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使妻子抛弃亲情十年不归

    我名张广富,今年拍满五十岁,初中文化,湖南省浏阳市沙市镇先锋村农民。我的妻子名叫颜克俭,今年四十八岁,农民,初中文化。我俩是1982年结婚的,婚后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名叫张超文,26岁,高小文化,由于患有脑瘫症,属残疾人。女儿名叫张超珍,23岁,大专文化,现在浏阳市熊猫烟花公司工作。妻子本是一个温柔善良、勤劳俭朴的女性,她通情达理,孝顺父母,体贴丈夫,关爱儿女。家务事她一人包揽,疏理得有头有序,乡亲们个个举起拇指称她是个贤妻良母。
     1996年,12岁的儿子患了脑病,打针吃药,四处求医,不见好转,妻子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候,有人来到我家,说只要练“法轮功”,我儿子的病就会好。还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久病乱投医,妻子信以为真,每天带着儿子盘腿练功,学法“精进”,万事不理。练了几个月,她觉得儿子的精神比以前好了一些,脸色比以前红润了,她不知道这是有规律的运动带来的结果,满以为这是师父的“恩赐”,因此对李洪志更加崇拜,对法轮功也越来越痴迷,练功也更加努力了。当时我们全家人也没有反对她带着儿子练功。可后来,我渐渐觉得她变了,她不但不下地干农活,家事也不管了,连女儿也不照顾了,每天就拿着法轮功的书籍、资料在那儿练功学法,有时还带着儿子参加学法小组,与“同修”交流学法练功心得,听功友们反复介绍练功后发生的各种“神奇”。
    这样坚持不懈地练了三年,儿子的脑病仍然是个“现米粑粑”,反应迟钝痴呆、说话结结巴巴。“同修”告诉她,儿子的病之所以没有“练好”,是因为没有“放弃执著心”,“只有放弃人间的一切情爱和欲望,才能上层次,才能达到最高境界,儿子的病才能‘消业’不治而愈”。于是,妻子练功更加虔诚了,她整日茶饭不思,两眼发直,嘴里喃喃地念着:“师父请来救救我儿子张超文!”她每天除了练功学法,似乎别无选择。看到她这个魔魔怔怔的样子,我们全家都很担心,多次劝她放弃练法轮功,女儿超珍哭着跪在妈妈面前求她再莫练了,可她不应一声,说:“这辈子是你妈,下辈子说不上是谁妈。”
    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之后,村上镇上干部多次来到我家做她的工作,规劝她脱离法轮功邪教组织,亲朋好友也轮番劝说她,可她一点也听不进去,还骂劝说者是干扰她修练的“魔”。2001年10月的一天,我趁她不注意,将她的《转法轮》等法轮功资料一把火烧了,她知道后到厨房拿起菜刀,扬言要除掉我这个“魔”,我连忙牵着儿子女儿躲开了。
第三天,当我带着儿子女儿回到家中,妻子不见了,全家人和村干部、镇干部到处寻找,就是找不到。我租车跑遍了全市各个地方,印发张贴《寻人启事》2000张,可妻子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杏无。女儿和儿子想妈妈经常以泪洗脸,我也经常从睡梦中哭醒。
     2003年10月,有人发现她在长沙郊区一个偏僻的巷内开了一个露天食杂小店,我闻讯连忙带着儿子女儿风尘仆仆地赶赴那里找到了她。儿子女儿扑在妈妈怀里悲伤地哭着,我也泪眼汪汪地说:“克俭,总算找到你了!”可过去贤淑善良的妻子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丝毫没有久别重逢的忧伤和喜悦,她淡漠地说着:“只有修去名利情,才能圆满上苍穹”;“人有七情六欲,只有放弃亲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去掉对情的执着,才能圆满、上层次,儿子的病才能在‘全家受益’的过程中逐渐痊愈。”当晚,我将儿子女儿安排住进旅社,想与她重叙夫妻之昵。自从她练上法轮功之后,我与她很久没过夫妻生活,可晚上当我接近她的时候,她将我一把推到床下,说:“克制夫妻情,才能得圆满,大法弟子是不做爱的!”当晚就将我赶走了。之后,虽多次劝说她回家团聚,可痴迷的她仍然我行我素。
    从此,我们夫妻各居一方,她在长沙继续开露天小食杂店,晚上则坚持“断情修炼”乞求“师父”发功救儿病愈。我在家中操持家务,从事农业生产,照顾生病的儿子。女儿则在一家公司上班。我这个“有妻无性”的丈夫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简直分身乏术。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被“法轮功”弄得支离破碎!
     一晃十年过去了,妻子“痴迷法轮、抛弃亲情、离家出走、十年不归”的家庭状况给“女大当嫁”的超珍找对象带来严重影响,女儿的几届男友都是听到这种情况后胆怯地与她分手了。国庆长假期间,女儿超珍来到长沙做她妈的转化工作,她每天抱着妈妈痛哭一场,“字字血、声声泪”地控诉“法轮功”害得妈妈“断情修炼”后给家人带来的痛苦和伤害,终于使她妈妈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在反邪教志愿者的耐心帮教下,我妻终于有所觉醒,十几年来第一次打了我的手机,约我“破镜重逢”,我终于惊喜地又与妻子同床共枕了。她答应放弃“法轮功”,租赁合同到期后一定回家团聚。 [Pag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