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邪教的精神控制,开展“预防教育”
——上海市反邪教协会
2003年11月11日至13日,上海市反邪教协会接待了来访的美国家庭基金会(以下简称AFF)代表团一行。双方专家于11日上午进行了友好、热烈的工作情况和学术交流,对共同关注的邪教现象及其对社会和人类造成的危害,给人们的心灵带来的创伤等问题各抒己见,并探讨了如何开展防范邪教的警示和教育工作。
陈积芳(上海市科协副主席、上海市反邪教协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
上海市反邪教协会2001年5月15日成立,由上海市自然科学界、社会科学界、教育界、医学界、法律界、宗教界、新闻界、体育界、文学艺术界等社会各界人士自愿组成,以弘扬科学精神和人文精神为工作的切人点,广泛开展形式多样、规模较大、影响深人的反邪教活动,努力营造“崇尚科学、关爱健康、热爱生命、远离邪教”的社会氛围。
拓展宣传教育广度。2001年初,有10.6万人参加的“反对邪教、保障人权”的长卷签名活动,在上海各界群众中引起了很大反响。协会成立伊始,与“上海科技周”同步,举办了上海市“反邪教周”,各区县共开展了34项以“崇尚科学、反对邪教”为主题的活动。
2002年主办了“崇尚科学、破除迷信、清除邪教”大型漫画展,并应上海市19个区县及一些大型国有企业的要求巡展,参观人数达12万多人。同期,还承办了“科学精神进万家”系列活动,组织专家编撰出版了《弘扬科学精神100题》一书,向全市范围内发放图书8000余册,以期提高全民科学素养。
2003年,在“上海科技节”期间承办“科学精神进万家”系列活动,除了继续编撰发行《弘扬科学精神100题•社会科学版》外,还组织创作了《崇尚科学、反对邪教》的教育宣传片,通过因特网传播给公众,向社区、机关及有关企事业单位发送图书10000余册,宣传片约200盘,并在上海市南京路步行街新世纪广场、各区县电子科普画廊上滚动播放。
开展关于邪教问题的理论研究。目前,上海市反邪教协会通过召开学术研讨会,开展调研活动,进行国内外交流、获得研究信息等方式,促进关于邪教问题理论与实践的深人研究。
2001年9月“上海科技节”期间,举办“崇尚科学、反对邪教”第一届学术论文研讨会,共收到来自社会各界的论文30余篇。目前,协会正在筹备第二届学术研讨会,以“关爱生命,帮助邪教受害者回归社会”为研讨主题。
充分利用网络开展宣传。2002年12月,上海市反邪教网在各方共同努力下正式开通,填补了上海地区反邪教专业网站的空白。
上海市反邪教网以“远离邪教、关爱健康、热爱生命”为主题设置了“反邪教面面观”、“新生心语”等栏目,为“误人歧途者”和“迷途者”播撒光明和希望的种子,特设了“心理卫生”专家咨询服务。网站还在“科学与人生”栏目中,大篇幅地剖析了容易令人走入误区的所谓“特异功能”问题,同时向读者展示了“世界最新科技”及“上海高新科技”的面貌。
协会未来的主要工作是:1、扩大与国外同行的学习交流范围和广度,借鉴其成功经验;2、始终坚持理论研究,不断整合全市、国内、乃至国外相关专家资源;3、继续弘扬科学精神,扩大相关科普读物及音响制品的出版和发行范围:同时,要建立和完善协会与社会的沟通和交流机制,使协会工作不断走向深人。
Ronald Loomis ( AFF教育联络部主任、认知“邪教”网络前主席)
美国家庭基金会是一个由志愿者组成的民间团体,主要致力于增加公众意识,教育他们认识和了解“邪教”(Cult)对人精神控制的危害及邪教组织所惯用的心理操纵,帮助人们了解邪教,帮助家庭把亲人从邪教中脱离出来,帮助他人摆脱邪教及其联系等等,这在美国称之为“预防性教育”。开展预防性教育遵循以下原则:不评判邪教组织的教义和信仰,着重于事实,关注邪教组织不道德或非法的活动;目的是教育,而不是为之贴标签;帮教对象是那些有意愿离开邪教的邪教成员,不采用30年前使用的强迫走出和绑架等类似的做法。
1985年,AFF曾举行了50多个世界各国专家参加的会议,共同对“邪教”( Cult )做了如下定义:所谓“邪教”是对某个人、某种思想或某事物过度奉献的一群人或一种运动,它利用不道德的操纵手段进行劝说和控制,从表面来看是为了达到领袖的目标,实际上对其成员、他们的家庭和广大的社会都有危害。该定义由于没有一牵涉到“宗教”字眼,所以广义上它涵盖了所有非宗教性的异端活动。
邪教团体有7个特征:1、超凡的领袖。自称是神或有特别的能力,并要求成员绝对服从。2、欺骗性手段。无论是招募人员还是集资,都惯于采用欺骗术。3、精神控制手段。如采用操纵手段、强制劝说、改变成员行为、洗脑等。精神控制也曾被其他团体使用,但一般不会造成危害,因为这些团体事先都告知成员可能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而邪教组织并不征得对象的同意就采取行动,这在美国是违法的。4、离间术。使成员远离原来的环境,远离朋友、家庭及社会,进人邪教组织这个“新家”。5、杰出人物论。自认为负有伟大的使命,自命不凡,对活动采取保密或隐蔽的手段。6、剥削成员。对成员从各方面,包括心理、精神、性、经济、物质等进行剥削,以强迫的方式要求成员参加不适当或有害的活动。7、极权主义的世界观。常常采用的方式是与其他团体对立,认为自己的组织崇高而圣洁,而对手则充满了罪恶。使成员产生集体比个人更重要的思想,因而常利用此道来强迫成员做一些不道德的活动。
邪教组织常常采用16种精神控制的手段:1、孤立。为防止信徒产生批判性思考,邪教团体把他们从家庭、朋友、社会及不同的观点中孤立起来。2、来自团体的压力。如果周围的人都确信团体的信仰是正确的,受集体压力所致,个体成员就很难坚信自己的看法,不能自由表达意见和观点。3、不断的表示关爱。用刻意的、矫揉造作的阿谀奉承、拥抱、贺卡、抚摸等方式让成员感到被关爱。4、拒绝个人隐私。新成员不能独处或群聚,以免产生独立思考或有机会对邪教团体的混乱现象反思。5、剥夺睡眠。利用疲劳战术使人丧失自我意识和判断能力。成员被要求超长时间进行各种培训和学习,使他们产生强烈的疲劳感和紧张情绪,从而失去自我,受他人精神控制。6、游戏。制定令人迷惑的、混乱颠倒的规则,玩紧张的游戏,以减少参与者的自信,增加对领头人的依赖。7、思想灌输。邪教组织要求成员谴责当今的价值观和信仰,对“暴露的事实”必须毫无疑问的接受。8、忏悔。许多邪教团体内采用忏悔的方式,强制其成员暴露内心的秘密,并把他们的忏悔内容记录了下来,邪教头目用此恐吓、威胁和控制成员。9、饮食操纵。控制成员的饮食,以低糖、低蛋白的食物为主,以减少能量和批判性思维的能力。10、强化负罪感。控制成员最基本的人类情感,如负罪感,使他们对过去的犯罪以及世界上存在的罪恶感到难过和自责,相信自己应当对此负有责任,从而强迫其接受时间更长、更艰苦的工作。I1、恐,嗅感。制造成员的恐惧情绪,若成员产生了与邪教头目相反的思想或行为,则宣布成员不是真正的信徒;若成员要离队,本人或其家属就要受到威胁。12、歌颂。一些邪教利用不断的重复的颂扬或歌唱的方式制造“气氛”,引起成员的“思维停市’,产生半催眠状态。13、着装。邪教组织要求着装统一,以减少个人的特征。14、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教导信徒,只有邪教组织掌握着“真理”,别人都是被误导的,被魔鬼操纵的。15、拒绝与正常“社会人”的关系。邪教组织鼓励成员断绝与家庭、朋友的关系,约会和结婚由组织统一安排。16、经济手段。以各种不同方式在经济上剥削,如成员被灌输和要求向团体捐献,通过乞讨或出售物品为团体筹资;要求信徒向团体购买书籍、磁带等资料,或付出高额的培训费。[Page]
并非所有的邪教团体都使用以上16种手段。应该说,这些手段本身并无好坏之分,也可以被其他团体使用;但是一旦被邪教头目操纵和滥用,就将产生问题。也就是说,邪教团体的机制是具有毁灭性的。
如何防止人们加人邪教,通常可以采用:1、个人预防。这一点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向周围有苦恼的人伸出援助的手,倾听他们的倾诉,给予支持和理解。2、犯罪预防。对邪教的违法犯罪行为依法定罪。如一些邪教头目以税务欺诈、违法移民、虐待儿童等罪名被制裁定罪。3、诉讼预防。即个人起诉邪教头目,由于受邪教组织的欺诈、情感折磨等,个人向法院提起起诉,得到了美国最高法院的支持。4、教育预防,这是预防措施中最重要的一点。要在学校、教堂等地方对“脆弱期”群体和敏感人群展开宣传。AFF策划了国际认知和防范邪教教育项目,编印了书籍、录像、小册子、电影等进行教育。
Livia Bardin(精神健康临床咨询师和培训师、社会工作者)
在美国,所谓社会工作者,不仅仅要关注个人精神状况,还要对其生活的环境进行研究。所以在工作中,需要着重于研究邪教成员的家属及其所处的环境,寻找解决问题的对策,利用科学的方法把心理学或行为科一学的术语转换成公众容易理解和接受的名词,通过最简单的名词和字句让大家理解什么是邪教。
首先,人们本意上是不会参加“邪教”的,他们主动参加的是教会、自我提高、心理医学等的团体活动;有些人是在没有意识,其实是受到蒙蔽或不利的影响,而误人邪教的。研究表明,大多数人都自愿离开邪教。从Wellspring提供的一份最新报告上可以看出,所有脱离邪教的215个前成员中,有67%的人是自愿离开的。人们离开的原因主要是参加后发现收益并不大,与原先想象的相差甚远。
史蒂文•莱特先生曾调查研究过为什么人们会离开邪教,其研究报告结论是:1、负面的影响和经历。在加入邪教团体后和离开前发现领袖有欺诈或隐瞒的行为,感到幻想的破灭;2、沮丧或失望的感受。发现自己的行为结果与领袖宣扬的成效不同,不能产生预期的成功感觉;3、长期离开社会。产生对原来所处环境的怀念;4、团体中两人之间亲密关系的建立。这种关系不同于邪教组织中垂直的领袖与成员关系,当其中一人离开后,另一人往往会主动离开。
以上是4个主要原因,还有3个次要原因:1、其他信仰的侵人;2、家庭纽带的作用。意识到家庭的重要或者因为关系密切的家属如父母的年长、生病等必须离开;3、完成或寻求高等教育。次要原因必须在主要原因出现的基础上,才可能起作用。
另外还有3个需要注意的原因:.1、受虐待;2、被开除;3、无意中接触到了反邪教的相关教育。无论自动离开还是被开除的情况,他们往往是经历过虐待,接触到了一些资料信息,发现还有其他吸引人的生活方式,才决定离开。因而,需教导邪教成员的亲属和家庭,要设法增强外部世界对成员的吸引力,以相对减少邪教组织对他们的吸引力。
辅助邪教成员的家属需注意以下4个原则:1、家庭必须增强相关知识。要了解精神控制和行为模式,特别要了解是什么原因使成员参加邪教,这些人往往受到了不为人所知的心理创伤,他们的情绪复杂多变,一些奇特的体验使得他们认为邪教的领袖才是他们的救星,同时认为邪教中成员的生活很具有吸引力。所以亲属要了解其心理状态,了解什么样的现象可以吸引这些信徒离开邪教,要了解他们的禁忌,小心不要去触犯,以防止产生逆反心理;2、与成员保持密切联络。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他们加入邪教组织太久,要离开时往往会有很多困难,在邪教组织中他们往往生活在一起,做被指派的工作,离开时通常会有一种失业的感觉;3、帮助成员建立自信心。利用反邪教知识帮助他们建立自我意识和自信心,因为成员如果失去对领袖的信心,那就需要取代对象;4、创造和利用机会。如果我们合理地运用知识,使成员知道还有另外的空间,一旦机会成熟,就要紧紧抓住。最后还需要训练家庭成员之间相互沟通的技巧。[Page]
Ronald Harks(教育和咨询博士,职业临床咨询师和临床督导师)
Loomis先生阐述了美国开展认知和预防邪教教育的方方面面,Bardin女士介绍了如何帮助家庭、亲属协助他们的亲人离开邪教,我主要谈论如何帮助刚刚脱离邪教团体的前成员回归正常的精神家园,即如何对待这些受害者的重要原则。这三个环节连续运作,有机结合,就能成功抵制和防范邪教,帮助受害者康复。
邪教对其成员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包括心理、身体、经济上的剥夺,违反了法律,在文化上自我神化,在社会交往上使邪教成员完全孤立。
具体来说,心理摧残主要包括:远离社会,导致产生意志消沉、脱离人群的混乱感受,对目前和将来的生活感到焦虑,研究表明邪教成员清楚地知道自己受控于某些怀有政治目的个人,但对受到的虐待并不感到愤怒,了解和研究这一点非常必要,因为可以透过这一点了解邪教为什么可以留住其成员;身体摧残主要包括不健康的饮食习惯、缺乏负责的医疗、生活条件极差、不随季节穿衣服;经济剥削包括:“自愿”为领袖、集体长时间服务和劳动如搞卫生、修理等,他们甚至视为领导洗车、做事是无比的荣幸,有些团体还利用童工为团体服务,不让他们上学,极力强调“自愿”捐献财物,把个人或家庭基本的需要被称为“自私的”或“落后的”的行为。如果他们有了求学、工作或回到社会的念头,就会认为自己很自私,因为团体早已说服了他们不要顾及自己;社会隔离:与亲友隔绝,团体以外的想法从不被接收,缺乏社会交往的经验等等;政治操纵:利用成员的精神信仰操纵政治(做政治筹码)的制度,邪教常常控告那些揭发他们罪恶行为的人,反诬揭发者是受人指使,无自由思想。这种狡猾的方式,使人们认为邪教是无辜的。任何相左的政治观点都会被邪教冠之为“宗教迫害”,邪教成员的行为方式和思想理念被扭曲,公然违反法律,其目的就是一切,不管采用任何手段,邪教制度是一个使道德、伦理破产的制度;自我神化:邪教团体要求成员在生活中要负有像神一样的责任但不需要显示神一样的能力,而领袖自称是神,“师父”就是“神”。
所以在治疗时也相应包括各个方面:心理、身体、经济、社会、政治、精神,特别是在精神层次上必须使他们认识到他们不需要再成为神了。欲脱离邪教的成员经历和体验各不相同,即使是来自同一个邪教,也有各自的独特性。因此,要向这部分成员提供关于邪教方方面面的基本资料,使他们可以把这些知识运用到自己特殊的情况和背景,主动认识邪教的危害。
帮助前邪教成员康复和摆脱邪教团体的方法主要有三:1、同情、支持、接受这些成员;2、治疗时保持专业领域职业操守;3、注意对方的反应和我方应对的态度。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邪教已经教导了他们一些让人难以忍受的行为习惯,他们的讲话方式令人不舒服,并不是他们自己的意愿而是邪教组织遗留下来的,在治疗时必须注意。如果我方应对不慎,很容易使对方返回邪教。需要特别注意:1、开诚布公,能让病人效仿这种做法,这就要求辅导者(职业咨询师)必须自己心理精神健康;2,尊重和真心的关爱他们,而且要清楚地了解邪教是怎样伤害追随者,正常人是怎样被鼓动去做伤害和背叛的事情;3、让他们感到情感安全和温暖,可以自由地释放心情,而且会得到别人的体谅和宽慰。
周富根(上海市佛教协会秘书长)
在对《转法轮》作过一番研究后,我发现其中盗用了许多佛教中的名词,再进行随意曲解,尤使广大佛教徒气愤的是,《转法轮》竟肆意贬低佛祖释加牟尼,把佛教中重要的象征“法轮”经曲解后做了标题。 [Page]
佛教讲究众生平等,导师释加牟尼从不强迫教徒信仰佛教或作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在与修炼“法轮功”的朋友交往后发现,正如几位专家所言,他们的情绪、心态、活动、言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明显的变化是他们对身边的事物、亲人丧失了兴趣,将自己封闭起来,不与别人接触,包括他的妻儿。另一个比较典型的表现就是比较厌世,认为这一世活得没有意义,认为如果结束这一世,就可以尽早得到新的快乐、愉快的生命。于是我跟他讲佛教如何看待生命,佛教讲慈悲、普渡众生,认为人生难得、佛法难闻,人的一世是宝贵的,只有不断的作善事,才能得善果。他的妻子来哭诉,因为家庭难以维系,他不承担任何家庭中的责任、义务,后来演变成他强迫他的妻子也修炼“法轮功”。他的妻子不愿意,他就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最终导致离婚。
我作为朋友和佛教徒感到难过,我问他为什么如此固执地相信“法轮功”。他的回答却是:你们都是平常人,都是低层次的,而我是高层次的;我马上就要进人天国了,地球也很快就要爆炸了,如果你不抓住余下的一点时间,后果是很可怕的。后来经过他的单位领导、同事、朋友的大量劝说,我也经常借一些正统佛教的书给他看,他开始有些动摇。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他就又转回去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如果不练,团体的其他人会看不起我,师父会惩罚我,我以前练的不仅会作废,而且也要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一段时间他感到非常恐惧,欲罢不能。
我又与他谈心,我说宗教中的“利己”必先通过“利他”来完成。他说不管怎样,我就要去“天国”了,你承不承认有“天国”。我很难回答,因为我是一个宗教信徒,无法否定有“天国”。但我说,我认为你们的“天国”那个地方绝对不好;他问为什么,我说你们去的这些人不好,一个文明的地方聚集了一些不文明的人,那会好吗?举例来说,上海是个美丽的城市,但是居住在此地的人如果都只顾自己不顾他人、只要自己不要家庭,那能是个好地方吗?于是我带他去寺庙参观,看上海正常的宗教活动。他感受很深。佛法首先要生活化,而不是因为有了佛法就不要生活。我们提倡的是人间佛教。他现在已经成为一个佛教徒。
有人认为练了“法轮功,,后觉得身体好多了。其实,要身体好途径有很多,比如练习书法、坐禅、运动等,应该有所选择。举例来说:治疗感冒,药品众多,虽然同样可以治疗,但有的副作用很大,甚至重于感冒症状。换句话说,有人为了兑现一己的私利去伤害许多周围的人、包括亲属等,也许会感觉得到了一些,但事实上,失去了很多。
业露华(上海市反邪教协会副理事长)
三位美国专家谈到的邪教的本质、特点以及如何帮助邪教信徒脱离邪教,使人很受启发。中美双方高度关注邪教问题,在对公众进行教育、帮助邪教练习者回归社会和家庭等方面,上海的做法与三位专家的介绍非常相近,比如说亲情感化,增加相关的科学知识,关爱精神和物质生活等。总结上海的实践经验,可以发现,许多“法轮功”练习者都是在社会转型期时不能正确对待所出现的问题所致,如何做到对症下药,为他们解决精神及经济上的问题,需要整合社会力量来做好帮教工作。
陈福国(上海第二医科大学心理咨询专家)
生活中,人们很容易遇到各种压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排遣压力的能力和方式。但某类人群在遇到了由很多因素造成的压力时,在身体和心理上都产生不堪重负的感觉,尝试了许多方法后,仍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这种情况下,该类人群就处于一种很容易进人邪教的危险状态,若在一些偶然的机会遇到了某些朋友或小组,得到了一些支持,而这些支持可能恰恰包含了令他们感觉不到的邪教的内容。于是,他们接受邀请去参加一些活动,如集体练功、读书等,感受到一些与以往不同的体验。这些感受有的是对身体有益的,如得到了放松,感到比较舒服一些,使得他们认为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因而自然产生了与以往不同的理念,认为是小组挽救了他们,自己归属于这个组织。这样邪教也就基本完成了吸收新成员的第一步。调查发现,上海的一些“法轮功”练习者就是这样进入邪教的。[Page]
作为个体来说,这些邪教成员是无知的,但作为邪教组织的功能则对社会有害。如何对待这类人群呢?有两点需要注意:一、他们是人,所以他们都有人的特点;人之初性本善,不应该说他们是坏人;二、不主张称他们是病人,所以也不要把他们当作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对待。但他们是可以接受教育的一群人,这个教育过程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他们需要帮助,但是这种帮助不是一般的劝说,更需要在一些技术理论和方法指导下的帮助。这是对待邪教问题需要下功夫的一点,绝不能停留在某些个案上的成功,应该提升一些基于中国文化背景、符合中国实际情况的理论和技术。
胡训珉(上海市反邪教协会理事)
中国的邪教和国际上一些邪教组织有许多相似之处,但需要注意的是:1,中国的邪教问题有其特殊的文化背景和活动模式。如,中国邪教组织除“法轮功”之外,还有不少的是较多的利用了中国传统的思想资源,其活动行为和方式也不尽相同。世界上许多邪教团体是集体住宿,集体行为,而中国的邪教组织却很少这样。中国的邪教组织在非集体住宿、分散活动的情况下,建立了一个等级森严的组织,对其普通成员采用威胁和所谓的“关心”来强化控制。因此这种控制是双重的,既有精神控制,又有组织控制。2、我们与国外不仅要加强相互交流,更要加强和共享理论研究成果。如一些邪教组织的行为或精神控制,是否会在教主的控制下造成练习者的心理或生理方面出现某种异常。又如中国的某种有害气功提倡长时间的打坐和冥想,从现今的生理知识角度来看,长时间打坐会造成下肢血液循环障碍,但为什么练习者感受不到,反而有可能感受到一些神秘体验,且这类神秘体验往往成为练习者坚信的一个理由。合理的解释这一现象也许是国内外反邪教工作者共同的任务。
付先伟(上海市基督教‘三自”爱国委员会主席)
虽然“法轮功”利用的主要是佛教,在中国更多的邪教类组织利用的是基督教,如“被立王”、‘呼喊派”、“主神教”等。这些邪教有的是海外传进的,有的是土生土长的,有些是没有文化的基督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创立的。无论哪一种,其特点相似,所以预防很重要,尤其是对于基督教来说更是如此。如“被立王”是安徽的一个农民创立的,他利用《圣经》中的一句话,称自己是“新的被立的王”,从经济、精神和性上来控制其信徒,给家庭及社会带来很大危害。邪教常采用非常极端的、甚至法西斯手段来发展信徒,如上海的“东方闪电”,在乔装打扮后,明目张胆在教堂物色对象;一旦被接触,各种骚扰一发不可收拾,直至成为其成员,进人后就很难再离开。如何在教会中预防邪教也是上海基督教需要解决的问题。三位美国专家的介绍对上海基督教如何预防和抵制邪教很有帮助。
朱良媚(上海市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
我国公民享有充分的宗教信仰自由。在上海,信仰宗教的人数逐年上升,五大宗教现有300多个活动场所,79万信教群众。宗教代表人士享有一定的社会政治地位。宗教界作了大量的关爱生命、关爱健康的工作,成为促进社会发展的积极因素。我们帮助邪教练习者的具体做法是:首先,对待邪教成员的宗旨是关爱和帮助,关注人的生命,提高人的生活质量,鼓励他们走出泥潭,帮助他们恢复正常快乐的人生,及时为他们营造精神家园。通过我们的工作,邪教受害者回归社会,享受社区和家庭的温馨;如有宗教信仰需求的,宗教大门是敞开的。第二,在信教群众中开展崇尚科学、关爱生命、反对邪教的教育,使他们能够增强抵御邪教的能力,预防邪教。第三,关爱受害人群,做好帮助和转化工作。这些痴迷者往往是有神论者,宗教信徒也是有神论者,他们之间容易沟通,工作效果教好。第四,关爱社会的弱势群体。宗教界优良传统是乐善好施,扶困济贫,宗教人士的帮助对预防弱势群体陷人邪教有着积极意义。[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