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德山:修炼法轮功让我失去了幸福家庭

 我叫黄德山,男,今年47岁,家住蓬溪县赤城镇上河街芝溪粮站宿舍。曾抱着强身健体的愿望习练法轮功,可到头来不仅没能祛除旧病,反而因为东奔西走,四处“弘法”,生活没规律而患上胃病。更让我后悔的是,因为修炼法轮功影响了夫妻感情,让我失去了原本幸福的家庭。

  那是1998年12月27日午饭后,因为天气晴朗,又是周末,我和妻子陪着母亲沿河边散步,走到奎阁广场,我们看到十多个人聚集在一起,用高音喇叭放着音乐。听他们说,他们是修炼法轮功,修炼法轮功不仅不收费,而且修炼后还有很多好处,比如不用打针吃药就能祛病健身,还能做一个“真善忍”的好人等等。那时我患有前列腺炎,因为上有老下有小,家庭负担重,怕用钱,病都拖了近一年也没怎么医治,心想练“中功”、“香功”都要收学费,而法轮功不收费,还有这么多好处,何不试一试?当即就决定跟着他们习练法轮功。

  在功友们的鼓吹下,渐渐地,我知道了法轮功的“消业”、“圆满”等理论,也不知不觉地迷上了法轮功。不久,我不顾家里人的反对,花了240多元钱,买了《转法轮》、《法轮功义解》、《中国法轮佛法》,以及练功坐垫、“师父”的挂像和一些讲法的录音磁带等,坚持每天都和功友们集体练功、交流、“弘法”。对花钱买书、买资料的事,母亲到现在都还说,“练法轮功表面说不收费,练功的人用钱还少了吗?”可惜那时我并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

  修炼法轮功以前,我和妻子很恩爱,从没红过脸。为了让妻子的手保持光滑、白嫩,我包揽了几乎所有的家务事,加上自己还烧得一手好菜,这很让妻子的朋友们羡慕,说她好福气,摊上了一个体贴人的好老公,妻子也因此一脸幸福。但修炼法轮功后,我为了尽快“消业”,每天都花大量时间学法、练功,家务事就让妻子操持,自己几乎不做了。尽管我和功友多次鼓动,但母亲和妻子并不相信,反而半劝半埋怨地对我说,要以家庭为重。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到了1999年7月,当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时,我很是惊讶,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后来,和功友交流时,我们都很激动,说法轮功修“真善忍”,师父教我们做好人,如果这都被认为有错,那就一定是政府弄错了。我们决定“走出去”,进京上访讨说法。年底,我和常乐镇的全民、全学金偷偷到了北京,打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横幅站在天安门广场,但很快就被公安人员遣送回了家。

  我觉得进京上访不是最好的选择,就决定暗中继续坚持修炼。到了晚上,就同功友在城里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喷涂、张贴宣传标语。后来,我们还到新会镇、大石镇、鸣凤镇、宝梵镇、常乐镇等地“弘法”,一出家门最少就是两三天才回。由于没日没夜,生活极不规律,我前列腺炎没有消除,又患上了胃病,经常胃疼。尽管如此,但我并没有怀疑法轮功,反而认为,这可能是“师父”在考验我,或者是自己的“业力”太大,“师父”正在帮助我“消业”。因此我练功更加勤奋,“弘法”更加积极。

  这时候,母亲和妻子对我痴迷法轮功十分反对。但我对父母的眼泪无动于衷,对妻子的劝告全当耳边风。虽然我不顾一切地练功、“弘法”,但我的前列腺炎和胃病并没有因此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妻子多次要我去医治,我就对她说,我这不是病,是自己前世欠下的债,是“业力”,只有修炼法轮功“消业”才能彻底根除。妻子见规劝无效,就以离婚来逼我放弃修炼法轮功。我很生气,认定她是阻碍我修炼的“魔”,打过几架后,我们就很坚决地于2003年6月办理了离婚手续。

  我以为没有了家庭的拖累,自己的修炼就会更加“精进”,“消业”就会更加迅速,身体也会很快康健,可我错了。2004年3月26日晚上,我和功友张金生在鸣凤镇晒金村的公路沿线张贴法轮功宣传标语时,由于又累又饿,我的胃痛得很厉害,我蹲下身子,使劲按住肚子,但一点也不能缓解疼痛,没过多久竟痛昏迷了过去。功友张金生赶紧将我背上,可他50多岁了,也是一个身体虚弱的人,走出不到两里路就走不动了。实在没法,他向附近的村民求助。村民拨通了120,很快,县里的救护车将我接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我胃穿孔了,必须进行手术。[Page]

  我知道胃穿孔的厉害。但我想不明白的是,我修炼如此精进,甚至为修炼抛弃了家庭,按理说师父应该保护我,帮助我尽快消业,可为什么我的前列腺炎没好不说,反而还患上了胃病?难道还要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我第一次开始对“师父”和法轮功产生怀疑。后来,在社区的帮助下,我的前列腺炎和胃病得到了有效治疗,更重要的是,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渐渐明白,自己5年多来修炼法轮功是上当受骗了。

  我很后悔,也很愤怒。我后悔的是不该修炼法轮功,愤怒的是李洪志不该为了一己私利欺骗天下这么多无辜的老百姓。我知道,直到现在,都还有人痴迷着法轮功,但我也相信,他们迟早会醒悟,只是,我真心希望他们醒悟过来的代价不要像我一样大,损害了健康,还失去了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