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的过去
我叫任建英,今年48岁,内蒙古乌兰浩特市人。我曾经是内蒙古林勘二院的业务骨干,还曾被评为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先进个人和全区林业系统先进工作者,然而,因为习练FLG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也毁掉了我挚爱的事业和家庭。
1994年5月的一天,社区里的刘大姐来到我家送给我一本用黄绸子包着的东西,并“神秘”地说道:“好好练吧,这功保准治好你的老胃病,我是看你人好,才告诉你的”,我好奇地打开一看是一本叫《转法轮》的书。我本来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在年轻的时候就患上了胃炎,听老邻居这样说,我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开始在刘大姐带领下习练“FLG”。经过一段时间有规律的锻炼,我感觉身体好了,对这个功法更加深信不疑。随着不断地练功、学法,我的思维逐渐被李洪志精神控制,日益痴迷于“师父”的“消业”、“上层次”、“圆满”等理论。“打坐”练功成了我每天主要生活内容。
通过日夜研读《转法轮》,我对“师父”描绘的“法轮世界”异常痴迷。为了使自己尽快“上层次”,求“精进”,我连上班时间也不放过,坚持打坐练功。作为一名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竟然开始怀疑和反对科学,甚至认为我从事的绘图工作就是整天在纸上“瞎画”,没有一点意义,最后发展到经常旷工,单位领导几次找我谈话,语重心长对我规劝我不要在单位练功耽误工作,我虽然嘴上答应,可仍然照练不误,案头的工作经常堆积如山。一次,单位交给我一项重点工程的绘图任务,当时我正在忙着“练功”,根本没放在心上,交图的时间日益临近,领导几次打电话催促,我都没当回事,终于耽误了交稿时间,发生了严重的工作失误,被单位通报批评。从此以后,单位再也不交给我工作任务了,科室里2个新分配的大学生曾经是我的徒弟,因为眼见我这个师傅整天不务正业,都先后调整到别的科室。后来,我懒得去单位,干脆请了长假在家专心练功。偶尔去单位也是向同事宣传修炼的好处,煽动退队、退团、退党,同事们都把我当成“瘟神”,唯恐避之不及。就这样我的绘图专业整整荒废了10年。单位领导和同事们都说“太可惜了,练功毁了一个优秀测绘人才”。
练功不仅荒废了我的事业,更给我的家庭带来了无法弥补的伤害。知道我练功后,丈夫经常苦口婆心劝我不要再练了,但都被我当做耳旁风,由于白天他看的紧,我就晚上偷着练,还经常把练功资料藏在图纸下边,谎称单位活太多,晚上在家里加班,后来,秘密被揭穿了,忍无可忍的丈夫和我吵了起来。那段时间里,家里每天都充斥着摔盘摔碗的声音和孩子的哭声,吵得四邻不安。
1998年8月,女儿在一次意外中受到重度惊吓,此后经常发高烧,伴有强烈癫痫,整夜说胡话甚至昏厥休克。别人都劝我带孩子医院治疗,但我执意不肯,就连丈夫花了2000多块钱买的药,也都被我偷偷扔了。因为师父说过“炼功吃药就是不相信炼功能治病,信你还吃什么药?”(《中国法轮功·功理与功法》)。我坚信女儿不是生病,而是把前生前世的业推出来了,于是,经常抱着高烧的孩子默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法正天地,现世现报”的咒语,“发正念”来铲除孩子身上背后的“魔”。相信只要诚心就一定能让孩子康复。丈夫将孩子送到了当地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可我却趁他出差,偷偷把孩子接回了家。2002年3月,远在北京的弟弟费了很大周折,为我弄到了北医六院的专家挂号,还预定了往返北京的火车票,提前安排好了食宿,让我们带孩子去看病。行期临近,丈夫高兴的收拾衣物,准备到北京看病。我表面上答应,可暗地里却责怪弟弟“多管闲事”,认为他破坏了我精心策划的“消业”大事。动身的那天,我几次带着孩子想溜掉,但丈夫发现了我的企图,一路上看得很紧。无奈,我一直等到丈夫睡熟后,凌晨时分在一个小站偷偷下车,之后乘客车返回家中。第三天才回家的丈夫,把一张离婚协议书放到我面前,我想都没想就签了字,还冲他大喊“离就离,练功人就是要放下‘名、利、情’,这个情要是不断,我就修炼不了。”彻底绝望的丈夫说了声“好自为之”就摔门而去。 [Page]
我的虔诚修炼,并没有让家人得“福报”,悲剧却接踵而来。女儿欢欢勉强读到初中毕业就辍学了,由于耽误了治疗,孩子逐渐成为间歇性精神失常,造成了终身遗憾。如今女儿已经24岁了,正值花季年华的她却只能整天呆呆的坐在家里,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作为一个母亲,想起这些,我都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幸好,在社区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逐步认识到自己所作所为的荒唐,终于和噩梦一样的过去彻底诀别。习练FLG 17年,我不仅荒废了自己热爱的专业,也给家庭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创伤,失去的真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