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法轮功夺去了我的幸福

    我叫杨晓,女,现年46岁,家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南大街。我有四个哥哥,因在家中排行第五,人们又叫我小五,父母和哥哥们都十分疼爱我。和丈夫刘玉成结婚后,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们一家三口就成了这个大家庭的快乐源泉。可自从丈夫痴迷法轮功导致精神分裂后,我的家中就失去了欢乐。我把丈夫的不幸遭遇讲给大家,只希望悲剧不要再在那些至今没有摆脱法轮功邪教控制的修炼者身上重演。
    我丈夫刘玉成,今年48岁,原本是一个善良健康、乐观豁达的人。1986年我们结婚,婚后我被分配到市商业公司上班,丈夫在单位车队当司机。一年后,可爱的女儿降生了,女儿的出生给家庭带来了温馨和快乐,因为我在兄妹中是最小的,所以哥哥嫂嫂们对我们家格外照顾,女儿的姥爷姥姥也十分疼爱他。直到女儿10岁,我们的家庭生活是稳定、和睦、幸福美满的。
    可我没有想到, 1996年我的家庭在法轮功的侵蚀下生活悄然发生了变化。生性乐观、好交朋友的丈夫被一些“朋友”蛊惑,开始修炼法轮功。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法轮功是什么功,想到只要能强身健身休,不耽误工作,闲暇时间练练功也没有什么坏处。但渐渐地,我发现丈夫变得有些奇怪,不仅经常出去练功,回到家也一个人躲在里屋练功,嘴里还念念叨叨不知道说些什么。由于痴迷练功,和家人的关系也疏远了,对女儿、公婆逐渐冷淡,家里的大小事情不管不问。
    我弄不懂,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说师父李洪志说了,修炼法轮功不仅能祛病健身,而且能“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最终能达到“圆满”、“白日飞升”的境界……说话间还动员我也学习法轮功。
    听了他的话 ,我刚开始只觉得荒唐好笑,也没当回事,更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只要他锻炼好身体,能挣钱养家就行。可就是当初的这个错误的想法,让我们原本幸福的家,开始一步一步被法轮功侵蚀得面目全非;更没有想到,从前开朗豁达、热爱生活的丈夫,会因修炼法轮功诱发成精神分裂症!
随着时间的推移,丈夫完全痴迷并沉溺在法轮功的修练中。刚开始只是下班练、节假日练,后来干脆开始旷工练功,而且性格也开始慢慢发生变化,对法轮功之外的事情一律漠不关心。我经常是忙了一天,回到家还是冷锅冷灶,丈夫却在屋对着李洪志的画像顶礼膜拜,我这才感到不对劲了,就与他谈心甚至吵嚷,问他是不是搞封建迷信,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可他说,练功比上班重要的多,是天大的事,而且只有修去名利情,才能圆满上苍穹,叫我不要管他的正事。听着他不可理喻的话,气得我无言以对。
1999年国家下发通过,全面取缔法轮功,这我才知道丈夫竟然迷上了邪教!我苦劝他坚决不能再练了,再练不仅是毁了自己,毁了我们的家,而且是违法了!但他非但不听,而且公开和政府对抗,认为政府取缔法轮功是对“大法”的迫害,经常和功友一起参加法轮功的“弘法”活动。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偷偷拿家里的钱去购买学法练功用的资料和印发法轮功非法宣传品。
    面对残酷的现实,我和他哭闹、生气,都没有结果,我动员父母、女儿、哥嫂以及他原来的好朋友做他的工作,希望他能停止修炼法轮功,可也没有任何效果。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的思想和行为发生了更大的变化,开始整天疑神疑鬼,总说我和家人要害他,开始不吃我做的饭,说我反对他修炼法轮功,会在饭中给他下毒,每次都等我们吃完他再吃,或者把我们吃的饭倒掉自己再重做。有时我和女儿说话被他看见,他也认为我们在商量如何准备谋害他,大家都明显感到他精神出现了异常。私下里我背着他去找了医生,把他的情况讲给医生,医生毫不犹豫地说这是修炼法轮功诱发的精神病,其行为是典型的被害妄想,并要我带他尽快医院作进一步诊断。回到家里,当我要把带他去医院看病的事告诉他后,他又说我是和医生串通好了要合谋谋害他,坚称修炼法轮大法的人是决不会得病的。还说师父已经托梦给他说“地球就要毁灭,师父已经安排好为我上天的梯子了。”整天神神叨叨地见人就说: “师父每天都出现在我的面前,鼓励我就要圆满了”等等。当我把这些再次给医生说了以后,医生的回答让我彻底绝望了,说他已经开始出现了幻听、幻视的精神病症状,可以确诊为患上妄想型精神分裂症了,并交代我一定要注意他的言行举止,最好家里有专人看管他,否则会有危险的。听医生这么一说,我的精神都要崩溃了。 [Page]
    祸不单行,由于单位效益不好,2002年我又下岗了,面对这个分崩离析的家庭,我几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面对年迈的公婆、懂事的女儿,我又不忍心做出决定。在我极度痛苦的时候,是亲朋好友向我伸出了热情的双手,特别是我开摄影部的四哥,不仅让我到他的摄影部帮忙,每月都给我开不低的工资,还不时在精神上鼓励我。面对亲人的关心,我渐渐坚强起来。 
     可一想到远离家庭、隔绝亲情、精神失常的丈夫,我的心头就象压了一座大山。在去年的一次同学聚会上,一位从事反邪教志愿工作的同学得知我丈夫的情况,告诉我,精神分裂症只要及时治疗是可以康复的,后来,这位同学专门为我丈夫请了心理医生,定期上门对他进行心理疏导。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丈夫的病情开始有所好转,虽然他还不大愿意与家人亲朋交往,但是,已经不再那么偏执了,特别是看到女儿时,目光里出现了久违的温情,我的心里也升起了新的希望。真盼望丈夫能尽快从邪教的阴影中走出来,回归到温馨的家庭里,让我们重新开始新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