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和“同修”的死让我走出法轮功阴霾

   我叫李小兰,河北省高碑店市白沟镇人,19岁丧父。2002年听别人说练法轮功能治病,还不用花钱,便劝腰腿疼的母亲练功。我们家很穷,母亲识字又不多,可她视法轮功为救星,每天对学法练功着迷,一个字一个字很认真地学习着。为了能更快地帮她“长功”祛病,我也学起了法轮功。后来,我又让得血液疾病的哥哥练起了法轮功。那时的我,经常感到生活很累,学法后,渐渐的被《转法轮》里“圆满升天”所吸引,越来越痴迷,一练就是6年多。

  可练功并没有给我们全家带来“福报”,也没有治好母亲和哥哥的病。

  练功后的第三年,我母亲突然由腿疼导致双下肢瘫痪。我哥也变得疑神疑鬼,常常怀疑我嫂子在外面有别的男人,原来的他宽宏大量、善解人意,练功后偏激易怒、喜怒无常,嫂子实在无法忍受他,在我小侄子两岁多时与哥哥离了婚。

  2005年的一天,我哥全身疼痛难忍,我找来了“同修”李建超和我们练功点的辅导员——东北人徐秀云。徐秀云在“同修”中练功时间最长、背经文背的最熟、得法最多,在我们“同修”中颇受尊重,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大家就去找她,她总能讲得头头是道。她看了看我哥哥说道:“师父说了,大法弟子有病不叫病,这叫‘业力’,修炼就是为了‘消业’,如果到医院吃药打针的话就把业力压回去了,所以绝对不能求医问药。”她让我哥加紧学法练功,可是“业力”不但没有压回去,病情反而越来越重,身体各种机能越来越衰竭,天天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哥淋巴因子比正常人少50个点,不能碰任何东西,否则就全身铁青。头两年医治后有所减轻,练功后就再也不看病了。就在徐秀云走后的第二天他脸色苍白,疼的实在受不了了,一下子从床上滚下来,当场就死去了。我妈面临白发人送黑发人,心里哭、身上痛,没过二十天便也郁郁而终。

  妈妈和哥哥的死对我们几个练功人打击很大,但我们心里很迷茫,仍然不敢对大法有丝毫的怀疑。“同修”李梅英说,“大法”本身没有错,只是你妈和你哥前世造“业”太多、太深,自身的“漏”也很多,今世就该得这样的回报。虽然你妈和你哥今生今世补不完自身的“漏”,但他们下世就会很轻松。咱们活着的人要振作起来,要抓紧时间练功,以求得最后的“圆满”。

  人往往就像赌徒一样,输了总想赢回来,可是越赌越输。当时的我,感觉一切都没有了,父母不在了,哥哥不在了,家中就我一个人,没有牵挂、没有依靠,就想把失去的重新夺回来。便以“同修”的话来麻痹自己,加紧了练功学法。

  2009年,辅导员徐秀云突然因类风湿双下肢瘫痪,病来得实在是急。他丈夫在外地上班挣钱,儿子在外地求学,家中就她一个人,拉屎撒尿全在床上,非常可怜。“同修”李华对我说,让徐秀云到她家,由她帮徐秀云“消业”。我把徐秀云从三楼上背下来,放到一个三轮车上,然后把她送到了李华家。可是没过一个月,徐秀云也离开了人世。

  徐秀云的死让我很悲伤,毕竟她的死和我有间接的联系,要不是我把她背到“同修”家,她也许就不会死?徐秀云的死,让我的心产生了很大的动摇。我练功学法都是她手把手教的,她的功法又那么精,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法轮功”到底能不能救人?能不能得福报?我又想起了这些年因病得不到救治而死亡的妈妈、哥哥还有10多名“同修”,其中有年老的,还有不到6岁的小孩,他们死的时候都是很痛苦,都有对求生的渴望,根本不像要解脱的样。一想到这里,我的后背全是汗,浑身发抖,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一个角落,眼眶里满是泪水。想想这些年走过的路,每天不是神经兮兮的念经文,就是趁夜间蹑手蹑脚的发传单,天天像过街的老鼠一样。自己33岁了,村子里像我一样的女人,孩子都很大了,可我除了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和光盘以外,一无所有。别人都视我为瘟疫,远远见了就躲开走。想到这里,我真的好后悔练上法轮功,我要彻底与法轮功决裂。

  如今的我虽然失去了很多,但幸运的是我还有生命和双手,一切还可以从头儿开始,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真心希望那些还在迷途中的人们,以我为鉴,早日认清李洪志害人害已的面目,尤其是那些得病的人们,要相信科学,千万不要再让自己的生命因为法轮功而结束了!