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邪教转化方式的进展及启示——关于“社区-家庭系统帮扶模式”的探讨
邪教是现代社会的毒瘤，几乎任何国家、任何文化都不能幸免。美国号称“邪教的天堂”，据有关资料，目前世界上共有邪教组织五千余种，在美国活动的就有三千余种。在美国，形形色色的邪教组织打着宗教、政治、科学、精神训练、体育锻炼甚至商业活动的面目出现，使得成千上万的个人和家庭的生活陷入了灾难和痛苦之中。多项研究指出，美国人口的1～2%（2～5百万人）卷进了邪教团体，每年有数十万人参加和脱离邪教。在这种形势之下，越来越多的专家学者以及受害者的家属开始对邪教问题进行研究。随着专业工作者的逐渐介入和对邪教认识的不断深入，在对邪教信徒进行帮扶、转化等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创造了许多建立在实证研究之上的可资借鉴的理论和模式。本文在借鉴美国邪教信徒的教育转化方式进展的基础上，通过对我国反邪教斗争的现状的分析，根据我们的国情，提出一个“社区-家庭系统帮扶模式”，希望能对教育转化工作有所帮助和启发。
一、美国邪教信徒教育转化方式的三个发展阶段
在美国，针对邪教信徒的教育转化并没有得到司法保障，主要是一种民间行动。虽然美国的邪教受害者人数众多，这些受到伤害的家庭为了挽救加入邪教组织的家庭成员，经常找到各种各样的人反映问题、寻求帮助，例如，他们找到了牧师、心理学家、政治家、警察、私人侦探、大学的管理者和教师，等等。在1976年，美国邪教的受害者的家人还组织了一次有14万人的签名请愿活动，并引起了美国参议员罗伯特﹒多尔（Robert Dole）的注意，开展了一些调查。但是，从总的情况看，这些努力都没有得到司法及政府的有效支持，对于邪教成员的转化仍然属于一种政府力量之外的民间行动，主要由一些社团组织承担。比如：目前在国际上影响最大的关注膜拜团体研究的组织“国际膜拜团体研究会”（the International Cultic Studies Association，简称ICSA）就是一个收益免税的社团组织，其前身叫“美国家庭基金会”（American Family Foundation，AFF），成立于1979年，2004年改为现名。该研究会声明自己不依附任何宗教或商业组织，主要使命是用研究和专业的视角教育公众并帮助那些受过伤害的人。在美国的这种社会环境之下，有关专家学者创造了许多不依靠行政手段的行之有效的帮扶及方式，其发展主要经历了去程序化、脱离咨询和系统互动策略三个阶段。
1、去程序化（deprogramming）
去程序化是泰德﹒帕特里克（Ted Patrick）最先提出并使用的。帕特里克是一位政府官员，他14岁的儿子和侄子加入了一个叫“上帝之子”的邪教组织，在帕特里克看来，他的儿子和侄子象是吸了毒，变得空虚和精神恍惚，而这些孩子自己则觉得好象找到了归属，他们在一起读圣经，弹吉他，从这个团体中“找到了自己，离不开它了”。“上帝之子”向它的信徒保证，只要加入了这个团体，就不会生病，就不再有任何麻烦，就不用在去教堂和学校，甚至不用和家人联系，因为“教堂、学校都是邪恶的，而自己的父母都是魔鬼派来的”。
自己的儿子和侄子的邪教经历引起了帕特里克对于邪教问题的极大关注，为此，帕特里克自己参加了“上帝之子”的活动，从中体验“上帝之子”这个团体对其成员的控制力。从自己的切身体验中，帕特里克得出这样的结论，即“上帝之子”这类的邪教团体通过催眠、单调的重复、沉思、社会影响等手段，把邪教成员“程序化”了（programmed），变成了没有自己思想的单纯执行邪教团体指令的“机器人”，因此，要想消除邪教的精神控制，转化邪教成员，必须进行“去程序化”的过程。在这个“去程序化”的过程中，要向邪教成员解释邪教的性质，向邪教成员演示他们自己是怎么被逐渐进行了洗脑，怎么逐渐丧失了独立思考能力的，从而使“程序化的”邪教信徒摆脱邪教。 [Page]
但是，在精神控制状态下的邪教成员是不愿意听这些反面的材料的，因此“去程序化”常常伴随着“强制”或“绑架”，在家人和亲属的授意或陪伴下，邪教转化人员把邪教成员强制性地带到某一秘密场所，进行24小时的监控，防止邪教人员逃跑或自我伤害，然后由转化人员提供信息，解释邪教的危害，跟邪教人员进行辩论，这一过程通常要持续几天，或者几个星期，直到邪教成员宣布愿意脱离邪教，或者骗了转化人员，假装宣布脱离邪教为止。
“去程序化”这一方法帮助很多人摆脱了邪教，例如帕特里克自己，在70年代的几年中，就帮助大约1000多人摆脱了邪教。但是，由于美国缺乏针对邪教的法律，以及“去程序化”过程中的强迫性，所以如果有人拒绝转化，或者假装转化，这些没有转化的邪教成员如果与邪教组织取得了联系，那么邪教组织马上可以起诉进行“去程序化”的家人和转化成员。虽然法官和警察可能同情并保护这些受到伤害的家庭和热心的转化工作人员，但是的确也有一些家庭成员和转化人员因为“侵犯人权”而被捕。在美国，“去程序化”的确具有某种缺点。首先，转化人员缺乏合法的理由，因此不能长时间地耐心地进行工作，具有很强的时间压力；同时，邪教成员因为自己被强制关押而产生恐惧和愤怒心理，拒绝转化；第三，邪教成员会迁怒自己的家人，因为“去程序化”都是家庭成员主动安排的，所以家庭关系可能会因此更加疏远。由于“去程序化”的上述缺点，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去程序化”这种转化方法逐渐越来越少地被采用了。
2、脱离咨询（exit-counseling）
很多邪教成员的家人不愿意冒着触犯法律的危险去“强制”自己的亲人进行“去程序化”的转化过程，他们也不愿意冒险，使自己与陷入邪教的亲人的关系更加疏远，所以，一个合法和自愿的“脱离咨询”的转化形式出现了。
“脱离咨询”的工作人员主要是一些对邪教问题感兴趣的心理学家、精神病专家、社会工作者及已经脱离邪教的前邪教成员。邪教受害者的家庭人员主动地与这些工作人员取得联系，学习关于邪教的精神控制的基本知识，掌握一些与邪教成员保持联系、进行交往的技巧，创造机会使邪教成员与这些工作人员进行接触。在正式接触之前，脱离咨询工作者会先进行情况评估，通过向邪教受害者的家人询问一系列问题来了解状况，制定接触对策。这些问题包括邪教痴迷者的背景、性格特征、与家人朋友关系，以及之前曾经尝试过哪些方法去帮助邪教痴迷者，他们对于这些帮助的反应等等。
在邪教成员回家或者参加某次家庭聚会、同学聚会时，“脱离咨询”的工作小组就会集中起来，在一边等待时机，然后由家人或朋友出面劝说邪教成员同意与工作小组在一起呆一段时间（通常是三天），如果这三天的过程中觉得不愉快，或者觉得不情愿，可以随时离开。
如果事情进展得顺利，这些邪教成员可能会同意留下来，抽出三天时间，不与邪教联系，专心地与家人、亲戚、朋友、脱离咨询工作人员、前邪教成员或者其他专家进行接触和对话。在这三天的时间内，他可以看到各种关于邪教的精神控制的书籍和录象带，他可以选择什么时间与什么人对话、做什么活动，人们鼓励他问各种各样的问题，同时与他进行平等和尊重的讨论。同时，邪教成员也可以随时改变主意，可以随时离开。如果邪教成员选择离开，脱离咨询工作者会告诉他，如果以后他改变主意想继续这种脱离咨询过程的话还随时欢迎。
尽管“脱离咨询”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使很多人自愿地脱离了邪教，但是仍然存在着很多缺点，例如邪教成员加入邪教往往具有深刻的个人原因，仅靠三天的时间与依靠专家的接触，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另外，主动权完全在邪教成员手中，脱离咨询工作人员只能在邪教成员愿意的时候与他们讨论和分享，所以有很多时候脱离咨询仅能起到一种提供信息的作用，而如果邪教成员缺乏意愿，或者中途偶然改变意愿，转化过程就会完全终止等等。 [Page]
3、系统互动策略（The Strategic Interaction Approach）
脱离咨询之后的主流方式是系统互动策略，这是由美国邪教问题专家史蒂文﹒哈桑（Steven Hassan）创立的一种转化方式。蒂文﹒哈桑自己本人也曾加入过一个邪教组织，在父母和“去程序化”转化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摆脱了邪教，从此开始了与邪教斗争的职业生涯，并在这一过程中通过心理学知识的学习，逐渐创建了自己命名为“系统互动策略”的邪教成员转化方法。
“系统互动策略”是由专家幕后指导、由家人出面、调动一切家庭资源和社会资源，长期地、系统地接触、保护和教育邪教成员的方法。在这一过程中，专家对前来寻求帮助的家庭成员提供指导，训练他们与邪教成员保持联系的方法，帮助家庭组建一个自愿的工作小组，利用各种机会与邪教成员保持联系，提供情感上的支持，渐进式地瓦解邪教成员与邪教组织的联系，使邪教成员逐渐摆脱邪教的精神控制，逐步回归社会过一种积极、健康的生活。
在“系统互动策略”中，对于家庭成员该如何与邪教受害者接触和相处，专家们提出许多建议，比如：（1）做个好的倾听者。邪教成员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他/她，如果想让谈话继续下去的话，就在他说完后提出一个开放性问题。（2）注意不要试图提供太多的信息、建议和帮助，除非是邪教成员主动寻求家人的意见和帮助的时候。（3）避免过度保护，允许邪教成员犯一些不会造成严重影响的错误。（4）读一些专家推荐的脱离邪教家庭能做什么的书籍（比如：《脱离咨询：家庭干预》（Giambalvo, 1992）、《帮助邪教孩子：父母应该知道的事》（Ross & Langone, 1989）、《摆脱邪教精神控制》（Hassan, 1988）等等）。（5）有耐心，能包容，多鼓励。走出邪教经常是个缓慢长期的过程，建立新的生活兴趣和生活目标也需要时间。跟邪教受害者说你现在的情况比原来最痴迷的时候已经好很多，而不要试图拿他跟原来的同学同事去比较职业成就。（6）经常给邪教受害者提供参与社会活动的机会，但如果他拒绝参加的话，也尊重他自己的决定。
如果把“去程序化”和“脱离咨询”与“系统互动策略”进行比较的话，可以发现，前两者的主角是专家，是转化工作人员，由他们出面直接与邪教成员进行接触，而“系统互动策略”的主角是关心邪教成员的家人和朋友，家人和朋友在专家的指导下逐渐与邪教成员恢复并保持信任、亲密的关系，一步一步地在平常的生活中，利用具体的机会，使邪教成员认清邪教的真面目，摆脱邪教的精神控制。所以，“系统互动策略”更体现对邪教成员的尊重以及邪教转化工作的系统性和长期性。
二、对当前“法轮功”痴迷者开展教育转化的形势分析
今年与“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斗争已经进入了第13个年头，随着反邪教斗争的不断深入和教育转化工作的持续加强，绝大多数“法轮功”习练者脱离了邪教组织，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但是，也应该看到，还有少数的痴迷者执迷不悟、不断反复。当前开展的教育转化攻坚与巩固整体仗，是在教育转化多年工作的基础上进行的攻坚工作，工作对象是多年沉淀下来的未转化人员，工作难度可想而知。综合现在的教育转化对象的情况，主要有以下的特点：
1、从人员构成看，呈现出“五多”的特点。根据北京反邪教协会所作的有关调研课题显示，年龄大的偏多，60—80岁未转化人员占××%以上；女性人员偏多，占未转化对象××%以上；文化程度低的偏多，××%以上未转化人员仅有初中文化程度，有的甚至是文盲；身体患有严重疾病的偏多，××%以上人员身患多种疾病；“二进宫”、个别“三进宫”几进几出学习班人员偏多，××%以上人员都曾有过进班或劳教、判刑的经历。 [Page]
2、从难以转化的原因看，主要是三个方面综合作用的结果。一是多年练功形成的对邪教心理依赖难以摆脱。“法轮功”人员在过去练功过程中，相当一部分人出现幻觉，如幻视、幻听、幻躯体感觉等，他们称之为开天目、天耳、元神离体。强烈的幻觉使“法轮功”练习者有身临其境之感，许多幻觉出现者丧失了辨别幻觉与实际感觉的能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产生了强烈的身体和心理依赖，把“法轮功”作为最后的精神寄托，难以摆脱。二是多年练功造成的生活问题难以克服。许多“法轮功”刑释人员原来就是社会弱势群体，生活中本来就有许多的不顺，再次踏入社会后，因缺乏谋生手段难以觅到合适的工作，处于失业状态，生活更加困难。另外，这些“法轮功”人员中很多人存在性格缺陷，影响与他人的交流和人际关系，导致他们脱离社会，无法正常参与社会活动，交往圈子狭窄，或者自闭在家，产生严重的心理障碍和社会交往障碍，难以回归正常社会。三是多年练功积累的“法轮功”接触渠道难以彻底切断。“法轮功”人员练功时，受“法轮功”“亚文化”影响，相互纠集成比较固定的小团伙，回归社会后，如不切断与未转化人员的来往，很容易又激活思想深处尚未清除的“法轮功”余毒，再度走上了“修炼”的邪路。
3、从现有工作方式的效果看，多年的重复使“法轮功”痴迷者产生了较强的“抗药性”。现在积淀下来的“法轮功”痴迷者，许多都是“二进宫”、“三进宫”的人员，对教转资料已经非常熟悉，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对抗经验，现有的教育转化措施往往对他们不起作用。同时由于人数较少、身体状态容易出问题，也极大地增加了举办集中教育转化班的成本。
4、从帮教队伍的情况看，处于一种挫折和耗竭的状态。在一线从事教转工作的专职工作人员和各级反邪教专干，为教育、帮助这些痴迷者，投入了大量精力，多年的高强度工作，在生理、心理上产生了一些疲惫效应。2011年，北京反邪教协会协同北京心理卫生协会，支持丰台区委有关部门、西罗园反邪教协会对全区122名“610干部”的心理健康状况进行了调研分析，发现在122名调查对象中，××%的人员存在心理异常现象，整体心理健康水平明显低于国内公务员水平。同时结果显示，不同岗位和工龄的公务员在抑郁、焦虑、压力、职业满意度4项症状因子得分上存在显著差异。
三、关于“社区-家庭系统帮扶模式”的探讨
综上所述，对现有的“法轮功”痴迷者开展教育转化工作，需要有新的思路和办法。美国对邪教成员的转化措施的研究比我们早，他们所经历的发展三部曲以及从中逐渐摸索出了一些行之有效的方法，值得我们借鉴和吸收。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国的反邪教工作，也呈现了与美国相似的过程规律性。例如，早期教育转化的主要方式是“集中教育转化”，在半个月至一个月的教育转化期间，“法轮功”受害者基本与原来的家庭成员、工作单位和社会联系暂时脱离，基本相当于西方的“去程序化”；中期相当于“脱离咨询”，举办3-5天的教育转化班，与日常的家访工作相结合；当前，很多城市如北京、南京，已经把反邪教工作与“和谐社区”、“平安社区”建设工作密切结合，在日常生活中教育转化邪教受害者，已经包含有西方的“系统互动策略”的元素。因此，根据以往的反邪教斗争经验，结合现阶段的特点，针对如何巩固和扩大教育转化成果、彻底铲除“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存在基础，建议教育转化和巩固工作依托社区和家庭，开展“社区-家庭系统帮扶模式”。这种模式的工作关系可以用下图来直观表示。
图：“社区-家庭系统帮扶模式”工作关系图
“社区-家庭系统帮扶模式”是一套系统的工作体系，由许多的环节和技术细节组成，篇幅所限，本文不在此赘述。与传统的教转方式相比，这种工作模式的不同主要体现在“三个转变”上。 [Page]
1、从主要关注痴迷者的思想改造转向同时注重思想的改造与生存环境的改变。
一个人的心理问题往往是他周围环境问题的反应，“法轮功”痴迷者现在仍然痴迷邪教，往往也有着他的生活环境以及家庭关系、邻里关系、工作关系的影子。如果把人从原来的环境中抽离出来，集中进行思想改造，虽然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当他重新回到他原来的生活环境时，原来的环境没变，原来的问题依旧，极其容易反复。有一句话叫“屁股决定脑袋”，思想认识与其与处的生存环境与社会地位是有相当的相互作用关系的，为其解决工作、生活等方面的现实问题，改善其生存环境，对其思想转化具有重要的影响作用。
2、从直接针对痴迷者办班转向对其家庭成员、重要关系人及社区工作者组成的帮扶小组提供培训和支持。
这是本模式在工作思路上的主要转变所在。以前我们的工作，主要是直接针对痴迷者做工作，虽有一些家人的配合，但还远远不够。应该说，其家人或重要关系人是最适合出面做工作的，但是在现实工作中看，家人并不知道如何去做工作，得到的更多的是伤心和失望。经过十多年全社会的反邪教斗争，现在仍然痴迷的“法轮功”受害者已经成了令社区和家庭头疼和烦恼的应激源，社区干部和家庭成员经常为这些痴迷者吃苦受累、担惊受怕，但是又缺乏帮助这些痴迷者的方法和技巧，他们非常痛苦和不平衡，需要社会支持。因此，要建立相应的工作机构，组织相关专家，定期对“法轮功”痴迷者周围的家人和社区干部进行培训，通过培训让法轮功痴迷者家人和社区干部认识邪教精神控制的方法与本质，了解与痴迷者的相处原则，掌握一定的帮助转化理论和方法，从而提高家人的应对技巧和教育转化能力。并根据每个“法轮功”痴迷者的特点，通过专家和家人、社区干部一起集体研究，制定“法轮功”痴迷者日常接触的方案，从而为这些一线的工作人员和家庭成员提供情感支持和技术指导。
3、从固定时间与地点的集中办班转向全时空的日常生活中的渗透和帮助。
采用社区-家庭系统帮扶模式，利用专业人员帮助邪教痴迷者的家庭成员、重要关系人和社区干部，帮助他们改变观念和接触方式，然后依靠家庭成员、重要关系人和社区干部在日常生活、家居环境中每天24小时不间断地“润物细无声”地开展工作；同时，定期组织这些家庭成员、重要关系人和社区干部研究新情况、制定新方案，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在互动过程中不断完善工作模式。从减少法轮功受害者心理问题产生根源上入手，通过提高家庭生活幸福感和增加社区工作人情味等方法，使痴迷者感受到更多来自家人和社区的情感支持，逐渐减弱对于邪教组织的心理依赖，从而逐步摆脱邪教的精神控制。
以上是“社区-家庭系统帮扶模式”的基本思路。从目前的情况看，各地纳入三年攻坚的未转化人员人数并不太多，在人力和财力上具有将此模式付诸实施的客观条件。我们相信，通过政府部门、专家、社区工作者和家人一起共同努力，在积累实际案例资料的基础上，对有关技术细节逐步改进完善，一定可以探索出一套适应我们中国本土情况的教育转化工作模式，为夺取与“法轮功”邪教组织斗争的新胜利做出应有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