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磊:法轮功差点把我推进“鬼门关”

 我叫王新磊,1962年出生,家住四川省隆昌县昌达街,是大南街小学教师。

  1980年7月,我以优异的成绩从隆昌师范学校毕业,分配到大南街小学,成为了一名教师。不久,经同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丈夫,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丈夫工作敬业,聪明能干,没过几年便被提拔为山川镇副镇长。随着女儿呱呱坠地,我们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幸福无比。然而,自从我接触法轮功后,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偏离,自己也差点被推进“鬼门关”。

  1996年5月的一天,我正在给学生上课,忽然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便倒在讲台边休克过去,学校的老师和领导赶紧把我送到医院救治。经检查,大夫说是操劳过度而致,建议我加强身体锻炼,注意营养均衡。为此,学校领导还特别批准我在家休息,病好之后再上班。

  在休病假期间,黄家七中的郭祖菲老师来看我,在相互寒暄之后聊到我的身体大不如前时,她热心的对我说:“王老师,跟着我练法轮功吧,我的身体以前也不好,但自从练了法轮功,现在好多了,法轮功有强身祛病的奇效,你要是练到一定层次还能开天目呢!”临走时她还送给了我一本《转法轮》。我当时对法轮功不是很了解,只是偶尔听别人说起过,想想反正也是锻炼身体,万一有效果呢?我不就好了么,如果没有效果,也没有什么损失。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跟着练起来了。由于生活有规律,休息得当,加之婆婆每天为我合理搭配膳食,营养跟上了,所以练过一段时间后,感觉身体是要比以前好些,我就笃信这完全是练法轮功的奇效。殊不知,这正是噩梦的开始。

  为了使自己能上更高的“层次”,我和一些功友常在隆昌的游艺宫听法轮功的讲座,几乎场场必去。之后又不辞辛苦远赴重庆听李洪志讲法授课。李洪志说:“造成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而业力不消,人就不会根治疾病。要想消去业力,必须要走一条练功的路才能做到,其他任何办法都不行。”他还说:“你回头看一看人、今天的人类社会,就会发现很可怕,真的很可怕!你看现在这个人类真是十恶俱全。”这样的潜移默化让我不知不觉地就陷入李洪志的许诺给我们这些习练者诸多好外的骗局中,我当时深信李洪志不但能帮我祛病,修炼法轮功还能让我“做好人”、“上层次”、得“圆满”。

  自从我迷上了法轮功,就再也不看重事业,更谈不上关心自己的家庭,因为李洪志说,要想“上层次”、得“圆满”,就得去各种执著,当然包括去情。

  渐渐地,我不再打理家务,对孩子的生活、学习也懒得过问,我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那套“高深”的《转法轮》上。对工作敷衍了事、备课潦草应付,对学生也不管不问。学生来问问题我就叫他自己看书,或者就批评他上课不用心,然后简单的应付一下就算完事了。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单位,我都沉迷练功、“学法”,我抛弃了所有的亲情和友情,原来性格开朗的我变得沉默寡言,孤僻怪异。

  1999年7月,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组织,我当时百思不解,认为国家断了我“圆满”的后路。在功友的唆使下,为了尽快“上层次”,我积极响应李洪志的所谓“讲真相”活动,积极“和邪恶作斗争”,以便能够提升“层次”、“净化身体”。我拖着带病的身体在隆昌秘密地动员功友“走出来”,大胆“护法”。这期间,家长对我的意见很大,学生看见我就躲,觉得我不再是可敬可亲的老师。教育局、学校的领导多次找我做工作,还请来医生给我检查身体,对此我都无动于衷。因为,我当时觉得天大的事都没有修炼大。在家里,女儿哭着求我,我也不理不睬,婆婆多次气得差点上吊,丈夫都给我跪下了,我仍然无动于衷,漠然处之,一个昔日温馨无比的家就这样荡然无存。我把健康的希望寄托到练习法轮功上,只想着“圆满”成佛,对家庭只有憎恨、厌恶,还把所有阻挡我修炼的人和事都当成了“魔”。

  婆婆于2002年的冬天含怨而去,我不但没有一丝悲伤,反而认为这是她阻挡我修炼的结果。[Page]

  2003年3月的一天,正在家里打坐的我突然头发晕,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刚从单位下班回来的老公见我倒在地上,赶紧打120送我到了医院抢救。醒来后,我才知道自己患了美尼尔氏综合症。医生说我发病后幸亏丈夫及时发现并送医院,不然后果非常严重,无法预料。在医院里我是不敢睁眼,看任何东西都在旋转,更是无法站立,只要一动就呕吐。我当时认为这是“消业”、“精进”的考验,就拒绝打针吃药。老公见我极不配合治疗,心疼得只有悄悄抹眼泪,年过古稀的父母也拄着拐杖从乡下来帮着说服我,看到他们那伤心无奈的眼神,听到自己的女儿不断的撕心裂肺叫妈妈,回想自己练了那么多年的法轮功不但没有治好病,还差点要了自己生命的不争事实,我终于答应接受治疗。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身体好了很多,治疗期间,老公一直在我的病床前昼夜守护。懂事的女儿一放学就来到医院,担心我在病床上躺久了发闷,就读文章和讲校园趣事给我听,领导和同事们也经常来看望我,给我关心和帮助,还希望我早日康复,重返教育战线,学生们还联名写了一封盼望信,希望他们可敬的老师早日回到班集体当中。

  出院后,因我转变较快,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月就走上了工作岗位。在我踏进教室那一刻,我感动得哭了,黑板上写着:“老师,我们爱您,欢迎您回来。”那一刻我泪流满面,能救人的是人间实实在在的温情和科学,而不是那虚无缥缈的歪理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