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神”邪教受害者的心理特点

  “全能神”邪教主要通过灌输恐惧信息、固化仇视心理、混淆分辨能力三大步骤,来逐步实现对信徒的精神控制,使信徒最终成为他们反社会、反人类的工具。

  (一)恐惧心理难以掩饰

  “全能神”信徒中年龄偏大的很少见,大部分在40岁左右。他们虽然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但因大部分在农村,潜移默化地受一些迷信思想的侵袭,对神的敬畏和迷信是他们走入邪教的思想根源。另外,生活的艰辛和不如意以及对命运的无奈成为他们逃避现实、归向“神”的催化剂。他们相信“人的命天注定”,抱着“时来运转”的美好愿望走到“实际神的面前”,而这个自称“最实际的神”却引领他们脱离了实际,走上一条虚无荒诞的不归路。他们认为把命运交给“神”就能获得自由,没想到却陷入了失去自由的绝境。

  他们隐忍着家庭的反对、世人的嘲笑和组织内的各种恐吓与压力,内心深处是矛盾的,尽管他们不想承认这种事实,嘴上说心甘情愿,但那是出于对报应、惩罚的惧怕心理。为了符合邪教组织的要求,树立“全能神”的威望,他们不得不带上假面具,以和蔼谦卑的形象示人,来证明自己信教后性情有所改变,人性更臻完美。这种双重性格造成他们心理焦躁,感知异常,肉体与心灵分离,情绪大起大落,时而大哭,时而大笑,时而缄默不语,目光和神情呆滞。他们发自内心地期盼着尽快结束这样的生活,越着急,对“全能神”的依赖性就越强。

  为了化解内心的矛盾,他们把自己一分为二,积极顺服“全能神”的念头,归于“神”对自己的保爱,认为是“神”在自己身上作工的结果,消极质疑“全能神”组织的念头,归于撒旦毒素(后天接受的教育)搅扰自己的结果。他们时时对照神话,反省自已,唯恐自己沦为被毁灭的对象。只要影响他们为“神”付出的因素,他们都视为撒旦的毒素,称之为恶魔。他们越是极力赞美“全能神”,越说明他们内心脆弱。

  为了向“全能神”奉献“全人”,他们隐忍着对孩子的思念,断绝与孩子的接触,用“神话”支撑着苍白的灵魂,一天到晚都充斥在歪理邪说之中,麻木自己的心灵。然而,动机是战胜不了情感的,相反,只会被另一个更强的情感取代或战胜,其结果只能是慢慢沦为“全能神”的奴隶。

  (二)仇视心理难以磨灭

  邪教的产生于社会的变革不无关系,经济体制的改变,贫富差距的拉大,物价上涨与医疗费用的增高,官场中的贪污腐败等等,都会引发人们的迷惘、困惑、仿徨、苦闷,甚至产生“心理恐慌”和“信仰危机”。 正是这样的社会背景,让邪教有了可乘之机。邪教主装出一副救世主的样子,专门在人们最关注的热门话题上钻空子,煽风点火,造谣生事,使一些处于困境又苦于无法摆脱困境、追求美好又无能力达到目的的人,对其产生崇拜,进而结为死党。这些人带着对社会的不满情绪进入邪教,更是火上浇油,变本加厉地宣泄对社会的仇视。这种怨恨随着教主的引领不断加深,阻力越大,反对的人越多,他们的不满情绪越旺盛,由无视到敌视,由敌视到仇视,最后发展到诅咒、诽谤、攻击,采取行动进行报复。

  “全能神”邪教的出现和蔓延正是利用了某些人的迷惘和苦闷。这一邪教组织中农村人比较多,妇女比较多,文化程度相对偏低的人比较多。这些人都属于社会的弱势群体,涉世浅,知识面狭窄,迷信思想严重,法律意识淡薄,对自己的命运不满意。如果有人投其所好,向他们讲一些伪科学的东西,他们会觉得神奇;向他们许一些承诺,他们就会一步一步地误入歧途。而这些人又是比较朴素、正直的人,一旦迷上什么,很难自拔。

  “全能神”邪教尤其反对中国的传统文化。他们认为这都是撒旦的毒素,也许这与他们的思想基础有关。因为他们的很多观点都来自于西方,对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知之甚少,而且认为太约束人。因为这个组织中塑造了一个“女基督”的形象,而且信徒中妇女比较多,他们对伦理道德非常反感,尤其“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等都在他们的诅咒之列。

  邪教主独断专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灌输的都是一己之见,信徒不需要明白为什么,只要知道“神”的意图就行,不需要有个人的任何观念和情感,只要爱神、敬神、为神奉献就行。《神与人将一同进入安息之中》中这样说:“人衡量人的标准是根据其行为,行为善的则是义人,行为恶劣的便是恶人;神衡量人的标准则是根据人的实质是否顺服神,顺服神的是义人,不顺服神的是仇敌、是恶者,不管其行为好坏,也不论其言语对错。”在这种理念的支配下,一些痴迷者把信神和做人对立起来,信神、成神的想法占据头脑,做人的概念非常淡薄。他们把对待“全能神“的态度作为分辨是非善恶的标准,信的就是好人,不信的就是坏人。信神就不能为肉体、为家庭、为情感活着,而是应该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神,为神尽本分。所以他们认为家庭破裂是神作工的必然结果,因为信的与不信的本来就是不相合的两类人。“全能神”在他的《第二十七篇说话》中恶狠狠地说:“记住!中国,也就是中国的每一个人、每一处地方都是受我咒诅的,明白我话的意思吗?”不言而喻,中国人只要不信“全能神”的,都是他们最仇恨的人,虽然他们面带笑容,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但他们思想中的抵触、仇视是难以磨灭的。

  (三)分辨能力明显下降

  “全能神”以信仰自由为招牌抵挡来自外部的不同意见,其实他们对神的认识已经不是信仰问题,而是一种迷信状态,或者说是一种交易。用自己现世的钱财、情感、体力去交换“神”世界的位置、威望。他们中求神祈福的只是浅层次的信神者,而那些以“传福音”为己任的痴迷者所注重的并不是现世,而是永生。他们希望现世多吃苦,受“熬练”,以换取来生永远的幸福,这已经是本末倒置了。

  他们信神并非出于对神的敬爱,而是求神,指望“神”回爱与他。他们认为神也有人性,神也讲私情,神会为人的任何快乐和愁苦所激动,敬神就可以得到“神”的恩惠。他们视家庭如旅店,认为家庭只是“神”给自己安排的临时居所,“神”不需要时,可以在家中过自己的常人生活,一旦神的工作需要时,就应该毫不犹豫地从“旅店”中走出来为“通行”神的旨意献上自己的一切,甚至以身殉道。因为他们已经把自己看成是“神家”的一部分,认为活着的职责就是为“神”尽本分、满足“神”。为“神”花费一生、奉献所有,才是最荣幸、最自豪的事情,才是最有价值、最有意义的人生。

  他们常常拿自己与《圣经》中传教的人物相比较,与诺亚比奉献,与彼得比付出,与历代的圣徒比抛家舍业,并且不假思索地纷纷效仿,有家不回,有工不做,有田不种,有学不上,思想中有怨言时,便马上在“神”前祷告,对照“神话”,痛斥自己。他们对亲人、对朋友、对国家的情感已经被对“神”的爱这一情感所战胜,他们的家被“神家”所取代,他们的钱财成了“神”的祭品。“神”夺走了他们的一切,他们还千恩万谢。家人想方设法帮助挽救他们,却被他们视为撒旦的搅扰和魔鬼的打岔。人们常说鬼迷心窍,也许就是这种状态。

  一位“全能神”信徒写了一篇见证材料《神话改变了我的人生观》,文中把传统美德说成是“将人的生活带入了‘阴间’之中的‘网’”,把幸福美满的生活,说成是“与鬼打交道”,“与魔鬼来往”。善恶好坏无从分辨,人生观已经荒谬到无以附加的地步。

  “全能神”的教义荒诞至极,其信徒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它不仅侵蚀了信徒的精神世界,还抢占了他们的物质财富,剥夺了他们的人身权利,是地地道道的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