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除“色魔”我荒唐地与丈夫分居八年

 我叫陈江川,女,汉族,1962年10月16日出生,大学文化,家住湖北武汉江岸区阳电里34号。我丈夫李江是个心胸宽广、为人墩厚、诚实正派的男人,我们俩个人都在湖北武汉广播电视大学任教。

  1996年4月,抱着强身健体的美好愿望步入法轮功的行列,后逐渐达到痴迷状态。修炼法轮功半年后,自感身体有些硬朗,就抱着感恩和崇拜的心理,将家里所有的角角落落都贴上了李洪志的画像,还专门在醒目的位置供了一个李洪志的佛像,定时烧香,弄得家中天天香雾满屋,害得孩子放学也不愿意回家,就在学校寄宿了。对于我的痴迷,丈夫虽然不满意,但他以自己较强的涵养性包容了我。但那时正痴迷法轮功的我,根本看不到丈夫身上的宽容与忍让。

  随着痴迷程度的升级,李洪志“只有放弃人间的一切情爱和欲望,才能上层次,才能达到最高境界”、“作为一个修炼的人,你就不能混同于常人,人有七情六欲,为情活着,你在逐渐地看淡这些,逐渐地放下这些,在修炼过程中你直至把它完全放弃”(《纽约讲法》))等等有关“情欲”的经文,以及后来大法弟子在《明慧网》“修心断欲去执著”的各种心得体会,在我脑海中逐渐固化,并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精神戒律。起初,丈夫看到我正如饥似渴的看书、学法,就没好意思向我表达他的想法,后来等他不得不直白的告诉我,他想过夫妻生活时,我却借各种理由搪塞,因为师父说过,法轮功是性命双修的大法,我是修炼中的人,身体是纯净的,过夫妻生活会让常人各种脏东西进入我的体内,这会影响我的层次。夫妻生活对我来说,就是情欲中最大的“色魔”,所以,我根本不理会丈夫当时的无奈和心伤。后来,为了避免各种不痛快,我就干脆自己搬到另外一个房间,一到傍晚,我就把房间的门反锁上,丈夫吃了几回闭门羹后,就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2003年8月12日的一个夜晚,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背了一段经文后,自感有些乏力,就想去趟卫生间后睡觉。路经我丈夫的房间时,从他虚掩的房门内隐约听到一阵哭声,这是丈夫在哭。这是1988年2月8日我们结婚以来,丈夫第一次哭。当时,我以为他是不是得病了,就赶紧上前问问他,丈夫很理智的说了一句话:“陈江川,你为什么这么折磨我?”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想到古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再看看丈夫痛苦的表情,说实话,我的心也很酸,可是一想起千万年的等待因情欲而毁于一旦,我的狠心又涌上来,硬是很绝情的关上了丈夫的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2005年2月11日,我丈夫给我写了一封饱含深情的信,其中有一段是这么写的:“江川,我的结发妻子,每当一对对情侣从我身旁走过,每当夜晚皎洁的月亮升到天空,我就感到我作为一个男人的悲哀和凄惨,如果有来生,我宁愿做一个女人。我也想重新选择自己的幸福,可是为了女儿,我不得不将悲哀的生活继续……”我的眼泪顺着信纸流淌,其实,身为一个女人,我又何尝不想丈夫的拥抱和亲吻?可是转念一想,这或许又是一次“考验”,为了“圆满”的美好愿望,我现在受点苦又怕什么呢?

  就这样,从2001年到2008年,这长达八年的时间里,为了排除情欲、特别是夫妻生活,这个所谓的“色魔”的干扰,我没有同丈夫过过一次夫妻生活。而2008年8月份,我好像突然又悟透了一句话:“圆满是修炼的结束。”我就想,我该脱离凡人社会的各种情欲一身轻了,就硬是不顾丈夫的阻拦,与他离了婚,孩子的问题我连想也没想,就直接由丈夫抚养。

  但是,我的一片赤诚并没有换来“圆满”。自己孤身一人在社会上流浪,吃尽了苦头,没有了家,没有了孩子,没有了工作单位。庆幸的是,在社会帮教志愿者的耐心挽救下,我从法轮功的泥潭里走了出来。如今,清醒的我,想通过《凯风网》把我的故事讲给大家,一则希望我丈夫能接受我深深的忏悔,八年了,我曾经非人性的折磨他,如果他能再次接受我,我一辈子当牛做马甘愿侍奉他膝下;二则希望通过我的故事,使正在痴迷法轮功的人赶紧脱离法轮功这个“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