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志“讲法”为何多用“也许”?

 “也许”在现代汉语中是一个副词,表示推测,意为“或许”、“可能”、“不肯定”。在日常生活中,人们经常用“也许”来表示对事物的不确定性,有时也会将“也许”作为寻找借口的托词。李洪志对“也许”更是情有独钟,在他所著的《转法轮》和各种所谓的“讲法”中,“也许”被反复使用,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高频词汇。

  按理说,“宇宙主佛”法力无边、地位尊贵,自然应该能洞悉周天、一言九鼎,可为什么李洪志却对“也许”如此偏爱呢?

  “也许”能够制造语义模糊,诡辩谎言有预设空间

  “也许”就意味着一种不确定性,可以造成语义的模糊,这与李洪志说谎造假的要求不谋而合。只要在句子中加上“也许”,李洪志就可以对所说的事物随意解释、任意曲解,这不但可以为自己的谎言预设诡辩的空间,而且还不用负任何责任,因为谁又能拿“也许”发生的事儿去为难师父呢?

  “圆满”是“也许”存在的事儿——“但是你们也别小瞧自己,也许将来的圆满等待着你们的,可能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境界。”(《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

  “业债”是“也许”存在的事儿——“也许你是在历史上欠它的,那就把它还了。”(《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2003年5月3日)

  “史前誓约”是“也许”存在的事儿——“也许有许多大法弟子在历史上发过洪愿,要救度众生。(《二零零三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

  “考验”是“也许”存在的事儿——“不管怎么样,也许师父讲的这话的本身对你们就是个考验。”(《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2001年7月26日)

  “也许”真是一个好东西,对于李洪志而言,这些荒诞的说教如果偶尔机缘巧合发生了,那毫无疑问是师父的功劳。可一旦“圆满”无期,“誓言”不灵,李洪志就可以立刻用“也许”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这绝对是一宗只赚不赔的好买卖!

  “也许”能够神化“主佛”形象,树立教主威严

  树立神秘感和威严感是所有邪教教主的重要特征之一。李洪志用“也许”将自己进行了精心的装扮,既显得神秘莫测,又显得难以琢磨,极大的增加了弟子们的崇拜感和敬畏心:

  用“也许”作神佛状——“也许法正人间时我就会以神的方式做,因为那时必须这样做。(《二零零四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2004年12月18日)

  用“也许”作高深状——“也许我讲的话人类可能听不懂,当人类发现宇宙的星体再生过程中的表现来到我们银河系的表面的时候,人就什么都相信了。(《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2002年12月7日)

  用“也许”作附体状——“也许和你发生矛盾有利害关系的这个因素就是师父弄来的……也许真的冤枉了你,可是那句话并不一定是他说的,也许是我说的。”(《曼哈顿讲法》2009年9月12日)

  用“也许”作深沉状——“唉,有的时候我在想,今天我要是不度你们,我也是你们其中的一个,哎呀,叫我放下这点东西,太容易了!也许师父看透这一切了才这样说的。”(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2003年5月3日)

  李洪志就是这样用“也许”为自己打造了一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金刚不坏”之身。因为“也许”,所以无据可查;因为“也许”所以神秘莫测;因为“也许”,所以信口雌黄,“宇宙主佛”就是这样炼成的。

  利用“也许”恐吓弟子,能够控制弟子的行为

  用“也许”恐吓“人心”去不尽的弟子——“也许现在你们明白了,但一旦再发生什么事的时候,你们不要又忘了,又用人心看问题了。”(《二零零八年纽约法会讲法》2008年6月18日)

  用“也许”恐吓“走错路”的弟子——“希望走错路的学员不要再一错再错,也许这是师父最后一次对这样的学员讲法。”(《走出死关》2006年5月9日)

  用“也许”恐吓“长期糊涂”的弟子——“时间对你、对宇宙无量众生都是紧迫的,也许师父的话说重了,但是长期糊涂的学员,你真得认真想好何去何从了。”(《致欧洲法会》2009年11月22日)

  用“也许”恐吓“不精进”的弟子——“师父看你真着急呀!别看师父今天这几句话说的重,也许我不用重锤已经不行了。”(《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

  “也许”是把软刀子,看起来似乎温柔无力,实际上却绵里藏针,对于熟知李洪志阴毒手段的弟子来说,一句“也许”就已经能让他们胆战心惊、魂不附体了。[Page]

  利用“也许”“圆容”理论漏洞,推卸现实责任

  法轮功歪理邪说是一个千疮百孔、漏洞百出的漏勺,无论是理论和实际都需要一种工具来圆谎、“圆容”:

  用“也许”弥补新经文中的漏洞——“我在个别时候讲的是不带有普遍性的,也许就是针对你们这些人的。你回去讲给别人,通过你的嘴就没有我讲的那些内涵在里面了,同时对别人又没有针对性了。”(《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2003年5月3日)

  用“也许”为法轮功的被取缔推卸责任——“我们不承认旧势力的安排,没做好就会被钻空子,也许在这方面需要这样去针对,才出现的。”(《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2009年7月23日)

  用“也许”为弟子的经营不善推卸责任——“真的不行那也许就是还不具备条件。做好了、真的行了,那就是配合的好。”(《在新唐人电视讨论会上的讲法》2009年8月15日)

  对于李洪志来说,“也许”是个不错的减震器,无论是理论的漏洞还是现实的无能,只要经过“也许”减震,所有的责任就都抛给了弟子,而李洪志却由此轻装上阵、继续行骗了。

  也正是“也许”,让人们逐步看清了骗子的真面目

  对李洪志来讲,“也许”是个好东西,似乎能够左右逢源,但实际上“也许”是把“双刃剑”,李洪志自以为能用“也许”混淆视听、颠倒黑白,却不曾料想,“也许”在掩盖李洪志斑斑劣迹的同时,也充分暴露了他歪理邪说中的漏洞。

  比如,李洪志多次宣扬自己能知过去未来,他能翻查人类过去的灾难记录,能预测未来人类的毁灭、地球的“爆炸”,他甚至还曾经代表“未来的众生会感激你们”(《美国首都讲法》2007年7月27日)可关于未来的具体细节,李洪志却有些闪烁其词:

  ——“下一步,也许很快世界上人人都得在要不要邪党的问题上表态,人人都得选择未来。(《美西国际法会讲法》2005年4月14日)

  ——“也许将来的粮食是以树结果的形式,那个米粒那么大个”(《亚太地区学员会议讲法》2004年5月3日)

  能知过去未来的李洪志,却不敢对未来的事做一个肯定的回答,他不能肯定未来是否人人都要在“邪党”的问题上表态,不能肯定弟子们的“修炼”是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甚至不敢肯定未来的粮食是个什么样子,这如何让人相信李洪志真的能知过去未来呢?

  再比如,李洪志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宇宙的真相:“那是它们永远也看不到的,那是宇宙众生永远也看不到的,只有我自己能够掌握的。”(《二零零三年元宵节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讲法》2003年2月26日)

  可关于宇宙真相,李洪志又是这样说的:

  ——“每一个民族都对应着不同的天体文化,也许那些东西说不定就是那个天体体系文化的特点,所以咱们不否定任何一个唱法。”(《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2009年7月4日)

  ——“宇宙中有许多尘埃也许是相当久远久远的因素解体的生命的。落在地上的土也许有许多是相当久远久远的物质的,而那个草从这个土中吸取了物质,也许那草也是带有着不同久远的因素呢。”(《亚太地区学员会议讲法》2004年5月3日)

  从逻辑上来判断,真相只能有一个,多真相等于无真相,而用“也许”来修饰的真相,更是“伪真相”。

  再比如,李洪志反复向弟子们吹嘘说:“我有无数的法身,具备非常大的神通法力,可以展现很大的神通,很大的法力”“我的法身什么都知道,你想什么他都知道,什么他都能够作。”(《转法轮》)

  按照这个逻辑,“主佛”李洪志自然能够利用自己的“法身”遍识周天之物,遍知周天之事。可事实如何呢?提到世界各地正在发生的事,李洪志又是这样说的:

  ——“我从两个方面讲。一方面也许真的是有拍摄与创意达不到大家的要求。”(《在新唐人电视讨论会上的讲法》2009年8月15日)

  ——“各种传说、各种宗教流传的事也许正在发生着,不要被人的观念挡住你的真性,更不要对走在神的路上的人犯罪。(《不是搞政治》2005年1月26日)[Page]

  ——“(负责人)也许还没有一般的学员修的实,但是他能做事、愿意做事,才叫他做了负责人、站长。”(《在明慧网十周年法会上讲法》2009年9月3日)

  人们不禁要问,既然“法身”威力无边、无处不在,拍摄有没有达到大家的要求,各种宗教流传现在有没有发生,负责人到底有没有比一般的学员修的实,这样的问题李洪志自然应该一清二白,为什么还要用“也许”来回答呢?

  谎言终究是谎言,即便是用“也许”反复修饰,最终还是谎言。李洪志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注定是枉费心机,最终还是原形毕露,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最后,给李洪志支一招:要想谎言继续圆下去,下次弟子提问作答时一定要记得加上一个条件——别谈“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