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教育转化工作者的心理学探索
五年来，广大干警与帮教人员面对不同类型的邪教信徒，为了帮助他们走出邪教迷笼，自觉或不自觉地运用了大量的心理学的理论、方法和技术，我们总结归纳如下：
一、运用情绪变动曲线规律，促进“硬抗型”信徒接受教育转化
（一）该类邪教信徒表现
有很多脾气急躁，按气质类型属于胆汁质的邪教信徒，在初进法制教育班或劳教所的时候，自认为练功只是为了自身的健康，并没有损害他人、更没有损害社会和国家民族的利益，自己的行为合乎宪法中公民有信仰自由的规定，将他送进班、所学习，纯属政治迫害，是践踏法律、人权的作法。因此，抗议声不断，大吵大闹、甚至绝食。一遇到对他进行教育转化，就暴跳如雷，并振振有词地对帮教者进行反驳；有时，你说一句，他会说十句，强词夺理、自以为是，谁同他说就同谁吵，表现得气急败坏、怒不可遏。这类对抗教育转化的邪教信徒，可以称之为“硬抗型”。他们在进班进所的初期，对抗情绪发展到了高峰，正处在火头上，气尖上；他们的情绪，既有愤懑、怨恨，又有反抗、敌视、攻击等诸多成分。这时，你想对他进行正面教育或者说理争辩，都无济于事。相反，在你同他进行争辩，说服无效了以后，会有损你的信心和勇气。让你直观地感觉到教育转化邪教顽固信徒真是难，甚至觉得这号人大概就是毛泽东所说的那种要带着花岗岩的脑袋去见上帝的人了。从而产生知难而退的情绪，放弃对这号人的教育转化。
（二）专家建议
1.对这类硬抗者，进行冷处理是合乎心理学中关于情绪变化的规律的，对他们的帮教，心急往往会欲速则不达；
2.他们的喊叫、抗议、绝食都有助于发泄内心积压的愤懑、不满甚至敌对仇视的情绪，对下一步教育转化能起到情绪疏导作用，硬性压制反而不好；
3.在他们的情绪激昂期，对其生活要依然关心、对其人格依然要尊重，要将对人与对事分开，我们要转化的是他们的思想和观念，而不是人。
4.要在其情绪稍有缓解时立即开展“间接学习”。
二、运用情感具有动机作用的理论唤醒信徒的亲情与人性
（一）该类邪教信徒的表现
丢掉执着、放弃亲情、去追求上层次、追求圆满是“法轮功”邪教从情感上入手控制信徒的罪恶手段之一，靠了这一扼杀人性的邪说，李洪志使众多信徒抛妻(夫)弃子、不顾爹娘而沉溺于自我毁灭的修炼之中，让他们在深度痴迷状态下变得不仁不义，失去亲情与人性，顽固地去护卫其歪理邪说，对抗教育转化。因此，是否应该和是否可能从情感入手和如何从情感入手去唤起邪教信徒失去了的良知和人的情感，就成为教育与转化邪教信徒的一道心理学难题。
（二）专家建议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利用邪教信徒也是人，人也有七情六欲这一心理活动去教育转化一些深度的邪教痴迷者是有心理学的科学依据的。但课题组认为：第一，情感因素应当主要在攻坚“破壳”阶段使用。这是因为邪教痴迷者这时同教育转化工作者之间心理距离非常大，甚至采取敌对仇视的态度，将教育转化工作人员视为阻碍他修炼的魔，情感因素此时有助于消除他们心中对立的壁垒；第二，许多人痴迷“法轮功”，其根源往往可以追溯到情感问题上，但究竟是因为什么情感的丧失和追求无望才走进“法轮功”，则因人不同而千差万别：有的是为了解脱爱的失去的痛苦；有的是为了凭吊夫妻感情毁灭的忧伤；有的则是为了弥补亲子情感泯灭的哀怨，因此建议在运用情感因素教育转化邪教痴迷者的时候，除了上述的亲情感化、亲情关怀和移情等方法之外，最好使用“情感培养法”（参看四、教育转化邪教痴迷者的心理学策略设计中的情感培养策略）；第三，正确看待教育转化过程中的移情现象，移情这种心理现象的出现总的来说是有助于教育转化工作的。它极大地减少了教育转化工作的阻力，缩短了邪教痴迷者同教育转化工作人员之间的心理距离。但又不可过高地估计移情的作用，不要把因移情而转化的像亲人一样地抱着我们的教育转化工作者喊爹喊妈呼哥叫姐误当成是彻底转化的标志，相反，只是转化的开始，他们这样做，更多的是情感冲动的结果，一旦冷静下来，邪教的邪说再度在头脑中鸣响的时候，不能排除他们会出现反复。移情现象的出现，只说明我们应当抓住时机，趁热打铁，进一步通过其他形式对他们进行教育，促成其彻底转化。
三、充分利用心理暗示去促进转化
（一）心理学对暗示的分析
暗示是指用含蓄的、间接的方式，对别人的心理和行为产生影响，往往会使别人不自觉地按照一定的方式行动，或者不加批评地接受一定的意见或信念。比如有人携带上万的现金旅行，为了不被抢被盗，只用一只脏兮兮的编织袋装着，这反而比用高级密码箱安全，这里起作用的就是暗示：袋里装的一定是一些不值分文的破烂。暗示有好多种，有语言暗示、行为暗示，或者直接暗示、间接暗示、自我暗示等。暗示能对人的行为和心理活动产生强烈影响，甚至可以导致死亡的发生。一个被医生误诊为癌症的人，可以出现一些非常典型的癌症症状最后死亡。
（二）我教育转化工作者对暗示的具体应用
暗示能够改变人的行为和心理的理论，也是李洪志利用心理暗示来欺骗和捕获信徒的行径，近年来，教育转化工作者们也在尽量发挥心理暗示在促进信徒转化中的作用：
当某个学员在经过艰苦地教育工作终于被转化，愿意写“决裂书”的时候，帮教人员都要和被帮教的齐唱歌曲，发出一阵阵振奋人心的欢声笑语，相关人员都要到场表示祝贺，一时间，胜利的气息充盈整栋楼房。每当你听到这种歌声和笑语，领略到这种气息的时候，你都会知道，又一名信徒被转化了。在集中进行教育转化的日子，这样的歌声与笑语一天要发生好几次，有时还会在深夜发出。不要以为这只是为了欢庆胜利，它更重要的意义在于向那些坚持邪教立场的信徒暗示：你是无法长久坚持下去的，同你一样的他们不都转化了吗？
通过干警和教育转化工作人员的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和决战决胜的心理状态给信徒以暗示。一位被转化了的学员说，我先是在这里（法教中心）被监控了一段这时间，目的是不让我们上京去滋事，所以暂时没有对我们开展教育转化工作。后来，正规的转化工作开始了，我看到一下子来了一批干警，他们一个个朝气蓬勃、精力充沛，并且斗志昂扬，信心十足，他们的神情和态度在给我们暗示：在他们这样的一支队伍面前，我们是不堪一击的。所以他们的到来，就已经使我从精神上解除武装。
这位学员的心理感受和美国在海湾战争中所用的心理战的效果何其相似：美国在开战之前，就一再宣传，“根据消息灵通人士透露，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已将其家属转移到了安全的第三国。”结果使伊拉克军民无心再进行抵抗。
这位学员最后深有感触地告诉我们：如果所有的干警都坚决地相信你能被转化，你就会真的被转化。他不甚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心理学理论告诉我们，这是暗示作用的结果。
（三）专家建议
岳飞在谈到作战中运用兵法的时候，说：“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意思是说懂得兵法原理是一回事，怎么运用于战争实际，那就要看你的能力与水平了。暗示在教育转化邪教痴迷者时确实具有不可低估的作用，关键是要巧用、活用。前面的案例就说明了活用巧用的意义。暗示的好处是在你不防备的情况下让接受影响，因此可以作为我们正面攻坚无效时的一种补充手段，它要求我们教育转化工作者要勤奋学习，广泛借鉴，因人因事地开动脑筋，灵活机智地去应用它。
四、用事实引起认知失调，使信徒对邪教歪理产生怀疑
（一）邪教怎样让信徒认知失调
教育转化工作伊始的一个难关就是如何找到突破口，而“突破”之难又在于信徒一旦信奉邪教就进入了邪教设计好了的封闭思维系统，这个系统能彻底改变信徒的思维方式，使邪教谎言在任何诘难下都能自圆其说，从而让信徒不怀疑谎言的欺骗性。这其中最惯用的伎俩有二：一曰“层次论”，这是当信徒发现了邪教谎言不能自圆和兑现因而产生怀疑的时候，他就会被告之那是因为他的层次低，没有办法理解师父的话。比如李洪志曾提出“两个时期”：即“十年正法时期”、“十年法正时期”，意思是说，1992年5月至2002年5月为“正法时期”，这一时期，他要扫清反对“法轮功”的一切“邪恶势力”；从2002年以后的十年，为“法正人间时期”，这一时期，世界70亿人都要陆续“得法”。然而两个十年的允诺都不能实现，如是他说，1999年7月以前，一天是过去的一秒钟，现在的一年是过去的一秒钟，这样，过十年不过才十秒钟，他说的十年大约是3亿多年。因此师父并没有说错，是你层次低理解不了师父的话。二曰“悟”。“悟”就是让信徒在接受他的暗示下用想象去把他说的话进行延伸和扩展，你如果“悟”不出来或者“悟”的结果与他说的不一致，那是因为你修炼层次低，不同层次的人看到的东西不同，这使得信徒在产生怀疑不解时，总是反求诸己，怪自己修炼不到家，而李洪志则永远是正确的。李洪志总是用这两手来为自己解难。这样，教育转化工作者对歪理邪说的批驳，讲授科学道理和形势政策就都被一些顽固的信徒视为常人“低层次”的看法，在他们听来，只能付之一笑，他们认为，站在常人层次是不可能理解他所理解的法理的。这些信徒都已形成了这样的心理定势：师父的话是绝对正确的，你不理解，原因在于你的层次低。如何让顽固信徒走出邪教设置的思维怪圈，能对邪教歪理邪说产生怀疑，是作好这类信徒教育转化的第一步。[Page]
（二）教育转化工作人员的成功做法
几年来，我们发现可以用很多邪教言行中的不一致和自相矛盾的事实来质问顽固信徒，或者同他进行辩论。他若被迫承认了事实，那么他就会对邪教的歪理产生怀疑，直到否定歪理。我们强调的是用看得见的铁一样的事实来使信徒对邪教歪理产生怀疑，这种做法更符合心理学中的“认知失调理论”。
（三）专家建议
用事实揭穿“法轮功”邪教的歪理邪说，例如揭穿彭敏被打死的谎言就是如此。如果我们能用好事实见证人陈建红这一力证，恐怕能唤醒的信徒就不只高X一人。“认知失调理论”提示我们，鉴于邪教灌输所致的信徒错误认知的巩固性，我们要认真收集可以引起信徒认知失调的不容辩驳的事实，通过造成信徒的认知失调来促成其转化。
五、合理利用转化榜样，从内部炸毁堡垒
（一）教育转化工作者的做法
在教育转化干部的帮助下，确有一部分原邪教痴迷者不仅彻底脱离了邪教，而且能对邪教本质和欺骗伎俩有较深刻的认识。在教育转化工作中，教育转化机构有选择地合理地使用了这些人，请他们来协助作好不肯放弃邪教立场信徒的转化工作。经验表明，此举取得了较好的效果。几年来，不少极为顽固的信徒的转化都是在他们的帮助之下实现的。他们在教育转化场所通常被称为“帮教”或者“教师”。帮教人员主要从两个方面开展工作：一是以自己如何上当受骗，痴迷上邪教组织和如何认清邪教组织邪恶本质，最后与邪教组织决裂的亲身体会来启发信徒；二是以自己对邪教歪理邪说自相矛盾、言行不一的认识和批判来改变信徒的错误认识。
（二）我们做法的利与弊
用“帮教”来开展教育转化工作优点有三：
1.他们与信徒有共同的语言，这使他们与信徒接触时，能减少排拒感。
2.他们精通邪教全部歪理邪说，作为一个过来人，他们知道邪说的“软肋”在什么地方，反戈一击，将堡垒从内部攻破。
3.他们可以用自己是怎样走进邪教（被邪教捕获），又是怎样走出邪教的亲身体验来现身说法地启发信徒。
但是，用“帮教”来开展教育转化工作还有其不足之处：
1.容易引起信徒的憎恨情绪。未转化的信徒，在教育转化场所，其情绪是由抵触转换为憎恨的，他们憎恨的顺序依次为干警、帮教、陪教。他们恨“帮教”是由于他们将“帮教”看成是叛徒，认为“帮教”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背叛了师父，成了镇压“法轮功”的帮凶。这种情绪和认识，使他们在心理上并不能像我们通常所认为的那样，会对“帮教”产生心理学上的“自己人效应”；相反，而是带有憎恨和蔑视情绪。
2.“帮教”毕竟不是干警，他们当初之所以成为邪教信徒，是与他们自身的人格缺陷与唯心观念迷信思想有关的。而这些又很难在短时期内有根本改变，更何况他们对邪教本质的认识也难以达到彻底的唯物主义水平。因此，在帮教过程中，他们的言行就并不会总是科学的、唯物的和正确的，即他们也可能将一些错误的、有毒害的东西传递给他所帮教的对象。
在我们这里，有几位学者以研究者的身份与“帮教”人员有过较亲近的接触，同他们进行过深层次心理交流，发现他们中的一些人在信仰、基本价值观等一些方面，仍然具备明显“法轮功”色彩，即他们在帮教过程中说的与内心的观念之间仍有一定差距。这使我们觉得：①要合理使用“帮教”②要让“帮教”在进行帮教过程中，进一步巩固已有的转化与进步，要继续学习提高。
（三）专家的建议
在运用“帮教”促进转化过程中，结合对心理学理论的学习，认为要发挥好“帮教”的作用，应注意两点：
1.注重“帮教”与帮教对象的相似性。帮教实践证明，帮教的效果与“帮教”和帮教对象的相似性成正比。二者在年龄、性别、文化程度、生活经历以及痴迷邪教的原因与程度等越是相似，帮教效果越好。这提示我们，在让谁去帮教谁的时候，要尽可能地挑选那些与对象匹配因素多的“帮教”去做工作。让一个年轻女“帮教”去做一个年老多病因而痴迷上邪教的老头的工作，与让一个与之年龄相仿、身体欠佳的男性老年“帮教”去做工作，其效果当然会相差悬殊。[Page]
2.注重榜样的“权威”效应。心理学的研究表明，那些受人尊敬、地位较高、能力较强、拥有权力且具有吸引力的榜样，更容易引起人们向他学习。即这类榜样容易产生“权威效应”。这提示我们，用那些在邪教中曾有一定地位，担任一定职务，或者练功时间长、亲自见过李洪志和参加过他办的班里学过法；以及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和影响的人来做“帮教”，要比不具备这些条件的人去做“帮教”效果要好。
六、开展心理咨询，减少转化后的反复
（一）心理咨询减少反复的心理依据
在教育转化邪教痴迷者工作中存在的一个突出问题是转化后的反复。如何才能减少反复现象，虽然涉及改善社会环境，作好接茬帮教等诸多方面因素，但作好转化后信徒的心理咨询却始终是预防反复的一项基础性的工作，它可以从下述几个方面来消除信徒的心理冲突和矛盾以减少反复现象发生：
1.通过心理咨询，可以降低信徒转化后心理上的空虚感和无助感
空虚感是一个人遭受重大失去后的一种内心体验。当事人感到自己追求的东西：理想、前途、事业成就、幸福追求都已荡然无存和不可追回，心理上呈现出一片旷野；无助感是一个人在遭受挫折或打击以后，虽经多方努力，甚至是挣扎，但都不能避免挫折或打击的继续降临，以致丧失了争取救助的动机和愿望，完全停止努力和挣扎，只能听天由命的一种内心体验。
在现实生活中，有一些人由于疾病的缠身、生活上的困拮和潦倒、亲情上的背叛和疏离、事业的失利和挫折、前途上的渺茫，造成了心理上的空虚、无助和绝望，对他们而言，眼前除了苦难与不幸之外，再也看不到幸福的端倪和希望。就在这时，“法轮功”乘虚而入，用虚幻美妙的天国、永世不灭的元神填补了他们心灵的空虚和绝望，给了他们追求另一个世界、另一种幸福生活、另一个温柔富贵之乡的动机和力量，如是他们抛开了人世间的一切：钱财、情爱和苦难，锲而不舍、孜孜以求。但是，教育转化又使他们从梦中醒悟过来，终于明白了邪教所构筑的一切纯属骗人的把戏。于是，他们又回到曾经让他们感受到空虚、无助、无奈和绝望的现实。信徒在转化后出现的空虚、无助感实际上是在向痴迷邪教前的心理回归，它标示着这位的转化是真转化。
这时，迫切需要心理学工作者用认知疗法、合理情绪疗法等对他们进行心理咨询，帮助他们修正思想上的一些不合理的信念，发掘自身的潜能，学会面对现实的挫折与苦难。
2.通过心理咨询，可以消除信徒转化后的恐惧感
恐惧心理是转化后信徒普遍存在的一种心理状态。这是李洪志设置的一种让信徒进去了就出不来的“心理胁迫法”，他首先利用“超限吹嘘法”把自己鼓吹成宇宙间最大的神，法力无边，他的法身无处不在，可以随时随地惩罚任何一个背叛了他的人；然后，就用背叛“法轮功”的人会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轮回、遭受天灾人祸之类谎言来对信徒进行恫吓，使他们一旦接受了“法轮功”，就要跟他一直走下去，不敢脱离它。许多人转化后又反复，往往都是心存恐惧，担心李洪志会降给他天灾人祸的结果。心理咨询可以通过对恐惧情绪的产生、认知与情绪的相互关系等的说明，来帮助信徒消除邪教有意制造的恐惧感，降低反复比率。
（二）、专家建议
对转化后的信徒开展心理咨询是一项全新的工作。要作好这一工作，下述几点是应当注意的：
1.心理咨询一般只应用在教育转化的后一阶段，主要作用在于防止转化后出现反复。
2.咨询师必须以单纯的专业心理咨询师身份出现。不如此，信徒就难以把内心深处的困惑，疑难和痛苦、观点、信念和体验真实地说出来向你进行咨询。比如前面的刘X在说出自己对亲身经历的神鬼现象的困惑不解之前和之后，都一再叮嘱咨询师，不可将她所说的告诉干警，否则，干警又会不放心，说她没有真正的转化。
3.咨询师在对信徒进行咨询，没有必要接受中立性原则。现在在心理咨询占主流地位的是人本主义的咨询理论和观点，它强调对来访者要无条件地尊重和全面地接受。对他们的观点，即使咨询师认为是错误的，也要对之持中立的态度，不作是非判断。很显然，这一观点不能简单套用在对信徒的咨询中。相反，还必须明确反对和批判邪教观点，但要注意表达方式应与干警和“帮教”的方式有所不同，即从一种第三者的立场去评价“法轮功”的方式去进行驳斥与批判。即用一种既要进行批判，又不能让信徒觉察到是在进行批判的方式进行批判。整个批判与驳斥要用心理咨询特有的态度与方式进行。只有这样，才不致于令信徒产生对立情绪，并因此而拒绝。[Page]
4.可以考虑在全省设立流动性的心理咨询网点，定期、间断性地为各地转化后的信徒提供咨询服务，将其作为接茬帮教的方式之一。
五年来，教育转化工作者在运用心理学的理论和方法去促进邪教痴迷者的转化上所作的探索远不止这些。但仅从这些就已经可以看出，这支队伍的成长和成熟，它表明我们同邪教的斗争正在从经验型走向科学理论型。这些探索成果来自于教育转化实践，具有很强的实用性和可操作性，因此显得弥足珍贵，与此同时，也需要对之作更进一步的提炼与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