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旧病不除添新病

    我叫何静,现年25岁,是会同县林城镇人。我母亲李秋珍,现年48岁,原是会同县纺器厂职工。自1998年8月来,我母亲在“法轮功”“祛病健身”“消业”和“成仙成佛”歪理的蛊惑下,遵循大法要求,抛弃“名利情”,虔心修炼“法轮功”,一心想做一个无病无灾、逍遥自在的“神仙”。可事与愿违,十年修炼,“旧病”未除却添新病。
我母亲原本是一个能干而贤惠的人。母亲和父亲同在会同县纺器厂工作,虽然两人工资都不高,但母亲总是把家里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对老对小悉心照顾。我奶奶乐呵呵地向别人夸耀,说何家前世修了福,找到了一个好媳妇。
    1998年,我母亲觉得小腹胀痛,到医院一检查,确诊为子宫肌瘤。我父亲一听就急了,要我母亲住院做手术。由于我母亲那时还只有三十多岁,医师对我父亲说:“你妻子的病不是十分严重,不必急着做手术,保守治疗完全可以。”
    一天下午,我母亲到我家对面的农贸市场看一个朋友时,看到朋友和一群人正整整齐齐地盘坐在一起,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做着动作。母亲不知她们在做什么,就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过了不久,朋友看到了我母亲,就起身来到我母亲身边问道:“秋珍,最近忙么个去了,很入没看见到你了呀?”我母亲回答说:“莫讲了,人背时,生病住院了,前两天才出来。”“生病了?住院?我的妹呀,你是傻呢还是钱多没处花呀,现在生病谁还去住院呀” “跟我练‘法轮功’,包你病去灾消。”朋友一副关切的样子说。“ ‘法轮功’?行吗?我得的可是子宫肌瘤呢,这病听说很难治,我现在是死的想法都有了,你莫骗子我。”我母亲将信将疑。“说来你也不知道,这‘法轮功’是叫人修心性、做好人的功法,可以‘祛病健身’,坚持修练,不用打针吃药,病就可以治好。”朋友眉飞色舞地说,怕我母亲不相信,她又说:“你看我,多年的高血压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了,还有自来水公司的谭姨,严重的肝炎练了功也好了,明春华肾炎也好了……”
    我母亲为病的事一直郁闷至极,听好朋友这么一讲,心里顿时来了精神,就对朋友说:“那太好了,只要能治病,我就练。”当时就跟她们学起来。回家时,朋友又拿了一本《转法轮》和一张碟给我母亲,要我母亲回家学习,并一再叮嘱,一定要心诚、要真心。她说:“秋珍呀,这个‘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常人是难看懂的,但你只要真心去修,‘师父’是知道的,他就能‘保佑’你,回家后,药就不要吃了。”
    从此,我母亲白天出去参加集体练功,晚上回家诵读《转法轮》,撰写学法心得。当她从《转法轮》上看到人生病是体内的“业”在作怪,有病住院、打针、吃药消不了“业”的道理后,好像恍然大悟,当即就把治病的药全部丢进了垃圾箱。我父亲家,发现了倒在垃圾箱里的药,就问我母亲:“秋珍呀,你怎么把药都丢了呀?”我母亲得意地说:“嗨,用不着了,不丢掉还怎么样呀。”“你的病好了?不会吧?”我父亲忐忑不安地问。“早好了,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坚持练‘法轮功’,身体比原来强多了。‘法轮功’就是神奇,林姐、谭姨她们的病也都治好了呢。老何呀,你不是有腰椎病吗,我看你也要练一练。”我母亲兴奋地说。我父亲听母亲这样说,又见我母亲精神不错,就说:“有那么好,你就练吧,我每天跑来跑去的,以后再讲吧,不过你要记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由于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练功中,一段时间后我母亲自我觉得小腹不那么痛了,心里激动万分,她认为是自己坚持修炼感动了师父,师父在‘保佑’自己。她在心得中写到:“大法的妙处竟然这么神奇,我终于要脱离苦海了,这都有是‘师父’所赐。‘师父’呀,请相信我,我就是你的忠实弟子……”
    母亲聪明、有一定的文化,人又年轻,所以记忆能力比较强,潜心修炼,竟把《转法轮》背了下来,练功动作也比那些老年人做得到位、好看, 98年11月,全县练功人员在县影剧院聚集,召开练功座谈会,交流心得体会。我母亲作了《大法给了我快乐》的心得介绍,宣称自己通过练功、学法,所患的子宫肌瘤完全好了,说得情真意切,感动了一大批练功的人,一下子成了突出人物,受到了申建秀(站长)、林华(副站长)等人的赏识,安排她当上了练功辅导员。 [Page]
     这以后,我母亲练功更加努力。为求“精进”、“上层次”,我母亲不再满足于在家习练,而是经常性地外出“弘法”,而且越走越远。那时我和弟弟都正在读书,每天要回家吃饭,以前都是母亲做,迷上‘法轮功’后,母亲再也不管我们了,没办法,几十岁的奶奶只好拖着老弱的身体帮我们做饭。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母亲对政府的决定很不理解,她坚信是政府不了解“法轮大法”,冤枉了师父。从而听不进家人的任何劝说,坚持和其他一些练功者一起,经常出去“讲真相”、散了宣传资料。2000年10月12月还两次到北京从事“弘法”、“讲真相”。回家后,母亲虽然不再外出,但练功之心愈坚,每天打坐、炼功、读经文、发正念,后来连饭也不想吃了,说是要“上层次”。再后来母亲变得神神叨叨,有时会莫名其妙的笑,有时又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一天傍晚,我和弟弟在家看电视,母亲一个人屋顶平台指指画画,嘴里叽哩咕噜,不知所云。刚好楼对面的阿姨在收衣服,她觉得奇怪,就问我母亲:“秋珍这么晚了在干什么呀?”母亲神秘地说:“嘘,轻点,我要‘圆满’了,我可以飞上天了。”一听话音不对,阿姨赶紧叫上我和弟弟到楼顶把我母亲拉了下来。
    06年的五月十一日,我正在房里休息,我母亲又站在客厅里嘀咕起来。我奶奶过去问“秋珍呀,你在说什么呀?”母亲转过身子,脸无表情地说:“你是蛇精,我要除了你。”吓得我奶奶“通”的一声坐到了沙发上,我听到声响从书房跑出来一看,母亲正用手去掐奶奶的脖子。
    一看母亲越来越怪,我没心事准备高考了,赶紧打电话要父亲回来。父亲当时正在贵州筹备办厂,人很忙,听了我的电话,当晚就心急火燎地赶回了家,一看我母亲的样子吓了一大跳,第二天把我母亲强行送进了医院。一检查,得了精神分裂症,同时诊断出母亲的子宫肌瘤不但没好,还更加严重了。
    唉,我母亲一心修“法轮功”,从一个知书达理,勤劳能干的好媳妇变得家不要、新不认。一心想“祛病”,没想到旧病未去又添新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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