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样被法轮功利用的?

 我叫吴红卫,浙江诸暨人,今年45岁,小学文化。多年来一直在浙江、上海等地经商。我原是一名佛教信仰者,信奉藏传佛教,黄教“释迦牟尼佛”,于1990年在上海龙华寺皈依。

  2001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朋友杨伟康家碰到了宁波奉化人卓朋义,经互相介绍,得知他是法轮功习练者。出于尊重对方,我只听他个人的宣扬与演说。他不断给我灌输法轮功的“神奇”。由于我那时并不了解法轮功的真实面目,又是第一次接触,再加上法轮功很多内容相似“佛教”所传,我也没有仔细去分辨,就完全放下了对他的戒心。

  过了一段时间,朋友杨伟康把卓朋义带到了我家里,有了第一次对我的劝导,更少不了第二次的深入谈论。那天卓朋义强烈要求我加入法轮功。按他的说法:“佛教理论是旧势力,旧观念,是阻碍了人类的科学发展潜力,并鼓吹法轮功是新理论,新观念,可开创人类科学新思想。”为了反驳卓朋义的偏见,我从中和他理论了几句。可恰恰相反,我的反驳反倒给他拉拢我增强了信心。他认为我悟性高,证明他没看错人,说我佛缘根基很深,能为法轮功开辟一条人间净土之路,不断蛊惑我接受法轮功的思想理论。就这样我不断地被他抬高,渐渐地对法轮功产生了好感。但也仅限于好感和同情,并没有坚持习练法轮功的打算。之后也与卓朋义做了几笔小生意。

  2007年9月,我突然接到卓朋义的电话,他说在网络中寻找到一位“知音”人士,名叫李大勇,也是法轮功学员,时任美国华人法轮功“退党服务中心”主任。说在外贸和经济上会给我们带来很多便利,并答应提供一千吨电解铜货源给我们(当时国内有色金属价格飞涨)。当时卓朋义认为我在做生意上比较在行,而且销货渠道较广,想叫我合伙搞。我有些不相信,也没有太在意,迟迟没有回复。可卓朋义在家等急了,来电几次催我去他家商谈此事,于是我抽空去了趟宁波。在他家,卓朋义又与李大勇通了次电话,说我已到他家,并把我的个人资料告知李大勇,还要我和李大勇讲几句。当时我没有思想准备,又不懂法轮功的言辞,由于外贸一千吨电解铜交易的诱惑,接过电话勉强和李大勇说了几句。李大勇看我言词不清,提出邀请我去加拿大或刚果直接面谈,还从电话中告诉我,卓朋义他们是无法出境的,他们已被政府处理过。后来经得知,他们一直在利用我,因为我当时行动比较自由,不会被随便怀疑,又懂些佛教伦理,可作掩护,方便见面。当时我手头的钱并不多,觉得出国见面也没这个必要,也就回绝了。

  尽管卓朋义极力想谈成此事,但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也没有多大进展,主要是缺少资金,也没有固定办公地点,因此在实际操作中碰到的实质性问题还是蛮多的。后来卓朋义跟李大勇说,我们之间联系方式不够严密和稳定,容易被政府发现,并向李大勇提出要成立一个贸易公司。一则是经济贸易上的需要,二则方便彼此之间的联系。但资金问题需要李大勇来帮助解决,并表示所借资金将从以后的交易利润中扣除。没想到李大勇同意了卓朋义的想法,立即给他汇入5万美金(当时为避开政府注意,这5万美金是汇入卓朋义女儿账户上的)。有了资金作后盾,我们组织了六、七人(大部分都是法轮功习练者)于2007年10月16日成立了“宁波新三宝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卓朋义担任公司法人任总裁,我担副总裁,蒋金圭(也是法轮功习练者)担任人事部经理。有了公司作掩护,很快我们便召集了一批法轮功学员以及社会人士,短短时间之内,公司人员逐步发展壮大到二十余人。在李大勇和卓朋义的策划组织下,我们打着公司经商的幌子,给那些学员派发工资,从事一些法轮功非法活动。其实公司成立后,并没有多大的业务,一千吨电解铜的事情也因为种种原因未能成功交易,但卓朋义他们一直保持与境外李大勇的联系,公司反而成了他们法轮功学员活动联系点。当时我对此很反感,加上自己诸暨老家还有生意要做,所以没事就很少去公司。

  现在想来,我是被法轮功给利用了,成了他们的傀儡。和卓朋义共事几年,他一遍又一遍地给我洗脑,并设下重重利益圈套,最终利诱加入法轮功组织,一起干起了勾结境外反动势力、卖国求荣的勾当。当我清醒时,后悔不已。一念之差,我接受了卓朋义的活动经费,违背了做一个佛教信徒的最基本戒律。传统佛教弘扬护国、护民,提倡和平,让民众生欢喜心,少生烦恼忧心。由于自己偏离了正念,轻信法轮功的歪理邪说,以办公司经商为名,从事了一些违法乱纪的活动,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给国家、社会造成了严重的危害,也给家中妻子、女儿带来了无法弥补的伤害。这也更成了我永久的心痛,饱受良心的谴责。而这所有造成的一切,都是受李洪志法轮功的阴谋和谎言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