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那么早离开人世(图)
她叫关桂芹,1965年7月12日出生,家住我们龙山区西宁社区。她曾经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丈夫在市内一家工厂上班,平日里任劳任怨,拿关桂芹很为重;女儿上小学,也很听话。而关桂芹自己在市金属制品厂做工人,由于平常工作认真,也很受厂里同事们的尊重。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由于迷恋法轮功,使她贻误了自己的病情,年纪轻轻地就命赴黄泉,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关桂芹是1997年3月份开始习练法轮功的。那年她从一个叫作王淑杰的女友那里听说习练法轮功可让人做好人,练功可以祛病强身感到格外兴奋。她很快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她的妹妹,两人一拍即合,相约一起习练。“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她深以自己对家里做出了贡献感到自豪。
谁知练功伊始她丈夫就表示反对,认为有病不用看医生是自欺欺人,可关桂芹却说什么也不听,并多次把自己从功友那里听来的某某人因为坚持长期练功由瘫痪而可以下地行走,有的长期患脑血栓现在已经痊愈为例,对自己的丈夫进行反驳。丈夫知道关桂芹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几次下来,看她不管怎么劝都一点儿不进盐酱,也只能把气憋在心里。1999年6月23日,关桂芹的妹夫因厂里出现事故死亡。当她一看到妹妹时,非但没有表现出悲痛和进行劝慰,反而埋怨妹妹习练法轮功心不虔诚,不能得到“师父”的佑护,以致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组织,关桂芹的丈夫感到很高兴。心想自己的妻子这下子应该迷途知返了。可是关桂芹却说政府不了解法轮功,法轮功帮助政府劝人为善,怎么是邪教呢?因此,关桂芹对法轮功依然痴迷。2000年8月的一天,关桂芹发现自己的左胸有一拇指肚大小的硬结,并时常隐约作痛。她告诉了她的妹妹。她妹妹说用不用去医院看看医生。听后,关桂芹很生气,她瞪着妹妹说:“亏你还是大法弟子,咱们这些练功人怎能去那个地方呢?说不定是“师父”给我的身上在安法轮呢!”
2001年以后,关桂芹周围练法轮功的人明显越来越少了,可是,她对练功却更加执着了。她千方百计地从周边城市的功友那里收集有关“师父”的讲法经文,并照“师父”的要求去做。她相信自己通过练功能够“圆满”、能够“白日飞升”。为此,她把《转法轮》等方面的书籍和“师父”的“经文”读了一遍又一遍,光笔记就记了好几本。在家里每天夜晚她如果不把为自己规定的页数读完,不做完五套功法都从不入睡。
2001年的春天,关桂芹左胸上的硬块明显见长,而且每次疼痛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甚至左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可是她依然不忘练功。她还对他妹妹说,如果是真修弟子就不会得病,这是“师父”在考验她,在为她“消业”。只要过了这一关,她就会更能上一个“层次”。为了尽快“上层次”,她还忍着自己的病痛,在单位修假期间,一次次地把宣传“大法”的小粘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张贴在周围小区的楼道里和公路的电线杆子上。每次当她提心吊胆地回到家里后,她都浑身像散了架子一般。丈夫见她身体越来越不好,又不断出去四处串联做违法的事,既担心又气愤,在经过多次劝说和争吵都不能解决问题的情况下,恨恨地离家出走了。
2002年1月,关桂芹的病情开始越发严重了。她在打坐时必须倚着枕头,把身体栽向一侧,这样才能减轻背部的酸胀和臂痛。见她这般痛苦的样子,关桂芹的妹妹再次提出让姐姐去医院的建议。可关桂芹说什么都不肯,她说:师父说“打针吃药是积攒‘业力’,最终是彻底毁掉自己。还说自己这不是病,是前世的“业力”所为,只有“师父”才能替自己“消业”,坚持不去医院查治。2002年中秋节前后,关桂芹的妹妹来看她,见自己的姐姐形同枯槁,脸色腊黄,很是痛惜。看到妹妹对“大法”似有怀疑,关桂芹说,我们不能胡思乱想,“师父”让我们真修弟子把心摆正,如果心一不正,“师父”的“法身”就会把给我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收回,同时把“业力”还给我们。到那时别说是我们“圆满”了,我们都可能落个“神形俱灭”的下场。听关桂芹这样说,妹妹半晌没敢再吭声。
2002年12月,关桂芹的丈夫从外地回到家中,当看到自己的妻子已经病得脱了相时,他不顾关桂芹的竭力反对,坚持把她送到市中心医院。当医院诊断说是乳腺癌晚期已经扩散,并责怪患者及家人太粗心,以致耽误了治疗时,关桂芹的丈夫和妹妹后悔极了,一下子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关桂芹在医院住院期间,她仍坚持不化疗,对医生的治疗方案也不配合,她始终相信只有练法轮功才能祛病,只有“师父”才能帮她消去身上的“业力”。这样,不到两个月后她离开了人世。那年她才仅仅39岁。

关桂琴所在街道开具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