神毒害是极其严重和巨大的,将这些受害者从邪教的桎梏和摧残下解救出来的教育转化工作是十分艰巨的,也必然是长期的。这是一项名副其实的“救人工程”,是坚持科学发展观、建设和谐社会的必然要求,意义十分重大而深远。我们要坚信,唯物主义一定能战胜唯心主义,无神论一定能战胜有神论,科学一定能战胜伪科学,事实一定能击破谎言。只要我们信念坚定、方法得当,切实象医生对待病人那样去对“法轮功”痴迷者进行思想教育和心理矫治,绝大多数“法轮功”练习者是能够转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