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张凯臣事件”引出的几点疑问

   “张凯臣事件”是指邪教媒体最近恶炒的沈阳人张凯臣抛妻弃子出走美国后立即投靠反华势力并公开声明退党一事。对于这一出由法轮功和海外民运合作导演的滑稽剧,凯风网已有数篇力作从不同角度进行了剖析,如《李洪志的人类化倾向》、《且看法轮功抓住的又一根“救命稻草”》、《“张凯臣事件”是一个水平低劣的闹剧》(以上2010-01-09)、《卓长仁出逃与张凯臣退党》、《法轮功恶炒官员退党丑态频现》(以上2010-01-10)、《从张凯臣看法轮功的所作所为》(2010-01-11)等。有关该事件本身的评论,本文就不重复了。但我想向法轮功提出这样的挑战:对上述文章中的观点,法轮功媒体敢于正面回应吗?
    对于法轮功和民运那帮人所搞的“三退”闹剧,本人一向不屑一顾,故而不大愿意花时间去关注这方面的详细信息。然而,“张凯臣事件”还是激活了一直盘旋于我脑海中的几个疑问,逼得我花了一些精力去了解这方面的信息。在掌握了部分信息后,我的疑云仍然未能完全消去,现将我之疑问以及“自我释疑”的想法公之于众。

    一、退到五百万时就“拔根”,为何六千多万了,中共反倒越来越兴盛了呢? 

    这个问题,是向李洪志和大纪元提的,应该让他们来回答。
    李洪志曾说过:“其实退恶党到五百万的时候就是把X党的根拔起来了,……起死回生已经是回天无力了,谁都没有办法了。”(《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2005年12月1日)。笔者于北京时间2010年1月12日16:00看到大纪元网站上公布的数字是66749980人,去尾不算,约数为6670万人。这个数字已经是“五百万”的13.3倍还多,可见中国共产党竟然毫发无损,仍在健步发展。近两年(由于2009年的数据尚未公开,指2006年底至2008年底),中共党员数每年增加170万,截至2008年底,中国共产党党员总数为7593.1万名,约是新中国成立时的17倍(增加了16倍)。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还记得2005年有大法弟子在大纪元上鼓吹“中共2005必亡,已不是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就将发生在人类面前的大事件”(大纪元2005年7月17日讯),“退党活动搬到中国中共一月就垮”(大纪元8月23日讯),现在已经是4年半过去了,怎么不见中共垮台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人类面前呢?可见,眼下所谓的“三退”六千六百万是个国际大笑话,也是抽向李洪志及大纪元一记响亮的耳光!

    二、法轮功为何把“退党”扩大为“三退”?

    有人“退党”本很正常,《中国共产党章程》就规定入党自愿,退党自由。法轮功因其倒行逆施被中国政府严令取缔后,怀恨在心,看到少之又少的几个人退党,便幸灾乐祸,也很正常。法轮功捣鼓出个什么“全球退党服务中心”,统计退党人数,企图以退党人数之多来说明中共不得人心,更属正常。然而,不正常的是,后来增加了“退团”和“退队”,合称“三退”——大纪元上的表达方式是“退党(退团,退队)××人”。明明是“退党服务中心”,与“团”“队”无涉,统计“退团”“退队”的人数干什么?原因无非有二:一是(这是主要原因)共青团和少先队超龄即是自然退出(由于政治立场转变而退出的几乎没有),严格地说,不是“退(出)”,而是“离(开)”(如团章规定“团员年满二十八周岁,没有担任团内职务,应该办理离团手续”,而基层团组织的基本任务之一就是“办理超龄团员的离团手续”),法轮功可以利用这一点混淆视听(团员和少先队员的人数要远远多于党员人数);二是配合李洪志用以遮羞盖丑的《退团声明》(洞察过去未来的“主佛”没能洞察现世的自己,竟然成了共青团员),“主佛”都玩“退团”秀了,怎能不连同性质类似的“退队”给它们正式“立项”呢?

     三、法轮功媒体为何不敢公布“三退”的分类数据?

    大纪元网站首页和动态网首页都有“三退”人数统计,而且都统计到个位数,给人以数据精确、来源真实的感觉。既然能够统计到个位数,那就说明是“持之有据”。既然“持之有据”,要得出一个分类数据实在太容易了,然而,大纪元敢吗?肯定不敢。
    所谓分类数据,主要指以下几方面的。一是将“三退”明确分开,“退党”、“退团”和“退队”的人数各是多少?二是对于任何一种“退”,将真名退和化名退的人数分开统计。三是,对于真名“三退”的,理应列出必要的可证性资料(都真名退了,还顾虑什么),如姓名、性别、年龄、详细住址、学历、职业、党龄等。四是必须说明“主动退”和“被动退”的区分,比如,所谓的“退团”,就有自动脱团而被清退的,如团章第十一条规定:“团员没有正当理由,连续六个月不交纳团费、不过团的组织生活,或连续六个月不做团组织分配的工作,均被认为是自行脱团。团员自行脱团,应由支部大会决定除名,并报上级委员会批准。”如果是被清退或开除的,也能算主动性的“真退”吗? [Page]
    法轮功媒体要给出上述分类数据,倒不是技术上难度大,而是底气严重不足。首先,如果将“退党”与“退团”、“退队”区分开,那么就无法“巧妙”利用自然退团和自然退队的数字了。这些水分一挤,剩下的数字就很可怜、很难看了。其次,如果将真名三退和化名三退的数字分开并且公布真名三退者的可证性资料,那就必然会露馅儿。可以想见,所谓的化名三退,全是编造的(这方面凯风网上已有大量文章揭露过,敬请读者自行查阅)。而真名“三退”者,实在是少之又少,无非就那几个在法轮功媒体上不知被炒过多少遍的大活宝。

     四、“退党证”想证明什么?“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到底发出过多少张证?

    恕笔者孤陋寡闻,我只听说过有“退休证”,对退党还要颁证领证实在百思不解。任何一种证件,都应该有其功用。比如,身份证、学生证、工会会员证、营业许可证等,或证明身份,或证明身份兼获取某些规定范围内的优惠(如用学生证借书,用学生证购火车票可享受优惠价),或证明一种社会组织归宿,或取得某种行为的权利、资格,等等。“退党证”证明什么呢?世界各国政党很多,每个政党都有退党的人,有颁发“退党证”的吗?至少在我有限的视野内没见过。就算“退党证”是为了证明某人有一个“曾经加入某党后来退出”的经历,一般也应该由此人所加入的政党来发证呀,用不着别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嘛。
    上面的话当然是有意装糊涂,无非是想说“退党证”之不合常理。法轮功煞有介事地给“退党”人士颁发“退党证”,当然是以“清除×印”“退党保平安”为理论基础的。像张凯臣这样的叛国小人一脸得色地接受邪教组织颁发的“退党证”,无非是为自己取得“绿卡”之类的现实利益铺路子。从这个意义上说,法轮功的“退党证”实在是有着双重功用的。
    既然如此,那么,凡是“退党(退团,退队)”(这是大纪元的表达方式)者,都应该发给“退党证”了。那么,“全球退党服务中心”到底发出过多少张证呢?若按照每发一证就报道来说,实在少得可怜。大概也就是像贾甲、张凯臣之类的三五个人能够有幸拿到“退党证”吧。“全球退党服务中心”能否做到“退党面前人人平等”,这可是个大问题。造假的化名退党,有证发不出,那情有可原。但真名退党,总得给个“证”吧。可是,遍检法轮功和民运媒体,还真没几个人(就笔者所了解的情况,不超过10个)能够享受公开颁发“退党证”的待遇。也许法轮功会说,发“退党证”并不都需要公示天下。那就得回答:公开发证与不公开发证是按照什么标准确定的?难道公开发证也是一种“待遇”,也需要看人下菜吗?果如是,则与李洪志修炼者一律平等,都是学员或弟子的“组织原则”相乖悖。我能肯定地说,法轮功从没考虑过这个标准,也拿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是否公开发证的标准。
    绕了半天,我要说的是,虽然大纪元等媒体上的“退党”人数急速上升,但要拿出一个真名退的,也实在太难,这也就是一个科级官员张凯臣就让法轮功表现得如此亢奋的原因。顺着这个话题我正式向法轮功挑战一下,大纪元不是公布过截至北京时间2010年1月12日16:00,“退党(含退团,退队)”人数已经达到66749980人吗?那好,我的要求不高,就取最纯的整数6000万,按它的“万分之一”计算,只需法轮功媒体提供一个6000人的真实的“三退”名单。大家想啊,这里指的是包括退团、退队在内的“三退”,而不仅仅是狭义的“退党”,数量只有法轮功媒体公布数据的万分之一。当然喽,难就难在这“真实”二字,还得是主动退的,名单必须提供无可辩驳的可证性材料,而这些材料必须经得起任何不信任者的质疑和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