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琳:摆脱恐惧获轻松

 恐惧是人类无意识中普遍存在的一种心理,是人共有的“喜怒哀乐惊思恐”七情之一。在日常生活中,虽然有的人也具有一定的恐惧心理,但是经过正常的心理疏导,都能够获得轻松愉快的生活。而对于法轮功练习者而言,他们一般都有着比较严重的恐惧心理,这一点也正是被李洪志实施精神控制的软肋。下面就谈谈我在这方面的亲身体会。

  小时候,我常常听老人们讲一些神仙鬼怪的故事,如“小鬼推磨”、“小鬼打灯笼”等,还听见有人宣称真的见过鬼,见过“鬼魂附体”等等稀奇古怪的事,这在我的心里埋下了惧怕鬼的根子。那时,我不敢天黑走路,白天到地里,也不敢路过坟堆,唯恐看到“鬼魂”突然冒出。有时做梦梦见死去的人,我常常吓得一身冷汗,大声呼喊着从梦中惊醒。记得有一次,晚上在某个地方我曾经看到过磷火燃烧,那时由于不懂科学知识,以为真的是遇见“鬼火”了呢,由此加剧了这种恐惧感。后来到了城市,这种恐惧感表面上虽然有所淡化,但却隐藏在了内心深处。

  上大学的时候,我读了一本有关古代刑法的书,其中描述的千奇百怪、令人毛骨悚然的各种各样的刑法使我周身寒彻。由于当时非常相信佛教中讲的“六道轮回”,认为人死后,灵魂是可以转生的,如果今生今世做了坏事,那么下一世就会遭到恶报,承受各种磨难,而那些受刑的人可能就是因为上世做了坏事的缘故,因而内心极度害怕,虔诚地向上天祈祷:我一定要行善、做个好人,我不想受那样的痛苦!

  参加工作后,由于受到了一些挫折,使我的心灵变得非常脆弱,再加上看到社会上一些不良现象,使我对生活的希望和憧憬黯然失色,感到社会像一艘快要沉没的航船,一阵阵莫名的恐惧时时向我袭来。我感到自己像黑夜迷途的羔羊,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强烈渴望寻找一个理想的精神家园和心灵的保护伞。

  正在这时,法轮功走进了我的生活。李洪志所讲的一些歪理很能迎合我的恐惧心理,比如李洪志说,那些“鬼”都是低灵的东西,“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学了“法轮大法”以后,那些低灵的东西就不敢上你的身了。尤其是李洪志的“法身保护”一说,使我获得了一种巨大的心理安慰,缓解并麻醉了我的恐惧感,那时觉得身心轻松,无忧无虑,认为自己修炼法轮功是积德行善,会得好报,真修大法还可以“圆满升天”、成为光焰万丈的“佛道神”,再也不用担心死后转生成什么动物、植物之类了,什么也不用害怕了。

  然而,好景不长,我发现刚刚消失的恐惧心理又开始作怪,确切地说,那种恐惧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李洪志的精神鸦片麻醉了一下,现在又开始萌动了。李洪志一些恐吓言论与我小时候听到的鬼怪故事有着惊人的对接,如李洪志在讲法中说:世界上确实有鬼,还有比鬼更低层次的生命,在《转法轮》中大讲“附体”、“魔”、“蛇精”等危言耸听的故事,还讲什么“如果半路不修了,我会把‘业力’还给你,魔还会来取你的命”、“破坏大法”者动辄“淘汰”、“下地狱”、进“无生之门”,更可怕的还有“形神全灭”等等。所以,随着对法轮功痴迷程度的加深,我越发变得惶恐不安,怕自己做得不符合“法”的要求而受到“法身”的惩罚。我担心自己练功学法不精进、不诚意而上不了“层次”,怕自己说了不符合修炼人的话、做了不符合修炼人的事而掉了“层次”,更怕自己万一破坏了法而下了“地狱”,还怕自己一不小心走向了“大法”的对立面而导致“形神全灭”。

  练功时间越长,这种恐惧感越发强烈,全然没有了刚开始练功时的轻松与解脱。很多事情按李洪志所说的去做与现实生活会发生冲突,遇到困惑又不敢怀疑,因为李洪志说:怀疑师父,怀疑大法,就是思想业在作怪。在练功期间,我曾对李洪志说的“做好人”产生了怀疑,有一次我想去义务献血,觉得这是在帮助垂危的病人,是在做善事,可是李洪志说练功人的血液中有功,不能随便输给别人;去助人为乐吧,李洪志又说是有为,修炼人不能管第三者的事,管错了说不定就造了业……我好像陷入了矛盾的漩涡中不能自拔,觉得法轮功不是在让做好人,它似乎是一种非常自私的教义……我不想再练了,有一种被愚弄的愤怒。然而这时恐惧心理又开始作怪:万一是真的怎么办?万一不练了,魔来取你的命怎么办?万一放弃了“大法”,背叛了“大法”、“形神全灭”,那万古的机缘不就错过了吗?就这样,在恐惧心理的作用下,我否定了自己的正确见解,慑服在李洪志的“神威”下,直到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在李洪志的怂恿和恐吓下,最终走上违法的道路。[Page]

  后来,我到了心理矫治中心,在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下,我终于打破了李洪志的精神枷锁,思想得到了初步转化。然而,由于长时间形成的恐惧思维模式在短期内无法消除,恐惧感还是时时袭来,思想中不时冒出害怕的念头:万一转化错了怎么办?这种心理使我隐隐感到,如果不从根本上克服并转化这种恐惧心理,我迟早还会再一次跳进法轮功的泥潭;如果不从内心深处解开这个结儿,即使不会再练法轮功,也会走入其他的歪门邪道。

  后来,我看了一些心理学著作,读了大量历史书籍,并进行了理性的、深入的思索,最终从根本上认清了恐惧的由来,以及如何甩掉恐惧的包袱,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轻松与自由。现将我的心灵体验写出来,以供那些与我有同样心理的人参考。

  首先,我明白了恐惧阴影难消,是法轮功的余毒在作怪。法轮功是建立在有神论基础上的歪理邪说,与宗教不同的是,李洪志搞个人神化,把自己当作一个主宰宇宙的“大佛”,说自己具备“大神通”,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旦有人对他不敬,他就会对其施以精神酷刑和极刑,这是我潜意识中仍然对李洪志和法轮功怀有恐惧的深层原因。通过看大量揭批法轮功和李洪志的事实的文章,我明白了李洪志只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骗子,法轮功是搞现代版的造神运动。李洪志怀有强烈的政治野心,仿效那些历史上的帝王的造神运动,声称自己转生过李世民、康熙、路易十四等,实际上是在神化自己。我又看了大量无神论的著作,认识到有神论是在生产力不发达的远古时期产生的,随着社会的发展,现在已成为一种消极的阻碍社会进步的陈旧观念。

  其次,从人类的集体无意识角度,我明白了人们心底埋藏的恐惧因何而起。恐惧是一种人类的集体无意识,在远古时期,没有火,没有照明,黑暗就成为人类共同恐惧的对象,因为在黑暗中,人类可能会受到野兽的侵袭,可能会迷失路途而失去家园;在与动物共同生存的恶劣环境中,人类受到过毒蛇等动物的撕咬,因而人类对蛇等动物也心存恐惧,产生了类似“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集体无意识。原始人对“鬼魂”、“做梦”等的茫然与无知,成为深埋在人们心底的恐惧因子。以至于当李洪志编造“附体”以及“斗蛇妖”故事来恐吓练习者时,就触发了我们集体无意识中那根弦,使我们在巨大的惶惑下惊恐不安,只有臣服于李洪志,我们的心灵才能获得片刻的畸形安宁。现在,当我们简要地了解了恐惧产生的历史渊源,并能站在现代思维认知上去辨析它们时,才能逐步摆脱恐惧的阴影。

  再次,我明白了恐惧是一种心理暗示。当你的心中对某种力量具有疑惧与慑服感时,恐惧便会滋生。例如对“鬼”的理解,在几千年的历史中,由于人们把“鬼”形象化,当作了一种丑陋凶恶的实物存在,因而对其产生了强烈的怕心。小时候由于受这种鬼文化的影响,自然心中对鬼有一种强烈的畏惧感。后来,我看了一些心理学的书以后,明白了鬼在心理学上代表一种阴暗、消极的病态心理;在人格上,鬼象征着一种卑下、龌龊的人品,常常用来形容狡黠与阴谋。我们讲这个人心怀鬼胎、鬼鬼祟祟,都是对不良人品的形容。对李洪志的“狐黄鬼蛇”之说,实际上是李洪志对弟子们实行精神控制的一种手段。中国的语言文化常包含有某种象征意义,如对“蛇”的理解,除了动物学的名词及实物外,它还用来象征恶毒、阴谋、智慧等内涵。明白了这样的道理后,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对类似的李洪志带有实物化的恐惧如“附体说”等都迎刃而解了。

  复次,通过对社会发展规律的了悟,使我消除了恐惧的阴影。有一次我看《百年中国》的光盘时,看到袁世凯复辟帝制,仅仅108天就在人们的唾骂声中失败。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它逆历史发展潮流而动,这不是法轮功的缩影吗?法轮功既然已被扫进历史的垃圾箱,它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我又想起了看过的那本《中国历代刑法》那本书,上面所记载的历代刑法都是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野蛮残暴统治下的产物,现在人类的发展早已进入了一个完全迥异于旧社会的新时代,人性化的理念越来越深入人心,就是对死刑犯,也有的开始执行“安乐死”,根本不可能再现那种令人目不忍睹的残酷刑法,执行死刑的手段朝着越来越文明化的方向发展。再说,如果你遵纪守法,做一个道德品质高尚的人,又有什么可恐惧的呢?摆脱恐惧的阴影,摆脱李洪志的精神控制,你才会身心轻松地融入美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