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造崇尚科学文明的社会环境

    纵观邪教滋生蔓延、坐大成势的轨迹，有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等各方面的原因，因而教训是多方面的。营造崇尚科学文明的社会环境，需要从多方面加以总结。如何正确认识和处理宗教问题，全面正确地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值得认真总结的一个重要方面。

    发生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文化大革命”，给中国共产党、给国家和人民都带来了严重的灾难。在这场灾难中，宗教也受到极大的冲击。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中共第二代领导集体，恢复了党的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纠正了“文化大革命”的错误。在宗教问题上，也实行了拨乱反正，恢复和落实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1982年3月，中共中央向党内发出了《关于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的通知，即著名的19号文件。随着文件精神的落实，彻底纠正了宗教问题上左的错误，消除了“文化大革命”所造成的严重后果。

    但是，不能不看到在纠正一种错误倾向的时候所掩盖着的另一种错误倾向。20年来，我们宗教工作的重点在纠正“文化大革命”左的错误，恢复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方面，而在保障不信仰宗教的自由、加强普及科学教育的努力和反迷信的宣传方面，由于不是工作的重点，因而有所忽视。尤其是在实际工作中没有把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这一重要方面真正提上重要议事日程，缺乏一套落实这些重要任务的行之有效的措施，在全社会没有形成一种崇尚科学文明、破除迷信愚味的社会风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迷信愚昧活动泛滥，反科学、伪科学活动频频发生，令人触目惊心，科学唯物论、无神论受到严重挑战。正是这种社会环境，给打着各种旗号、宣扬超自然力、新有神论的邪教滋生蔓延、坐大成势，提供了良好的社会条件。

    邪教不能和传统宗教相提并论，但是，从理论上讲，邪教与宗教、迷信同属于唯心土义思想体系，都相信和崇拜超自然力量;它们赖以产生和存在的自然根源、社会根源和认识根源也大致相同;邪教与宗教、迷信三者还有着不少相似之处和多方面的联系，因此可以说，邪教是宗教、迷信的伴生物。有宗教、有迷信，就有产生邪教的温床和条件，就会有人打着宗教、气功、传统文化、乃至于科学的幌子宣扬迷信愚昧、宣扬超自然力，宣扬新有神论，建立、发展邪教组织。

    回顾20年来出现的邪教组织，人们就会更加清楚这一点。20年来，打着宗教幌子出现的邪教组织(当时称为非法组织，而未叫做邪教)主要有:“呼喊派”、 “被立王”、“中华人陆行政执事站”、“主神教”、“全范围教会”、“门徒会”、“达米宣教会”、“天父儿女”、“新约教会”、“灵仙真佛宗”、“观音法门”、“灵灵教”等。它们的共同特征是:“少数不法分子违反宪法和法律，披着宗教外衣，摘取宗教经典中的片一言只语，掺杂大量封建迷信和异端邪说，蛊惑人心，蒙骗群众，秘密纠合建立非法组织，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当时公安机关对这类非法组织的定性)20世纪80年代，气功的作用被无根据的夸大到荒谬的程度，五花八门的“神奇功法”纷纷出现，各路“气功大师”粉墨登场。这些“气功大师”利用了人们健康长寿的渴望，利用了人们对某些未知领域的无知和迷惘，把气功宗教化，宣扬迷信愚味，宣扬超自然力，宣扬新有神论，建立发展邪教组织。如张香玉的“大自然中心功”、张小平的“万法归一功”、张宏堡的“中华养生益智功”(又名“麒麟文化”)、李洪志的“法轮功”等等，就是这类新有神论和邪教组织的典型。无论是打着宗教旗号还是打着气功旗号出现的新有神论、邪教组织，无不与我们在认识和处理宗教问题上的某些失误有关。不少人乃至于我们一些科学工作者、政府官员一开始不认为这些活动是非法违法活动，以为它是一种正常宗教信仰和宗

教活动，或是有益于人们身心的健身活动，甚至是一种“最新科学”，因而坐视不管，纵容、支持。一些专家、学者以及受害者的亲属对这类迷信愚味、反科学、伪科学和邪教现象的揭露，不仅得不到支持，甚至还受到责难、压制。正是这种社会环境，就使那些骗子们有恃无恐，为所欲为，使邪教坐大成势，对人民、对社会、对国家造成严重危害。

    由此可见，邪教的滋生蔓延、坐大成势不是偶然的，有着深刻的社会根源和认识根源。所以，防范和治理邪教需要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各个方面加强工作，是一个很大的系统工程，需要标本兼治、综合治理，需要全党和全社会做长期艰苦细致的工作。无疑正确认识和处理我国的宗教问题，全面正确地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就是一个方面的重要工作。这里，我仅谈点个人意见。

    第一，必须全面正确地理解和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20年来，总体上看，我国宗教领域里是稳定的，宗教工作的主流是好的。主要表现在:正常宗教活动和合法宗教组织的权益得到保障;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取得了新的进步;党同宗教界的爱国统一战线得到巩固和发展;宗教方面的国际交往日益增多，坚持独立自主自办原则，开展涉及宗教问题的国际人权斗争，抵御境外势力利用宗教对我国进行的渗透，也取得了新的成绩。2001年12月10日至12日，由中共中央、国务院召开的全国宗教工作会议，对多年来特别是自1982年3月中央19文件卜发以来宗教工作所面临的新形势、新情况、新问题进行了科学地分析，在坚持我们党关于社会主义时期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的基础上，总结了多年来宗教土作的成功经验，在宗教理论和政策方面有了新的阐述、新的概括和新的发展。会议所形成的文件，必将极大地统一全党和各级政府对宗教问题和宗教工作的认识。全面贯彻会议文件的精神，必将开创宗教工作的新局面。

    鉴于20年来迷信愚昧泛滥、反科学、伪科学频频发生，邪教坐大成势的教训，我认为，一定要正确地认识和处理宗教问题，全面正确地理解和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尤其是在贯彻执行这一政策时，一定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因时因地因事而制宜。从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考虑，我认为需要特别强调以下几点:

    1、宗教信仰自由是具体的、相对的、有条件的

    任何自由都是具体的、相对的、有条件的，而不是抽象的、绝对的、无条件的。宗教信仰自由也是如此。宗教信仰如果只是公民个人思想上的信仰，没有变为宗教行为，不涉及他人和社会，完全有个人的自由，其他人不得干预也无法干预。但是，一旦这种信仰变为宗教行为，涉及他人和社会，必然要受社会公德和国家法律的制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五「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行使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不得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这一规定同样适用于宗教信仰自由。任何人借口“宗教信仰自由”，损害国家的、社会的、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的自由和权利，都是违背宪法规定的，也是违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应当予以制止，违犯法律的应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2、在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时要从当地当时的实际出发

    在不信教群众占多数的地方，要注意保护少数信教群众的信仰自由和合法权益;但是在信教群众占多数的地区特别是那些几乎全民信教的少数民族地区和教徒聚居区，又要注意保护不信仰宗教群众的信仰自由和合法权益。1982年3月，中发19号文件指出:“在强调保障人们信教自由的同时，也应当强调保障人们有不信仰宗教的自由。这是同一个问题不可缺少的方面。任何强迫不信教的人信教[Page]的行为，如同强迫信教的人不信教一样，都是侵犯别人的信仰自由，因而都是极端错误和绝对不能容许的。”鉴于迷信愚昧泛滥、反科学、伪科学频频发生，邪教坐大成势的教训，需要在全社会尤其是在教徒聚居的地区、在信教群众中，特别强调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这一重要方面，以保障人们有不信仰宗教的自由，形成不同信仰群众之间相互尊重、和睦相处的社会氛围。

    3、坚持宗教与国家政权相分离的原则

    宗教信仰自由的实质是实现宗教与国家政权、司法、教育的分离。从社会发展的历史看，这一原则只有在无产阶级掌握国家政权的社会主义时期才能够真正实现。因此，我们国家行政机关、国家公务员应该正确地理解和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既不能运用行政的办法强制人们不信教，用行政的办法消灭宗教，也不能运用行政的办法宣扬、支持、发展宗教。同时，绝不允许宗教干预国家行政、干预司法、干预学校教育和社会公共教育，绝不允许利用宗教反对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破坏国家统，和国内各民族之间的团结，绝不允许利用宗教危害社会、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多年来，迷信愚昧泛滥、反科学、伪科学频频发生，邪教坐大成势，与人们尤其是某些国家行政机关的工作人员未能正确理解和执行这一原则不无关系。因此，需要把宗教信仰自由原则发展的历史、不同阶级和政治集团对宗教信仰自由原则的理解、宗教信仰自由原则的实质等问题阐述清楚，使人们正确理解宗教信仰自由，真正实行宗教与国家行政、司法、教育相分离。

    4、要加强党组织的思想建设

    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强大思想武器。共产党员应该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和彻底的无神论者，不得信仰宗教、参加宗教活动。不仅如此，共产党员应当运用马克思主义宗教观正确认识宗教问题，模范地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同时对人民群众进行科学唯物论和无神论的宣传教育，反对迷信邪说，抵御迷信愚昧活动。多年来，一些共产党员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产生动摇，不自觉地成了唯心主义、各种有神论甚至邪教的俘虏，损害了党的形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过揭批“法轮功”，使广大共产党员普遍接受了一次马克思主义唯物论和无神论的教育。应当进一步总结巩固这次教育的成果，进一步加强党组织的思想建设，教育广大党员牢固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坚定共产主义理想信念，增强政治敏锐性和政治鉴别力，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增强党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5、坚持政治上团结合作，信仰上互相尊重的原则

    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信教和不信教以及信仰不同宗教的群众，他们这种信仰上的差异是比较次要的差异，他们在政治上、经济上的根本利益是相同的。因此，无神论者和有神论者必须坚持政治上团结合作，信仰上相互尊重的原则。无神论者要尊重宗教界的思想信仰，宗教界也要尊重无神论者对于马克思主义宗教理论以及无神论的研究和宣传活动。任何人不得到宗教活动场所宣传无神论、在信教群众中挑起有神与无神的辩论;但是，宗教教职人员也不应在宗教活动场所以外宣传有神论、干预科学唯物论、无神论的宣传教育活动。学术界应当完整准确地宣传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告诉人们用科学的态度、正确的观点和方法对待宗教和宗教信仰问题，正确地理解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6、特别关注少年儿童的免受各种迷信和有神论思想的影响

    我国实行宗教与教育相分离的制度，宗教不得干预学校教育和社会公共教育。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二十六条规定[Page]: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1986年4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四条规定:“国家、社会、学校和家庭依法保障适龄儿童、少年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第十六条第三款规定:“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妨碍义务教育实施的活动。”在19号文件中，也曾明确指出，“宗教不得干预学校教育和社会公共教育”，“绝不允许强迫任何人特别是十八岁以下的少年儿童入教、出家和到寺庙学经”。1983年2月17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转发教育部《关于正确处理少数民族地区宗教干扰学校教育问题的意见》中，对普通学校(即非宗教学校)明确做以下规定:

    (1)不得在学校向学生宣传宗教，灌输宗教思想;

    (2)学校不得停课集体进行宗教活动;

    (3)不得强迫学生信仰宗教，不得强迫他们当和尚、喇嘛或满拉等;

    (4)不得以任何形式在学校开设或讲授宗教课，;

    (5)不得利用宗教干扰学校正常教学秩序;

    (6)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或阻挠学校向学生进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和科学文化教育。

    少年儿童是未成年人，要他们对各种迷信和有神论这样复杂的社会现象和意识形式做出正确判断和选择是很难的，因此必须从制度上保证少年儿童免受各种迷信和有神论思想的影响。要保证这些制度的执行，教育行政部门、教育工作者和学生家长都负有重要责任。

      第二，加强反迷信宣传，治理迷信职业者的迷信骗人活动

    这里所说的迷信活动是指，神汉、巫婆、算命先生、风水先生等所从事的抽签、卜卦、算命、看相、看风水、驱鬼治病等活动。迷信职业者的迷信骗人活动不属正常宗教活动，而是法律政策明文规定禁止、查处的违法活动。1982年中发19号文件明确规定:

    “己被取缔的一切反动会道门和神汉、巫婆，一律不准恢复活动。凡妖言惑众、骗钱害人者，一律严加取缔，并且绳之以法。”“对于一切以看相、算命、看风水等为业的人员，应当教育、规劝和帮助他们劳动谋生、自食其力，不要再从事这类利用迷信骗人的活动，如不遵守，也应当依法取缔。”1994年5月，经人大常委会修改的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利用会道门、封建迷信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危害公共利益、损害他人身体健康或者骗取财物，尚不够刑事处罚的，’，以《条例》处罚。1997年3月，修改后的刑法第三百条对于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蒙骗他人、致人死亡、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的，以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罪，依法量刑定罪。可见，破除迷信愚味，查处迷信

职业者的迷信骗人活动早有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

    经过多年的治理，特别是揭批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迷信愚昧活动泛滥的势头受到一定程度的遏制。但是，多年来迷信愚昧活动泛滥所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且迷信愚昧活动有着相当深厚的基础，所以治理迷信愚昧活动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2002年7月下旬，我因参加一个会议，顺便到承德一些旅游景点参观，这里迷信算命活动给我留下很坏印象。有一个景点叫“魁星楼”，这里俨然是一个算命场所，儿个殿堂都有算命先生坐堂。在最高处的一个殿堂里，我亲眼看到算命先生诱骗一个女孩子抽签，然后翻开一本发黄的小册子，胡言乱语一番，就骗取了这个女孩了400元。这个“魁星楼”还搞了个“魁星”石碑，将承德考土大学的高中毕业生某人某年考入某大学刻在了石碑上。据说这些人在考大学前都到这里算过命，由于“魁星高照”，所以才考上了大学。十分荒唐地把我们教育事业的功劳、教育工作者的功劳和这些学子们的努力，归到了算命先生和所谓“魁星”[Page]的头上。诱骗青年学生来这里算命。这种迷信场所绝不会给承德增添光彩，只会损害承德的形象和声誉。像这类迷信愚昧活动绝不只承德有，至今在全国不少地方都可以看到，而且在一些地方还相当猖撅。这些大大小小的迷信职业者从事这些迷信活动主要目的是骗钱，但是他们自称能“预测”人们的婚姻、财运、,南运、命运、前程等等，完全是骗人的谎言，腐蚀人们的心灵，污染社会环境，对人们的身心和社会带来危害。那些邪教头目不就是这样行骗起家，坐大成势的吗!时至今日，有的部门、单位不仅容忍这类迷信愚味活动的存在，甚至在组织、支持搞这样的活动。像“魁星楼”绝不是几个迷信职业者的个人行为。可见破除迷信愚味、治理迷信职业者的迷信骗人活动，绝不因为我们取缔“法轮功”、揭批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而销声匿迹。正可谓: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动跑掉。加强反迷信的宣传，治理迷信职业者的迷信骗人活动，是营造崇尚利一学文明的社会环境，反邪教斗争深入发展的必然要求，是反邪教斗争的继续和深化。现在看来还有一些人并没有完全理解这场反邪教斗争广泛而深远的意义。在那些迷信活动猖撅的地区，很有必要开展一次专项治理，才能取得明显成效，提高人们对迷信愚昧活动的认识。

     第三，加强科学唯物论、无神论的宣传

    20年来迷信愚昧活动泛滥，反科学、伪科学活动频频发生，邪教滋生蔓延、坐大成势，不能不说与科学唯物论、无神论宣传不力有关。许多人正是打着“信仰自由”的招牌，宣扬超自然力，宣扬迷信愚昧，宣扬新有神论。这完个是对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一种曲解。宪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国家通过普及理想教育、道德教育、文化教育、纪律和法制教育，通过在城乡不同范围的群众中制定和执行各种守则、公约，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国家提倡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社会主义的公德，在人民中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和国际主义、共产主义的教育，进行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教育，反对资本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和其他的腐朽思想。”1982年3月，中发19号文件曾明确指出: “保障信教自由，小但不应妨碍而且应当加强普及科学教育的努力，加强反迷信的宣传。”文件还写到:“用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对宗教问题进行科学研究，是党的理论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批判唯心论(包括有神论)，向人民群众特别是广大青少年进行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科学世界观(包括无神论)的教育，加强有关自然现象、社会进化和人的生老病死、吉凶祸福的科学文化知识的宣传，是党在宣传战线上的重要任务之一。”20年来，忽视教育，特别是忽视科学唯物论、无神论的宣传教育，使我们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1999年7月19日，中共中央下发的《关于共产党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通知》中指出:“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是无产阶级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无产阶级及其政党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强大思想武器。建立在这一世界观基础上的马克思主义科学理论，是推进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根本指针，是共产党人的精神支柱。李洪志所编造的‘法轮大法’，宣扬唯心主义、有神论，否定一切科学真理，是同现代科学和现代文明根本对立的，是同马克思主义的基本理论和基本原则根本对立的，是同党领导人民群众进行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根本对立的。”在中央这一文件下发以后，在党内集中开展一次学习教育活动。通过学习教育活动，使广大党员普遍接受一次马克思主义唯物论和无神论的教育，增强政治敏锐性和政治鉴别力，牢固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坚定共产主义理想信念。这场反邪教斗争，不仅是一场同破坏法律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的斗争，也是一场政治领域里捍卫无产阶级的国家政权

                                                                         (作者为国务院宗教事务局政策法规司原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