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邪教 重获新生

    我叫张秀琴,今年53岁。1996年4月,我抱着祛病健身的愿望,开始习练“法轮功”,并担任了张家口市怀来县“法轮功”辅导站副站长。在李洪志“真、善、忍”的诱惑下,我对李洪志宣扬的“真正往高层次带人”深信不疑,从此在“法轮功”的泥潭中越陷越深,以至不能自拔。
    1999年7月22日,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后,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练功强身健体,教人做“好人”,这还有错?为此,1999年4月25日和7月20日,我两次去北京参与所谓的“护法”、“正法”活动。从北京回来后,经亲朋好友和当地各级领导的耐心规劝,我的心里逐渐打起了问号。李洪志一再表示“不参与政治”,而他又一再讲“顶着压力走出来证实法是伟大的”,引导学员去“护法”,甚至组织“法轮功”学员去围攻中南海,这不是给中央政府施加压力吗?李洪志让我们“忍”,而全国各地发生的所谓“上访”事件是“忍”吗?虽然当时我有所松动,写了不练“法轮功”的保证书,但从内心深处并没有真正放弃所谓的“宇宙大法”。
    2000年7月李洪志在明慧网发表“心自明”、“走向圆满”等“经文”后,我又秘密散发传单,上县委滋事,参与所谓的“讲清真相助师世间行”,甚至在2001年1月20日临去北京前,还安排在家习练者给家家送“法轮大法好”春联活动。在李洪志“放下名、利、情,圆满去苍穹”的妖言蛊惑下,我放弃了夫妻情、父母情、姐弟情,甚至无条件同意与丈夫离婚。我以为这是在过“情”关,“上层次”。离婚后,我与十七岁的儿子相依为命。由于离婚时有几千元的债,我靠在家看几个幼儿维持母子生活,还要供养儿子上初中,生活十分困难,就连穿的衣服都是好心人送的。我反而认为自己是李洪志所说的大根基之人,修炼到了较高的境界,因而对“法轮大法”更加痴迷。
    2001年1月20日,我再次去北京,在天安门广场公开练功滋事,被派出所拘留,后被转到怀来县。经公安局、派出所各位领导多次谈话,耐心教育,我不思悔改,直到被依法送高阳劳教所劳教。入所前,我虽表面看似轻松,但内心万念俱灰。走进了高阳劳教所,这里的领导、队长像亲人一样对待我们,帮助我们安排住房,帮助收拾东西,被褥、床单、暖壶,就连牙刷、牙膏、毛巾等日常生活用品都一应俱全,给了我一种温暖如家的感觉。再走进院内,看到学员们在愉快的集体活动,有的打球、唱歌、跳舞,干警们还与学员一起拔河,是那么开心,这和传说中高阳劳教所是最邪恶的地方简直格格不入。而且,她们与我谈话的态度很和气,并没有象传说的那样打骂我,逼我写什么,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2001年3月17日上午我的心脏病突然发作,队长们都来抢救我。王大队长亲自喂速效救心丸,我把药往外吐,认为有李洪志“法身”保护,是在“消业”。我手脚抽得冰冷僵硬,休克过去,队长们为我又揉手又揉脚,还拿来了暖水袋,并盖了两床被子给我暖身体,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可我心里并不感谢她们,认为她们在使招数。所以,后来我不笑了,不说话了,两眼整天直勾勾的。在一次看电影时,我的心脏病又一次复发,叶队长等人把我扶回屋,这次竟连续两次发作。我只记得叶队长抱着我的头,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病好了以后我才知道全所的队长们都在倾尽全力抢救我,特别是年轻的马队长亲自给我揉脚,王大队长给我冲奶粉,这一次又是阻挡我上“层次”的所谓的“魔”把我从死神的手中抢了回来。王大队长的孩子给她的奶粉、罐头等自己舍不得吃,全都送给了我。杨大队长给我送来酸奶。段队长几夜不合眼看护我,不时轻轻地走到床前用温暖的手抚摸我的头,我的心里一阵热流滚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这个从来不爱流泪的人流泪了。王大队长和段队长又找我谈心,给我讲国家对“法轮功”练习者的政策、法律。我从王大队长慈祥的眼中看到了真诚,是她那慈母般心灵唤醒了痴迷的我,使我感受到人间的温暖,使我这颗枯死的心复苏了,体验到了世间还有真情在。班里有活,队长们不让我干,就连跑步出操王大队长也说张秀琴你不用跑了,王大队长见我身体虚弱还亲自给我炒菜。队里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派车,由队长带我去高阳县医院看病,回来时周海燕队长自己拿钱给生病的“法轮功”痴迷者买了水果、点心等补品,这是为什么?我想来看去,我这哪是在劳教所,倒不如说是在疗养所更贴切。这些干警们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呢?从此,我失眠了,我想起李洪志一再强调每个练功人的身后都有“法身”保护,回想起我自1996年练功以来起早贪黑的练功,《转法轮》看上了百遍,步步紧随李洪志、多次进京进行所谓的“护法”,我为“大法”付出了一切,可当我几次心脏病复发时,他的“法身”为什么不保护我呢?有这样“消业”的吗?李洪志讲这套功修“主元神”、“主意识”,假如我死了,那修的是谁呢?我心里升出一种被人愚弄、被骗的感觉。打这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在回想。我为一己私念把孩子弃之不顾,刚刚失去父爱的孩子正极度伤心之时,又在春节家家团圆之日,我离开了他,连个瓜籽也没给孩子买,我这是“善”吗?回头一看才感到非但不是善,简直是残忍、自私。当我几次生命垂危之际,李洪志没有保护我,倒是这些阻挡我上“层次”的所谓的“魔”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难道世上还有这么善良的“魔”的吗?我们所追求的“真、善、忍”与干警们的“真、善、美”相比真是天地之差!我与她们非亲非故,可她们对我们象对待亲人一样,问寒问暖。年长的象慈母,年轻的与我们亲如手足。为了挽救我们这些痴迷者,她们不分白天黑夜,不厌其烦地做工作,有病了也不休息,她们为了什么?年轻的女干警们正是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好时候,可她们却把人生青春的大好时光洒在劳教所里,她们为了谁?我这时才如梦方醒。什么是慈悲?高阳劳教所的干警她们才是真正的慈悲之人。她们用元私的爱,无私的奉献挽救了我,从死神的手中抢回了我,给了我新的生命,而李洪志给我们的所谓“圆满”之路才是真正的死亡之途啊!假如不是在这里,不是干警们对我的关心,我就不会重获新生。在高阳劳教所我圆了上“大学”的梦,干警是这所特殊大学的高级教授,她们是净化心灵的使者,在这里我学会了做真正的好人,在这里我才真正地认清了李洪志的真面目,认清了“法轮功”反人类、反科学、反社会的邪教本质,看清了李洪志的所谓的“宇宙大法”原来是一个精心设置的大骗局,而他发表的“经文”则是套在“法轮功”痴迷者身上的精神枷锁,是套在“法轮功”痴迷者头上的紧箍咒。他从祛病健身开始诱骗,他让我们放下“名利情”,而他出国却带着妻子、女儿,甚至在“我的一点声明”中要求政府放过他母亲等人。他说“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而天安门广场刘思影等自焚者,在放下了生死后,他却不承认是他的“弟子”;他口口声声说每个练功人的身后都有“法身”保护,当天安门广场自焚者生命垂危之际,他的“法身”何在!为什么不保护呢?他又进一步恐吓“谁心里想法轮大法不好的人都要被销毁”,现在劳教所干警天天在揭批李洪志及“法轮功”,哪个被销毁了呢?哪个又“形神全灭”了呢?李洪志在“窒息邪恶”的“经文”中说:“马三家劳教所的管教干警都是地狱小鬼转世,所有被转化了的人都是历史上安排好来破坏法的”,现在这么多被转化的人哪个被销毁了呢?没有。所有被转化的人不仅没有“掉”下去,我反倒认为被转化的才是真正地提高了思想觉悟,因为我们这些转化了的人懂得了真正的人生,了解了生命的意义,我们才真正地走上了一条光明大道,才真正地体验到什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回过头来看,不难看出从《转法轮》一至九讲,整体是个大迷局,李洪志讲的“高层次心理”、“功柱”这些东西也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而且前后自相矛盾。我与李洪志彻底决裂了,卸掉了沉重的包袱,真正的一身轻松。李洪志所说的“白日飞升”根本就是个骗局。姐妹们,你们好好地想一想,从古至今谁见过“白日飞升”?李洪志自己都说他只是拼凑了个人身,你就把我当成“人像具全”的普普通通的人,李洪志他自己都飞不起来怎么能从天而降来接你们呢?以前我曾受李洪志的骗把不少人拉进了这个迷潭,现在我还要尽我所能,把在迷潭中不能自拔的姐妹拉出来,以回报党和政府对我的挽救。 [Page]
  回首过去,我们所做的一切,给国家造成了危害,给亲人带来了极大痛苦。但党和政府并没有嫌弃我们,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使出百分之百的力量来挽救我们。国家为了挽救我们这些痴迷者,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假如把这些资金用在社会主义建设上会是什么样?我们不能不承认已经拖了国家建设的后腿,是我们这些想做“好人”的人做出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航空卫士”王伟为了保卫我们的家园,为了保卫祖国而不惜牺牲了自己的生命,而我们却为了一己私念,等待那个虚无飘缈的“白日飞升”,和国家、和政府走到了对立面。天安门自焚者刘思影的死,王伟同志的为国捐躯,这些难道还不能唤醒我们吗?三思吧,昔日的“功友”们,李洪志他是个大骗子,他骗了多少善良的人,毁了多少温暖的家。几乎每个“法轮功”痴迷者的背后都有一本心酸史,有的甚至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现在还有少数“法轮功”痴迷者至今还执迷不悟,认为自己是金刚不动的伟大的“神”。想想吧,你们的这一切梦幻,难道不是建立在亲人的极大痛苦之上吗?昔日的“功友”们,我用心灵大呼一声:赶快赶快醒来吧,不要再做梦啦,放不下的梦幻一过,方知失去的是什么!党和政府双手欢迎我们回去,社会需要我们,我们的亲人在望眼欲穿,一分一秒地盼我们回家与家人团圆。
  “法轮功”练习者们,你们大多数原本是善良的人,你们不是要做“好人”吗?做好人有榜样,有雷锋、孔繁森,他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你们要敢于面对现实,冲破精神桎梏。我们每个家庭是个细胞,每个人就是一粒籽,请你们赶快回到祖国的大家庭中,发出你的光和热,重新振作起来,去做妈妈的好女儿,做丈夫的好妻子,做孩子的好母亲,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堂堂正正地去做一个遵纪守法的真正的好人吧!让世界因你更可爱!让我们用实际行动证实自己,争取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做一个高尚的人,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要以实际行动来回报高阳劳教所对我的挽救,回报党和政府对我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