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害得我差点失明

    我叫张桂花,家住徐州市泉山区梅苑小区,1998年从西关纺织厂退休。当时身体无大碍,就是血压有点高。过去在单位工作“三班倒”,饮食起居生活没有规律,即使轮到上白班,也因给家里人买菜做饭,忙忙碌碌得没有一点空闲时间。现在一下子闲下来,就索性好好地睡个懒觉,把以前的损失补回来。谁知到休息半个月后,感到头昏眼花、没有味口,到医院一检查血压高达170mmHg,这可吓坏了老伴,就鼓动我跟他去锻炼。于是按照医生嘱托每天服用卡托普利降压药外,就是参加户外活动锻炼身体。早上爬山跑步、下午唱歌、晚上练健美操,锻炼身体成了退休生活一项重要内容。
    无知上了贼船,参与迷信活动
    不久,邻居李大姐见我晨炼爬山归来,就向我推荐现在流行一种气功叫法轮功,是东北气功大师李洪志传授,练习后可以治愈百病,不收学费,跟学的人可多呢。我一想,法轮功既然可以治病,还不收任何费用,对于我们这些企业退休人员来说,既祛病健身,又节省了医药费,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就跟着李大姐去练习法轮功,就这样一场旷日持久的厄运降临了。
练习不到半个月,基本能比划出法轮功的五套功法了。这时,负责西区友谊商场门前炼功点的点长对我们新来的学员说,光学会五套功法不行,还要参加“学法”小组。师父讲了“人的功根本就不是炼出来的,大家知道有两个字叫做‘修炼’,修在先、炼在后,修才是第一位重要的,你要不重视心性的修炼,你根本就没有功”。我一听,感觉是有道理。于是参加本辖区的学法小组,原以为“学法”内容是交流功法动作体会,纠正呼吸、姿势、意念要领,谁知学法小组协调人组织我们学习李洪志出的书《转法轮》。大家轮流念,每天学习一章节就组织讨论,谈论“真善忍”、“天目”、“业力转化”、“治病问题”等体会。当时我一听,就对李大师说的内容感觉有点玄乎,锻炼身体增强血液循环,提高抵御疾病能力,促进新陈代谢、生长发育和延年益寿,这一般性的常识孩子们都懂,怎么又扯到“圆满”、“升天”之类的迷信东西呢?
    但那些老弟子们却虔诚得要命,都说片长参加过师傅在郑州的传功讲法,亲眼见到师父的“特异功能”和治愈许多重病患者。协调人说,师父传功讲法以来,许多人跟着练习法轮功、学习法轮大法,身体上的业力(病)都被师父清理了,目前有一大批弟子即将“圆满”。你还是好好地练习吧,早日消除“业力”,身体轻松才能上“层次”,修成正果达“圆满”。在其它弟子们的蛊惑下,我想是自己“落后”了,于是就一门心思钻研起法轮大法。在学习中,我渐渐认同了师父提出的“真善忍是衡量好坏人的唯一标准”,感到师父确实是“真正往高层次带人”,不但通过运动祛病强身,还从提升道德层面消除“业力”至“白日飞升”、轮回转世至“法轮世界”。在“同修”的忽悠下,我由练习五套功法,转而认真“学法”,同时还向亲朋好友、街坊邻居宣传法轮功的功效,特别推崇李洪志说的“真正能治病,得有功能才能够彻底治病”、“功成圆满佛道神”等“法理”。忽悠了一大批邻居、退休人员,甚至参与其它气功锻炼等无辜的人,连哄带骗拉进西关练功点,继而用“业力”转移、修炼“圆满”至“成仙成佛”误导弟子,一时间西关友谊商场练功点受骗弟子达到600余人。
这期间,由于锻炼身体,我的体重、血压明显降低,脸色也红润起来,听到同修们的评价,我对法轮功功效及“圆满”谬论深信不疑。
    盲目听从师命,专与政府作对
    1999年7月,法轮功被政府依法取缔。我当时十分不解,这个教人“真善忍”,度人“圆满”的法轮大法,怎么会是邪教,是不是政府听信谣言搞错了。于是还在炼功点习练,被警察驱赶后,我参与了弟子们到市政府静坐请愿。在法制学习班里,面对电视、报纸及反邪教志愿者提供的大量事例,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这与我习练法轮功、学习《转法轮》的内容是背道而驰。上课也是左耳头进,右耳头出。对政府行为嘴上反驳不了,但内心深处却是不服。
    回到家后,练功环境没有了,我和同修们就开始偷偷练习,并秘密组织学法、集会。2002年夏,听从弟子们传递师命做好“三件事”的要求,我下定决心在正法时期接受最后考验,完成史前宏愿,抓紧时间度人,继续修炼成正果。和其它弟子开始走出去,做好“学法、发正念、讲真相”三件事。定期偷偷集会“学法”、讨论师父新经文。每天定时发正念,驱除所谓“邪恶”势力。偷偷与弟子们一起到西区内张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标语、打电话、发真相币等,向常人讲清法轮功的真相。期间,凡有天灾人祸,都说成是政府违背上天旨意造成的,是上天对“邪恶”势力的惩罚。利用南方冰雪灾害、四川地震等自然灾害,说成是对政府行政乱作为的惩罚,还张贴标语反对政府举办29届奥运会,声援西藏、新疆打砸抢活动。为了及时了解明慧网信息,我还购买了电脑、打印机等设备,专门下载《迫害真相》、《谈修炼中的理性认识》及《明慧周报》等资料,作为学法小组讨论内容,并打印许多传单,在西区及郊县农村散发。见人就问是不是中共党员、团员、少先队员,尔后宣讲“九评”,向他们劝“三退”!经常浏览明慧网,听从师父的指挥,专门与政府作对,唯恐天下不乱。其中1999年、2004年两次进法制培训班,2006年因散发“真相”资料,被群众当场抓获,经公安搜查发现家中是法轮功“资料点”,于是以“破坏法律实施罪”判了刑,进入监狱不到一个月,由于当时呕吐不止,经检查患了严重的糖尿病。政府实行关爱,为我办理取保候审、保外就医和暂予监外执行的规定。但我不思悔改,认为这是师父在救我!在监狱假装认错,一出门就我行我素了。 [Page]
    有病不去医治,差点酿成大祸
    由于顽固“学法”,加上经常传阅师父的经文,把做好“三件事”当成我圆满道路上的最后一关。学法时间多了、讲真相多了,而锻炼身体少了。加之年龄越来越大,血压又升起来。平时上个楼都气喘吁吁。老伴发现我身体越来越瘦,就让我去医院检查。我不肯去,认为是自己修炼不够,主要是自己“学法”不精,“业力”转移不多,以至体质有点差。只要加大“学法”强度,确实做好“三件事”,师父定会加持为我清理身体,消除“业力”,早日“白日飞升”。于是坚持有病不去医院看医生,整天神神叨叨,不是和功友们秘密集会,讨论个“圆满”之事,就是利用夜间到西区散发传单、张贴“野广告”、见人劝“三退”。
    家里老伴身体不好,儿子媳妇在鼓楼地下广场开个服装店,平时进货、销售忙,有时饭都顾不上吃。儿子和媳妇提出让我平时给小孙子做饭并负责中午接送。我不答应,因为接送孙子,就会影响我做好“三件事”,师父说:“把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炼功人,你就得放弃执著心”、 “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执著于亲情,必为情所累,所缠,所魔,抓其情丝搅扰一生,年岁一过,悔已晚也”。于是,老伴承担了所有家务活,既要照顾我,还要负责孙子的午饭、接送。
2006年从监狱回来后,我常感到口渴、疲惫,血压高了、尿液发白、手脚发抖、视力下降等症状。老伴及孩子劝我去医院治疗,我坚决不去。一次,我被家人强制送到医院后,我谎称去厕所就溜之大吉。为防止今后家人再强制送医院,我拿着一把菜刀,对他们吼叫:谁影响正法就是魔,大逆之魔是可以杀的!从此,他们再也不敢劝我去医院,只能流泪看着我遭受病魔的折磨。有时感动身体难受,就和其它功友们一起发正念驱除“邪恶”,却没有任何成效!
    2009年初,我视力严重减退,且经常出现原因不明的昏迷。家人剩我昏迷之际,送到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这才知我到了糖尿病晚期,医院给立即给我注射了磺脲、胰岛素等之类的降糖药,经过半年多的住院治疗,血糖降低到9.1毫摩尔/升,眼睛渐渐恢复到0.6,身体感觉较以前好转起来。
参加社区锻炼,获得人生春天 
    2009年秋,我出院了。在家休养期间,家人给予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这么多年里,老伴一直照顾我的生活,用亲情感化我。孩子们也用我亲身经历帮我分析研究,退休时参加锻炼,身体明显好转。自从参加练习法轮功后,就痴迷于转移“业力”、上“层次”、要“圆满”,干些所谓度人的“三件事”,还企图误导“常人”反对政府。结果呢,身体并没有祛病健身,反而越来越差,抛弃亲情,让家人不知流了多少泪、操了多少心。 
    社区干部、反邪教志愿者定期来看我,十分关心关心我的身体。并帮我分析这么多年来,身体为什么一直不见好转。原因就是岁数大了,体质变差了,需要参加锻炼,增加机体抵抗能力。加上定期检查保养,配合医生进行针对性治疗。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健康、延年益寿。同时社区干部、反邪教人士还在思想上关心帮助我,从来没有因为我的痴迷而抛弃我,总是不厌其烦地做我的思想工作,从科学、运动、文化、道德、历史等方面帮助我认清法轮功邪教的本质。望着他们不辞辛苦、默默无闻为我付出,我流泪了。
    挣脱心灵的枷锁,展示亮丽的心灵。在家人和社区干部的关爱下,我开始融入社会,参加社区的活动,与过去的功友一起开展文体活动和小区文明创建。如今我参加了社区腰鼓队,每天早晚锻炼的队伍中总有我矫健的身影。跟随腰鼓队,我参加了社区许多传统节日的庆祝活动。今年“3.15”期间,我也报名参加了徐州市“国家森林城市”创建工作,即认养了楼前一块小区绿地义务维护。按照小区物业和市绿委要求,我每天坚持维护树木花草,浇水施肥,清除杂草,将认养的绿地建成小区一道亮丽风景线。望着杏花满园的小区,我坚信远离邪教的人生正如这勃勃生机的春天一样满怀希望。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