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连荷:法轮功毁了我的家

 我叫夏连荷,今年42岁,山东聊城冠县人。我丈夫开着个白铁铺,他是个能工巧匠,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后,就能做出各式各样的水桶、水壶、洗衣盆等。公公是个农村经纪人,撮合很多农产品交易,是个大忙人。婆婆也是个心灵手巧的人,会剪纸、绣花,谁家有喜事都会让他帮忙,装扮布置新房,整天乐呵呵的。我在家做做家务,种点地,没事的时候,给丈夫打个下手。一双儿女学习用功,成绩也很好,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我们的生活虽然忙碌,日夜操劳,但也很幸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是这种平静幸福的家庭却因我痴迷法轮功给毁了。

  1996年春,我在白铁铺给丈夫帮忙,来了个老大娘换锅底。她对我格外热情,我也是有问必答,拉起了家常。当说到我有头晕、耳鸣毛病时,老大娘立即给我介绍法轮功,说是能够包治百病。她还把法轮功说得神乎其神,还说练这种功还能保平安,说什么“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练得好话,最后还能“成仙成佛”、“圆满”等。我想眼下也没什么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练了起来。

  在习练法轮功期间,我每天按时起床操练“五套功法”,一些烦心事也不去想了,这样经过一段时间有规律的饮食起居和体育锻炼后,再加上心理作用,身体似乎“好”多了。我当时把这些正常的身体自然调节,都归功到法轮功头上,认为法轮功的确能治病,慢慢开始认定法轮功了。

  后来功友对我说,要想“长功”、“上层次”,最终修炼成正果,还必须“学法”、“弘法”。于是,我又买来了录音机、磁带、《转法轮》等书,把买来的李洪志画像虔诚的挂在墙上。我还四处游说别人习练法轮功,还添油加醋地把道听途说的法轮功治病的事情向人们宣传,拉拢村子里其他人加入法轮功组织。为了表明决心和态度,我还回娘家,把体弱多病的父母接来,一块练,让婆婆也跟着练,还说什么咱要带个头,做什么表率,父母心疼女儿,自然没说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练起来,婆婆也是个厚道人,她说媳妇有文化,做的一定是对的,我跟你练就是。村里的一些人在我的鼓动下,开始跟我一起练起了法轮功,练完功后,再抱着《转法轮》逐句逐段的学习、交流。

  这时,家里人开始对我有意见了。首先是丈夫,他看到我将一帮男女老少天天往家里领,没白天没黑夜的聚在一起,又做动作,又盘腿,还像老和尚念经文,录音机乌拉乌拉响个没完,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很反感,觉得这不是正经人干的事,劝我不要再折腾了。邻居们嫌烦有时候向我院里泼脏水抗议。公公也生气的骂婆婆:儿媳妇人小不懂事,你还跟着瞎搅合什么呀。可我和婆婆已被《转法轮》中歪理邪说所迷惑,追求所谓“成仙成佛”、“圆满”,害怕“形神全灭”等,仍旧一如既往的练功学法。

  丈夫看我完全痴迷于法轮功,地不种了,家务也不做了,无论怎样劝说也不听,他非常气愤,摔坏了录音机,扯下墙上的李洪志画像,把《转法轮》一把火给烧了,我第二天又都买回来了,丈夫赌气住在了他的白铁铺,不回家了,用他的话讲:眼不见心不烦。他还让一双儿女成为住校生,以免影响学习。这正合我意,可以专心练功。公公和婆婆也展开大战,公公说再练就不让她回家,有时候我干脆让婆婆住在我家,共同修炼。

  1999年,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我当时不理解,因为,我依然坚信法轮功,特别是相信李洪志是“神”,是“宇宙主佛”,相信李洪志的“法身保护”,坚信自己修炼法轮功一定会“一家练功,全家受益”,相信只要坚持修炼,就能上层次,就能“成仙成佛”,就能“圆满”。同练的功友也说不让练是考验、是过关,不让公开练,我们就偷偷练,我和婆婆还庆幸自己。不管怎样,我们一天也没有间断练功,“师父”的法身会看到的,会让我们有“福报”的。

  丈夫看到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很多人都不练了,于是又多次劝说我不要练功了:“好好过日子吧,你看不练功的人家都富裕起来了,咱们家在你不练功前,比他们过的还好呢,虽然现在差了点,但只要咱们一心致富往前奔,还能追的上……”丈夫又找来亲戚朋友劝说我,丈夫施千方、设百计劝说我不要再习练法轮功了,甚至跪求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女,停止练吧。可我修炼法轮功铁了心,丈夫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对我彻底死了心,愤怒的提出离婚,我也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点头答应了,我认为这正成全了我练功,不是要放下“名、利、情”吗?我算通过了情关,又上了个层次,我内心对离婚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丈夫在失望、无奈又无助中带着两个孩子再婚了,做了别人的上门女婿。[Page]

  2002年5月,婆婆在一次“弘法”的路上,滑进河里,溺水而亡。公公处理完婆婆的后事找到我,流着泪对我说:“希望你不要再练功了,你的下场也许好些。”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由于他不愿意看到这给他带来无比伤感的家,去了外地做买卖,并在那里和当地一寡妇结婚,不准备再回来了。

  2007年初,我父亲病倒了,躺在了床上不能动弹,有时候疼得大喊大叫,弟弟要求立即送医院救治,我却说:“这是业力造成的,送医院只能增加业力,不能够治病。”甚至还阻拦弟弟将他送往医院,我虔诚地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希望父亲的病快快好转。就在我祈求师父帮助中,父亲断了气,弟弟哭喊着强行把父亲的尸体送进医院,要求医生抢救,医生不解的问:“为什么不早来,为什么!”弟弟怒视着我,打了我两个耳光,歇斯底里地嚎叫:“你不是我姐姐,你是个恶魔,是你害死了咱爸爸,我要杀了你。”在众人的劝说阻拦下,弟弟才罢手,可母亲由于过度伤心惊吓,引发心脏病,经医院抢救才苏醒过来,但精神萎靡,神情呆痴,很长时间不认得我这个女儿,弟弟也和我断绝来往。

  父亲的去世,母亲的呆痴对我打击很大,不是法轮功“消业”能治病吗?,怎么没能救了我父亲的命!李洪志不是有法身保护着吗?我的婆婆怎么在弘法路上溺水身亡?不是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吗?而我的家怎么没了!我前前后后不断地反思我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经历了一个痛苦的心理挣扎过程,我最终彻底摆脱了法轮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