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和谐社会,继续深入反邪教

    构建和谐社会和深入开展反邪教,一个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一项基本任务,一个是建设不可缺少的重要工作,两者是紧密联系的。
在国内,我们正处于重要发展的机遇期,各种思想文化相互激荡,观念影响的渠道增多、程度加深,消极腐败等严重犯罪现象和各种利益关系、社会矛盾也深刻地干扰着社会的进步。在国际上,构建和谐社会面临着错综复杂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任务十分艰巨。
    一、反邪教任重道远
    邪教“法轮功”经过5年的批判,在有些人心目中会感到腻烦,觉得它已是一条“死狗”了。其实,情况并不是这样。
   (一)“法轮功”局部活动,相当猖狂
    在1999年,以“法轮功”围攻中南海为爆发点,它的邪教真面目终于完全暴露。1999年,我国依法取缔了这个邪教,国内媒体纷纷揭发批判李洪志。“法轮功”在天安门广场进行自焚事件,震动了国内外广大群众善良的心。以后通过揭露“法轮功”残害多人的血腥罪行,揭露他大搞教主崇拜、精神控制、编造异端邪说、不讲人道、不讲人性等本质,成为中国人民唾弃的人类渣滓。但是,“法轮功”从来没有停止过反对中国社会主义的活动,最近,他们经常用反标、大幅横幅、反动口号,破坏社会的和谐。他们打电话到居民家中,露骨地反对社会主义改革和建设,恶毒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他们违反国际规定,多次非法攻击我电视卫星,2005年7月4日,亚太卫星集团宣布:7月3日,“法轮功”信号恶意攻击亚太卫星8个C频道转发器进行12次干扰。现在已经一次干扰达十几个频道———事实表明,“法轮功”仍在猖狂地“咬人”。“法轮功”中的顽固分子在境外密谋,抛出《九评共产党》的反党文章。他们还组织不明真相的人,到一些居民家里去争夺群众,“说服”人们进行所谓“三退”(即退党、退团、退少先队),大肆制造谣言,蛊惑人心。
    2005年7月7日中组部举行记者招待会指出,“前一段时间境外的个别网站发布了所谓数以千计的党员要求退党的消息,还登了一些人的退党声明。据调查,这是别有用心的人造的谣言。据对其中一些所谓刊登声明、要求退党的党员的情况进行了解,发现或者是查无此人,或者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用一些早已定居国外的人编造的故事。谣言中包括一位著名作家,叫孟伟哉,说他已经退党了。孟伟哉听了十分气愤,已经向有关媒体声明,自己并没有退党。”这正是对法轮功的猖狂进攻的有力反击。
   (二)“法轮功”搞“颜色革命”,得到某些敌对势力的支持
  “法轮功”现在正纳入“颜色革命”的“轨道”。前几年在境外的“民运分子”,已经鸟兽散,这时,美国的右翼势力把“法轮功”作为进行“颜色革命”的“特洛伊木马”,精心培育:
    1、在政治上庇护。美国纽约地方移民法院给李洪志提供“政治庇护”,以后,不断在“政治上”给予“庇护和保护”。
    2、把“法轮功”当作一种“宗教”,美国国务院的每年一度的“世界宗教自由报告”总是把它视为一个“合法组织”,口口声声攻击中国“取缔法轮功”,要为它“平反”,一个国家的国务院居然这样保护“法轮功”。
    3、为“法轮功”分子的反华活动,大开方便之门,他们在美国要什么有什么,进行什么活动就进行什么活动,在国际上肆无忌惮。
    4、更重要的是在经济上大力支持。1982年里根总统成立了“美国全国民主基金会(NED)” “基金会”对一些国家的“非政府组织”进行经济资助,使它成为西方在别国进行“颜色革命”的特洛伊木马。据新华社报道,“美国国务院每年用在所谓‘推动全球民主’方面的总支出高达10亿美元。———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查理·鲍彻说:‘我们的钱没有提供给候选人,而是提供给这个(选举)进程,提供给了确保一个自由公正选举制度。”看,这话不是欲盖弥彰吗?还有像前国务卿奥尔布赖特,退下来后担任“民主党国家研究所”的委员会主席,“推广民主”,在“颜色革命”中起了重要作用。“法轮功”就是新条件下的“颜色革命”工具。它充当反对中国社会主义的凶恶打手,俨然像一个“小政府”,有骨干精英,有组织机构———它创办了免费的“报纸”,建立了“明慧网等网站”,它一次反动宣传仅邮资就达3000万元,在2005年的一次境外的“法轮功”讲经课上,居然纠集了洋教徒、土教徒4000多人,在会上齐声叫什么“好!”对邪教,美国也是采取“双重标准”。2005年7月,美国对本国的邪教“末世圣徒教会”教主杰夫斯进行了通缉,而对中国的邪教“法轮功”,则尽力“庇护”。[Page]
    二、巩固马克思主义在我国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
    有人说:现在跟国民党都握手言欢,为什么对邪教、伪科学却过不去?这种话把不同性质的事情混为一谈了。国民党到大陆进行“和平之旅”,那是维护祖国的统一;而邪教、伪科学则是不利于构建和谐社会的,怎么能把两者等同呢?就拿2004年出版的《中国类科学》一书,它变着法儿为“伪科学”制造舆论。该书第一章的小题是“扑朔迷离的人体特异功能”,把耳朵“听字”的“唐雨事件”作为突出的范例(唐雨,四川人,8岁时因“耳朵认字”成了“实验人物”,1987年10月,20岁的唐雨“声称”自己不能“耳朵认字”了)。第二章小题是“科学,五花八门”,提出“构造荒谬学说本身不犯罪,人们有权相信荒谬的东西”。并说“严新神功、沈昌神功、李洪志法轮功,说人家没有理论,人家肯定不同意你的说法”等等。对“李洪志法轮功”用“狡辩”来为他鸣不平,提倡“狡辩法”。第三章小题是“若隐若现的界限”。第四章:“寻找新的理论”。第五章:“介入类科学的著名科学家”。用世界上某些有迷信活动的科学家作为“伪科学”的挡箭牌。第六章:类科学的界定、类型机构。等等。
    这本书的序中说,“用‘类科学’而不用‘伪科学’,想淡化意识形态特征”。
可在书的小结中又说:“伪科学、反科学,既是学术界问题,也是政治名词,关键是谁控制着话语权,谁在中心,谁在边缘———科学与伪科学的划界问题”实际上转化为“规则和遵守规则”的问题,“凡符合科学共同体制定的规则的行为和结果都属于科学。”这种分析法也很有问题,首先要搞清伪科学和科学的界限,这是要害,必须分清是非,而不是“谁控制话语权”。“类科学(即伪科学)并非只是江湖人士、无知者或者级别不高的科学工作者的某些行为。世界一流科学家也指出过类科学研究。”这本书分为“学院型类科学(即伪科学)工作者”。他认为这类伪科学工作者对“社会没有什么危害”。应该得到鼓励。像这样打着科学的旗号为“伪科学”进行狡辩的论调,怎么对社会“没有危害”呢?这本书还说:“科学主义也是一种伪科学,以科学主义为基础的科学卫道士、江湖理性主义者,捍卫的并不是真正的科学,更不是科学精神,是一种简单的过时的扣帽子的行为。”对广大坚持科学的人“倒打一耙”,咬定是搞“科学主义”,是搞伪科学。
    这本书提出:一,伪科学(类科学)是好东西,我们不应当反对。二,伪科学(类科学)能“开阔思路,引起人们的创新精神”。我国一流科学家也曾支持过伪科学(类科学)。三,“法轮功”也有“道理”,含糊地肯定了邪教。四,凡反对伪科学的,就是“科学主义”,他们就靠“把握话语权”吃饭,等等。
《中国类科学》这本书道貌岸然,骨子里为伪科学翻案的,把世界上的“伪”和“真”混在一起,以欺骗某些好“思辨”的人。
    三、构建和谐社会,在批判“法轮功”和伪科学上不要上当
    对“法轮功”,对伪科学,我们要在“源头”上做深入细致的工作。
   (一)必须从捍卫社会主义的高度来认识它
   不是我们对“法轮功”过不去,而是它始终对我们社会主义过不去;它希望我们不要“搞意识形态”,而它却在“搞意识形态”;它反对中国有什么“神”,而“法轮功”在竭力鼓吹自己的“神”,以自造的神,自造的神化理论,随心所欲地“解释”世界———他们的言行,充分表明它们搞的就是“颜色革命”的一套。如若对此放松了警惕,一旦让他们得手,到那时再来收拾局面,那就悔之晚矣!对伪科学也是这样,不反对伪科学,让伪科学泛滥,作为第一生产力的科学技术就不能得到发扬。因此不是对某某人过不去,而是对他们的“观点”过不去,必须“正视”那些“观点”。[Page]
   (二)打击邪教
   对“法轮功”头头要坚决斗争,对“法轮功”的一般“痴迷者”要极其关爱,继续“转化”,巩固成果这是一场思想深度很深的“韧性”工作,要用共产党员先进性的要求来加强。对伪科学也必须作细致工作,既分清是非,又团结同志。
   (三)千万不要上当
 “法轮功”邪教等在许多场合打着伪善的旗号,吸引不明真相的人们,对此要坚决揭露,切不能把错误的、邪恶的当作正确的来宣扬。构建和谐社会,就包括消除这种不和谐的因素。2001年1月,国内一些报纸发表《奥尔布赖特:要做慈爱的外祖母》的报道,说她从国务卿的位置上退下来后,要做富有“人情味”的慈爱的外祖母,事实上她做了大量支持“颜色革命”的工作,根本不是“慈爱的外婆”!这个面目应该看清。
                                                                       (作者单位:新华社新闻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