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莲:痴迷法轮功害我几次险些丧命
我叫刘玉莲,出生于1947年6月,高中文化,是中国南车集团资阳机车厂的一名退休工人。我曾因痴迷法轮功,相信练功能“消业袪病”,结果不但没能治好自己的慢性胃炎,反而将身体拖垮,好几次都险些丧命!
我是1996年底开始接触法轮功的。当年的11月,因为饮食不当,我多年未愈的慢性胃炎犯了。以往出现这种情况,我都会在生活上多加注意并及时去医院开药吃,经过一段日子的药疗食养之后,很快就恢复了健康。但这次,因为法轮功,我没有这样做,最终引发了一系列十分严重的后果。
当时,正在修炼法轮功的同事听说我胃病复发了,就主动送给我一本《转法轮》。抱着袪病健身,修炼做好人的美好愿望,我参与了他们的集体修炼。我认为李洪志的话很有道理,他说:“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难。”“病不是病,是黑色物质——业力”,所以,万万不可求医问药来“治病”,只能通过修炼来“消业”,清除身体里的“黑色物质”。联想多年来我的胃病久治不愈,频繁复发,正是因为反复吃药打针,一次又一次地将“业力”压回去造成“病业”不断加重,身体不堪承受所致。我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经过苦修遭罪来还净身上的“业债”,争取李洪志师父的庇佑,彻底将自己身体内的“业力”清理干净。
在李洪志的荒谬说教之下,我逐渐产生了一种现在看来非常荒唐的想法。我想与其让“病业”像树的年轮一样,隔段时间反复一次,出现一个,“消”掉一个,缓慢进行,不如让它连续发作,自己努力修炼,咬牙忍耐,迅速地将所有“病业”都清理掉。
在这种可怕思想的左右下,从此我再也没有踏进过医院的大门,不论亲朋好友怎么劝说,也不肯吃下哪怕一片药丸。因为坚信遭罪是在还“业债”,所以我总是坚持忍受病痛,甚至认为自己痛得还不够,应该再难受一些。
我每天只管练功打坐,诵念《转法轮》,对其它的事情漠不关心,甚至于对一日三餐都没有什么兴趣。经常是一看起《转法轮》来就废寝忘食,饮食起居完全被打乱。我的身体一天一天地消瘦下去,胃部疼痛灼烧的症状一天天地加重,我却不以为然,反而暗自庆幸,遭罪可以“消业”,自己正在“上层次”呢!
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终于出事了!1997年11月2日,我回成都看望父母,3日凌晨2点左右,我突然胃痉挛,只叫了一声“妈呀”就出不了声了,痛得缩成一团,从卧室滚到客厅,满脸满身大汗淋漓。我母亲急坏了,赶紧把父亲和弟弟叫过来。弟弟一看,急了,抱起我就往医院跑,到医院一检查,胃穿孔,医院马上下了病危通知书并进行抢救。打开腹腔一看,医生惊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到了腹腔,绿旺旺的,再迟一点就没命了。鉴于我的身体情况承受不了,医生只给我做了胃修补手术,而不是胃切除。
从手术台上醒过来,我有些怀疑了,师父不是说:只要能动了宇宙,就能动了他吗?也就是说他法力大无边,绝对能够保护我们的呀?!我是如此虔诚地修炼学法,为什么还险些丢了性命?
出院以后,我的修炼信念有些动摇了。见我不再参与集体练功,辅导站的站长亲自上门来找我谈心。听了我的疑惑,他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只能“向内找”,万万不应该埋怨师父。只怪我“消业”心太切,太急,修炼不得法所致。身体里的“病业”是要一点点地“消”掉的,短时间内突然“消”去一大部分,又没有“白色物质——德”来填充,身体自然吃不消,“病业”一反弹,当然会出大问题。站长走后,我左思右想,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加上又惧怕正如他告诫的那样,因为对师父不敬,大法不忠,而遭受“形神全灭”的惩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装不下的痛苦轮回”,“永无出头之日”。经过一番痛苦的矛盾挣扎,我又重新走入了法轮功的陷阱,不能自拔。
大病初愈,我又开始拒医拒药,继续修炼起法轮功来,还天真地认为自己大难不死,是因为师父的“法身”在随时随地保护自己,到处宣传是因为修炼积福,自己才能逢凶化吉。[Page]
好景不长,1998年6月,我的病情再一次恶化,大出血,血直接从嘴里喷出来。剧烈的疼痛已无法忍受,我休克了,又一次被送进医院抢救。当时,急需输血,单位医院没有血库,领导亲自连夜派车从外地找回血浆,才救了我的命。当时,高考临近,家长、学生都在全力以赴迎考。而因为我,老公、女儿却无暇顾及高考,整天地为我奔忙。夜里躺在床上,我辗转难眠:师父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功友们纷纷登门,他们都来恭喜我,说是我太幸运了,倍受师父恩宠,连续两次给我“受苦磨难”的特殊机会,助我迅速上到了“高层次”,说是我“病根已经摘掉了,就剩这点黑气让它自己往外冒,让你承受那么一点难,遭一点罪,你一点不承受这是不行的”。
是呀!修炼哪有不吃苦的道理?“遭罪就是在还业债,所以谁也不能够随便改变它。”“这样一来,可能你觉得病又犯了,这是从根本上消业,所以你会有反映,有的人会有局部的反映,这么难受,那么难受,各种难受都会上来,都是正常的。”
千百次地回味功友们的话,反反复复地翻看《转法轮》,我心中再次暗自庆幸,这样的“磨难”“上层次”机会,功友们求还求不来呢,我干嘛还苦恼,这是我与师父有缘!要不是师父保佑我,哪里能那么快找到血浆救回我的命呢?一切都是师父安排好的,他老人家是在考验我呢?
再一次“向内找”之后,我又自己“转”进了法轮功的迷圈。这一次,我更加笃信李洪志,更加迷信“法轮大法”,我不再甘心仅仅是“袪病健身”,既然已经历了两次大难不死,已上到了功友们达不到的“层次”,我一定要乘胜追击,争取早日“圆满”,早日“白日飞升”到“法轮天国”“享福”去!
1999年7月22日,政府依法取缔非法组织法轮功,我十分想不通,如此救世度人,教人做好人的功法,为什么要取缔它?到了10月30日法轮功被定为邪教组织后,我更接受不了。师父两次救我大难不死,现在“大法”“遭难”,我怎么能够坐视不管,我还算“真修弟子”吗?
为响应师父的召唤,2000年3月,我不顾病弱的身体,与家人不辞而别,独自到北京护法、弘法去了。我在外漂泊了几个月,四处串联、散发法轮功反宣品,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却心甘情愿,自以为是在遭罪“上层次”。6月份,我又急性阑尾炎发作,痛得满地打滚,再度休克,第三次被送进医院。由于严重营养不良,体重不到30公斤,低铀、低氮、低钿、低钾、低蛋白质、电解质紊乱、肠麻痹,体质极度虚弱,医生不敢做手术,怕我死在手术台上,但如果不及时手术,一旦阑尾穿孔,恶化成全腹膜炎,我同样面临着生命危险。医院第一时间将我的情况告知了单位,领导及时赶到医院并明确表态:“手术一定要做,一定要做成功!要人给人,要药给药,要车给车,出了事由单位承担!”医院立即组织相关主治医生会同单位领导一起研究了最佳医疗方案。这样,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最细致入微的治疗关怀,才把我抢救过来。
可是,令领导和家人万分痛心的是,我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感谢师父,第三次救了我的命!”82岁的老母、81岁的老父,听了我的话,气得直想去撞墙,“法轮功实在太坏了,活脱脱把我们那么听话懂事的闺女变成了这副田地!”
为了拒医拒药,夜里趁大家不注意,我偷偷从医院跑回了家,结果因体虚病弱,晕倒在了楼梯口,被邻居发现后送回了家。年龄加起来已超过163岁的两位老人,死死抱住我,放声痛哭,惹得邻里都来询问是怎么回事。第二天一早,弟弟、弟媳匆匆赶来和老公一起,强行将我重新送回了医院。年迈的父母为了能守住我,倔强地呆在医院不回家,每时每刻看着我,守着我。这时的我,已周身浮肿,神志不清,重度昏迷,来看我的亲朋好友,都禁不住惋惜地摇头叹息,劝慰家人想开些,早点准备后事吧![Page]
母亲老泪纵横,哭着打电话给远在外地读大学的外孙女(我的女儿),催她赶快回来,“见妈妈最后一面吧!”女儿是从大学的课堂上紧急请假,一路地哭着赶回来的。当她跑到病床前,死死拉住我的手,大声呼唤:“妈妈!妈妈!妈妈!……”的时候,昏迷中的我心好像被电击了一下,好痛好痛!我下意识地从未那么强烈地想到,我不能死,不能离开我的女儿!
女儿说:“妈妈不会死,我们一定要救她!”每天,她给我洗脸、洗脚、擦身,把我抱上抱下,给我放音乐、讲故事、唱歌,悉心地照料我。……
女儿的执着感动了所有的人,往日因为我顽固痴迷法轮功而绝交了的朋友都天天来看我,单位领导也经常从百忙之中抽空来开导我。众人的关爱,加上医院的全力抢救,我又从死神的手中挣扎着跑了回来……
噩梦醒来,我才恍然大悟:不是师父救了我的命,而是李洪志和法轮功险些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