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练功走上了绝路

    我叫马志良,今年64岁,是河北省农科院一名退休职工。我的妹妹叫马素銮,1950年11月生,回族,家住石家庄市新华区市庄路22号,生前是石家庄市食品一厂退休职工。
    我妹妹1993年离婚后,一直单身带着儿子生活。在1997年,她抱着练功强身和得病不用吃药的目的迷上了法轮功,一门心思地向往“上层次”和“圆满”。有一年冬天正是数九最冷的时候,在我母亲家看到我妹妹就穿着一身单衣,我就奇怪地问她:“天这么冷,你怎么里面只穿一个秋衣,万一冻出病了怎么办啊!”她毫不在乎地说:“我不冷,有法轮功罩着我呢”。我和母亲心里都认为我妹妹练功练得快要傻了,冷热都不知道了。
    法轮功被依法取缔后,她仍旧偷着练功。她单位的领导和朋友们都主动上门规劝她放弃练功,她所居住的合作路街道办事处为照顾她娘俩,为我外甥办了低保,逢年过节还救济一两千元,对些她根本就无动于衷。我也多次劝她别再练了,再练怎对得起国家的照顾和朋友的关怀。由于我经常对她所说的法轮功如何如何好,不吃药不打针就能治好病等这类话表示反感,也一直没答应跟着她练功。我妹妹就很生气地对我说“你污蔑师父,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哥哥了”。自2000年开始就真的很少和我来往了。
    2005年11月,我母亲因病住院,她来探视时拿出了两盘磁带,告诉我母亲说:“你以后就听这带子,按照要求练,保准能治好你的病,到时候有大法可以保护你,罩着你。你看我一直坚持练,身体不是挺好的。”护士前来换药,她还妨碍护士工作,阻止给我母亲输液。最后我们一家人都一齐数落她的不对,她才悻悻离去。没过几天她又来医院,一看见那两盘磁带还在床边扔着,我母亲照样输液吃药,她就特别生气,一句话没说扭头就走了。之后不仅再也没来医院看过,而且出了院也一次没去家里伺候过一天。甚至我母亲2006去世那天,她都没露面。气得一家人说起来都对她咬牙切齿。 
    直到今年3月25日下午,我妹妹突然来单位找我,说她半身不遂了,要到我家住。我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说话颠三倒四,身子摇摆不稳,右腿已经迈不开步子了,赶紧打电话叫女儿过来,就近把她送到了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我妹妹练功后,一直拒绝领取单位给她办理的医保卡。没办法,我只好替她交了一万元的住院费。经过检查,确诊为轻度脑栓塞。由于当时我外甥因精神分裂在藁城市住着院,在和平医院治疗的十几天当中,每天都是我女儿马彩霞从单位下班后直接到医院照顾她,第二天又从医院直接去上班,我的外孙由我们照顾。通过输液和针灸治疗,我妹妹的病情明显好了起来,说话正常了,走路也稳当了许多,我女儿却明显瘦了好几斤。
    4月15日出院后,由于只剩下她的右手还是不听使唤,医生叮嘱她必须坚持每天吃药。我怕她一个人在家会出事,就让我女儿隔三差五去看看她。我女儿回来跟我说,每次我妹妹一吃完药,总是把药盒子直接扔到楼下,根本不让放在屋子里。平常嘴里老是念叨:“练了十几年了,怎么会这样?练功是不能吃药的,我现在吃药,这怎么行。”还说:“看来我练功还没有练到位,功力不到,否则是不会得病的”。她的情绪一直显得十分急躁,神情也更加恍惚。我了解妹妹的脾气,练了十几年功,她满脑子就是这个法轮功好。这次住院的事情对她的精神打击的确太大了。
    没想到在4月25日下午7点多,我突然接到女儿打来的电话,说看到我妹妹躺在床上,口吐白沫,怎么叫怎么推都没动静,只是一个劲地只呼气不吸气,床头柜上还放着两个敌敌畏的空瓶。我有心脏病,在家看着外孙。是我老伴和女儿、女婿把素鸾送到石家庄市第二医院进行抢救,一直抢救到凌晨两点多,我妹妹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反应。医院最后开具了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原因是:有机磷农药中毒。
    我可怜的妹妹啊!她就这样撇下精神智障的儿子走了。如果我妹妹当初没有迷练法轮功,如果不被法轮功的荒唐说法惑乱了心灵,她也就不会自己把自己引上这条绝路的。帮助料理后事的石家庄清真寺阿訇康瑞峰说:虽然民族和宗教是两个范畴的概念,但是回族的风俗习惯受到了伊斯兰教的很大影响。信仰是自由的,但是法轮功有了病不让看,不让打针吃药,直至把信众摧残致死,这是一种罪恶之功。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