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妈妈为“消业”丢了性命

    我的妈妈史美玲,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高家镇农民。1961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长期对法轮功的“消业说”深信不疑,有病不敢医治,最终导致肺癌晚期,于今年4月18日不幸在家病逝,年仅49岁。
    1998年1月,患有轻度结核病的妈妈经常感觉气短,人提不起精神,于是就在市结核病医院开了一些治疗药物和护肝片,每天遵照医嘱按时定量服用。由于结核病是传染病,治愈周期长,服药剂量大,妈妈每天的药剂量近100克,大概是三个多月以后,有一天,妈妈给我说:“鹏鹏,妈每天看见要吃那些白花花的药片就发愁,你说我这样整天大把大把地服药,钱花了不少,听医生说只能控制病情,不能挖根,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就在这时,同村一位熟人(我村原法轮功练功点负责人)来我家串门,对妈妈说有一种功法法轮功,非常神奇,不收取任何费用,不仅能祛病强身,而且还叫人做好人,叫人真善忍,如果长期坚持练习,将来还能“得道圆满、成仙成佛”……一席话说得正为治病花钱、治病治根发愁的妈妈脸上笑开了花。熟人见妈妈对练习法轮功的事很感兴趣,就鼓动妈妈以后跟他一起练习法轮功。临走时,还顺便给妈妈留下了一本《转法轮》,叮嘱妈妈要常看,对照着书上的话去做。就这样,妈妈加入了练习法轮功的行列。
    一天,那位熟人来叫妈妈练功,见妈妈还在服用治疗结核病的药物,大声的对妈妈说:“师父说了,造成有病的根本原因是业力。吃药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因此也就不能治病。练功就能治病,修炼不许吃药。你的心如果摆正的话,相信练功能练好,把药停了,不去管,不去治,就有人给你治了。怪不得你的病不见好,原来是吃药吃出来的。我给你的《转法轮》你怎么不看呀,《转法轮》对这方面讲的很清楚呀,你怎么这么糊涂呀……”吓得妈妈赶忙把已经含在口里的药吐了出来,还不停地向那位熟人道歉,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吃药了,要坚持多读多看那本《转法轮》。
过了一段时间,由于每天有规律的运动,妈妈感觉身体也有劲了,咳嗽也不像以前那么厉害了,因此,妈妈逢人便讲法轮功的神奇,并且还扔掉了剩余的药物。其实,可怜的妈妈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有规律的运动和她长期服药治疗药物的结果啊!
    就这样,妈妈每天的练功打坐一次都不敢耽误,生怕李洪志的法身看到说她不精进。有了新经文,更是饭也顾不上做,就到那位熟人家集体学法,切磋交流。回家后还要在本子上反复的抄,反复的读,反复的悟。不久,她还拉着我的大姨史转玲、小姨史芬玲也一起加入了练习法轮功行列。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在李洪志一篇篇经文的催促下,妈妈不顾我和爸爸的再三反对,经常拉着大姨、小姨走村串户说国家冤枉了师父,逢人便讲“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最后由于大姨、小姨家人的坚决反对,大姨、小姨也不跟妈妈一起外出进行他们师父讲的“三件事”,气得妈妈竞当众大骂大姨、小姨不“执著”,是“叛徒”,骂大姨和小姨家人是阻碍她们修炼的“魔”。此后,妈妈一如继往地在家坚持修炼法轮功,白天她要么在家打坐练功,要么就到村里人多的地方大讲法轮功的好处,她经常说,所有反对大法的人,都是要遭到报应的。她们修炼人的行为是“助师世间行”,是“正法”、“救人”的“伟大使命”……有时讲到激动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见妈妈整日在家咳嗽,脸色腊黄,就想带她到市里的大医院再去看看,可不管爸爸再怎么劝说,妈妈就是死活不去。爸爸无奈就在市里的医药超市给妈妈买了些专门治疗结核病的药,可谁知妈妈见了药就好像见了“魔鬼”一样,不但把爸爸买的药全部扔进了大便池,而且还大骂爸爸在妨碍她“消业”,气得爸爸上前抽了妈妈几个耳光,从此再也不理妈妈了。
    就这样,妈妈有病不看,一拖再拖,到了2008年年底,人已经消瘦得不成人样,站久了直打晃,咳嗽时经常能咳出血来。2009年2月份,我看叫妈妈到医院治疗她又不去,实在无法我就和爸爸偷偷把妈妈吐的血痰用塑料袋收集起来拿到市结核病医院化验。经化验,医生告诉我们:病人的结核病正在向癌转变,如再不抓紧治疗,病变将会进一步加剧,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见此情况,我和爸爸强行把妈妈拉到医院,可妈妈在医院里根本就不配合医生的治疗,拒绝打针吃药,坚决要求出院,并以要撞死相威胁。整得我和爸爸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把妈妈接回了家在家静养。可谁料想,回家后妈妈又故态复发,2009年3月27日,她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公安机关拘留。在拘留所里,由于她彻夜咳嗽,经常喘作一团,医护人员就为她做了全面检查,经会诊是肺癌晚期。随即拘留所及时与爸爸取得了联系,并为妈妈办理了保外就医手续,可谁知已被法轮功糊弄的神魂颠倒的妈妈就是不同意保外就医,她竟然对我和爸爸说:“拘留所是我长功消业、上层次、求圆满的最好场所和最后机会,师父正在看着我,我要在拘留所里完成我最后的消业,实现白日飞天……”。任凭我和爸爸怎么劝,她就是要留在拘留所。最后,拘留所领导见实在没有办法,就给妈妈腾了一间房子,让我和爸爸轮流陪护妈妈,并从市结核病医院协调了一名医生每两天安排一次巡诊。可妈妈根本不让那位医生进房间,医生一进门,她就骂人家。弄得我和爸爸十分尴尬。那段时间,她整天靠坐在床上,蜷成一团,一声接一声地咳嗽,样子十分痛苦。今年2月5日,离过春节还有八天时间,妈妈已经不能进食,呼吸困难,神志不清,生命衰竭的特征十分明显,于是爸爸和我就把妈妈接回了家, 4月18日6时10分,妈妈走完了她人生最后一刻苦,永远地离开了我和爸爸。 [Page]
    可怜的妈妈,十几年来,把李洪志当成无所不能的主佛,把他的一篇篇经文当成圣旨,把他的《转法轮》当成上天的梯子,一心想着“消业”,把承受病痛的煎熬视为在“还业债”,不敢去医院,拒绝打针吃药,把小病拖大,贻误了最佳治疗期,最终让法轮功的“消业说”消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