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赖”何“佛”落去
2001年的农历除夕,在李洪志一遍遍“放下生死”“走向最后圆满”的催促声中,王进东等7名“法轮功”信徒制造了震惊中外的自焚惨剧,最终造成2死3重伤的严重后果。14年前的“1・23”天安门广场点燃的那把邪恶之火,火中痛苦挣扎的身影,李洪志的“佛法”亦无力回天,于是百般抵赖,否认是“法轮功”信徒所为。可事实又是怎样的呢?
其一,密谋诱骗
新世纪第一个除夕,在李洪志“放下生死”、“升天”、“圆满”妖言蛊惑下,几名“法轮功”信徒在天安门广场制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自焚事件。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直接组织者、“法轮功”顽固分子刘云芳四处散布:1997年9月的一天子夜,他正在练功时,“师父”用立体声将四句诗打入脑中,并让他立即到湖边拜谒。顿时,一股神奇的力量使他穿墙破壁,踏水而行。见到“师父”后,连磕3个响头,“师父”摸着他的头说:“缘份……”,他利用这个荒诞故事,宣称“开了天目”,能看到“另外空间生命和物质的存在方式”,自称是李洪志“十大弟子”之一。
疯狂痴迷“法轮功”的刘云芳,将心思全部投入对“师父”李洪志的顶礼膜拜,沉溺于其歪理邪说之中,编造了子虚乌有的痴言梦语。他经常炫耀,“‘师父’的书籍是我修炼的重要内容,几十遍几十遍地学,每个字都很珍贵,我做什么事都是为‘大法’做的。”吹嘘自己亲受“师父”召见,悟得大法精髓,还谎称“要想跟随师父走,请找一个人。”实际上在暗示此人就是刘云芳他自己。周围的“法轮功”练习者听得如醉如痴,不知不觉便间陷入了一种病态的执著和疯狂,以能接近刘云芳为荣。
2000年5、6月间,已成“过街老鼠”的李洪志连续抛出多篇“经文”。在《走向圆满》的“经文”中,李洪志甚至赤裸裸地叫嚣,只有“真正地将整个生命溶(融)于法中”,才能“走向圆满”。李洪志的险恶用心,刘云芳自然心领神会。同年5月,刘云芳在自己打工的油漆店,对同在开封的“法轮功”信徒王进东、郝惠君、薛红军等人兴奋地说,“我悟到‘圆满’了。‘圆满’就是什么都要放弃,人‘圆满’后能白日飞升,直奔‘天堂’。”2000年8月以来,李洪志抛出《去掉最后的执著》的“经文”后,宣称“现在是最后修炼、得法的机会”,是“真正圆满”的最后期限,煽动信徒在世纪之交“修成正果”。刘云芳与李洪志“升天”、“圆满”的煽动遥相呼应,宣称“练功时已进入了状态,悟出‘元神’带着点火工具和汽油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自焚。着火后,我的‘佛体’就出现了,口里喷着火,瞬间光芒万丈。”在人类欢庆新世纪之际,李洪志又抛出《忍无可忍》的“经文”,煽动信徒为“大法”而舍尽一切。受李洪志不断“上层次”的诱导,2001年1月10日,刘云芳、王进东、薛红军、郝惠君等人再次聚集,1月23日农历除夕这天,准备到北京天安门广场自焚“圆满”。
其二,命丧黄泉
法轮功信徒们按照李洪志“经文”的暗示,在确定了“圆满”的方式和日期后,刘云芳、王进东等人开始了准备。王进东主张“自焚最好用汽油”,在字画店打工的他又献上一计,“用装画轴的长塑料袋装汽油,绑在身上不容易被发现。用刀片一划,就能洒遍全身。”众人商定,为了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提前一周进京。2001年1月14日,郝惠君交给王进东1000元钱,让他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拿到车票后,郝惠君又与陈果联系,约定1月17日8时在中央音乐学院附近的公共汽车站会合。
1月16日,刘云芳、王进东、郝惠君、刘葆荣,以及12岁的刘思影和她的母亲刘春玲等6人登上了1488次列车。次日凌晨5时许,刘云芳一伙到达北京西站,径直与陈果会合。在这里,刘云芳、王进东等人为实施除夕的疯狂行动作准备。18日上午,到宣武区新华街“天畅轩”工艺美术商店,购买了40米包装画轴用的长塑料袋。19日,王进东、刘云芳等7人在藏匿的住处,将长塑料袋剪成一米多
长的小段,扎住口后注水做试验。期间,他们还发给每人两个用来割塑料袋的刀片和打火机。刘云芳还对刘思影说,“天堂里全是金子”;“‘天国世界’可好啦,你这么执著,修炼好了到‘天国世界’肯定能当‘法王’”。并劝她说,“你现在的妈不是你的亲妈,你的亲妈在天上。”
22日上午8时许,刘云芳、王进东买了满满40升汽油,将汽油分装在每个长1米左右的10多个塑料袋中,并约定23日下午2时30分准时在天安门广场自焚。即将“升天”、“圆满”的兴奋冲昏了7名痴迷者的头脑,他们相互握手,共祝“天上见!”。23日“升天”心切的郝惠君、陈果母女和刘春玲母女刚一出门,就匆匆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天安门广场,等刘云芳、王进东、刘葆荣3人下楼时,她们早已不见踪影。郝惠君、刘春玲母女4人来到天安门广场后,先在历史博物馆附近的一处厕所里,将携带的汽油全部浇洒在身上,而后来到人民英雄纪念碑北面。10多分钟后,刘云芳、王进东等人乘坐的出租车也来到天安门广场西侧。不久,烈焰腾升,黑烟翻滚,震惊中外的自焚惨剧发生了。
其三,悔恨交加
当年参与自焚的7个人,刘春玲当场烧死,她12岁的女儿刘思影因烧伤过重医治无效离开人世,王进东、刘云芳二人当时在河南省郑州监狱服刑,面容全毁的郝惠君、陈果母女以及刘葆荣回到开封接受长期教育和妥善安置。
且看自焚事件的当事人和他们的家人悔恨交加的对白吧!“我们跟李洪志和‘法轮功’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再也不愿意提起他。”郝惠君说,“女儿和我经常感觉到懊悔。”在开封市的一家福利院里,记者见到了自焚事件幸存者中烧伤最严重的郝惠君和陈果母女。提及往事,郝惠君低下了头“这就是李洪志给我们造成的后果——”郝惠君一时哽咽,默默地把五官全被烧毁的面孔转向记者。当时在郑州监狱,王进东对记者说:“对李洪志和‘法轮功’,我心里只有一个‘恨’宇。‘法轮功’就是愚昧的代名词。”,“现在回想起来,错就错在盲目相信李洪志的话,想‘圆满’‘升天’。”,噩梦醒来的王进东,还积极帮助其他“法轮功”信徒走出梦魇。他在一首题为《劝醒》的诗中写道;明知它是错,丢下何难过?若再不明智,糊涂还酿祸。与王进东同在一个监狱的刘云芳庆幸自己幸运,“在我
即将把打火机点燃的一瞬间,不是警察救我我也完了,也像王进东、郝惠君、陈果那样面目全非。”,“我是邪教的受害者,也是邪教的害人者,王进东就是我拉进来的。”自焚事件组织者之一的薛红军如是说。可自焚事件发生后,李洪志矢口否认这些人是“法轮功弟子”,薛红军说:“说我们是假的,天理不公,我们修了多少年啊,我从1994年就开始练。”,“圆满,圆满,这么多年,见过一个圆满的吗?”薛红军说,“李洪志是个大骗子。”
无论李洪志百般抵赖,矢口否认上述人是“法轮功弟子”的事实,可事实胜于雄辩,他的“佛法”亦无力回天去歪曲事实。如此,“主佛”亦只有无可“赖”何“佛”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