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转化过程剖析及帮教工作建议

    一、概述

   “法轮功”邪教首领李洪志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个人目的,在20世纪 90年代以“炼”气功为名聚起“法轮功”非法组织,然后又以“修炼”为幌子,编造出一些所谓的“修炼”理论,以所谓的“教人做好人”为名,不断的向受骗上当的痴迷者施毒,并使他们的中毒不断加深,最终失去了自我。

    我曾经也是一个受骗上当的“法轮功”痴迷者,为了成佛成道,在1999年去天安门“上访”,2000年在单位试验室非法聚集和在山西长治“上访”,进行所谓的“护法”。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和工作单位的纪律,结果两次被拘留,还认为自己是坚定的“真修者”。

     在党和政府政策的感召下,在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中国运载火箭研究院、北京航天发射技术研究所、辽宁省司法厅及沈阳马三家劳动教养院女二所的各级领导关心下,在女二所姐妹们的精心帮助下,我终于挣脱了“法轮功”的束缚,认清了“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本质,重新站到了党和政府的立场上。

    我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集团公司、院、所、室各级领导及周围的同事们不但没有歧视我,反而更加关心我、耐心帮助我、热情鼓励我、完全信任我、为我同“法轮功”彻底决裂增添了勇气,为我努力工作、施展才华、报效航天创造了良好条件,注入了强劲的动力。从2000年11月转化至今取得了一些成绩,如:

2001年

国防科技系统

国防科技工业“511人才工程”学术技术人才带头人

2003年

省部级

2518核心人才工程专业学术带头人

2004年

国家级

享受国家特殊津贴专家

2004年

集团公司

“航天人才培养”先进个人

2005年

北京市国防工办

北京国防科技标兵

2005年

集团公司

优秀共产党员

2006年

集团公司

有突出贡献专家

2007年

十五所

科技委副主任

2008年

十五所

首席专家

2008年

一院

首席专家

2010年

集团公司

学术技术带头人

      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无以表达我的感谢心情,只能是努力工作,为航天事业多做贡献,用实际行动来报答党和各级领导、同事对我的关心和爱护。

      为了响应党和政府及院党委的号召,打击并铲除“法轮功”邪教,将痴迷者从“法轮功”的陷阱中拉出来,我想把我转化的这一段经历讲出来,供大家参考、分析,研究痴迷者的心理和帮教方法。

     二、我的“痴迷”过程

    我从小就受党的教育,从小学到大学我都是一个唯物主义者,从来就不相信神、佛等虚无缥缈的事。 

    80年代我国处于改革开放初期,人们的思想受到了较大的冲击,许多人放松了政治理论的学习,共产主义信念淡化,我就是其中一个。在此气候下许多气功“大师”纷纷上台,打着“佛、道、神”的旗号,以给人“治病”和有“特异功能”的幌子,骗取钱财。在1988年气功高潮中为了强身健体,我开始学习气功并逐渐迷上了气功,当时的气功功法一般都带有迷信色彩,有佛家功法和道家功法,从此我对修佛、修道产生了兴趣。我买了许多佛家、道家的书,开始钻研佛教和道教,当时把这些迷信的东西当成科学还不能解释的宇宙中“真实”存在的东西来探讨、研究。由于日思、夜想,逐渐产生了一些幻觉,自以为是天目开了。转化后在一篇杂志上发现注射吗啡等毒品后也会产生幻觉,实际上产生幻觉是一种中毒的体现,可当时不知道,还以为挺了不起,以为“佛”、“道”、“神”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以为我看到了),从此我从一个唯物主义者逐渐变成了一个唯心主义者。 [Page]

    1994年4月一次偶然机会使我接触到了“法轮功”,“法轮功”修佛、修道的“理论”与其他的佛、道理论不完全一样,它将佛家、道家的理论掺在一起,又编造了一些所谓的“理论”,形成了“法轮功”的“理论”体系——“转法轮”,“法轮功”中的“修炼理论”迎合了我当时的思想,尤其是“法轮功”的“亮点”牢牢的吸引了我,如:

   “法轮功”“性、命”双修,修炼的人逐渐被高能量物质所替代,永保青春,不会变老。

     修炼“法轮功”的人没有病,身体不舒服是在“消业”,不用看病,可以替国家、替个人省去医疗费用。

    修炼“法轮功”的人可以和宇宙同寿,等等。

    于是我放弃了以前所炼的气功,处理了所有的气功书和佛教、道教的书,放弃了业余生活中的所有娱乐活动,疏远了家人,走上了专修“法轮功”的邪路,成为痴迷信徒。

    三、我的转化过程

   “痴迷”后,我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来“学法”、炼功,不读其他的书,不看报,不听广播,不看电视,一心想成“佛”、成“道”、成“神”。最后在我的脑子里只有“法轮功”,已经没有了一切,没有了自己,被李洪志牢牢的控制住了,成为他的忠实“工具”。面对我失去理智的种种行为,各级领导以治病救人的态度,苦口婆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耐心细致地做我的思想转化工作。总公司、院、所各级领导得知沈阳马三家劳动教养院转化工作做得好,为了挽救我们这些执迷不悟的“法轮功”痴迷者,我院的老书记肖东太千里迢迢去沈阳与马三家劳动教养院联系,不惜花费大量的资金,送我们到沈阳,让沈阳马三家女二所已转化的原“法轮功”学员来帮助我。

    尽管我思想顽固,可是各级领导并没有嫌弃我,我所刘书记亲自从北京赶到沈阳,单位为了我的转化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马三家女二所的姐妹们轮流来做我的工作。她们从各个不同的角度给我讲道理,她们给我讲述了共产主义的世界观、雷锋精神。带我参观抚顺雷锋纪念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雷锋精神逐渐地、缓慢地渗入我的思想,为我的转化打下了思想基础。

    一天女二所的姐妹们在给我做工作的时候谈起李洪志的一段讲话‘……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是因为渡人解脱不了(难以返回去),……’(注:原话记不住了,只是大概的意思),我当时想李洪志被批判,“肯定”也是“为渡我们”,我不“炼”“法轮功”了,不修“佛”、修“道”了,让“他”返回去吧,于是我决定不打坐练功了。

    初步转化后党组织十分关心我的思想和身体状况,辽宁省司法厅的于厅长专程来看望我,听说我因痴迷于炼“法轮功”,许多天没睡觉,还特地给我带来了两大盒脑白金,让我补补脑。当时虽然不“炼”“法轮功”了,但“法轮功”中的那些观点还牢牢地扒在我的思想中,还认为“法轮功”是“渡人”的。党组织为了使我尽快地清除这些余毒,为我在沈阳又单独办了一个提高班,所党委刘书记等几位领导陪着我,在这期间送我一套雷锋丛书,安排我再次参观雷锋纪念馆,学习毛泽东的《为人民服务》、《愚公移山》、《纪念白求恩》、《实践论》、《矛盾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那里来的》等著作。

    回京后单位很快让我恢复工作,当时我的思想状态还没有完全稳定,所党委派我长期出差,避免与还没“转化”的人发生联系。工作之余,按所党委的要求我不断地学习,并将学习内容与以前以为是衡量事物好坏“标准”的“转法轮”对比。我突然发现雷锋、张思德、白求恩等英雄人物他们不为名、不为利,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需要任何索取和回报。而“转法轮”中的理论要求人做好人是有目的的,“转法轮”这本书初学时一看,好像是一本让人做“好人”的书,劝人忍让,劝人放下世间的名利。但与《为人民服务》、雷锋精神相比后,再看这本书根本不是让人做一个真正的好人,整本书都是围绕着一个中心,就是我怎样能消业,怎样能成佛、成道。比如说书中有一个“一举四得”的理论,当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如果我忍住了,我承受了痛苦,我的黑色物质(业力)会转化为白色物质(德),欺负我的人会给我德,我忍住了,所以我的心性提高了,心性提高,功也就长上去了,因此一举四得。从根上说,不是为了做好人,而是为了自己能得到更多、更好的东西去“忍”去“让”,是为了修成“佛”修成“神”,甚至不惜从别人身上取“德”。英雄人物们的思想境界远远高于“转法轮”中所宣扬的东西,于是我认定“法轮功”的层次很低。 [Page]

    几年后的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李洪志说过的话‘天上的佛、道、神只能看到他们以下的层次,上面的看不到’和‘他是宇宙中最大的神’。既然佛、道、神只能看到他们以下的层次,上面的看不到,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宇宙中最大的神!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发觉他在骗我!于是我仔细的回想,发现李洪志的很多讲话都在骗人,如:

    1、李洪志说:‘每一个“修炼法轮功”的人都有他的“法身”保护。’和‘中国政府在迫害“修炼法轮功”的人。’

    他的“法身”到哪去了?有他的“法身”保护的人,怎么会受“迫害”呢? 

    2、李洪志说:‘他是宇宙中最大的神,动得了他就动得了整个宇宙’。为什么现在他根本就不敢回国。
 
    3、李洪志说:‘“法轮功”“性、命”双修,修炼的人逐渐被高能量物质所替代,不会变老’。李洪志自己都变老了,他的高能量物质在哪里?

    还有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这时我才真正地彻底觉醒了,李洪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为了个人的利益与国家作对,欺骗、控制“法轮功”痴迷者,不惜用痴迷者的前途换取他的名誉与地位。

    四、李洪志的邪恶目的与手法

    1、李洪志与党和国家为敌的目的 

    1)将“法轮功”痴迷者们的视线转移到与中国政府的对抗中,不再关注他刚出山时给“法轮功”痴迷者们的那些无法实现的“许诺”,如:“法轮功”“性、命”双修,永保青春,不会变老;修炼“法轮功”的人可以和宇宙同寿,等等。

    2)“法轮功”组织主动在中国国内挑起事端,无疑就成为美国可以利用来对付中国的一支力量,成为西方反华势力抑制中国发展的工具,因此赢得美国政府的经费支持与保护。

    2 李洪志通过精神枷锁对“法轮功”痴迷者进行控制 

   李洪志精心编制的精神枷锁主要有两个:

    a你们的家都在天上,是变得不好了掉到“人间”来了

    按我的要求去“修炼”,可以回家,可以成“佛”、成“道”;

    b大灾难就要来了,不好的人,尤其是破坏“法”(逆他的话而行)的人,就会在人类的大灾难中“形神全灭”。

    这两个精神枷锁牢牢地夹住了“法轮功”痴迷者,使他们不能自拔,详见附录。

     五、转化过程剖析 

     我的转化过程与其他“法轮功”痴迷者一样,十分的艰难,其主要原因我认为有以下二点:

     1  我被成“佛”、成“道”和“形神全灭”的精神枷锁套住了,想要成“佛”、成“道”,害怕“形神全灭”。 

     2  李洪志一直强调“信”,只有“信”他才能圆满,因此我一直以“转法轮”和李洪志讲过的话作为“对”、“错”的基准来衡量一切言行,所以也就难以发现“转法轮”及李洪志谎言的欺骗性。

       转化后发现“法轮功”痴迷者与李洪志是有利益关系的,所有的邪教“大师”(即教主)与所谓的“修炼”者(即信徒)之间都有利益关系,参见图1。


    “大师”与 “修炼”者们的利益关系

     “修炼”者是通过“修炼”的理论来判断谁是“神”,跟着谁走。“修炼”理论在“修炼”者看来是有高低之分的,李洪志说他的法可以修成“法王”、可以修成“大穷”的“主”,有多高可以修成多高,并且使“法轮功”“修炼”者们相信了,因此他们认定他是宇宙中最大的“神”,跟着他走才有可能“修成”。 [Page]

    转化前的我非常想修成“佛”、修成“道”,因此当李洪志说他自己是‘宇宙中最大的神’和‘天上的佛、道、神只能看到他们以下的层次,上面的看不到’等自相矛盾(小孩子都能识破)的低级谎言时,不但相信,而且还非常的兴奋,因为他是‘宇宙中最大的神’,那么我的‘修炼’就有望了。若当时有人对我说:“李洪志是骗子”,我是不会接受的。因为成“佛”成“道”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唯一的希望。若李洪志是骗子,那么我的“修炼”也就无望了,与我的根本利益相抵触。

    又由于对李洪志一定要“信”,因此其他的书不看,别人的话不听,也不敢听,当单位的领导、同事等做我的工作时,我在心里一直是对抗着的,一直在默念“他们说的都是错的”,所有的转化工作都是无效的。 

    沈阳马三家女二所的已转化的原“法轮功”学员来帮助我时,她们用“李洪志的话”来劝导我转化,(注:李洪志出山后说过的话很多。她们巧妙的拿这些话拼凑成要痴迷者转化的话),消除了我的恐惧感,她们说的话我才不会对抗,才能听进去。 

    了解我转化过程的人,当时可能认为我的转化过程是最不稳定的,最不好的。从沈阳马三家回北京的时候,女二所的苏所长送我一个风筝,说要用线把我栓住,我明显的感觉到苏所长对我不放心。过了许多年后在回想我转化过程的时候发现,其实不然:

     李洪志采用了上述两个精神枷锁,牢牢地控制住了“法轮功”痴迷者,使痴迷者不能自拔。 

    我当时是为李洪志着想而放弃“法轮功”的,因此成“佛”、成“道”、成“神”已是无指望了;我为“他”而转化,因此心理上感觉“他”不可能会“灭”我。两个精神枷锁在无形中已经全部解脱,因此转化后我才能无任何压力的去学习雷锋丛书等著作,才能发现“法轮功”理论的荒谬之处,才会发现李洪志的骗人实质和真正意图。

     六、对教育转化工作的一些看法或建议

     1 对仍痴迷于“法轮功”的人的认识:目前国内仍痴迷于 “法轮功”的人,他们既是危害社会者,也是“法轮功”精神控制的牺牲品。个人并不等同于组织,他们中的决大多数是我们的基本群众,我们有责任,也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去教育帮助和挽救他们。

    2加强对包括“法轮功”在内的邪教问题的调研,邪教问题是一个重要的现实问题,又是值得深入研究的理论问题,还是一个具有学术研究价值的涉及诸多学科的研究课题。积极开展调查研究工作,特别是从历史、宗教、法律、社会学、心理学及其他自然科学,多学科、多角度研究邪教的起源、表现、特征、本质、危害、防范和治理措施等等,建立科学的预警系统,科学的教育、转化机制,实现标本兼治。

    3对于“法轮功”的痴迷者还要区分、认定为“理性”痴迷者还是“感性”痴迷者,对于转化难度较大的“理性”痴迷者,最要紧的是去掉上述两个精神枷锁,解脱心理压力,以便有利于他们接受新事物。因此在转化工作的初期可先加大他们的欲望,参见附录。可以暂时将雷锋精神当成“大乘”功法,用雷锋精神对比“法论功”的理论,使他们认定“法论功”充其量也只是“小乘”功法,进而用“雷锋精神”将“转法轮”顺理成章地替代下来。也可用佛教、道教、基督教等正教来换下“法论功”,使痴迷者们摆脱李洪志。

    4注意切断已“转化”人员与尚未“转化”人员的联系,避免发生“反转化”事件。

    5关心已转化人员的工作、生活,及时帮助他们解决具体困难,使他们感觉在一个温暖的环境中,身心得到健康地发展。

    6我从一个唯物主义者,变为一个曾经的“法轮功”痴迷者,是从佛家、道家气功一步、一步滑过去的,如果没有这个基础,没有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气功大潮,我直接听到“法轮功”的理论是不会相信的。因此努力建设一个良好、和谐、健康的社会环境,即便是建立一个良好、和谐、健康的单位、社区小环境,对于抑制、防止邪教的产生和蔓延,对于社会的安定团结都是十分重要的。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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