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引导公众远离邪教
邪教组织、恐怖主义和黑社会称为当今世界三大毒瘤。如何引导人们识别邪教,远离邪教的侵扰,这是我们社会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职责。
近几年来,世界各地的邪教组织给人类社会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和灾难,已经引起了世界许多国家政府及社会人士的广泛重视。一般情况下,在邪教组织未暴露之前,社会上的人们很难了解其邪教性质,以往的邪教组织被人们发现,往往都是在他们已经酿成了重大事件,给社会带来了严重的不良后果之后。这种事发后才引起社会关注的做法,人们和社会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而且对于邪教组织还只能暴露一个才处理一个,对尚未暴露的其他邪教组织影响不大,难以遏制邪教势力在社会上的蔓延。
因此我个人认为,要想遏制邪教在社会上的产生蔓延,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进行预防、控制和打击:
一、提高对邪教斗争极端重要性的思想认识,健全对邪教预防、监督和综合治理的工作机制
“法轮功”等邪教组织最本质的特征是反社会、反政府、反科学和反文明,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对邪教对社会的危害,特别是“法轮功”对公众思想意识形态的毒害切不可等闲视之,必须引起政府和公众的重视和关注,从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基层政权,维护社会政治稳定的高度来重视治理邪教工作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充分认识与邪教斗争的长期性、艰巨性和复杂性。切实把与邪教的斗争、治理作为社会综合治理系统工程来抓,充分调动反邪教协会、工会、共青团、妇联等群众社会团体的积极性,形成广大公众参与的社会氛围和综合治理的工作机制。抓好对社会公众的媒体宣传,充分发挥和宣传教育手段的优势,运用多种形式和手段加强对公众宗教政策和法制的宣传教育,引导从法律、宗教理论等方面正确区分合法的宗教与邪教的界限。强化和控制舆论导向,通过新闻媒体、召开现场会、典型案例、流动展览、专家学者专题报告会、宗教知识讲座、现身说法等形式,深人揭露各类邪教的本质,使公众接受科学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的再教育,接受科学知识的普及教育和培训,培养起主导作用的主流意识形态,让公众在正确舆论引导下,不断提高明辨是与非、正与邪的能力,不断提高自觉抵制邪教组织并与之斗争的意识,在公众的心中牢固构筑反对邪教、抵制邪教的“铜墙铁壁”。消除邪教产生的土壤和环境,达到治标又治本的根本目的。
二、引导公众从理论上正确识别传统宗教与邪教
尽管各国、各个地区产生邪教的政治、历史、社会等原因不同,但综观世界近几十年所发生的邪教惨案中的邪教组织,无论是20世纪70年代发生在拉丁美洲的集体自杀惨案 “人民圣殿教”、还是90年代发生在日本东京沙林毒气案的“奥姆真理教”,以及后来又接二连三发生自杀和杀人惨案的瑞士“太阳圣殿教”、美国的““天堂之门”、中国的“法轮功”、乌干达的“恢复上帝十戒运动”等邪教组织,这些惨案的发生,都与邪教教主们宣扬的“末世来临说”、“拯救人类说”等歪理邪说有着密切关系。对传统宗教与邪教的教义进行比较研究,有助于广泛对公众进行宗教信仰舆论导向。
1、传统宗教与邪教对待“世界末日论”释义不同。
传统宗教的“世界末世论”只是对世界的最后结局的一种描述与信仰,它们有两个共同特点:一是它们关于末世的主张,从来都是与现世相联系的,凡是在现世表现好的,即那些善良的人们可以得到好的结果;而在现世表现恶劣者,才受到惩罚。例如:伊斯兰教认为世界有末日,但末日“系天地的幽玄”,只有安拉知道。届时所有的人都将复活,并接受末日的审判,依据个人在现世的善恶表现,决定其永居天国或者堕人火狱受苦。二是这一末世是遥远的将来的事,人们是不可预料的。这些末世总是和这种宗教劝人行善、反对作恶的教义联系在一起的,是一个整体。邪教虽然借用了传统宗教的“世界末世论”对世界归宿的语言,但却将其说成是即将发生的灾难。他们把世界上一些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包括一些偶然事件和尚不能为人搞清楚的变异,都说成是末日来临的征兆,宣称他们可以预知某年某日人类的末日即将来临,是一切邪教教主们大搞个人崇拜的共有的特征。邪教组织“法轮功”虽然也借用了佛教的许多术语,但同样兜售“末世来临”,按照《转法轮》中李洪志的说法,现在的世界末日已来临了,“现在这个人类真是十恶俱全”,“人类道德水准在大滑坡,世风日下,人如果再滑下去就面临着毁灭,彻底的毁灭”,“地球要爆炸”等,鼓吹信仰“法轮功”的人是“修炼人”,在世界末日来临时是要被李洪志“度”和“救”的,而不信仰“法轮功”的人将会被“淘汰”,反对“法轮功”的人和政府将被毁灭并被“打人层层灭绝中”,制造世界末日来临的恐怖气氛,引起社会与人们的极大不安。[Page]
2、传统宗教与邪教对待现世的态度不同。
传统宗教都有对来世和出世的信仰追求,但从来就没有否认现世的重要性,相反正统的宗教都把人们现世的具体表现看成是信仰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基督教的十诫中有七诫是要求人们正确对待现实生活和如何处世的,佛教告诫人们:“欲知后世果,今生所为是”,他们可以批判现世存在的种种不平,但并不弃绝现实。而邪教则将来世与今世对立起来,完全否认今世的存在意义,一味地追求来世,突出末世论含有的厌世消极情绪。邪教宣扬的末世论已从根本上篡改了正统宗教关于末世论所具有的劝人行善的警示,将其演变成对现实的彻底弃绝。对现世采取全盘否定和愤世嫉俗的态度,宣称今天人类已经完全堕落,社会已经不可救药,只有彻底摧毁,别无出路,甚至不惜教唆信徒公开与社会、政府对抗触犯法律,还唆使信徒自杀,以弃绝这个社会。
3、宣扬“末世论”是一切邪教组织赖以生存的主要精神支点。
传统宗教宣传末世论,仅仅是把它作为自己信仰体系中的内容之一,是对未来的一种预示。而邪教则不同,末世论是一切邪教存在、发展理论上的出发点和归宿。邪教“法轮功”之所以可以诱使这么多的人们上当受骗,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高深的理论,也不是因为它们提出了更好的主张,而主要是依靠宣扬世界已经到了穷途末日,把人世间描述成了“地球是一个垃圾站”漆黑一团,进而将自己打扮成唯一能够拯救世界的救世主,要人们信李洪志编造的谎言,并且毫无保留的服从。因此,“末世论”是一切邪教惯用的手段和伎俩,也是邪教宣扬对活教主绝对服从和盲目崇拜的理论基石,它是当今邪教毒害信徒、制造社会事端的主要思想根源。
三、补充、增设关于处理邪教的有关法律条文
我国目前防范、打击和处理邪教的主要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查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目前我国邪教犯罪活动由于各种原因,出现了很多新的形式和种类,现行《刑法》虽在第三百条中对邪教犯罪有规定,但对不同形式、性质的邪教类犯罪都只用一个罪名“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这个罪名主要是针对行为人有具体违法犯罪的行为上,属于事后预防,也就是说必须要有一定程度上的危害才能对其进行法律惩罚,因此在预防和治理邪教犯罪上显得被动和滞后。如何有效预防、打击邪教组织的各种犯罪活动,我个人认为,主要还是要通过法律从以下几个方面加强对邪教组织的控制、监督和打击。
建议对现行《刑法》的第二百条进行修改与补充,对邪教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设“精神控制和操纵罪”,对从事邪教活动的人员增设“制作、出版、传播邪教物品罪”,本罪的制作是指原始的录制、摄制、编写、翻译、绘画、印刷、刻印、复制、拷贝邪教资料;出版是指出版单位以合法名义编辑、印刷、发行邪教宣传品;传播是指以秘密、公开或半公开的方式在社会上广泛散布或宣扬邪教教义的行为,如书写、喷涂、贴挂、播放、运输、携带、邮寄、聚众宣讲传授邪教内容以及在网络媒体上发布或收集有关邪教信息、利用互联网以外的计算机网络、广播、电视、卫星插播或利用手机群发短信息、群发IP录音电话、BP机群呼等形式宣扬邪教信息等行为,传播方式如何对构成本罪没有影响,本罪为选择性罪名,行为人只要实施其中行为之一,即可构成本罪,实施其中数个行为的,仍以一罪论处,不实行数罪并罚。
四、标本兼治的教育挽救与心灵关怀
根治邪教违法犯罪要依靠法律惩治和严厉打击,但对受骗上当顽固不化的邪教教徒,首先要进行教育挽救,充分发挥党、政、工团和妇联等群众性组织的积极作用,帮助那些在生活中迷失了自我或遭受了巨大打击的人重新回到正常的社会中来。人是社会性动物,需要相互交流,并在交流中得到同类的关心、尊重和承认;人还需要相互认同,需要过有组织的团体生活,并且在这种集体生活中实现自己的价值。如果一个人得不到社会的认同,在冷漠、麻木、机械和贫乏的生活中迷失了自己往往会陷入精神困境和心灵危机,就容易被打扮成“爱”的邪教所吸引,被邪教俘虏。其次发动群众组织通过舆论宣传,动员整个社会民众参与,建立一个人性化的社会环境,推广和普及社区文化,鼓励人与人之间正常积极的交往,使人们在相互倾诉心中的积郁的过程中减轻精神压力。第三邪教是一个具有高度操纵性的团体,往往采取封闭的组织形式。如“法轮功”信徒在练习“法轮功”后就会脱离原来的生活环境,而生活和活动范围就逐步缩小到只与“法轮功”同练者接触。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中的信徒渐渐对事物真相没有了辨别、判断能力,也失去了对邪教的抵抗能力,很容易全盘接受教上李洪志的“洗脑”,从思想、行为、情感等一些日常生活小事都要以李洪志的“大法”为绝对标准,受其摆布。当他们在社会和家庭亲人的帮助下决心远离邪教生活时,也因惧怕人们对邪教的憎恨、歧视而不敢脱离邪教组织,有的人甚至在转化脱离“法轮功”邪教后,也因个别工作人员不适当的管理方式、简单粗暴的帮教、自己的适应能力太低和得不到社会的帮助和亲友谅解,只好再人“法轮功”,形成恶性循环,就会死心踏地跟随李洪志的局面,给治理邪教带来困难。因此要使“法轮功”练习者彻底摆脱“法轮功”邪教组织,要定期或不定期与“法轮功”练习者进行座谈,了解他们的思想动态,真正关心他们的日常生活,通过倾诉不自觉的减轻他们心中的顾虑、恐惧感和不信任感,切实解决一些生活中的实际困难,通过对社会其他成员宣讲他们在邪教生活中的不幸和遭遇,让全社会都理解、关心他们的生活,让他们在理解和信任关爱的环境中逐步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摆脱邪教的束缚和控制。 [Page]
对邪教的治理,除依法监控、打击外,社会更要注重经济发展中的人文关怀,建立一些社会咨询中心和慈善机构,采取多种形式和手段消除人们在环境快速变化中产生的失望心理、迷茫心理、孤独心理、忧郁心理以及恐惧心理,消灭邪教滋生的土壤,让邪教成为无水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