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四年让我追悔莫及

   我叫王宏,今年39岁,是阳谷县的一名小学教师。1998年12月开始修炼“法轮功”,随着“练功”、“学法”的逐渐迷恋深入,为了追求所谓的“上层次”、“圆满”,我违背了“人民优秀教师”的称号,违背了教书育人的神圣职责,糜灭了做人的良知,欺骗了善良纯真的孩子,也差点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清醒后的我回顾那几年的“修炼”、“消业”的经历,一幕幕惨痛教训像尖刀一样刺痛我的心,再次面对那些孩子和他们的父母,自己感到万分羞愧,无地自容。
    修炼“法轮功”之前,我一直把自己的职业作为天下最纯洁、最伟大的职业,把我的学生作为我人生理想的延续,我爱他们胜过爱自己的孩子。学生们爱我,信任我,都爱听我的课,爱听我给他们讲些课外的经典、故事等。我的课堂也因此被评为学校最生动课堂,我连年被评为县里的优秀教师。可是,自从“法轮功”噩梦般出现在我的人生轨迹里,它像魔鬼一样蚕食着我的生命,侵蚀着我的灵魂。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也慢慢发生了扭曲,我也变的沉默寡语,工作热情渐渐转向了“修业”、“学法”,李洪志宣扬的那一套“慈悲心”、“消业”、 “上层次”、“圆满”变成我人生最大的追求。 
    1996年夏天,由于长期讲课和批改作业,我患上了慢性咽炎和颈椎病,总是靠吃药维持,为了不耽误学生课程,我一直坚持上课。但病情不但没有减轻而且越来越重,声音开始嘶哑,脖子感觉越来越沉。后来,有人跟我说练“法轮功”能治我的病,也不用吃药。我就死马当活马医,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始跟他们一起修练“法轮功”。几个月下来,感觉脖子轻多了,也能睡着觉了,心情也好多了,自我感觉身体变好了,当时也没考虑是坚持锻炼、心情放松的作用,就误认为是练“法轮功”显奇效了,对李洪志更是崇拜不已。从此,我不但研读李洪志的“经文”,还买来大量的光盘学习打坐。对李洪志以师傅相称,对他的话更是深信不疑,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
    直到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家里人都认识到“法轮功”是邪教组织,是社会的“毒瘤”。他们反复劝我与“法轮功”脱离,专心工作,照顾家庭。可受李洪志所说的“执著于亲情,必为其所累,所缠,所魔,抓其情丝搅扰一生,年岁一过,悔已晚也”等话的影响,那时的我已经被“法轮功”毒害太深,不但不听他们的劝说,还经常用李洪志的经文斥责他们:“我练的功不是你们这些世人所能懂的,修炼‘圆满’后,是会升天享福的,我练功也是替你们‘消业’啊!”为了早日实现“圆满”,离开人世,我每天仍然坚持“练功”、“学法”。 
    1999年8月,在李洪志的蛊惑下,为了表现对李洪志的虔诚,我和其他“功友”一起去天安门广场打坐、抗议,去北京“弘法”。可是,在去北京的途中就被北京的公安干警给拦住了,后来被我县公安干警接回家。回家后,我仍然执迷不悟,讲课也不那么认真了,有时还在课堂上给那些天真的孩子“讲法”。后来学生的家长向学校领导反映意见,学校领导一直在家长面前给我说情,说我是县里的优秀教师,只是一时糊涂等等。我不但不感激,还埋怨领导妨碍我“弘法”了。后来学校领导见我仍不悔改,只能让我离开了多年的讲台。
    2000年冬天,妻子要回娘家住几天,把不满4岁的孩子交给我,临走时不放心还一再叮嘱我母亲帮忙看着。当天夜里,孩子着凉了,还发着高烧。当时我想“师傅”的“经文”里说过:“人生病是因为业力,要消业才能治病,不能吃药,吃药只会把人的病又压回去的。”我就把孩子放在床上,给他“发正念”“消业”。两个小时过去了,孩子还在发烧。母亲见我这屋深夜还亮着灯,就想看看我是不是又在练功了,结果看到的却是几乎昏死过去的孩子。
   “你这个畜生,他是你亲生儿子啊!”母亲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等把孩子子送到医院时,大夫说:要是再晚来半小时,孩子就完了。孩子命是保住了,但是却落下支气管炎的病根。一向宽容贤惠的妻子再也无法忍受我的所作所为,抱着孩子满脸泪水的说:如果你还坚持练“法轮功”,那我就带着孩子离开这个家。年迈的母亲不想看到这个家变的支离破碎,竟跪在我面前,让我保证以后不再练功了。我只是嘴上答应他们不再练功了,其实心里却始终没有放弃过,总是一个人偷偷在练功。 [Page]
    2001年,反邪教志愿者找到了我,他们对我的遭遇很同情。开始我对他们还是很抵触,后来他们耐心的向我讲解李洪志的骗人手段,还拿出了很多和我有相同遭遇的实例。我这才醒悟过来,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庆幸,还没有落得家破人亡的境地。经历这些事后,我开始反思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自从练功以来,我自己几乎成了一个废人,既伤害了那些关心我爱我的家人,也几乎毁了自己的人生;我无颜面对我的学生,更愧对他们的父母。在我人生最低落的时候,是学校领导给予我莫大的关怀和帮助,他们让我重新站上了讲台。 
    十多年过去了,每当想起这些事,就像噩梦一样。每当看到孩子发病时痛苦的样子,我就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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