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毁了我的母亲

    我叫杨波,今年35岁,住长沙市雨花区,我原本有一位精明能干且滋祥可爱的母亲,但母亲在我心目中伟大的形象,却因母亲沉迷于法轮功后一点点消失,直至今天卧病在床,成为生活无法自理的病人。
    母亲舒兰练法轮功前在长沙市电信局工作,父亲系长沙市电信局中层干部,那时,母亲对我教育很严,父母亲也很恩爱,我们家庭和谐而又温馨。然而自从母亲开始练习法轮功后,家庭便开始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母亲年轻时,思想活跃,喜爱参加一些群众性活动,1997年左右在我家附近的广场经常有人聚集练习法轮功,说练习法轮功有利于身体健康,热爱运动的母亲很快便加入其中。
但想不到的是,对于我的家庭来说,这却是噩梦的开始。
    母亲接触法轮功后,就开始经常旷工和她所谓的功友一起早出晚归说什么外出传功,而在家的时候总是双腿弯曲盘坐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是在练功。电信局领导对母亲经常不上班的行为多次给予批评,母亲不仅不听反而于1998年下半年办理内退,为此,父母亲多次争吵。而办理内退后,母亲更是沉迷于法轮功不可自拔,原来将家视为其生命一部分的母亲此时将我们视为路人。
    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后,为阻止她继续痴迷法轮功,父亲发动家里所有的亲戚来做母亲工作,而母亲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做出惊人的举动。2000年12月她瞒着父亲将家里所有的积蓄取出,为当地法轮功人员进京弘法支付路费,母亲也为此被依法劳教。从劳教所出来后母亲不仅没有醒悟,反而认为自己经受住了考验,层次得到了提高,她的那些功友也对母亲所谓的壮举顶礼膜拜,母亲也因此成为当地法轮功人员的头目。看着沉迷于法轮功不可自拔的母亲和消费一空的多年积蓄,父亲对自己的家庭感到彻底失望,2002年4月父亲向当地法院提出离婚申请。
    离婚后我和父亲搬出原来的家,母亲对离婚不仅不婉惜,反而将此认为是师父对自己的考验,为了表示对所谓师父的忠心,她将自己的姓名改为叫李梅,说自己是李洪志的义女。外公、外婆看到母亲痴迷于法轮功,心如刀割,为阻止母亲继续练功,年近七旬的外公、外婆搬到我家做母亲的工作,母亲对外公、外婆苦口婆心的劝说,不仅没有任何感激之情,反而认为外公外婆是“师父”所说的“魔”,是考验她的“执着心”,对外公、外婆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因长期担忧母亲沉迷于法轮功,外婆在我家病倒,被送到附近医院,母亲却说外婆是因阻止她练功遭到“师父”的惩罚,为了帮助外婆减轻惩罚,她竞在医院的大厅里散发法轮功传单。
    2009年开始母亲右脖长出一肿瘤,我们劝她到医院检查,但母亲坚决不同意,说她是修炼之人,师父会保护她的,后来肿瘤越长越大,我们担心肿瘤出现病变,强制将她送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要求立即动手术,并警告说再不治疗有可能会危及到生命,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母亲同意将肿瘤切除,所幸肿瘤系良性,经治疗情况有所好转。但母亲却并不认为病情好转系治疗结果,反而认为是自己修炼“消业”的结果,她逢人就讲,医院都说自己的肿瘤有可能是恶性,现在能治好,是师父保护的结果。因此,对医院要求她继续加强后续治疗的要求,她置之不理,转而更加痴迷的练习法轮功,2010年10月开始因顽固的拒绝就医,肿瘤出现病变,并影响到母亲的生活起居,母亲不仅没认识到自己的危险,反而深深责怪自己,说就是当初不应到医院治疗,导致现在师父不再保护她。
    如今,看着已到肿瘤晚期的母亲,我真诚的对那些至今仍痴迷于“法轮功”邪教的人说:跳出来看看吧!你就会发现,法轮功确实是邪教,他所鼓吹的一切歪理邪说都是荒缪的。人还是应该生活在阳光下,再也不要将自己成为邪教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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