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洪志百般戏弄的“大法弟子”

 李洪志曾经说过只要参加法轮功辅导班或加入法轮功修炼行列的,就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弟子,此语颇具亲和力,乍听起来特别亲切,展示出一种大慈大悲普度众生的“主佛气概”。然十多年来,李洪志“师父”却对这些曾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弟子”们百般戏弄,笔者梳理了一下,大概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立规矩,给弟子制定严格的标准

  这里面包含的内容纷繁复杂,比如李洪志在《法轮大法大圆满法》中所列的“心性和动作同修”,“绝对禁止收费、收礼”,不得“以任何借口给学功者调病治病”,“绝对不得干涉国家政治,更不得参与任何政治性争端及活动”,“严禁大法弟子掺炼其它功法”等等,规定的十分详细。除此之外,散见于各种书籍和讲法中的还包括“破除常人的观念”,“做而无求”,“没有执著”,“向内找”,“去情”等等不一而足,因众所周知笔者不再一一列举。

  一个组织对于组织成员定调子、立规矩本无可厚非,然须所有组织成员普遍遵守。以上述内容为例,比如李洪志要求信徒传功不收费,而自己却暴敛钱财,还厚着脸说什么“我们的收费是全国范围内最低的”。他不让弟子给人用“功能”治病,并不是出于对弟子的不信任或对患者健康负责,而是担心弟子抢占、分割了自己的奶酪。他关于弟子不许掺杂其他功法,即“不二法门”的要求,更是与其他宗教、气功组织争夺“生源”,或长期对信徒实施精神控制的需要。其关于法轮功是否涉足政治的前后不一的表述和表现,更是让那些因想做个遵纪守法的“好人”而加入法轮功组织的弟子,受尽了李洪志的耍弄,因为事实证明,后期这些痴迷的信徒无一不成了李洪志实现政治野心的牺牲品。而所有其他的“破常人观念”、“去情”、“去执著”等等无疑都是法轮功信徒穷其一生都不可能达到的要求,或者说是大法弟子的“死关”,拿一些不可能实现的标准去要求弟子,这不是明显的戏弄是什么?李洪志以上意图十分明确,一句话,就是出于吸纳信徒并长期套牢信徒的需要。

  二是压担子,督促弟子开展法轮功“项目”

  在早期学法练功的基础上,李洪志跑到国外以后,又给弟子们增加了“讲真相”和“发正念”两个修炼项目,合起来称为“三件事”,李洪志对此三令五申。他在2002年北美巡回法会讲法中提到“三件事情”,反复强调其重要性,声称“学好法对每个大法弟子是至关重要的”、“讲清真相对大法弟子太重要了”、“发正念这件事情对我们大法弟子来讲,也是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大法弟子就应该证实法,就应该去救度众生”,并且还露骨地煽动说“你们别小看了往国内发的一张传单、一本资料、一个电话、一个传真,各种信息,起的作用是相当大的”。接着,在2003年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中正式提到“三件事”,再次申明“这三件事都是至关重要的”,极力督促大法弟子捣乱闹事的热情。此后,作为“三件事”的辅助项目,包括“救人”、“证实法”、“反迫害”,直至现今的开展“神韵演出”、经营“法轮功媒体”都纷纷出台。

  李洪志指出这些法轮功项目都是修炼法轮功的必修课,是大法弟子达到个人圆满的必经程序,并赋予其崇高的地位,声称这是大法弟子的“史前誓约”,是“历史赋予大法弟子的责任”。强调说如果大法弟子“没有完成自己立下的誓约”,“会给整个正法、宇宙、众生带来灾难”(2007年《纽约法会讲法》);相反,如果大法弟子完成了这些法轮功项目,则“从中得到的都是最殊胜的、最伟大的、直到永永远远的最高的威德”(2004年《复活节纽约法会讲法》)。在李洪志的督促、利诱和煽动下,部分痴迷的法轮功信徒为所谓的“讲真相”、“救众生”或起早贪黑打电话、发邮件、贴传单疲于奔命,或四处兜售神韵门票、四处劝讲“三退”遭人冷眼,丢尽了尊严,受尽了冷遇,罹患了疾病,甚至在李洪志“消业论”的毒害下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不知道他们的“威德”体现在何处?而我们的“师父”李洪志却日日香车美食,混个盆满钵溢,正在享受天伦之乐,过着安逸奢华的富人生活,对比看来,这不是对大法弟子们最无情的戏弄吗?

  三是戴高帽,极力吹捧弟子的崇高伟大

  李洪志在2003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时说“大法弟子,什么是大法弟子?是最伟大的法造就的生命,(热烈鼓掌)是坚如磐石、金刚不破的”。这算是“师父”给弟子下的一个定义,从字面上我们能够看出李洪志那种捧死人不偿命的常人心态,这是他的惯用拿手好戏。比如他吹嘘大法弟子是“一个最伟大的慈悲者”(2000年《北美大湖区法会讲法》),在论述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责任时更是穷尽其词极力忽悠大法弟子,声称一个“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就代表了很大的庞大的空间”,将来会成为“他们的主、他们的王”,吹捧说“只有大法弟子才会被赋予这么重大的使命”,这是“真正的大法弟子的伟大之所在”(2002年《北美巡回法会讲法》)。他甚至还声称“三界”就是为了“成就大法弟子”才造的,“不然三界就不会存在”(2007年《纽约法会讲法》)。这样吹捧弟子的语录不胜枚举。可以看出,李洪志给弟子,尤其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戴足了高帽,给足了面子,极尽肉麻吹捧之能事。[Page]

  网络里有篇文章叫《捧死人的不偿命》,作者戏谑说:做一个会哄人的人,能够把人哄得肉麻心跳,喜出望外,突然心肌梗塞,口吐白沫背过气儿去,嘴角眉梢还余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可谓“安乐死”了——在达到了目的的同时谁又能对这位哄死人的"高人"谴责些什么,或者追究何种法律责任呢?要怪也只能怪那些被捧得倒了霉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经捧呢?李洪志正是个中高手。其目的也不外乎是用“伟大”、“威德”、“主”、“王”等一个个高帽砸晕信徒,煽动信徒走出去、证实法的热情,使弟子自我感觉良好干劲十足,更加卖力地为李洪志奔命,为其谋势闹事所用,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四是灌迷药,麻痹弟子的正常思维

  据李洪志所言“大法弟子是有功能的”,“大法弟子的正念是谁也破坏不了的”。比如他声称大法弟子“本身就带有杀菌的能力”(1999年《澳大利亚法会讲法》),还指出大法弟子可以用“限时报应”功能铲除敌对者,更多的则是鼓动大法弟子整时整体、定期不定期的“发正念”铲除“邪恶”,于是就形成了许多诸如“正念冲出看守所”,“用正眼去正视恶人”,“大法弟子一立掌它就逃了”等等“神迹”故事。真假咱们不论,反正在师父“四大功能”的指引下,明慧网里法轮功“神迹”满天飞,就像神话大片一样让人目不暇接。为什么弟子会有如此神功呢?原来大法弟子是“走在神路上的”、“未来的佛道神”。在这方面李洪志给弟子灌了大剂量的迷魂药,其目的不过是为了麻痹大法弟子的正常思维,以为长期进行精神控制所用,试举例说明:

  为了麻痹信徒追求“圆满”的热情,在2003年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时李洪志迷惑大法弟子称“真的圆满的那一天,我告诉大家,真的是大法弟子白日飞升,全世界都可以看的到的”。为了麻醉大法弟子专心修炼法轮功,为那些沉迷其中“神神叨叨”的痴迷弟子正名,防止信徒“思考”常人的事情,李洪志声明这是赋予大法弟子的“神的状态,你要走向神的状态”。后来,李洪志干脆声明大法弟子已经“走过了圆满的那个过程”,“开创了人成神之路”,弄得一些“神神叨叨”的大法弟子真的以为自己得道成仙了一样。

  为了鼓动信徒闹事,李洪志声称大法弟子是“神”,与常人的追求是不同的,麻痹他们正常思维,按照李洪志事先拟定好的套路行事。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时,他在自吹自擂的同时,还声称自己“造就了千百万个敢于走真理之路、敢于为真理而不畏生死、敢于为救度众生而献身的耶稣、释迦牟尼”。在2004年4月复活节纽约法会讲法时,更是吹嘘弟子“将来的威德超过历史上来过世间的一切神”。这些都极大煽动了大法弟子们修炼法轮功成神成佛、为法轮功事业奉献生命的热情,从而按照李洪志安排的道路大行破坏法律骚扰民众之恶举。

  为了打消弟子的依赖心和懒惰情绪,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上,李洪志指责弟子对“常人”、对“自然变化”的依赖心,在督促弟子们走出来捣乱破坏时,他也拿“神”来麻痹弟子,责问说“这么多大法修炼出来的伟大的未来的神”,“怎么能把希望寄托于常人的什么人呢?这不是对我们自己的侮辱吗?人类能左右神吗?”鼓动说“你们就是神,你们就是未来不同宇宙的主宰者,你们指望谁呢?众生都在指望着你们!”

  再比如,为了掩饰弟子展示不出“功能”的尴尬情境,李洪志麻醉弟子称“我们还有很多弟子处于圆满的边缘上,其实他已经圆满了,只是不让他动”(1998年《北美首届法会讲法》),或者辩称“表面与大法弟子的本质是被旧势力隔开的,所以大法弟子有很多事情是无能为力的”(2002年《北美巡回法会讲法》);对那些“不出来的、躲起来的、站到邪恶者一边认识的”这些弟子,李洪志声称“神他不会这样,他没有这样的思想,他认准的路一定会走下去”(2000年《北美大湖区法会讲法》),暗示这些弟子不符合神的标准,企图继续麻痹弟子为其充当炮灰。这样的例子还有许多,因篇幅所限这里不再一一枚举。[Page]

  当然,李洪志在忽悠这些“神”的同时,还说过这样的话:“大法弟子不是神在修炼,也是人在修炼”(2006年《加拿大法会讲法》),说的再明白一点,“大法弟子是修炼的人,不是修炼的神”,“如果把握不住自己,那和常人一样”(2009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大法弟子十多年的修炼不过是空欢喜一场。看到这些,那些被李洪志耍戏得“神神叨叨”的、自以为成仙得道的弟子是不是该清醒了呢?

  五是找托辞,推卸弟子伤亡的责任

  为了完成李洪志安排给弟子的法轮功“项目”,或受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毒害,许多法轮功信徒或患病延误医治致伤致亡,或自残自杀,制造了一幕幕人间惨案。对于这些死亡的大法弟子,李洪志又是如何推脱责任的呢?比如,李洪志偷换概念,他指出大法弟子的生死“不是生命的真正的生与死”(2003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声称“大法弟子无论是被迫害死了,还是在这个期间被旧势力迫害走了,对他们来讲都是圆满了”(2007年《纽约法会讲法》)。再比如,李洪志把责任推给弟子,诬陷死亡的那些大法弟子自己“当时一定同意的,他同意到时被打死”(2003年《元宵节法会讲法》)。或者,李洪志干脆不承认死亡的信徒为其弟子,比如在1998年北美首届法会讲法上,当弟子针对国内法轮功学员“死前坚持不吃药”一事,质问李洪志“像这样生死都不怕,怎么还能死呢”?这时,李洪志狡辩称这不是他的弟子,“因为他是常人,常人怎么能随便给他延长生命呢?”声称“你是不是我的弟子,得我承不承认你是弟子”,这和他矢口否认天安门自焚事件受害人的法轮功修炼者身份如出一辙,从李洪志恼羞成怒对提问弟子的声声斥责中我们也能够看出李洪志对弟子的冷漠心肠。

  从立规矩管弟子,到给弟子压担子、戴高帽、灌迷药,再到为弟子的死伤找托辞,所有这些,对于还在为其奔命的弟子们来说,李洪志给他们的,无疑是一种最无情的讽刺和嘲弄,也是那些“伟大”的弟子们最为悲哀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