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根:那段思维扭曲的日子

 我叫刘长根,今年38岁,是四川攀枝花市建筑工程公司的一名职工。我从1998年10月开始修炼法轮功,被李洪志的经文所迷惑,越陷越深,以至不能自拔。

  1998年初,由于企业改制,我的工作和生活遇到了一些挫折,思想很苦闷。这时我得到了一本《转法轮》,书中的“轮回说”和“业力论”告诉我:人遇到麻烦和不幸都是因为“业力”造成的,人遇到矛盾时要“忍”,这样“业力”就消解了。人活着就是为了“还业”,也就是还债,债还完了再“提高心性”就可以不断提高层次,最后“成佛”、“得道”、“功德圆满”。这些论调刚好迎合了我当时的心态。

  于是我把眼前的不顺和得失,丢在一边,每天学法、练功,头脑里装的全是“师父”的经文,法轮功的动作。不知不觉之间就用“师父”的这些经文去衡量一切,越衡量越觉得李洪志说的对。从此就听不进去家人的话,觉得常人说来说去就那么点事,层次太低,只想找“功友”聊天,交流心得体会。

  而李洪志又极力推崇“法会”这种形式,让学员互相切磋,谈修炼的心得体会。我们几个功友经常在一起交流心得体会,为了显示自己缘分大、悟性好、层次高,我们往往夸大自己的体会和感受,听的人又把小道消息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逐渐地形成一个特殊的小圈子。就这样,我一步步越陷越深,班也不想上了,家里的事情也不管了,眼中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朋友,一心一意要提高层次,求得早日“圆满”,以致思维变得越来越扭曲。

  没练法轮功前,我有一个和睦美好的家庭,女儿聪明可爱,妻子温柔体贴,老母慈祥健朗,亲友热情宽容。然而痴迷法轮功的我,给自己制造了一道道厚厚的屏障,看不到这些可贵的亲情,错把亲人当仇敌。特别是受李洪志“放弃名利情、圆满上苍穹”的影响,我不再与常人妻子交流,甚至把她看成是陌路人,妻子看我成天只知道练功学法,而忽视了对家人的关心,亲人的疼爱,就极力反对我练功,想尽了各种办法阻止我修炼,可我软硬不吃。不但不听妻子的规劝,还把她当成是阻碍我修炼的“魔”,整天为了修炼的事跟妻子争争吵吵,现在看来,不仅伤了妻子的心,还使孩子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无形的伤害。妻子因此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压力,在一次上街购物恍惚中被汽车撞倒,差点送了性命。当时妻子很矛盾,她想和我离婚吧,又看孩子可怜;不离吧,又不知这样的日子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真是度日如年。

  因我痴迷法轮功而受到伤害的不仅是我的妻子和孩子,还有我的老母亲,老母亲因为我的事,曾无数次地规劝我,我哪能听进去呀,而母亲看到我的家庭快要被我毁了的时候,气得哭瞎了双眼,而当时的我,依然痴迷法轮功,没有从妻子出车祸、母亲眼睛失明的悲剧中醒悟,甚至面对妻子的质问:“你这么痴迷,为什么法轮功没有福报我们家呢?”时,毫无人性地说:“因为你们干扰我学法练功,遭到了报应”。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组织后,反邪教志愿者多次给我做耐心细致的工作,给我讲法轮功的危害。可是,我当时对法轮功已经相当的痴迷,我觉得法轮功那么好的功法,是被冤枉的,而且我心里也总觉得和别人隔着一堵墙,谁说的话都听不进去,表面上敷衍应付,背地里我行我素。依然在家偷偷的练功、学法,偷偷的和功友交流心得体会,李洪志公开声称法轮功聚众滋事和他没有关系,但他却说“去的人越多越好”,并在“经文”中暗示学员去北京是“能否圆满的考验”,并且“每一次机会都不会再有”,在李洪志的一道道“经文”鼓动下,为了能够尽快“圆满”,到达“飞升天国”,我两次参与进京“护法”。

  看着如此痴迷的我,家人实在没办法,就把我送到了心理矫治中心,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通过帮教人员坚持不懈解的努力,我绕了太大的圈子,在被撞得头破血流之后,才终于认清了邪教的危害。

  如今,我终于从噩梦中醒来。然而,那段扭曲思维的日子,给我带来了太多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